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7)

时间: 2019-12-18 1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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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7)

  佳禾彻底悄无声息了,继续去看屏幕上飞来飞去的植物。

  过了会儿,依旧心痒难耐,稍许挪动了下:“继续说,你的绯闻。”

  “真想知道。”他好笑看她。

  “孕妇很容易胡思乱想的,”佳禾幽幽看他,“你现在不说,我就会胡思乱想,你想想,以后你一在家,我就乱七八糟的想你的花花草草……”

  易文泽沉吟了片刻,接着道:“然后就‘带球跑’了?”

  她笑着点头,孺子可教也。

  “前几天媒体见面会,导演接受采访时开玩笑说了句话,”易文泽回忆了下,“好像是说我自从结婚以后,就避免激情戏,估计是长期不和老婆同床,怕出问题。”

  佳禾很满意看他:“然后呢?”

  “有些媒体曲解了意思,说我和你婚姻有问题,因长期不同床,以至于禁止我拍激情戏。”他伸手,端着温热的牛奶,递到她嘴边。

  佳禾满头黑线,差不多的话,颠三倒四一说还满像真的。

  她喝了口牛奶:“然后,最近你和哪个女人一起被拍到,就成了绯闻了?”

  他笑:“你没听乔乔说吗?”

  她疑惑看他,慢慢反应过来,立刻笑出了声:“不是吧?你和她传绯闻?”

  倒是真有可能,最近他们一直在谈片子,貌似易文泽就接了程皓的新戏……她越想想可乐,实在忍不住,拍着他的胳膊说:“快,快,快把手机给我。”

  易文泽很隐晦地笑着,把蓝牙耳机递给她,还很体贴地主动拨了乔乔的电话。

  等了很久,那边儿才接通,听起来像是带着鼻音,乔乔很温柔地说:“孕妇大人,有何吩咐?”佳禾忍住笑,压低声音,带着些不敢置信的情绪:“你和我老公干什么了?”

  “没什么啊?”乔乔装轻松。

  “说吧……”佳禾更是哀怨了,“那么多年朋友了,你要还有一点儿良心,就直接告诉我,”她正说着,易文泽已经站起身去厨房,似乎是燕窝炖好了,“他刚才和我大吵一架,已经离家出走了。”

  那边很长时间的安静,忽然就抽抽嗒嗒起来:“真,真没什么。这都什么事儿啊,你还不信我吗?”

  佳禾本来是开玩笑,没想到她真哭了,立刻慌了:“喂,你哭什么啊,这时候该哭的应该是我啊?”

  这话说完,电话那头彻底失声痛哭,语无伦次了。

  佳禾窘然,抬头看易文泽用毛巾垫着瓷碗,把燕窝放到桌上:“我错了,逗你玩的……我家十全好男人刚才和我说完,我就想和你开个玩笑。”易文泽扬眉看她,轻声问:“玩够了?”电话那头哭的更厉害了,佳禾悔得肠子都青了,苦着脸用口型说:哭了……

  易文泽笑了笑,往燕窝里倒了些牛奶。

  她很是无奈地张嘴,被他喂了口燕窝,开始弥补自己闯的祸,对电话那头的乔乔不停劝说着,过了会儿才算是平息来,乔乔不停抽着鼻子:“靠,我家醋缸刚才闹过,你竟然还敢吓我。”佳禾倒是没想到:“你家醋缸不信你?”

  “信,可他连送快递的都会吃醋,就别说你家易文泽了。就是信,也还是吃飞醋……”

  乔乔的哭中还带着骄傲,听得她哭笑不得。

  两个人没说两句就挂断了,这种无事生非的事情早就见怪不怪了,本来想开玩笑,顺便嘲笑她两句,没想到倒成了催泪弹。佳禾很抑郁地吃完了燕窝,继续趴在易文泽怀里,蹭来蹭去的不安生。

  难怪人家都说孕妇心情起伏大,刚才还挺满足的,现在怎么又觉得无聊了呢?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她只是搂着他,正是暗叹的时候,易文泽终于压低声音,告诫她:“别动。”

  佳禾疑惑看他,过了会儿才感觉到他眼中似乎有了些欲望,立刻僵着身子,一动不动地看着他,连话都不敢乱说。直到他终于轻叹口气,把自己一把抱起来,才更是忐忑地搂住他脖子问:“这么早就睡了?”

