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6)

时间: 2019-12-18 1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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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6)

  佳禾更是笑个不停,走过去,凑着他的杯子也喝了品:“好吧,我认输了,我投降了。”

  他笑着捏了下她的脸:“你不是昨天一夜没睡吗,快睡吧。”

  她笑着指了下床:“老公,你真想睡在一堆花瓣上?”

  于是两个人费尽力气,才把被子上和被子里所有的花瓣清理干净。佳禾看着满地的各色花瓣,很是叹了口气:“这些明天整理起来更麻烦,果真浪漫是要付出代价的。”

  飞机上十几个小时的折磨,再加上这两天都在伺候小孩子,两个人早就累得不行。

  此时难得有个舒服安静的睡觉环境,也顾不上有多浪漫,很快就睡着了。

  易氏双胞胎

  接下来的十几天,她很快就融入了这个家庭。

  易文泽母亲是个很喜欢烧饭的人,尤其喜欢中国菜。佳禾也乐得陪她闲聊,接下来的几天倒是和他母亲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两个人每天睡醒了就在研究,这一天两顿饭要吃什么。说到两个人都不会做的菜,就上网查菜谱,详细研究。

  最后易文泽和他父亲都受不了了,才说服两个人晚上就在院子里烧烤,不要再为了一顿饭筹备两三个小时,将两个大男人晾在一边。

  “佳禾,你胃口很好,”他母亲很是满意,用白色的刷子,给新鲜的蔬菜刷着橄榄油,“我就喜欢小姑娘能吃能喝,健健康康的。”

  早不是小姑娘了……

  她笑着说:“我一般冬天吃的多,夏天会没有什么胃口,可有现在还是在中国的状态,还有冬天的好胃口。”面前人很有深意看着她,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们有没有做过防御措施?”佳禾啊了声,被问得半天没说上话。

  太直接了,连自己老妈都没这么直接问过……

  她低着头,拼命往鸡翅上刷着油,憋了半天才轻声说:“没有。”

  应该不会啊,这几个月都是正常的月事。也没有什么过分的反应,除了……她想了想,貌似除了胸围有些变化,其余的都和平时一样,应该不会吧?

  她越想越有些不好意思,偏身边人还看着自己。

  火苗在不停蹿动着,鸡翅放在上边,很快就发出了香气。手边忽然有人递来调料刷,她这才回过神,忙去扫了峡谷下,就听见他的声音在问:“想什么呢?”

  佳禾脸更烫了,酝酿了半天也没说出话。

  上次就是误会了怀孕,满怀期待地测了半天却没有。这次要是再来这么一次,笑也被人笑死了……在越来越浓的香气里,她终于满怀忐忑地,偷偷看了眼易文泽:“你觉得……我是不是该测一测?”

  完了,还是说了。

  她眼神乱飘着,差点烫到手。

  易文泽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很在意料之内:“我已经预约好了,明天早上你可能要早起一些。”啊?佳禾不敢置信看他:“你什么时候约的?”

  “来之前,在上海的时候,”他把所有烤好的东西,放在了盘子上,“怕你太紧张,没有提前告诉你。”佳禾目瞪口呆看着他端过去,又走回来,继续烤新的东西,过了很久才幽幽地盯着他说:“我都没感觉,你怎么会有感觉……”

  “我是孩子的爸爸,怎么会没感觉?”他神色平淡,理所当然。

  她想了想,觉得好像也有点儿道理,虽然没什么科学依据,权当心有灵犀好了……

  第二天还没睡醒,就被他抱着起来,开始穿衣服。

  她迷迷糊糊了半天,才想起来今天要做什么,看着他想说什么,发现他穿的格外的妥贴。自从跟他在一起,佳禾还以为自己慢慢地就免疫了,这么个早上猛一睁眼,还是觉得被惊艳到了,真想拿手机拍下来,永久留念。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他看她一直盯着自己,很是无奈:“睡醒了?”

