一生一世/突然想要地老天荒 by 墨宝非宝

时间: 2019-12-18 15: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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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生一世/突然想要地老天荒 by 墨宝非宝

  《一生一世/突然想要地老天荒(出书版)》作者:墨宝非宝【完结+番外】

  文案:

  墨西哥6大黑帮家族,共同控制着与美国接壤的3200公里边境线。

  而中国,陆地边界线总长2.2万公里,海岸线总长1.8万多公里,与15个国家接壤。

  这样的总长,我们本该相安无事,对吗?

  程牧阳。

  这个名字对俄罗斯黑帮来说,等同于“China”。

  对在莫斯科的死亡边境辛苦赚钱的中国人来说,却是“救世主”。

  而在那些共同掌控着中国绵长边境线的家族眼里,这个人,则是东南亚最大的“军火商人”。

  惟独对她来说,

  他只是那个笑起来像波斯猫,或是狐狸的,漂亮的混血男孩子。

  关键词:黑帮/家族

  这素个三观不正的文(可是我抓心挠肺的想写)…请带着小孩的母亲,记得随时过滤TT。

  内容标签:黑帮情仇情有独钟

  搜索关键字:主角:南北,程牧阳┃配角:┃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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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楔子

  二月十日。

  比利时的E40公路,积雪厚重,汽车行驶极为缓慢。

  她翻着网页,已经有新闻估算出这此雪灾的后果,长达900多公里的汽车长龙,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尽头。

  900多公里?如果现在有个航拍什么的,估计是很震撼的历史资料。

  她把手按在车窗上,水雾上多了个不大不小的印记。

  车子不大,单单后排就挤了四个人。

  都不是非常熟的同学,尤其是身边这个男孩子更只见过三四次的样子。他穿着黑白相见的登山服,脸孔很白,眼睛是淡淡的褐色,多少有些阴柔。

  她只记得这个人和自己不是一个系,如果不是室友盛情邀约,她怎么都不会和他挤在这里,共享一个座椅。隔着他的那两个,倒是同系的学生。

  因为长久的缓慢行驶和拥堵,两个人早就抱着蜷成团,低低用西班牙语交谈着,慢慢地亲吻着,声音低靡。

  她迷糊睡了会儿,再醒来,发现车已经彻底不动了。

  身边这个男孩子正在用很别扭的姿势,避开另外那个座位上的情侣,单手放在南北的座椅上,另外那只手搭在自己的膝盖上,因为腿长,不得已要侧过来紧贴着她。

  这样的姿势,自然视线是落在她身上。

  她很同情地对他笑笑,小声问他:“会说中文吗?”

  “想要说什么。”他笑一笑,清水似的声音。

  “随便说什么,”她困顿看着他,“反正我们这么说话,他们也听不懂。你叫什么?我是说中文名字。”

  “程牧。”

  “南北,”她往后缩了缩,给他让些空间,“东南西北的南,东南西北的北。”

  “南北?”

  “嗯。”

  “南北。”

  “啊?”

  “没什么,我问过你所有同学,没人知道你的中文名字,没想到这么简单。”

  “很好记吧?”她低声笑起来。

  “姓氏很特别,名字也很特别,的确听一次就会记住。”

  两个人说了会儿话,她却是越来越冷,因为不知道车要堵到什么时候,空调是早早就关掉的,这样的冰天雪地,连前座负责驾驶的情侣都开始以调情取暖。

  身侧是,身前是。

  身前的男孩子也在看着她,她也在端详着他,如此的空间里,真的很容易诱人犯罪。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她轻声说:“900多公里,听着真挺绝望的。”

  程牧从身上摸出个银色的小酒瓶,轻轻敲敲她的手背:“这条公路总长超过8000多公里,你这么想着,是不是觉得900变得不值一提了?”

  她把小巧的酒瓶拿过来,拧开闻闻:“很烈?”

  “非常。”

  她低下头,抿了小半口,辣的吐舌头:“你直接喝酒精吗?”

  “既然喝了,就多喝两口。”他声音也很轻。

  “如果醉了呢?”