  他嗯了声:“你先上床,我去洗个澡。”

  佳禾眨眨眼,明白了他的意思,立刻笑的不行,很是意味深长地咬着他的耳朵:“我怎么觉得十月怀胎,你比我还辛苦?”

  他的声音很软,抵在她耳边,宠溺而又无奈:“注意胎教,老婆大人。”

  番外产子篇

  到临近预产期,两个人为了在哪里生,商量了很久。

  不管是在香港还是新西兰,都不是她生活过的地方,易文泽本来已经安排好了医院,却临时改了主意,最后还是决定在北京生下这对儿大宝贝。

  因为早先易文泽把她当小猪喂养,以至于宝贝们超重,到最后只能控制她的饭量。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做饭的易文泽:“老公,我要吃好多好吃的。”

  好酸,说话好酸。

  但没办法,自从怀孕以后,她说话就格外酸。睁眼看不到易文泽,就觉得要世界末日了,连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变态,可偏这位大众偶像丝毫没有异常反应。

  他回头看她:“每样给你做一些,每样都少吃一些。”

  佳禾嗯了声,心满意足地走回客厅,等着被喂养。

  果真如他所说,做了满满一桌子。

  酸酸辣辣的很是可口,她正吃得畅快时,已经成功被收了碗筷,面前换成了水果。好吧......水果就水果......可也不用每样都只有一口的量吧?

  她沉默着,看了眼易文泽,这种勾起食欲又没后文的事儿,实在是酷刑。

  “你说,”她默默地消灭完最后的一点食物,“如果孩子生出来不好看怎么办?”

  他笑而不语,收走她手里所有的东西。

  “我在说真的呢......”越是接近预产期,她越是紧张这件事。

  其实孩子好看不好看的,都是自家的,肯定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可是有易文泽这么个好基因,如果大部分随自己的长相,倒真是暴殄天物了。

  等到她第N遍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他终于有了些无奈,边给她揉着发肿的腿脚,边侧头看刚才发进来的邮件:“老婆,这很重要吗?”

  佳禾险些泪眼婆娑:“谁都想生的好看些啊,尤其是你这对儿宝贝,如果长大了发现自己其貌不扬,肯定要埋怨我了。”

  “你可以这么想,”他合上电脑,笑了笑,“再好看,长大了也是别人的,最后你身边天天陪着的还是我。所以只要你不觉得我难看,就足够了。”

  佳禾想了想,发现这句话很有内涵,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来,继续在房间里行走锻炼。

  这么折腾到晚上,就在他做晚饭的时候,佳禾终于开始阵痛。

  可真送进了医院,一家子人围着她嘘寒问暖的时候,她倒是不痛了,只是抱着老妈拿来的饭菜,很是叹了口气:“满汉全席变农家小炒了。”

  老妈嘴角瞅了下,没敢得罪她,倒是很内疚地看了眼易伟泽:“这几个月委屈你了,小易,以前这孩子不挑食的,给什么吃什么,没想到一怀孕就成王母娘娘了。”

  他笑了笑:“我也只是现学现卖。”

  这几个月他们家最丰富购买的,除了育儿书就是菜谱,可就是这现学现卖却打败了佳禾自小最爱吃的‘老妈菜’......

  佳禾草草吃了两口,就放在一边儿:“妈,你们都回去吧,我看这次又是我家宝宝儿们的恶作剧,等明天白天再来吧,再晚回去我也不放心。”

  老妈看她实在是没什么大碍,也就收拾收拾回去了,留了两个人在病房里。

  因为是特护病房,倒像是缩小版的酒店房间。佳禾从小到大都没什么大病,据老妈说只有三岁时住过一次院,可她早就记不清了,现在难得住一次,倒是格外的兴奋。到很晚了还是目光矍铄地看着他:“要不,让我再玩一次植物大战僵尸吧?”