  她嗯了声,放弃了这个很花痴的想法,乖乖跟着他下楼。

  两个人到了医院就开始有条不紊地检查,她只管被易文泽带着,不停进各个房间,做各种测试,所有的医生只是对她客客气气地,却多一句有用的信息也不说。

  最后等报告的时候,他和医生私下说了几句话。

  佳禾坐在沙发上,看着他没有半分波澜的表情,猜想可能他怕自己失望,才事先和医生说好的。不得不说他在这一点上,还是非常心细的。

  最后她很忐忑地出了医院,也没有追问他。

  如果有的话,医生都会有很详细的解释和医嘱的……看看易文泽的脸,像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估计是怕自己又一次失望,在考虑如何告诉自己。就这么乱七八糟的想着,她又开始有了强烈的内疚感,不停在心中想着各种说辞。

  直到车开到一片开阔的绿地,才慢慢停下来。

  绿地尽头就是沙滩,太过清澈的海,在日光下泛着白色的光,光是这么看着就让人心境大好。她跟着他下了车,沿着沙滩走着,远近都没有人,只有他们两个。

  安安静静的,只有一阵阵的海浪声。

  有?还是没有?

  他是想给自己惊喜?还是在想着怎么安慰自己?

  佳禾暗叹了口气,真是纠结的人生,为什么不直接问呢?

  “以后,你想小孩子叫什么?”他很淡地问了句。

  她跟在他身后,整张脸都藏在了遮阳帽的阴影中,踩着他印在沙滩上的脚印,亦步亦趋。叫什么啊?还真没认真想过。她看着易文泽衣冠楚楚的背影,又狠狠内疚了一把,等回去一定再接再厉……“你想了吗?”

  “艾佳,艾禾。”他倒是答的很自然。

  她顿了下脚步,就看到他回过头:“不喜欢吗?”

  她眼眶微微酸起来。怎么了?是他越来越会言情了,还是自己越来越少女心了。不就是两个名字吗?还是中国最俗的最让人一眼就看透的示爱方式。她多少次写过这样的对白,可一想到孩子姓易,再叫这样的名字……

  心跳的越来越慢,像是要停下来一样。

  她看着他走回来,低头看着自己,才抽了抽鼻子说:“你怎么知道一定是双胞胎?”

  他的声音带着笑,很平静地看着她:“医生告诉我的,报告也这么说。”

  ……

  她盯着他,紧盯着他。

  过了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问:“真,真的?”她的手下意识按在小腹上,不敢相信他的话,莫名有种求子多年喜极而泣的快感,真实的吓人。

  他伸手,捋顺她被风吹得有些乱的头发,低头贴在她耳边说:“佳禾,嫁给我。”

  浅显的一句话,温柔的无以复加。

  像是每天早上,轻声对她说‘老婆早安’,也像是随口问她‘饿了?’,可是却彻底烫到了她的心。她呆呆地抬头看他,眼睛像是再不负重荷,一瞬间滚出了大片的泪。

  该死的,竟然这么简单的求婚,也能哭成这样……

  身为编剧,她太明白所有的浪漫放到现实中,简直就是天雷滚滚。她甚至想过如果易文泽当众说出什么,做出什么,自己一定会彻底窘死,窘到还没体会到幸福就已心脏病发了。所以她才总想关,自己来求婚算了,免得太脆弱被吓到。

  幸福不需要惊喜,只要每天醒来都能看到你。这才是她想要的结局。

  而现在,完全如她所想。他始终明白自己要的是什么,只是人无人的海滩,没有人围观。

  只有他和自己,平平淡淡,可是只有甜,纯纯粹粹只有甜。

  ”不愿意?“他压低声音,又追问了句。

  佳禾咬牙切齿看他,你就故意吧,我肚子里带着你的孩子,难道还想做单亲妈妈?可是她努力了很久,竟然什么都说不出,身上一阵阵滚烫着,比海边的烈日还要灼人。她清了清喉咙,想说什么,眼眶又湿了。

  易文泽笑着掀起她的遮阳帽,很轻地吻了下她的鼻尖,单膝跪了下来。白色的衣裤,在日光下泛白的细沙,完美融合在一起。

  佳禾傻傻看着他,灵魂像已飞出了身体,站在远处看着自己……

  他的眼中都是认真,只这么专注地看着她,就已让她抵不住心跳,手早已软的不行。

  ”我曾有过抑郁症,但幸运的是在那年夏天,遇到了一个人,让我能顺利走到今天。我也曾有过失败的婚姻,也幸好在2011年的春天,遇到了一个人,让我不止想和她在一起,还想让她一辈子只看着我,”他从身上摸出了个盒子,很轻地打开,婚戒在目光下闪着让人心醉的碎光,安静地躺在盒子里,“最幸运的是,她们都是同一个人,你觉得我不把她娶回家,是不是全世界都会不答应?”