  “我会把你送回家。”

  他们离的很近,她甚至觉得,如果再多说一个字,两个人的嘴唇就会碰上。她忍俊不禁地打开车门,两年的时间,没想到真的要离开回家的时候,却碰上了艳遇。那样双眼睛里竟有允诺,也有蛊惑。

  刚才那样的对视,她差点就任其发展了。

  车外的风雪当真是大,可也有很多人站在路上、车旁,焦躁地等着雪停。

  南北的短发马上就被吹乱了,挡着眼睛,还没有摆脱刚才的情绪,忽然就有震天的枪声,身边有子弹穿过,她下意识抱头蹲下来。

  怎么会这样?这里怎么会有枪战?

  还在犹疑不定,右臂忽然就一痛,整个人都被扯到了车轮后:“不要动,任何动作都不要做。”四周的尖叫,包括车内歇斯底里的叫声,贯穿耳膜。

  南北疼的眼睛发黑,心里却恨的想杀人。

  过去的二十年,还真不知道中弹有这么疼……

  再醒过来,也是因为疼,她以为自己是在医院,没想到竟然还倒霉的在车后座上,在这900多公里的堵车大军里。

  幸好手臂上有被包扎过,应该有医生来过了。

  可来过了?怎么不带我去医院?

  程牧不知道怎么说服那四个人,就和她单独在车上:“你怎么样?”

  她疼的用另外的手,攥住受伤的那个手臂:“还是社会主义好……这种有合法持枪执照的国家,光登记在册的枪就有七八万支,实际估计要超两百万了,堵车都能碰上好莱坞级别枪战……”

  拼命说话也不管用,滚烫的眼泪,不断不断从眼睛流出来。

  她真的是从没想到中弹是这么疼,不止是伤口,浑身上下都疼,像是肉从身上剥离开来。到最后也不知道是疼,还是累了,就蜷着身子,头发胡乱挡在脸上,眼神混乱,面孔已彻底没了颜色。

  “你还好吗?”有声音模糊着,问她。

  而她的意识,早已到了别的世界。

  ☆、第一章程氏程牧阳(1)

  中国台州。

  她从比利时中途退学回国后,已经四年没有离开云南。

  如果不是自小看她长大的沈公回乡祭祖,她也不会来到台州,陪老人家重游故里。

  这次因为沈公来到台州祭祖,从美欧、印尼、墨西哥和内地各省市赶来的沈氏后人足足有170人,却只有沈公和两个儿子,住在老宅里。南北也陪着住在这里,早到了一周,每日除了见各色长辈小辈,就是去老宅子附近的玉坊。

  玉坊是私人所有,多被地方政府用来展览,招待贵宾,不会有太多的闲人。

  这日午后,天气有些沉闷。

  沈公在接受一家台湾媒体的深访,她左右无事,又从老宅子后门而出,沿着小路走到玉坊。

  推门而入,浓郁的檀香气混着空调冷风,扑面而来。正对大门的琉璃屏风后,有台湾歌仔戏腔飘出来,拿腔挂味儿,一丝不苟的老派风格。

  门外真是下火的热。

  猛地享受空调的冷风,她不禁惬意眯起眼睛,长长地吐了口气。

  刚想要张口要凉茶,却愣在了那里。

  内堂有两三个客人,有个人非常醒目。

  是程牧。

  她还记得当初告别时,他的模样。那时的他是个年轻的男孩子,高瘦,黑色的短发,只有眼睛是非常漂亮的褐色,像波斯猫。而眼前,这个活生生存在的人,已不再是男孩子,早已长成个确确实实的男人。

  南北对内堂看见自己的女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悄从后堂走过去,远远地,仔细看他。

  程牧穿着黑色的衬衫,除了手腕上的表,浑身上下再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只这么坐着,单手搭在桌子边沿,看着身边的女人挑镯子。两个人偶尔有交流,均是在用粤语对话,这种地方语言对于声线好的女孩,真是加分不少。

  这里是私藏的玉器店,第一天来的时候,沈公给她说过,凡是能够来这里的人,都是和沈家有关系的人。难道,他也和沈家有关系?

