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3)

时间: 2019-12-18 1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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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33)

  她在窗台上躺着,把两只脚搭在了玻璃上,因为室内外温差,不一会儿就印出了两个水印。易文泽一直在和旁边的人交待工作,她等了很久,他才问:“还不睡?”

  她难得不满了一次:“我还没问完呢?”

  他笑:“问吧。”

  “为什么选了我?”

  那边沉默了片刻,像在思考。

  她心底有个小声音,不满地埋怨着:需要考虑这么久吗?

  “这个问题,你问过,”他笑,“如果是同样的问题,我问你,你会怎么回答?”

  佳禾没想到他把问题又丢了回来,脑子里想了很多原因,到最后都摒除了,只含糊着说:“其实真不是因为你是我偶像,为什么……我也说不出来。”

  他似是猜到了她的答案:“这个问题需要当面说,不过见了面,也就不用说了。”

  第五十三章婚礼前奏曲(2)

  乔乔是让公司裁缝做的礼服,从网上下载了十几种样子,哪卿歪歪和裁缝扯了很久。佳禾撑着下巴,等着她,两个人累了,乔乔才忽然想起她:“要不要连你的一起做?”

  她对着暖风,烤着手:“不用,某入说,己经给我买好了。”

  适应了北京的暖气,回来上海反倒是受不住了。

  她很是嫉妒的看了眼佳禾:“我怎么觉得你现在己经从上进女青年,变成了蛀虫?你那个某人,还有什么是不给你准备周到的吗?估计除了孩子要你生,其它的都包办了。”

  佳禾缩在沙发一笑的得意:“嫉妒吧?”

  “得瑟了,看看,这就得瑟了,”她抬高手臂,拽着布料的边沿,任由裁缝在身侧弯腰丈量着,“我都结婚了,你呢?难道长期隐着?”

  佳禾眨眨眼,看她:“己婚妇女,你怎么这么骄傲啊?

  四个字,成功让乔乔扑身过来,和她扭打成了一团。

  其实……她总觉得他在做着准备,也仅是感觉而已。

  快递公司送来礼服时,她正在把小件的摆设装箱,免得下次回来还要重新再擦一遍。很宽大的盒子,她很小心地拿剪刀拆了外边的塑胶带和塑料纸,白色的盒子打开,是一层层的磨砂纸,每揭开一层,都有着悉悉素索的响声。

  淡淡的紫色礼服裙,松垮地系着白色的缎带,缎带上写着设计师的签名。

  拿出来,瘫在床上,她看了半天,觉得自己穿这个肯定会被乔乔直接灭口……

  于是为了提前和准新娘报备下,晚上去吃日本料理时,直接把礼服也带了去。

  乔乔目瞪口呆,倍受打击:“我说,你家易文泽是故意的吗?把我婚礼当成你们婚礼彩排了?”佳禾小口喝着茶壶杨,一副我很无辜的神情:“我真的不知道,他定的是这家的,所以拿给你来看看……”

  很淡的灯光,很新鲜的鱼生。

  她边说着,边夹了一块三文鱼,心虚地占了下酱油,岂料因为盯着乔乔,字占了太多的芥末,反倒是吃的刺鼻流泪。

  于是服务员拉开门,给两个人换盘的时候,看到的是佳禾眼泪汪汪,面前人横眉冷对的场面,很是同情地看了眼佳禾,快速退了出去。

  “你说,她的潜台词是什么?”佳禾试图转移话题,来掩盖自己礼服太招摇的罪过,“会不会觉得我们在谈判,比如我们其中一个是小三?”

  乔乔险些咬到舌头:“编剧大人,你觉得咱俩更像是三儿?”

  她抽了抽鼻子,很识相地沉默了。

  晚上易文泽赶回上海时,正下着暴雨。

  她拿着电话,听着外边的雷声,和他商量是不是来接自己过去。这里毕竟小,又没有他换洗的衣服,住起来多少有些不方便。

  他倒是不以为意:“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住在你那里。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佳禾哦了声:“那你一会儿上来的时候,让阿姨替你去便利店买些吃的回来吧,我这里什么都没有,这两天也是在外边吃的。明早都没有东西给你做早饭。”

  她只是想着做早饭的材料,可易文泽却足足提了两大袋东西上来,这样的量,三天也吃不完……她打开冰箱门,分类放了进去,顺便盯着一堆食材,想着明天给他做什么吃。因为在用心,手一会儿就被冷气弄得冰凉。

  怎么对着冰箱发呆,易文泽从身后关上门,一只手从身后环住她,“要洗澡吗?