  自从上次答应他,都快四个月没碰这个游戏了,她心心念念的还是最后那一关Boss。

  易文泽拉上窗帘,很平静地看了她一眼:“好,我给你拿来,我出去打个电话。”

  一句话,成功扼杀了她的欲望。

  医院可是鬼故事最频繁运用的场景,就是打死她,她也不敢自己在医院房间里玩僵尸游戏。她暗叹口气,看着他关上灯,准备在房间另一侧的沙发躺下时,才轻声说“我们挤一张床吧?”

  易文泽难得怔了下:“自己睡害怕?”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五十厘米,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小。

  佳禾默了半天,不好意思说自己习惯了被他抱着睡。这几个月肚子越来越大,其实根本不大能睡的好,可是一感觉他躺在身边,就是睡不踏实也能安心些。

  况且这间待产房,也是要做产房用的,一想到之后就要在这间房生孩子,她就一点儿都没了睡觉的心思,只觉得紧张。

  到最后易文泽还是下了床,到她身侧躺了下来,手轻放在她腹部:“他们睡着了?”

  佳禾嗯了声:“好像是,可我觉得他们也没睡踏实。”

  他笑:“为什么?”

  “估计不习惯把,”佳禾轻嗅了嗅,“不是家的味道,他们也需要适应。”

  身后的怀抱很暖,她闭上眼,过了会儿,依旧睡不着,轻声问:“你睡了吗?”

  “没有。”他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温热的气息。

  “我总是有感觉,好像他们今晚会出来,”她莫名有些紧张,“可是为什么现在不痛了呢?”易文泽笑着哄她,“快睡,他们估计已经睡着了。”

  她嗯了声,“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什么?”

  “艾佳还比较适合女孩,可他们是龙凤胎,你不觉得艾禾很不适合男孩吗?”提到这个问题,她就莫名兴奋起来。

  易文泽静了一会,才说,“没办法,我老婆叫佳禾,多一个字也没有了。”

  她哦了一声,甜的笑起来,“那再生一个怎么办?”

  “佳艾易。”他倒是答的理所当然。

  佳禾默念了这个名字三遍,很坦然地开了口,“易文泽,他们也算是有文化的人,你又是公众人物,取得名字有点儿技术含量好不好。。。”

  他若有所思“佳艾文,或许更好听一些。。”

  佳禾窘然地沉默了。

  到迷迷糊糊快睡着的时候,她忽然又阵痛起来。开始还觉得没什么,到最后才发现有些不对,扯着易文泽的胳膊,结结巴巴地说,“我觉得,快,快生了。”

  这是她的第一句话,还是生下来前的最后一句话。

  易文泽全程陪产,到彻底生完后,她才被转到休息病床上,迷糊着接受所有人的巡礼。明明有很多人,眼中却只有他的影像是真实的。两个人对视了很久,她才听见他的声音:“还疼吗?”

  真是。。。

  她气得笑起来,含着泪,颤着声音回了句,“你说疼吗?”

  就因为这句话,易文泽在她再次醒来后,第一句话就是:“以后不生了。”

  佳禾口干舌燥,任由他用棉签沾着水,轻擦着自己的嘴唇,休息了会儿,才轻声说:“我又没生你的气……”其实现在想一想,他问的那句话,含了太多的感情,只是想想就觉心暖。

  他微微笑着,柔声说:“我知道。”

  两个人对视着,她努力压抑着鼻酸,问他:“艾佳艾禾呢?”

  “在睡觉,”他笑,“和你很像,睡的时候都喜欢笑,很满足的表情。”

  佳禾皱了皱鼻子:“你又在暗指我是猪。”

  “我有暗指过吗?”易文泽用手指碰了下她脖子上的挂坠,“我已经表示的很明白了。”

  佳禾无言,好吧,反正我现在也没力气说话,倒不如直接做只好吃懒睡的猪。

  一星期出院后,,萧余和乔乔来看她,“易文泽啊那可是,人家守了你一夜,如此一往情深地看着你,用比演电影还震撼人心的声音,柔声问你‘疼吗’,”她说完,摇头叹了口气,“你这不争气的,竟彻底破坏了整体美感,直接像个怨妇一样,刁钻地反问了句‘你说疼吗’?太不知好歹了。”

  佳禾正喝着汤,险些一口喷出来。

  “好了,”萧余也是笑的不行,“看佳禾这忏悔的表情,你还添油加醋?”