  南北有些不敢相信。

  “这个好吗?”女人举着手臂,看他。

  “还不错。”他倒是惜字如金。

  程牧于她,是曾有过一段时间接触,就差点破关系的物理系高材生。而自己于他,只在大学念了半学期就被迫离开,没有点破那稍许暧昧关系的女孩子。所以,在这里,在台州,在沈家私人的玉坊里,再见面,该做些什么?

  她没有走出大门,而是走进了内堂,地毯是很厚重的那种,走在上边有着软绵绵的触感。因为她的靠近,两个人都看过来。

  南北笑著说:“这里最好的翡翠,应该还没有都拿出来。”

  “真的吗?”那个女人眼睛里有着愉悦的情绪。

  “如果有,可以都拿出来。”程牧看着她的脸,仔细端详久违的故人。

  “稍等。”

  她说话的声音低下来,偏过头去对身边早已熟识的店员说了几句话,很快,就有人端来了她所说的那些“很好”的镯子。

  那个女人应该是很懂这些的人,眼睛里满满的欢喜,低头一个个细看过来。

  她站在女人左侧,悄悄把视线越过去,无声问他:女朋友?

  程牧手肘撑在红木桌边沿,只是瞧着她,眼睛里仿佛有着笑,可却没有露在脸上:“这些看起来都不错,有没有特别值得收藏的?”

  对于她的问题,他万全漠视了。

  “有,”她轻扬起嘴角,对店员要过来钥匙,走到巨大玻璃展柜前,打了锁。

  如此大的展柜,却仅有两个玉镯,足可见其价值。

  她却没有犹豫,将并排的两个玉镯都拿出来,挑了最小的那个,转身替女人试戴。她轻握住女人的手,将玉镯自并拢的四根手指穿过去,压到了拇指下的虎口处,尺寸竟然非常合适:“这个值得收藏,大小也很适合这位小姐。”

  “怎么不直接戴上?”程牧饶有兴致,看了眼她手里的玉镯。

  “尺寸合适的镯子,戴上就很难再摘下来,而且玉镯合适就等于选取了主人,硬要拿下来也不好,”南北说得有模有样,“这是用来镇店的宝贝,还是要先生和小姐考虑好,才方便试戴。”

  她身后跟着的两个女店员,绷着不敢笑。

  这话说的虽然唬人,可话语完全不专业,倒像是江湖骗子。要不是沈公预先留下话,这位大小姐无论做什么都随她,她们还真不敢让南北这么直接拿出来。

  不过道理倒是真的,虽然店里有专门用来取玉镯的手油,可这样合适的尺寸,戴上再要取下来,的确需要吃些苦头。

  她本是想吓唬吓唬他。

  没想到程牧真的就拿过来,直接一套,给那个女人戴上了。

  南北眼看着这么好的玉镯给了别人,轻吐口气,给女店员示意可以算账了,女店员抿嘴笑笑,没有往柜台走,反倒直接躬身,引着两个人走出了屏风。

  “是熟客吗?”

  “不是,沈公派人带他来的时候就说过,无论挑中什么,都算是送给晚辈的。”店员很是唏嘘,亏她们还为老板省钱,藏着这些最好的翡翠,没想到就被南北给败了。

  翌日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南北乌龙间的一个玩笑,送出了市值七千万的玉镯。这间玉坊本就是做私藏和地方政府展览用,算是沈家给故里增添的一些政绩。所以少了什么,多了什么,倒不会有人真的去计较。

  “没关系,都不过是李莲英那个老太监偷拿出宫,被卖到海外的,起码给了那位,还是长久在中国境内,算是保护国宝了,”只有和她一同长大的沈家明,说话颇为酸溜溜,“大不了记在你哥哥账上。不过北北,你怎么会对程牧阳这么慷慨?”

  她怔了一瞬:“你是说程牧阳?”