  陌生的国度,陌生的海滩上,只有眼前人是熟悉的。

  她看着他,连求婚的姿势,对白都是那么无懈可击。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过了很久,她才伸手,哑着声音说:“我觉得,我不能和全世界为敌。”

  很小的戒指,尺寸毫无偏差,套上她的无名指时,他也同时交叉着握住了她的手。

  像是剧本里的特效,慢镜头拉近了他的目光和脸。两个人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他回过头时,也是这样看着她。视线只落在她一个人的身上,深邃漆黑的眼中尽是笑。

  她脑中闪过一帧帧一画面,而他已经低下头,却在要碰上时,她忽然笑了:“我觉得,我说错了,我好像做了件与全世界为敌的事。”

  说完,伸手捧住他的脸,主动吻了上去。

  在唇齿相抵的一瞬,她忽然觉得这辈子就这么交待了,五年,十年,二十年,四十年,她的下半生都交给了他。

  因为是易文泽,所以只会是幸福。

  番外

  胎教篇

  佳禾早晨起来,就在房间晨走来走去。

  对于常年靠电脑自娱自乐的人,被严令限制了使用自由,每天只能盼星星盼月亮地等到晚上他回来,从上锁的柜子里拿出电脑……

  “老公……”今年难得他在家,她只谄媚地蹭过去,摸着肚子说,“你儿子的妈,要得产前抑郁症了。”

  他手前开着两台电脑,她只这么扫了眼熟悉的自由微软办公软件---word文档,就有种见到亲人的感觉,随便敲几个键盘,就能打出很多字,多高级啊……她成功的发现,自己真的抑郁了。

  易文泽随手合上电脑:“想做什么,我陪你。”

  她想了很久,出门?随时有可能被人拍到自己大腹便便的窘相,必然是头版头条,还要加个大标题,诸如什么易文泽新婚妻子肿面出行,身材走形……可是不出门,家里这一亩三分地早就被自己踩烂了。

  到最后,她只是轻叹口气,认命地坐在阳台的秋千上:“给我读书吧,那时候我看《生死朗读》,哭的稀里哗啦的,演的实在太好了,尤其是男主角给女人读书的时候。”

  她总容易被爱情故事打动,《生死朗读》里一对忘年恋人,少年不停地给中年女人读着各种各样的书籍,私会在很破旧的房间里,两人悄然生出的情愫感染了所有人。可是少年的怯懦,却终究害女人抱憾惨死……

  她坐在摇椅上,很是满足地看着易文泽。

  如果不是他,自己肯定还有胆战心惊,驻足不前。

  他走过来,拿了几本书过来,抽出英文版的狮子王剧本,在她身边坐下。很淡的声音,伴着盛夏的阳光,她趴在他胳膊上,晒着日光吹着空调,真是奢侈的不行……他的声音很轻,醇而温柔的伦敦腔,让她迷迷糊糊地,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醒来时,他还坐在身边,自己枕着的那只手臂一动不动,另一只手在翻着书。

  这个画面,让她想起了最初的最初,和他喝第一杯咖啡的时候,窗外的晨光,还有合适的角度,面前的人依旧是海报一样的质感。此时不止是沉沦,还是幸福。

  “醒了?”易文泽感觉到她挪动了头。

  佳禾嗯了声,两只手挽着他的胳膊:“我在想,好幸福啊,好幸福。”

  他无奈笑着,亲了亲她的鼻尖:“性福?”