  他身上有很淡的浴液味道,是自己最喜欢的西瓜味

  闻到鼻子里有种奇妙的违和感,这还是他第一次住在自己这里。这个房子自己买了有五年,认真算起来还没有男人来过……她往后靠过去,成功被他两只手搂在了身前。因为刚洗完澡,这个拥抱格外的温暖,还带着微微的潮湿。

  “我被你害惨了,”她回头看他,“我又不是新娘,你给我做这么好看的礼服,乔乔会把我大卸八块的。”他笑着,用脸贴着她的脸,不答反问:“喜欢吗?”

  佳禾嗅着他的味道,有意曲解了他的意思:“很喜欢,闻起来甜甜的。

  他哑然失笑,关上冰箱门,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很小的房子,厨房也是空问狭小。

  这么个浪漫的动作,倒是成功让她踢倒了桌台上的酱油瓶,当地一声吓了她一跳。易文泽一手抱着她,一手扶起瓶子,低声说:“看来这房子认生。

  “是哦,”她搂着他的脖子,也笑着接话,“这可算是真真正正的闺房,从没有男人进来过。”他笑着,没说话,一路很是小心地抱着她进了卧室。

  因为喜欢在地毯上看书,她当初只买了宽版的单人床。

  此时看着,倒真是有些尴尬了……

  结果她是一夜不敢乱动,连翻身都i受有过,到了早上睡醒时,腰酸背疼的几乎昏过去。早晨醒来时,她才勉强动了下:“下次还是直接睡地上吧,这样太受罪了。”易文泽搂住她,直接抱到了身上,伸手给她揉着腰。

  很慢的力道,温热的手心,真是舒服极了。

  她很满意地趴在他胸口,立刻改了口:“我改主意了,还是睡床吧。”

  “怎么了:”他的手滑入她睡衣里,继续不动声色地替她揉着。

  她享受的眯起眼睛,喃喃着有这种五星级服务,值了。他笑着役说话,直到她轻喘着气,想要从身上逃走时,才直接把她剥干净,彻底服务了一次。

  最直接的结果是,她连床都懒得下了,趴在被子里哼哼哪哪地,看着轻松地站起身,嫉妒的咬牙切齿:“你一晚上这么睡不难过吗?真有体力……”

  他笑着弯腰,正要说什么;忽然有人敲了门。

  是隔壁赵阿姨的声音,在大声问:“佳禾,在不在?”

  她正要指挥易文泽去开门,才猛地反应过来,立刻穿好衣服跑去开了门。

  因为刚从被窝爬出来,又很卖力地做了一次早操,她身上还有汗。这么一拉开门反倒是被冷风冻得哆嗦。赵阿姨站在门外,举这个扫把,一副要战斗的姿势,一看是她才放下手里的东西,长叹口气:“吓死我了,佳禾,我以为你家里进贼了。

  佳禾迷茫看她:“怎么了、”

  赵阿姨很是尽责地解释:“你一声不响地就消失了,好几个月不在,忽然昨天回来也不和我打个招呼。我半夜听见巨响,吓得不行。

  巨响?

  貌似就是个酱油瓶倒了而己……

  不过赵阿姨素来如此,她至今还记得那句‘吴志伦打酱油’的经典理论,若论无厘头,绝对堪比大师级的周星星。她揉了下眼睛,大概能猜到她来的意图:“阿姨,是不是小区又收了什么费了,你告诉我,我给你钱。”

  赵阿姨忙摆手:“不是,小区每户发了十块钱,我先帮你收了,现在给你,”她边说着,边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我家i受零钱,你找的开吗?”

  “算了吧,”佳禾开玩笑说,“就当是给您的压惊费了。”

  “那可不行,”赵阿姨一本正经,“放在我这儿都快两个月了,我天天惦记着,都睡不好觉。”佳禾看她坚持,只好说稍等哦,刚想转身就觉得身上一暖,被罩上了外衣。

  “我去拿。”易文泽在身后说完,进了房。”

  又一阵冷风吹过。

  赵阿姨的表情始终凝固在半笑不笑,两指捏着那二十块钱惊得说不出话。直到易文泽又走出来,把十块钱递给她,才扯了扯嘴角:“幸会幸会。”

  易文泽礼貌一笑,声音颇是温和:“谢谢你,一直照顾佳禾。”

  “应该的应该的……”赵阿姨接过十块钱,把二十块钱颤悠悠地递出来,然后就飘荡着回了自家.