  “是啊,程老板的第四个侄子,程牧阳,”沈家明站起来,仔细端详窗口笼子里的鹦鹉,“程家从来都是选贤不选亲,自从程公迈入七十岁开始,这个程牧阳越来越频繁出现,俨然已经是程家的小老板。”

  她喔了声:“我认识他的时候,不知道他是程家的人。”

  沈家明倒是有些意外,却疏忽了金刚鹦鹉的厉害,险些被啄到手指。可就在鹦鹉疯狂撞笼子的时候,还不无感慨地瞧她:“真巧。”

  “是啊……真巧。”

  程牧阳,他原来就是程牧阳。

  手中的红茶,散发着袅袅的热气。

  江浙刚好进入了梅雨季节,天气像是多雨的云南,都是熟悉的气候,倒也不觉得离家很远。

  现在想想,似乎自己始终就生活在多雨的地方。在比利时的那几年,也是多雨,可是气候却非常舒服,夏天最高超不过28度,冬天深夜最低只徘徊在零度。

  可虽是雨雪多,却大多是粘稠的小雨,和落地即化的小雪。

  那场堵上900公里的大雪,十数年难遇。

  那时候她被送到医院,医生用比利时味道的法语不停追问,到底是谁取出的子弹?程牧终于被迫承认是自己时,她还诧异于这个男孩子的胆大。只不过他手边没有什么像样的东西,伤口真是难看的不行。

  后来再如何补救,她右臂上侧都留下了明显的疤痕。

  几个同学都被吓得不轻,倒是她这个中弹的,还有那个蹩脚的伤口处理员都很镇定。她小时候在云南曾经历过真正的枪战,所以除了疼,真就没什么负面情绪,可从警察做笔录,到最后住院,程牧也都没表现出特别情绪,的确震撼了她。

  那时以为是学物理的,大脑构造不同。

  可是到今时今日,她总算有了答案。程家是以军火生意为主,他怕才怪。

  难怪,他才从头至尾都只会问她:“你还好吗?”

  真是……过分。

  那时候因为天气潮湿,伤口并不是那么容易好。

  回到学校后,很多同学都发现她身边多了个漂亮的混血男孩子,兼任保姆。当时南北和个俄罗斯女孩住在同一个房间,他个男孩子进出总是不方便,可没想到同住的女孩竟很愿意成人之美。

  某晚她埋头做数分的课业,那个女孩子才问她被个男孩子暗恋这么久,有什么想法没有?她有些茫然,俄罗斯美女穿着小短裤,晃荡在她眼前说,那个叫程牧的男孩子自从她入校时,就开始关注她了。

  之前的事情南北真不知道。可当时的她,却早有了感觉。

  不过她太特殊的家庭,让她没有深想,而且似乎,她对他还差了那么一些些感觉。

  况且如同程牧这样的物理系高材生,应该一路读书,最后顺利进实验室才对。

  根本不该有任何牵扯。

  只有一次,只有那么一次,她试探过他。

  “你对军火买卖之类的,有什么看法?你想要过那种日子吗?”她仰靠在椅子上,举着自己的书,眼睛却在悄悄瞄着他。

  她真的很享受,这样一对一的中文对话。

  他的语调非常标准,比起自己这个前后鼻音不分的人,真是规整了不少。

  程牧瞧了她一眼,用笔尖轻敲点着桌面,有那么一瞬笑得像是个老谋深算的狐狸:“听上去,你很憧憬?”

  “怎么可能。”她摇头晃脑,嗤之以鼻。

  那个下午,外边是比利时常有的阴雨天,他坐的离她很近,身上的衣服都是特意烘干过的,有淡淡,暖暖的味道,她身上的衣服也是如此。

  不得不说,之后她再没有过这么贴心的保姆。

  ☆、第二章程氏程牧阳(2)

  她并非是沈家子孙,到真正祭祖的日子,理所当然成了最闲的人。

  沈氏在江南已经传承到二十六世,数百年来屹立不倒,本就备受关注。沈公这次又是二十几年来初次返乡祭祖,自然有不少媒体紧随其后,把这家事弄得如同作秀。

  天朦朦亮的时候,祭祖已经开始。

  南北混在记者人群里,远远跟着沈家一百多人。今天来的媒体,大多是地方政府为了政绩请来的,只不过这样的日子,最多也就允许媒体随行拍照,绝不会接受正式采访。

  众人从祠堂观摩,一路到内堂奉香,最后踏上先祖墓道,行至墓前,开始论资排辈地鞠躬奉香。

【一生一世/突然想要地老天荒 by 墨宝非宝】(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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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职猎人]柯特 by 轻九--预览  
文案:
     白化穿越成柯特,
 