  她又嗯了声,刚想说自己刚才想到的东西,忽然觉得他笑的很有深意,怔了下才反应过来,立刻皱着鼻子,制止他吻自己“啊喂,要注意胎教。”

  他顺着她的鼻尖,吻住她的唇:“我给他们念了一下午的狮子王,他们也该睡着了。”

  她嗅着他的味道,从衣服到身体,到最后终于深吸了口气,捉住他的领子,很认真地说:“我不想他们像你外甥那么早熟,所以老公,胎教很重要。”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各自拿了一本书,一个占据了书房一个占据了卧室,足足三四个小时都没有接触。到了晚上,易文泽终于把电脑给她拿出来,佳禾立刻开始了植物大战僵尸,一堆僵尸七扭八歪的,被她揍得不行。

  她正是在诡异的音乐中自得其乐时,易文泽忽然很淡地说了句:“易太太,你晚上玩这么恐怖的东西,会不会对小孩子不好?”

  佳禾正是弄了个玉米炮,扔向如潮涌来的僵尸:“多卡通,最适合他们。”

  易文泽但笑不语,暂且放了她一马,也坐在她身侧打开电脑,开始看制作公司发来的剧本。不时会和她说几句话,半是工作半是闲聊,她很快就分了神,一只僵尸摇曳着走进了后院,传来了几声诡笑,血红的英文在说着:你脑子被吃了。

  佳禾长叹口气,正要抱怨时,易文泽已经看了眼屏幕:“你确定这是卡通游戏?”

  淡淡的灯光下,他的目光幽深,温柔的让她冒汗。

  怕什么,孕妇最大……

  佳禾不停给自己脑补着,摇着尾巴说:“我从小就怕鬼,也恐高,很多游戏都玩不了,难得受得了这个,正好也能培养他们的胆量,多好?”

  易文泽只是笑着点头:“我只是说说,你继续,我出去打个电话。”

  佳禾唔了声,按下newstart,继续开始她的僵尸奋斗生涯。不知道过了多久,打到了艰难一局,无数次被吃脑后终是长叹一声,才发现易文泽还没回来。

  空荡荡的书房,屏幕绿油油地,还带着血红的大字。

  她终于开始怕了,迅速合上电脑,走到客厅去看了眼,易文泽在看碟,竟然还戴着耳机……难怪没有声音。看见有了个喘气的她才算是缓过来,心惊胆战地走过去,爬到沙发上摘下他的耳机:“老公,我还以为你被人了脑子了……”

  近在咫尺的脸,尽是无奈的笑。

  “怕了?”

  她嗯了声:“刚才一回头没你,真是怕了。”

  “不玩了?”他给她腰后垫了个软垫子,站起身去换碟,很快就换上了宫崎骏的动画片。佳禾左右摇摆着,终于哀怨地下了承诺:“不玩儿了。”

  就知道他是故意的,非要让自己放弃最痴迷的娱乐活动。

  他走回来,也脱了鞋斜靠在沙发上,佳禾立刻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被他搂着开始看动画片。四五个月的肚子,因为养着一对儿大宝贝,比寻常人这时候的要大很多,也就是每次被他这么搂着才最舒服,腰背都是软软的,温温热热。

  画面上一只小猪飞过时,她终于想起了什么,低声问他:“那天我看网上八卦,说你是先上车后补票。”易文泽嗯了声:“然后呢?”

  “你不怕影响不好?”她在他胸口蹭了下,真舒服。

  “我只怕你总看八卦新闻,影响心情。”他随口说着,手轻放关她隆起的腹部,“我听说,我好像最近有绯闻。”

  佳禾怔了下,立刻两眼放光看着他:“说说,说说,我怎么不知道?”问完,又很哀怨地看着他,“说实话你每天只让我上网一个小时,是不是就是怕我看你在外的花花草草。”

  “我又不是园丁,”他直接敲碎她的八卦心,很正经地说,“注意胎教。”

  她抑郁看他:“我在很严肃的问你,快老实交待,如若不然,我立刻带球跑。”

  易文泽啼笑皆非看她:“‘带球跑’?”

  佳禾眯眯笑:“这说法可爱吧,最近我看网络小说,女人怀了宝宝主家出走的,都叫‘带球跑’。”他颇有深意地看着她:“这几天阿伦被他女朋友管着,据说有直接限制网站的软件,我觉得我有必要也给你装一个。”

【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6)】(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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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暗河+番外 by 水石黑井--预览  
文案:
     もし、君のそばに真実を見つければ、
 
この僕の嘘で作られた世界で、
 
君はきっと僕のそばで、その全てを逆転する
 
そして僕は知らないうちに、君と手を繋いだ 
 
血战结束后五年波澜再起,逃犯蓝染惣右介出现在静灵庭!
 