  佳禾哭笑不得看了眼易文泽:“我觉得吧,这房子一定要卖掉……”

  否则下次再回来,他住过这里,肯定会人尽皆知了。

  婚礼一步步逼近时,她简直忙的焦头烂额。下午把易文泽送走后,她就果断在房产中介登记,然后去了办婚礼的酒店。她很奇怪那个围脖男是如何摸清乔乔对婚礼的梦想,竟然严丝合缝的,不差分毫。

  整个酒店的草坪都预定了出来,不像是婚礼,倒像是彻夜狂欢的part会场。

  她光是想着一场婚礼要持续十二个小时,就绝望的想要杀人……

  婚礼的司仪在滔滔不绝地讲解着,乔乔听得极认真,每个程序每个步骤·都要深入探讨,一场准备会议,到了三个小时后才说完整个仪式的流程。佳禾拿着小本本玉不停记录着自己每一步要做什么,到最后看着密密麻麻的十几页,终于哀叹一声:“你杀了我吧,我从大学毕业就没记过笔记……”

  乔乔还敷着面膜,真是不顾及在公共场合,俨然是在片场休息的明星

  不过每个女人最期盼的,都不过是结婚这天拥有自己的舞台,和唯一的关往。她忽然在想,自己那天不知道是什么样的……

  正是乱七八糟地畅想时,乔乔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说:“一般伴娘都是要撮合给伴郎的,我可不敢请你家男人做伴郎,怕出门被人砍死。可要是找别人,我又旧被你家易文泽砍死。要不你帮我问问吴志伦?虽然比不上易文泽,可也绝对是最让人嫉妒的伴郎了。

  佳禾合上本子:“你不怕他盖过新郎的风头?”

  乔乔接下面膜,很是自得地说:“你不觉得程浩很有气质吗?比吴志伦耐看多了。”

  佳禾抽了抽嘴角,“气质”真是个万能词……

  婚礼前奏曲3

  结果一通电话,吴志伦就爽快答应了,还很是兴奋了一把,说从来没人找他做过伴郎,估计是太帅了,新郎会有压力。

  佳禾很是无言了一把,附和着说:“没错,估计找你做伴郎,新娘也会很有压力的……”那边儿很以为然:“也对哦,我要和阿泽商量下,你们的婚礼我还是回避的好,免得你有压力。”

  她心跳了下,想问他易文泽是不是说过什么。

  可是想了想,还是成功吞了回去。

  好在天化作美,婚礼当天是艳阳高照,只可惜深冬季节,冷的吓人。

  佳禾坐在化妆间,看着她惊艳到不行的妆容,很是感叹了一句:“如果你肯去削成锥子脸,一定可以演戏了。”乔乔怒视她:“你能不在我最亢奋的日子,说我最不爱听的话吗?”她笑:“那天我看围脖,有句话很想转给你,‘通常你身边说话最刻薄不留情的,都是最关心你的人’。”

  乔乔龇牙:“那你只能排第二,论刻薄,谁都比不上萧余。”

  佳禾很以为然,走过去,替她理好婚纱:“一会儿有六个花童呢,你慢点走,小心被绊倒就麻烦了。”

  她只是随口一说,乔乔立刻草木皆兵,开始和她讨论自己被绊倒要如何处理,连倒下和爬起来的优雅姿势都练了一遍,最后把化妆师笑的不行,估计没见过这么无厘头的新娘。

  只是她没有想的是,意外无处不在。

  当神父宣布二人可以互换戒指时,一侧衣冠楚楚的伴郎,忽然很轻地叫了声:“乔乔。”

  乔乔愣了下,新郎彻底傻了。

  吴志伦在众目睽睽下,说的深情款款:“其实我一直喜欢你,答应做伴郎的时候,本想着能真心祝福你,但我做不到,”他很慢地伸出手,“你还有选择的机会。”

  一时场中静下来,连神父都瞪大了眼睛,估计只从电影里见过,没想到自己撞大运了。

  一个是新晋获奖导演,一个是红了十几年的偶像明星。

  乔乔的人生,终于在结婚时彻底翻盘了……

  她默了很久,似乎是在考虑。

  坐在主桌上的萧余很不厚道地看佳禾:“是不是你导演的?”佳禾啊了声:“你怎么知道?”萧余哭笑不得:“易文泽那位好兄弟,也真敢演,不过这对白丰烂了,你一定没有用心写。”佳禾很挫败地看她,正要说什么,乔乔已经说了话。