继承柯特未成大业,痴汉(划去)忠犬追随奇犽。(误)
 
每天十点准时更新。
 
(文案无能)
 
避雷针:
 
①主角有末世异能。
 
②CP:奇犽×柯特(主线)
 
内容标签:猎人 情有独钟 重生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化(柯特)、奇犽 ┃ 配角:伊路迷、小杰、酷拉皮卡等。 ┃ 其它:忠犬、猫属性、甜文
 
 
 
  ☆、重生
 
  白化眨了眨眼睛,望着漆黑的床幔,他慢慢地坐起身。
  就在一个时辰前,他因护着曾经许诺为对方赴汤蹈海,万死不辞,对方却在一个女人的挑唆下,在出队狩猎时,趁他不备,夺了他的空间链,顺手将他推进丧尸堆中,死了。
  白化走到窗边,透过洁净的窗户,望向窗外美好的世界,没有腥臭的血的味道,也没有残碎的尸体肉块,细小的尘埃在空气中跳跃,阳光洒在他身上,拂去了他眼中的阴霾。
  他张了张手掌,有些小,而且掌心指尖覆有薄薄的茧子。
  他扫了扫身上的衣服,才发现居然是身和服,白化心一惊,手向下平移,摸到了某个熟悉的东西后,长吁一声。
  白化四处看了看,走进了卧室内看似厕所的小房间。面向镜子,镜中的人未及肩的头发,深红的眸色,以及大大的猫眼,本就拥有一张有些女气的面孔,再加上一身暗黑缀有碎花的和服,便几乎与女孩子无异。
  白化褪下身上的和服,□□着上身子走向衣柜,本想着找些便服,但却发现衣柜中全都是些同系列的暗色和服。
  忽然,白化神色一凛,自末世生存多年来,他对声音敏感度直线上升,当然这可能也与他成为异能者有关,总之,当屋外脚步声响起时,尽管对方可以压低了声音,但他仍能够耳闻到。
  白化悄悄拉开门,通过门缝看去,只见一个头发银白,手托滑板的少年走来,个头几乎与他一般高,恩,没错,一般高。
  三,二,白化默数着,当少年靠近门边时,如影般的将对方扑倒,擒拿住对方,二话不说,开扒。
  “喂!你干什么!”由于在家警惕度并没有太高,此时被白化得了手,少年很生气,怒瞪着白化,喊道。
  白化没有搭理对方,在末世前期,为了他自己和那个人生存,这种偷抢的事情他没少干过,更何况现在顶着一个小孩的皮囊,欺负小孩简直毫无压力。
  少年眼看着白化手上工作逐渐转移到下半身,红着脸,叫喊道:“柯特!你到底干什么!”
  白化一愣,手上工作停下来,眼神有些迷茫,他看着少年,不自觉喊出:“奇犽...哥。”
  奇犽看着裤子被保住后,松了口气,趁柯特迷糊时推开了他,“你没睡醒么?突然偷袭,真是!”奇犽生气道。
  白化有点蒙,刚才奇犽叫出“柯特”后,一些不属于他的记忆就出现在脑海中,这个身子的主人叫做柯特.揍路客,是揍路客家族的幺子,面前这个未老先衰的白发少年叫做奇犽.揍路客,据说是他最尊敬,最爱慕的兄长。
  白化看着奇犽,有些心痒痒,也许是唤醒了身为柯特的记忆,面对奇犽,他总是情不自禁的想要扑上去啃咬,但随即又被一种奇怪的力量生生压下去。
  白化这边在心底默默纠结着,那边奇犽已经捡起了被白化扒下的衣服穿上,看白化还愣愣的坐在地上,心想是不是刚才推得时候太用力了,他上前伸出手摸向白化的额头,