由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丢失开始,与五番队队长再续的故事——
 
【由于结稿时死神尚未完结,后期剧情会与结局交代设定有冲突,介意者慎入】
 
CP:蓝染惣右介X平子真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神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染惣右介,平子真子 ┃ 配角: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黑崎夏梨,天满千鹤,御佐明 ┃ 其它:蓝平
 
  ☆、01.
 
  
  梦见了一条河。
  暗色的,染上橘红色的光芒,安静流动的深蓝色的河流。他站在桥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手与栏杆接触的部分,朱漆斑驳,下面木头□□的纹理散发着似真似幻的腐朽感。
  金色的长发垂下桥,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何时又长了回来,甚至比以往还要长。在他垂下头望着河水的空档,头发沾到水面。
  明明只是正常的暗蓝色,却让他恐惧起来,觉得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眼就能望见河底的溪流,青色的白色的卵石,被洗刷着打磨掉棱角的模样。
  平子“碰”地从床上弹起。
  什么诡异的梦啊这是!搞什么!最后发生了海啸???莫名其妙!
  床的另一边发出不明意味的□□声,似乎是某个人翻了一下身,柔软的印着黄色小碎花的被子里露出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还有一缕长长的呆毛。
  作为五番队队长,也是假面军势里的领头人物,海啸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害怕,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他最多可能担心一下工作量增加的问题。
  不过小桃那么好,大概会分走很多工作的……
  他觉得真正的大灾难在被子底下。
  平子真子掀开了被子。
  “很冷,你干什么。”
  温柔的声线,还有不满的责备,□□着的男人;平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背后下身的某个部分,没有疼痛,什么异常也没有。他有点惊恐,难道是他把这个人怎么样了吗,这怎么可能?
  “你在干什么?”
  蓝染惣右介翻过身,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平子:“把被子放下来。”
  “……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啊?!”平子咬着后槽牙,黄色碎花被子在他手里抖动着。他的视线扫过蓝染的脸,脖颈,□□的胸膛,下面被碎花被子盖住了,看不清。气氛诡异的凌晨,两个不是人的人都互相瞪着对方,蓝染忽然伸过胳膊,搂住平子的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如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
  蓝染将被子的一角从平子的手里拽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子瞪着蓝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大魔王闭上眼睛,而平子挺尸一样瞪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上面还印着“LovePeace”。
  为了爱与和平,他放任这个前魔王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慢慢地疏通自己的理智。一时间逃狱状态的前魔王就躺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无论扔给谁,估计都不太能姐受得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对了,昨天是酒会来着。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醉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小桃也醉了,冬狮郎把她扶了回去,大概是润临安他们的那个老房子,小桃说过她住在那里不要紧,自己就摆摆手让她走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
  然后走到半路蓝染忽然出现,自己醉的不轻还喊着什么类似于“惣右介扶我回去”之类的话。
  我回到了寝室,然后我我我——
  我好像把惣右介上了。
  红着脸,叫着队长不要这样,眼镜被自己取下,头发被自己弄的凌乱。
  “做一下又不会死,你是我的副官吧!副官就是要满足队长需求的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平子真子的回忆之后就断片了,尸魂界的未来,尸魂界的和平,被他破坏了;等蓝染的起床气消了自己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不对,怎么说他也可以反抗一下的,不如在他醒过来前先把他杀了吧,就说他图谋不轨意欲行刺,反正这家伙图谋不轨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他又想造反简直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什么?”
  天光一亮蓝染就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枕边表情扭曲的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瞪着他:“蓝染!”
  “蓝染我要杀了你!”
  “……哦,以你的智商居然看出来我用镜花水月了?”
  蓝染好笑地看着举起逆拂就要始解的平子,后者刚拔刀横在胸前就又一次顿住动作。
  “……啥?”
  “我从来没想过队长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啊。”蓝染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点好笑,“真可惜,不论是你的贞操还是我的贞操昨晚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啊,那个,五番队——”
  黑崎一护指了指那个突然爆发出巨大灵压的方向。
  “不用管。”露琪亚死鱼眼冲一护摇头,“平子日常脱线啦,回到静灵庭后整天就是这副样子……”
  黑崎一护不太想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蓝染的灵压,但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蓝染现在是个在逃犯;因为他曾近距离接触过蓝染所以多少有些印象。
  蓝染惣右介,在逃犯。