  乔乔撑着下巴,笑吟吟看佳禾:“知道忏悔了?”

  佳禾埋头喝汤,哑巴了半天才幽幽看她:“你试试去,我是真疼死了……”

  她刚说完,老妈还在一旁添油加醋,也是摇头叹气:“人家前二十几年除了做你偶像,也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老婆……”

  说完,端着鸡汤一步三叹地走了。

  一句话的心理阴影,导致晚上易文泽回来,她还是内疚满满。

  老妈在婴儿房哄着两个嗜睡的孩子,她则穿着绵软的拖鞋,在房间里行走运动。走了大概三四步,简直是每一步都煎熬,终于很深刻地体会了一把曹植七步成诗的悲哀。

  易文泽正洗完澡出来,走过来摸了摸她的脸:“想什么呢?”

  佳禾哀怨看他:“我要得产后忧郁症了。”

  他的身上还带着水汽,不知道是她觉得内疚,还是他真的又变好看了,总之那双眼睛尤其让人挪不开眼,易文泽和她对视了会儿,才微微笑起来:“老婆,不要这么看我。”

  她哦了声,眨眨眼,脸红了。

  “你不去看看那他们?”佳禾开始没话找话说。

  “他们在睡觉,”易文泽坐到沙发上,示意她过来,“有限的时间,我还是用来看醒着的人比较好。”佳禾慢悠悠走过去,安安稳稳地坐下来:“已经开始选新戏的演员了吗?”他很淡地嗯了声,像是忽然想起什么,笑着看她:“阿伦在问满月酒的事情。”

  佳禾哦了声,想了半天才说:“好快啊,本来都还在我肚子里,现在就满月酒了,”说到这里,她忽然想到了切入点,“还是怀孕的时候好,你每天都能留在家里,给我做很多好吃的。”易文泽看她闪烁的眼睛,很平静地说:“再过渡两年,我会把大部分时间都空下来,陪着你。”

  那我岂不是真的金屋藏娇了?

  佳禾很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诱导他:“其实我现在想想,生孩子也还好,说不定一回生二回熟的,等过两年,我们再生两个吧?”

  她说完,仔细盯着灯光下他的脸,易文泽若有所思的表情,让她很是挫败。难道他还介意自己刚生完时发的那个小脾气?不过……算起来自从在一起,就没真正吵过架,那也算是自己对他最凶的一次……

  她胡思乱想着,就感觉他搂住自己,很平静地问了句:“今天乔乔来,又说了什么?”

  完了,乔乔,我对不起你。

  他喝了口水,静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不想再等待那么长时间了,老婆。”

  佳禾继续努力:“只是几个月不能那什么啊……”

  “是不想再等那几个小时,”他笑着勾了下她的鼻尖,“相信我,非常难熬。”

  她哦了声,喜滋滋地爬上了床。

  番外教儿篇

  到十岁时,艾佳和艾禾已经是佳禾同学的心头病。

  易文泽这几年早就不怎么演戏,退到了幕后。佳禾依旧勤勤恳恳地做她的编剧,所以陪那对小霸王吃早饭的活,自然而然落到了易文泽身上。

  某天早上,易文泽不在家,她终于想做一次好妈妈,陪他们吃一顿早饭。下了楼才发现两个人在拼命地比赛剥鸡蛋,四个鸡蛋几乎是抢着剥好,最后还剩了一个,两姐弟都盯着那么个,正要下手,已经被佳禾直接拿了起来。

  “妈。”两人同时回头,看她朦胧迷糊的眼睛,同时又回过头对视了一眼,很是无奈。

  “让我看看你们剥的?”佳禾很是平易近人。

【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7)】(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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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暗河+番外 by 水石黑井--预览  
文案:
     もし、君のそばに真実を見つければ、
 
この僕の嘘で作られた世界で、
 
君はきっと僕のそばで、その全てを逆転する
 
そして僕は知らないうちに、君と手を繋いだ 
 
血战结束后五年波澜再起,逃犯蓝染惣右介出现在静灵庭!
 