  “你是不是生病了?脸色有些不对啊。”他眼角瞟到白化精瘦白皙的(裸)上半身,上面布满了或深或浅的伤痕,一看就是接受过刑,问道,“你衣服怎么了?”
  白化移开奇犽的手,直视对方,说,“奇犽哥,借件衣服穿穿。”
  奇犽“...哈?”奇犽瞪大了他的猫眼,“你是真没睡醒么?受刑后脑子不清醒了?”不是奇犽大惊小怪,打小就见基裘将柯特打扮成女孩,他本人也并没有表现出特别厌恶的情绪,然而如今突然上来就扒他衣服,扒不成就向他借,论谁都会感到奇怪。
  这边白化听到受刑一词一愣,他低头瞅了瞅上身,果然上面全是伤口,或鞭伤,或细小的疑似钉子刺入的伤孔,奇怪的是他从起床后竟没有感到丝毫疼痛,搜索了一下柯特的记忆,发现这种情况似乎很常见,也是瞧奇犽也没有表现太多惊讶,定是也经历过同样经历多次。
  杀手家族么....
  由于在孤儿院里长大,他比同龄年级的孩子都要早熟,又在十二三岁的时候孩子形成价值观的关键时期经受末世,为了活下去,杀人之类的勾当他也没少做,尽管潜意识觉得有些不对,但是并没有人去教导他辨明是非对错,因此他对杀手这个职业偏见很少。
  白化眨了眨眼睛,将右手放在胸前,虔诚的对着奇犽说,“经过这次刑讯,我受益匪浅,我突然意识到身着女装是如此的羞耻,为了不让揍敌客家族名誉受损,我决定金盆洗手,重拾男装。”他顿了顿,继续说,“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在这个家中,奇犽哥是最有男子汉气概的人,因此,请让我和奇犽哥学习,借我衣服吧。”
  如果你表情再严肃点,我就相信了。而且我有男子汉这种显而易见(并不)的事实和你借衣服有什么关联!
  奇犽叹了口气,“我知道了啊,借你就是了。”说着转身走去他的房间。
  白化起身跟上去,奇犽看了他一眼,“喂!你就这么光着走啊,穿点衣服呀!”
  白化平静道,“这也是彰显我男子汉的一种行为。”而且他也并没有因此感到任何羞耻,再者其实他并不会和服的穿戴法。
  奇犽翻了个白眼,不再和白化说话,径自走在前面。
  白化跟在后面,两人走在长长好似无尽头的走廊里,墙上没个几步就挂着一盏样貌古老的灯盏,有时还会有一两扇门出现。他对此感到十分新奇,柯特的记忆时不时会出现为他讲解这些东西的情况,例如那些个门,有些轻的就重达两吨,重些的...恩,白化搜了搜记忆,发现有些模糊,他只知道因为奇犽哥哥能开启揍敌客家族大门三扇,而柯特仅能开启两扇,他对此十分生气。
  白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很小但却充满了力量,而且...
  白化凝神,只见手指逐渐变得尖锐,有些类似猫爪,但却更有破坏力,撕裂敌人的脖颈不在话下。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在看全职猎人,爱惨了奇犽,手痒忍不住写了出来。
新人新文,各位请轻拍。
o(* ̄▽ ̄*)o
 