  介于他之前在尸魂界当好好先生很多年,几乎把静灵庭所有人都镜花水月个遍了,平子真子就算现在揪着蓝染说我抓到逃犯了,大概其他人也不会信,很有可能他抓的是无辜人士而蓝染在附近看笑话呢?他现在甚至不确定蓝染是不是就在他面前。
  “现在没用镜花水月。”蓝染好心地拍拍平子的脸,“队长,你叫啊,我就在这里呢。”
  平子的脑袋里是他平时调戏一护时那种“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同时严重怀疑蓝染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连触感也可以控制吗???
  眼光的控诉是没用的,蓝染翻出死霸装慢吞吞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副官那样,还找了副眼镜戴上;只是发型太违和,跟以前温和老实的样子依旧相去甚远。平子到底还是拔出刀指着蓝染的喉咙,又不敢下手,万一这不是蓝染呢?
  “真的是我,所以要杀便杀吧。”蓝染平和地说。
  刀尖略微有一丝颤动,有细细的血线从蓝染的脖颈上慢慢滑下来。平子收刀,依旧瞪着蓝染。
  “……真没有,我没带刀。”
  “你在搞笑吗?”
  “我的刀,丢了。”
  “……那你今早在说什么鬼话!你说了你用镜花水月了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平子站起来直接把被子蒙到蓝染脸上,对着他一通暴打:“现在你说你刀丢了就丢了?你在耍我吗?”
  “平子?你在吗?我一早就感觉到你的灵压了,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大步走进来,看到平子正在暴打一个不明人士,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大早上干什么??!!”
  对了,黑崎一护,这小子是唯一一个没看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
  他把小碎花被子往下一扯,揪着蓝染的头给一护看。
  “蓝染??!!真的在这里??!!”
  黑崎一护大惊,连忙把身后的拉门带上,嘴变成倒三角型指着平子开口槽他:“你你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他把你怎么样了?”
  ——又一个被女协污染的好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平子脑袋青筋直跳,“你这个——”
  蓝染扯掉肩头的碎花被子,整理发型,又变成那个老好人惣右介的样子,还把乱掉的死霸装重新整理了一下,开口:“碎裂吧,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和平子真子吓得同时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做实在太过丢人,而且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平子是最先睁开眼睛的人。
  “想什么呢,我的刀不见了。”蓝染慢吞吞地说,同时拽起平子。平子回头看他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黑崎一护站在他面前,脸上笑容诡异万分,之后可能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蓝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们离开尸魂界再说,现在,黑崎一护,你老实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话!”一护手里瞬间多了两把斩魄刀,“受死吧蓝染——”
  “啧。”
  蓝染把石化的平子向身后一扔,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把刀的刀身,又灵敏闪开了挥过来的第二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浦原喜助。”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回过神的平子从后面挟持住蓝染,一边大叫:“一护!快砍死他!”
  “因为那家伙隐藏的太好。”蓝染连躲都没有躲,而一护睁开眼睛,看着蓝染一副诚恳的模样,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这家伙,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染当然是在逃亡中,但没有很凄惨。
  现在尸魂界通缉他,虚圈他也不想去,那么目前在现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隐藏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至少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在下一次找到能令他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慢慢积攒力量,偶尔搞搞研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但是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刀,实体的,不见了。
  基于在入住公寓时,将刀放在客厅当作装饰品展示的同时将很多普通人也催眠了,所以他在端上一盘橘子,而对方当作是苹果吃下去时,他验证了他依然可以发挥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只是目前他的刀不见了而已。
  虽然生活中总算有了令大魔王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魔王本身这是一件坏事。
  暂且不论他是怎么进入是尸魂界又是怎么偷到一套死霸装的(在黑崎一护的验证下,蓝染确实是穿着衣服而不是裸奔,想必大魔王自己为了尊严也不会裸奔),镜花水月的失踪是个大问题。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不说谁得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自己也是有意识的;蓝染不知道这把刀现在在何处,现在被怎么样或者它自己打算怎么样。
  “——不过我的刀和我比起来,显然是我比较好吧。”
  说完蓝染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雨在旁边端着茶盘紧张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绿茶,谢谢。”他冲小雨微笑。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扇动频率明显变快,旁边的黑猫端坐着,尾巴盘在脚边,一人一猫各自严肃思考这个问题。
  “果然如果主人是个无恶不作的死神,那么刀也会变坏啊。”浦原喜助严肃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结论。