由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丢失开始,与五番队队长再续的故事——
 
【由于结稿时死神尚未完结,后期剧情会与结局交代设定有冲突,介意者慎入】
 
CP:蓝染惣右介X平子真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神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染惣右介,平子真子 ┃ 配角: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黑崎夏梨,天满千鹤,御佐明 ┃ 其它:蓝平
 
  ☆、01.
 
  
  梦见了一条河。
  暗色的,染上橘红色的光芒,安静流动的深蓝色的河流。他站在桥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手与栏杆接触的部分,朱漆斑驳,下面木头□□的纹理散发着似真似幻的腐朽感。
  金色的长发垂下桥,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何时又长了回来,甚至比以往还要长。在他垂下头望着河水的空档,头发沾到水面。
  明明只是正常的暗蓝色,却让他恐惧起来,觉得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眼就能望见河底的溪流,青色的白色的卵石,被洗刷着打磨掉棱角的模样。
  平子“碰”地从床上弹起。
  什么诡异的梦啊这是!搞什么!最后发生了海啸???莫名其妙!
  床的另一边发出不明意味的□□声,似乎是某个人翻了一下身,柔软的印着黄色小碎花的被子里露出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还有一缕长长的呆毛。
  作为五番队队长,也是假面军势里的领头人物,海啸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害怕,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他最多可能担心一下工作量增加的问题。
  不过小桃那么好,大概会分走很多工作的……
  他觉得真正的大灾难在被子底下。
  平子真子掀开了被子。
  “很冷,你干什么。”
  温柔的声线,还有不满的责备,□□着的男人;平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背后下身的某个部分,没有疼痛,什么异常也没有。他有点惊恐,难道是他把这个人怎么样了吗,这怎么可能?
  “你在干什么?”
  蓝染惣右介翻过身,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平子:“把被子放下来。”
  “……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啊?!”平子咬着后槽牙,黄色碎花被子在他手里抖动着。他的视线扫过蓝染的脸,脖颈,□□的胸膛,下面被碎花被子盖住了,看不清。气氛诡异的凌晨,两个不是人的人都互相瞪着对方,蓝染忽然伸过胳膊,搂住平子的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如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
  蓝染将被子的一角从平子的手里拽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子瞪着蓝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大魔王闭上眼睛,而平子挺尸一样瞪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上面还印着“LovePeace”。
  为了爱与和平,他放任这个前魔王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慢慢地疏通自己的理智。一时间逃狱状态的前魔王就躺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无论扔给谁,估计都不太能姐受得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对了,昨天是酒会来着。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醉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小桃也醉了,冬狮郎把她扶了回去,大概是润临安他们的那个老房子,小桃说过她住在那里不要紧,自己就摆摆手让她走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
  然后走到半路蓝染忽然出现,自己醉的不轻还喊着什么类似于“惣右介扶我回去”之类的话。
  我回到了寝室,然后我我我——
  我好像把惣右介上了。
  红着脸,叫着队长不要这样,眼镜被自己取下,头发被自己弄的凌乱。
  “做一下又不会死,你是我的副官吧!副官就是要满足队长需求的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平子真子的回忆之后就断片了,尸魂界的未来,尸魂界的和平,被他破坏了;等蓝染的起床气消了自己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不对,怎么说他也可以反抗一下的,不如在他醒过来前先把他杀了吧,就说他图谋不轨意欲行刺,反正这家伙图谋不轨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他又想造反简直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什么?”
  天光一亮蓝染就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枕边表情扭曲的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瞪着他:“蓝染!”
  “蓝染我要杀了你!”
  “……哦,以你的智商居然看出来我用镜花水月了?”
  蓝染好笑地看着举起逆拂就要始解的平子,后者刚拔刀横在胸前就又一次顿住动作。
  “……啥?”
  “我从来没想过队长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啊。”蓝染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点好笑,“真可惜,不论是你的贞操还是我的贞操昨晚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啊,那个,五番队——”
  黑崎一护指了指那个突然爆发出巨大灵压的方向。
  “不用管。”露琪亚死鱼眼冲一护摇头,“平子日常脱线啦,回到静灵庭后整天就是这副样子……”
  黑崎一护不太想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蓝染的灵压,但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蓝染现在是个在逃犯;因为他曾近距离接触过蓝染所以多少有些印象。
  蓝染惣右介,在逃犯。