  ☆、食物
 
  “到了,进来吧。”走在前面的奇犽突然出声,让开身,让白化走进屋,与柯特的卧室有些类似的格局,但不似柯特房间的单调,桌面上仅有几摞剪纸,这里有许多零食,看着堆在墙角的N个纸箱,“...”恩,数量相当多。
  奇犽从纸箱中拿出一盒零食扔给白化,“给你吃。”白化接住零食盒,直直的望向奇犽,也许是短时间他还没有适应过来,在末世分享食物这种事情在亲人之间也变得有些奢侈,他曾经将那个人视为最亲密的家人,然而换来的不过是对方在身后的谩骂,他其实都知道,那个人会在身后骂他是个傻子,精神病,然而他却因渴望着亲情而对此视而不见,最终落得了这种下场。
  白化捏紧了盒子,低声道,“...谢谢。”
  奇犽挑了挑眉毛,今天的柯特有点奇怪,总会做出些奇怪的动作,譬如刚才在走廊中不停地伸缩猫爪,再譬如诚实的说出他是家里最有男子汉气概的人&lt( ̄︶ ̄
  )&gt
  奇犽耸了耸肩,也是,平时柯特总是跟在老妈身后,自己又是很讨厌老妈,自然与他的相处少,不太了解也是自然。想罢,转身到衣柜中翻找衣服,挑了件自己没穿过的背带裤递给白化。
  白化接过衣服,迅速的穿上,拿起放在桌上零食盒拆封,他将一颗巧克力糖放进嘴里,眯起眼感受舌尖蔓延开的甜腻感,又从零食盒中掏出一个机器玩具,“?”
  奇犽凑过来看了一眼,切了一声,“又没中,啊,那个我已经有很多了,送给你了。”他随意的摆了摆手。
  白化感受着手中金属的硬度,点了点头,说,“谢谢,我会珍惜的。”
  “恩,好好珍惜着哦。”恩?有点奇怪,嘛,算了。
  奇犽扫视了一眼白化,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柯特穿和服以外的衣服,竟然意外的像男孩!(本就是!)他才不会说他本来有些将柯特当做妹妹了。(~ ̄▽ ̄)~
  “奇犽哥,你要出门么。”根据记忆,奇犽出门时都会带着滑板,而出门的原因总共有两个——一是任务,二是离家出走。
  “啊,父亲又给了我两个任务,我正要出门解决。”奇犽道。
  “那么,哥哥便带上我吧。”白化平静道。
  “...”奇犽。
  “...”白化。▼_▼
  “哈”奇犽瞪大猫眼,“开什么玩笑,老妈会掐死我的!”虽然并不会。
  “母亲不会这么做的。”白化说,“哥哥,我突然发现我的知识太过浅薄,世界这么大,趁我年轻,我想去看看。”顺便买点衣服零食什么的。
  奇犽喉咙有点紧,他发现和柯特说话感到特别无力。他甩了甩头,道,“不管怎样,我是不会带你出去的,好好呆在家里,听大人的话!”(你好意思说。)说着,将白化推出房间,紧紧的关上了门。
  白化站在门外,歪了歪头。被拒绝了,但是没关系,他可以偷偷跟着,而且...
  白化沿着原路返回,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拿起桌上的桌上的剪纸裁剪出奇犽的形状,又返到奇犽的房间前,敲开了他的房门。
  “怎么了”奇犽倚在门框上,说,“不管来几次,我都不会带你去的。”他一个人关键时可以逃脱自保,但是柯特便会有危险,揍敌客家的人从不会做无把握的决定。
  白化摇了摇头,说,“我有东西落在这里了。”说着挤进奇犽的房间里,并趁奇犽不注意,将一个小三角纸片粘在他的背后,
  他装作寻找的样子,转了一圈后,转身面无表情又说,“我又想起那个东西放在了我屋里,我回去了。”说罢便爽快利落的走出房间,头也不回走开了。
  “...”( ̄_, ̄ )奇犽头上出现了个井字,臭小鬼,他绝对在耍他!(真相)
  白化回到房间后,拿出刚才剪得纸,催动念力,果然小人便传出细微的声响,说起来,白化之所以掌握的如此熟练,全赖原柯特夜以继日的钻研这个能力,以至于每个步骤都详细的印刻在脑海中,只要白化稍稍回忆一下就能将其付诸实践。
  便利的调查工具,可惜没有攻击性。
  白化闭上眼睛,片刻后,屋内的温度急剧下降,数个冰锥凌空出现,悬浮在白化周身。白化张开眼睛,眼中终于有些笑意,还好异能也带了过来,要不然出门在外总会有些不安全感。
  白化伸出手,手中突然出现一个未开封的面包。白化是双系异能,但是因为末世前期为了自保和那个人的安全,大多精力全部用在提高具有攻击性的冰系异能上,再加上后期偶然得到空间链,便荒废了空间异能,致使他的空间仅有五平方米。
  现在空间里仅有极少量的食物,当初大部分食物都存在了空间链中,自己又时常和丧尸,人进行打斗,便将空间链放在了那个人手里。
  白化眨了眨眼睛,他其实没有一点恨意,那个人有些嫌弃他愚蠢他是知道的,但是在孤儿院时他给予他的温暖又让他难以割舍,即使被背叛,他当初也是心甘情愿的全心全意的付出。