  “附议!”平子在一边点头。
  “你们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试着对队长使用了镜花水月……”
  话还没说完平子赶紧捂住蓝染的嘴。
  蓝染微笑着看着脸色煞白的平子,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诶呀这么好的事情蓝染君你要私下告诉我才对啊~”
  平子大怒,扭头去看浦原:“我是在支持你的说法啊!”
  蓝染温热的呼吸被他的手掌所覆盖,还有微微湿润的感觉。奇怪的是嘴巴和鼻子被捂得这么紧,蓝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连反抗都没有。
  “除了失去斩魄刀,你的灵力也大部分不见了吧?”浦原喜助咧着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易如反掌不是吗?”
  蓝染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的嘴依然被紧紧捂住。平子看着一时心软就带着蓝染前来的黑崎一护:“所以说我们就不该来现世,而是应该把他交给春水!”
  “可是放着不管的话他的刀我们找不到啊!”一护坐在门口的地方,因为这个商店的店面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被挤到了玄关,对面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头上扣着铁桶如临大敌一般的飒太,正瞪着蓝染。
  浦原喜助赞同的点点头,小扇子一合指着黑崎一护做出搞笑节目里面一样的动作:“锵锵锵!答对了~就是黑崎君所说的那样!”
  平子低头看看蓝染,这货脸都被他憋红了,居然还很有骨气地保持着沉默,或者有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在通缉犯变成死尸之前,平子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目前还是一脸纯良的大魔王抬起头漠然地看了平子一眼,眼中不是仿佛而是实实在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幼稚。
  红着脸的蓝染,那张看起来温良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好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喂喂平子!你对着蓝染脸红个屁啊!”来自一护的吐槽。
  “那个,反正就是找斩魄刀吧!”浦原喜助在平子面前挥舞小扇子,后者立刻清醒过来,十分颓丧地原地坐下,整个人灵压散发着灰暗和绝望。店长把目光转向蓝染,蓝染微微点头:“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想看看我的斩魄刀会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是不想帮我,我也并不会介意;送到四十六室,也是可以的,并且我也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这话在场所有的死神和人类都不信,不管现在蓝染的灵压是不是真的像个真央一年生一样弱,毕竟是之前那场血战里被友哈巴赫指定为不确定因素的“灵压”的代表。
  “诶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浦原手里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啪啪啪直响,“那黑崎呀,你就来当蓝染的监护人吧!”
  “啥!”黑崎一护跳起来,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差点砸到飒太,好在他又找回平衡扶住旁边的柜子重新站定,“说什么鬼话!我老爹会把他杀了啊!而且我家根本没那么大!”
  “附议。”这次举手的是蓝染,有模有样学平子的动作,看的后者一阵火大,“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寓,所以不劳黑崎君费心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犯又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能。没人问为什么浦原喜助不收押他,因为还住在现世并且经常来浦原商店的几位假面军势几个可不管蓝染现在的重要性,比如日世里大概会直接使用劈西瓜一类的招数把蓝染干掉,或者被蓝染以自保的借口干掉。
  平子按住蓝染,面向浦原一脸认真:“那就我跟着这家伙吧!”
  浦原:“……喂喂,你还是五番队队长呢……”
  蓝染扶住眼镜:“你只是想偷懒对吧,虽然雏森是个非常好的副队长,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彻底不干。”
  目前平子是不想说话,却是他是有逃避工作的成分在。因为是文书番队(蓝染在一百多年内将番队成功转型只为隐藏实力的影响之一),所以战后重建工作的文书出奇的多,尽管只要平子不断签字,不断让下属起草公文,和不断让小桃写公文就好,但工作量依旧让他不堪重负。
  “我帮你处理公文也好。”蓝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毕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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