  她先是亲了亲新郎:“亲爱的,对不起。”

  然后,很深地看着吴志伦,那感觉,到真像是要跟着他走。

  岂料接下来,她像是绷不住,笑了声:“说吧,佳禾给了你多少出场费?我本来想陪你演的,可惜这天下最好的男人就在我身边,压倒性胜过了你。”

  吴志伦下意识摸了摸鼻子:“说起来,她还没和我谈出场费,算了,罢演了。”

  两个人这么一说,众人才恍然,纷纷笑起来。

  乔乔这才对脸色几变的新郎温柔笑,说完了后半句:“亲爱的,对不起,我交了一帮损友,吓坏你了。”程皓扯了下领带,脸色还是白的……

  于是一场盛大的婚礼,就如此开了场。

  在冬日的暖阳里,当乔乔的手搭上新郎的,开始跳她梦了二十几年的开场舞时,她几乎是一瞬哭了下来。佳禾感同身受地鼻酸了一把,看着程皓搂着她,不停在耳边低语着,乔乔却是越劝越哭,最后俨然成了泪人,忘了舞步。

  程皓为了她这个开场舞的梦,几乎练了整整一个星期,所有人都以为他会紧张到出错,却没料到他只娴熟地抱着乔乔,完美地将所有人都带入了开场舞中。

  佳禾撑着桌,看着这样的画面,忽然羡慕的不行。

  “想跳舞吗?”耳边忽然有声音擦过。

  她吓了一跳,回头对上的是易文泽的笑,心更是跳的不行:“你不是说赶不及了吗?”易文泽只是笑:“不想跳舞吗?”

  佳禾哀怨看他:“我跳的不好。”

  结果还是毫无疑问地,被他拉进了场内。她有些紧张地看着他,这里人很多,虽然有很多都是熟人,却还有很多外人在,这是他第一次和自己公开如此。

  看了太久,他终于低头回看她:“今天可是你朋友婚礼,你想做主角?”

  佳禾没反应过来,仍旧疑惑看着他,他离得更近了些:“我很多天没见你了,如果你有这个想法,我也不会太介意。”这个眼神,这个角度……她彻底泪目了:“我是伴娘,要敬业,千万别砸场……乔乔会砍死我的。”

  整场婚礼整整持续了十二个小时,到最后大家都喝High了,佳禾才扯着乔乔说:“我先走了啊,撑不住了。”乔乔很是了然:“去吧,你是怕你家易文泽被人眼神消灭吧?”佳禾哼唧了声,没敢说其实易文泽今天连着飞了两次才赶回来,她是怕他太累。

  晚上回去时,她立刻开始马不停蹄地收拾东西。

  从楼上到楼下,不停小心拆开包问他好不好,又再仔仔细细地封上装箱。易文泽坐在吧台边喝水,看她紧张的盯着自己,便对她招了招手:“不用这么着急,我们明天下午飞机走,上午再收拾。”

  她被他这么一说,才发现已经是半夜了。

  难为他累了一天,还陪自己在乔乔那里呆了十几个小时……她走过去,顺着他的杯子,喝了口水,放柔了声音:“累了吧?睡觉好不好?”他拉开她,往杯子里添了些热水:“冬天不要喝太多冷水。”

  她唔了声,接过杯子捂在手里,亦步亦趋跟着他上了楼。

  进了卧室,忽然有种特别的感觉。两个人结缘在上海,却是住在北京,这里她每间房都熟悉,偏就是他的卧室从没进来过。不过闭着眼睛也能猜到,他习惯的布局和内饰的颜色,她光着脚,捧着玻璃杯很是惬意地审核了卧室,有意抽了抽鼻子:“好像,有女人的味道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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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暗河+番外 by 水石黑井--预览  
文案:
     もし、君のそばに真実を見つければ、
 
この僕の嘘で作られた世界で、
 
君はきっと僕のそばで、その全てを逆転する
 
そして僕は知らないうちに、君と手を繋いだ 
 
血战结束后五年波澜再起,逃犯蓝染惣右介出现在静灵庭!
 
由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丢失开始,与五番队队长再续的故事——
 
【由于结稿时死神尚未完结,后期剧情会与结局交代设定有冲突,介意者慎入】
 
CP:蓝染惣右介X平子真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神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染惣右介,平子真子 ┃ 配角: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黑崎夏梨,天满千鹤,御佐明 ┃ 其它:蓝平
 
  ☆、01.
 