  白化躺在铺着厚绒的床上,阳光透过玻璃撒在他身上,暖洋洋的,昏昏欲睡时,他想到了揍敌客一家人,虽然有些奇怪的家庭背景,但是却不乏亲情温暖。
  屋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极其细微的呼吸声。
  突然,扣扣的敲门声出现,白化腾的从床上跳了起来。
  大意了,才多久的时间,他的警惕性就下降了,直到敲门声出现才反应过来。
  其实不怪白化,这个宅子内几乎所有人都是隐藏气息的高手,再加上比以往舒适千倍的环境影响下,他自然会有些精神上的疲惫感。
  白化深吸了几下,才道,“进来。”
  门把手转动了几下,进来了一位身着燕尾服的执事。
  梧桐,揍敌客家的总管家。
  梧桐走进屋内后,看到白化的着装一愣,随后立刻弯下腰,恭敬地说,“柯特少爷,午膳的时间到了。”
  白化点点头,嗯了一声,便打算走出房间去餐厅。
  “那个,柯特少爷...”梧桐犹豫着。
  “”白化转身看他。
  “柯特少爷还是穿和服较为合适,夫人也即将用膳。”梧桐弯腰说着。
  白化想了想,恩,确实不妥,突然间就穿上男装,对基裘一定打击极深,尖叫什么的发生率百分百,说不定还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想罢,他侧过身,对梧桐说,“你帮我穿。”,他不会。
  梧桐楞,但良好的管家素质让他很快反应过来,恭敬地说了声是,就翻找出意见暗色的附有艳红花底的和服,利落的为其穿上。他心中虽然奇怪平时独立的柯特少爷今天竟然会撒娇了(误),但是这种满足感不要太棒啊。他这么想着,嘴角不自觉的向上挑,但由于长时间面部表情较少,以至于他的脸上呈现一种十分诡异的笑容。
  白化看了他一眼,默默地移开了视线,他相信即使这个家族里的人有时很诡异,
  但是大家一定都是好人...应该。                        
作者有话要说:  也许有人会认为主角性格不太好,我现在澄清一下。
大家可以把主角当成一个有些涉世(正常)未深,缺少些知识常识的,有些笨拙的孩子,所以即使十五六岁了,对于正常的人□□理还有些不懂得。
希望众观客理解。
 
  ☆、甜点
 
  梧桐给他穿完衣服后就率先走出房间在一侧等待,看来他得自己寻找餐厅了白化想着,他努力回忆着,这个大总管很是精明,他得尽量少做出些令人起疑的行为。
  走了好几个廊道后,终于走到餐厅了。白化紧捏的手终于放松了些,走进了餐厅。
  “柯特,怎么这么慢,快坐过来。”基裘坐在餐桌旁对他喊道。
  “是,母亲。”白化走到基裘身边落座,等桀诺示意就餐后,安安静静的吃饭。
  感谢柯特平时沉默冷淡的性格,这让他多少在就餐时能够不受打扰的尽情享受了
  。
  今天的午餐有牛排,白化慢慢切下一块,放在嘴里慢慢咀嚼,肉香充斥着口腔,
  从懂事就在孤儿院饿着肚子长大,使他对食物渴求程度相当大。然而现今他十分
  苦恼,原因在于由于原主柯特食量很小,以致于分得的牛排和其他食物都十分少
  ,要是以前的柯特肯定能吃饱,但是对于白化来说这些不仅不能满足他的物理需
  求,更不能满足他的精神需求。但是如果贸然加餐又会引起怀疑,这些更坚定了
  他要追随奇犽的信念。
  白化苦恼的咬了下嘴唇,他抬起头,突然正对上奇犽投向这边视线,后者却慌张的收回了视线。
  “”柯特疑惑。
  再说奇犽,自柯特进餐厅后,他就不自觉地把注意放到他身上,看到他又变回和服打扮后有些失望,经过刚才,他本以为这个弟弟突然有所改变,但是...他突然感觉有些扫兴。
  “阿奇,今天特意让厨房做了你喜欢吃的东西哦,一会又有任务了不是,多吃点哦。”基裘(柔柔的)闪着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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