  介于他之前在尸魂界当好好先生很多年,几乎把静灵庭所有人都镜花水月个遍了,平子真子就算现在揪着蓝染说我抓到逃犯了,大概其他人也不会信,很有可能他抓的是无辜人士而蓝染在附近看笑话呢?他现在甚至不确定蓝染是不是就在他面前。
  “现在没用镜花水月。”蓝染好心地拍拍平子的脸,“队长,你叫啊,我就在这里呢。”
  平子的脑袋里是他平时调戏一护时那种“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同时严重怀疑蓝染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连触感也可以控制吗???
  眼光的控诉是没用的,蓝染翻出死霸装慢吞吞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副官那样,还找了副眼镜戴上;只是发型太违和,跟以前温和老实的样子依旧相去甚远。平子到底还是拔出刀指着蓝染的喉咙,又不敢下手,万一这不是蓝染呢?
  “真的是我,所以要杀便杀吧。”蓝染平和地说。
  刀尖略微有一丝颤动,有细细的血线从蓝染的脖颈上慢慢滑下来。平子收刀,依旧瞪着蓝染。
  “……真没有,我没带刀。”
  “你在搞笑吗?”
  “我的刀,丢了。”
  “……那你今早在说什么鬼话!你说了你用镜花水月了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平子站起来直接把被子蒙到蓝染脸上,对着他一通暴打:“现在你说你刀丢了就丢了?你在耍我吗?”
  “平子?你在吗?我一早就感觉到你的灵压了,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大步走进来,看到平子正在暴打一个不明人士,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大早上干什么??!!”
  对了,黑崎一护,这小子是唯一一个没看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
  他把小碎花被子往下一扯,揪着蓝染的头给一护看。
  “蓝染??!!真的在这里??!!”
  黑崎一护大惊,连忙把身后的拉门带上,嘴变成倒三角型指着平子开口槽他:“你你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他把你怎么样了?”
  ——又一个被女协污染的好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平子脑袋青筋直跳,“你这个——”
  蓝染扯掉肩头的碎花被子,整理发型,又变成那个老好人惣右介的样子,还把乱掉的死霸装重新整理了一下,开口:“碎裂吧,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和平子真子吓得同时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做实在太过丢人,而且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平子是最先睁开眼睛的人。
  “想什么呢,我的刀不见了。”蓝染慢吞吞地说,同时拽起平子。平子回头看他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黑崎一护站在他面前,脸上笑容诡异万分,之后可能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蓝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们离开尸魂界再说,现在,黑崎一护,你老实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话!”一护手里瞬间多了两把斩魄刀,“受死吧蓝染——”
  “啧。”
  蓝染把石化的平子向身后一扔,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把刀的刀身,又灵敏闪开了挥过来的第二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浦原喜助。”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回过神的平子从后面挟持住蓝染,一边大叫:“一护!快砍死他!”
  “因为那家伙隐藏的太好。”蓝染连躲都没有躲,而一护睁开眼睛,看着蓝染一副诚恳的模样,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这家伙,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染当然是在逃亡中,但没有很凄惨。
  现在尸魂界通缉他,虚圈他也不想去,那么目前在现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隐藏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至少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在下一次找到能令他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慢慢积攒力量,偶尔搞搞研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但是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刀,实体的,不见了。
  基于在入住公寓时,将刀放在客厅当作装饰品展示的同时将很多普通人也催眠了,所以他在端上一盘橘子,而对方当作是苹果吃下去时,他验证了他依然可以发挥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只是目前他的刀不见了而已。
  虽然生活中总算有了令大魔王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魔王本身这是一件坏事。
  暂且不论他是怎么进入是尸魂界又是怎么偷到一套死霸装的(在黑崎一护的验证下,蓝染确实是穿着衣服而不是裸奔,想必大魔王自己为了尊严也不会裸奔),镜花水月的失踪是个大问题。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不说谁得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自己也是有意识的;蓝染不知道这把刀现在在何处,现在被怎么样或者它自己打算怎么样。
  “——不过我的刀和我比起来,显然是我比较好吧。”
  说完蓝染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雨在旁边端着茶盘紧张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绿茶,谢谢。”他冲小雨微笑。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扇动频率明显变快,旁边的黑猫端坐着,尾巴盘在脚边,一人一猫各自严肃思考这个问题。
  “果然如果主人是个无恶不作的死神,那么刀也会变坏啊。”浦原喜助严肃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结论。

  “附议!”平子在一边点头。
  “你们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试着对队长使用了镜花水月……”
  话还没说完平子赶紧捂住蓝染的嘴。
  蓝染微笑着看着脸色煞白的平子,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诶呀这么好的事情蓝染君你要私下告诉我才对啊~”
  平子大怒,扭头去看浦原:“我是在支持你的说法啊!”
  蓝染温热的呼吸被他的手掌所覆盖,还有微微湿润的感觉。奇怪的是嘴巴和鼻子被捂得这么紧,蓝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连反抗都没有。
  “除了失去斩魄刀,你的灵力也大部分不见了吧?”浦原喜助咧着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易如反掌不是吗?”
  蓝染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的嘴依然被紧紧捂住。平子看着一时心软就带着蓝染前来的黑崎一护:“所以说我们就不该来现世,而是应该把他交给春水!”
  “可是放着不管的话他的刀我们找不到啊!”一护坐在门口的地方,因为这个商店的店面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被挤到了玄关,对面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头上扣着铁桶如临大敌一般的飒太,正瞪着蓝染。
  浦原喜助赞同的点点头,小扇子一合指着黑崎一护做出搞笑节目里面一样的动作:“锵锵锵!答对了~就是黑崎君所说的那样!”
  平子低头看看蓝染,这货脸都被他憋红了,居然还很有骨气地保持着沉默,或者有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在通缉犯变成死尸之前,平子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目前还是一脸纯良的大魔王抬起头漠然地看了平子一眼,眼中不是仿佛而是实实在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幼稚。
  红着脸的蓝染,那张看起来温良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好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喂喂平子!你对着蓝染脸红个屁啊!”来自一护的吐槽。
  “那个,反正就是找斩魄刀吧!”浦原喜助在平子面前挥舞小扇子,后者立刻清醒过来,十分颓丧地原地坐下,整个人灵压散发着灰暗和绝望。店长把目光转向蓝染,蓝染微微点头:“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想看看我的斩魄刀会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是不想帮我,我也并不会介意;送到四十六室,也是可以的,并且我也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这话在场所有的死神和人类都不信,不管现在蓝染的灵压是不是真的像个真央一年生一样弱,毕竟是之前那场血战里被友哈巴赫指定为不确定因素的“灵压”的代表。
  “诶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浦原手里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啪啪啪直响,“那黑崎呀,你就来当蓝染的监护人吧!”
  “啥!”黑崎一护跳起来,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差点砸到飒太,好在他又找回平衡扶住旁边的柜子重新站定,“说什么鬼话!我老爹会把他杀了啊!而且我家根本没那么大!”
  “附议。”这次举手的是蓝染,有模有样学平子的动作,看的后者一阵火大,“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寓,所以不劳黑崎君费心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犯又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能。没人问为什么浦原喜助不收押他,因为还住在现世并且经常来浦原商店的几位假面军势几个可不管蓝染现在的重要性,比如日世里大概会直接使用劈西瓜一类的招数把蓝染干掉,或者被蓝染以自保的借口干掉。
  平子按住蓝染,面向浦原一脸认真:“那就我跟着这家伙吧!”
  浦原:“……喂喂,你还是五番队队长呢……”
  蓝染扶住眼镜:“你只是想偷懒对吧,虽然雏森是个非常好的副队长,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彻底不干。”
  目前平子是不想说话,却是他是有逃避工作的成分在。因为是文书番队(蓝染在一百多年内将番队成功转型只为隐藏实力的影响之一),所以战后重建工作的文书出奇的多,尽管只要平子不断签字,不断让下属起草公文,和不断让小桃写公文就好,但工作量依旧让他不堪重负。
  “我帮你处理公文也好。”蓝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毕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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