  
  梦见了一条河。
  暗色的,染上橘红色的光芒,安静流动的深蓝色的河流。他站在桥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手与栏杆接触的部分,朱漆斑驳,下面木头□□的纹理散发着似真似幻的腐朽感。
  金色的长发垂下桥,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何时又长了回来,甚至比以往还要长。在他垂下头望着河水的空档,头发沾到水面。
  明明只是正常的暗蓝色,却让他恐惧起来,觉得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眼就能望见河底的溪流,青色的白色的卵石,被洗刷着打磨掉棱角的模样。
  平子“碰”地从床上弹起。
  什么诡异的梦啊这是!搞什么!最后发生了海啸???莫名其妙!
  床的另一边发出不明意味的□□声,似乎是某个人翻了一下身,柔软的印着黄色小碎花的被子里露出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还有一缕长长的呆毛。
  作为五番队队长,也是假面军势里的领头人物,海啸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害怕,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他最多可能担心一下工作量增加的问题。
  不过小桃那么好,大概会分走很多工作的……
  他觉得真正的大灾难在被子底下。
  平子真子掀开了被子。
  “很冷,你干什么。”
  温柔的声线,还有不满的责备,□□着的男人;平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背后下身的某个部分,没有疼痛,什么异常也没有。他有点惊恐,难道是他把这个人怎么样了吗,这怎么可能?
  “你在干什么?”
  蓝染惣右介翻过身,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平子:“把被子放下来。”
  “……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啊?!”平子咬着后槽牙,黄色碎花被子在他手里抖动着。他的视线扫过蓝染的脸,脖颈,□□的胸膛,下面被碎花被子盖住了,看不清。气氛诡异的凌晨,两个不是人的人都互相瞪着对方,蓝染忽然伸过胳膊,搂住平子的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如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
  蓝染将被子的一角从平子的手里拽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子瞪着蓝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大魔王闭上眼睛,而平子挺尸一样瞪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上面还印着“LovePeace”。
  为了爱与和平,他放任这个前魔王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慢慢地疏通自己的理智。一时间逃狱状态的前魔王就躺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无论扔给谁,估计都不太能姐受得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对了,昨天是酒会来着。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醉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小桃也醉了,冬狮郎把她扶了回去,大概是润临安他们的那个老房子,小桃说过她住在那里不要紧,自己就摆摆手让她走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
  然后走到半路蓝染忽然出现,自己醉的不轻还喊着什么类似于“惣右介扶我回去”之类的话。
  我回到了寝室,然后我我我——
  我好像把惣右介上了。
  红着脸,叫着队长不要这样,眼镜被自己取下,头发被自己弄的凌乱。
  “做一下又不会死,你是我的副官吧!副官就是要满足队长需求的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平子真子的回忆之后就断片了,尸魂界的未来,尸魂界的和平,被他破坏了;等蓝染的起床气消了自己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不对,怎么说他也可以反抗一下的,不如在他醒过来前先把他杀了吧,就说他图谋不轨意欲行刺,反正这家伙图谋不轨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他又想造反简直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什么?”
  天光一亮蓝染就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枕边表情扭曲的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瞪着他:“蓝染!”
  “蓝染我要杀了你!”
  “……哦,以你的智商居然看出来我用镜花水月了?”
  蓝染好笑地看着举起逆拂就要始解的平子,后者刚拔刀横在胸前就又一次顿住动作。
  “……啥?”
  “我从来没想过队长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啊。”蓝染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点好笑,“真可惜,不论是你的贞操还是我的贞操昨晚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啊,那个,五番队——”
  黑崎一护指了指那个突然爆发出巨大灵压的方向。
  “不用管。”露琪亚死鱼眼冲一护摇头,“平子日常脱线啦,回到静灵庭后整天就是这副样子……”
  黑崎一护不太想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蓝染的灵压,但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蓝染现在是个在逃犯;因为他曾近距离接触过蓝染所以多少有些印象。
  蓝染惣右介,在逃犯。
  介于他之前在尸魂界当好好先生很多年,几乎把静灵庭所有人都镜花水月个遍了,平子真子就算现在揪着蓝染说我抓到逃犯了,大概其他人也不会信,很有可能他抓的是无辜人士而蓝染在附近看笑话呢?他现在甚至不确定蓝染是不是就在他面前。
  “现在没用镜花水月。”蓝染好心地拍拍平子的脸,“队长,你叫啊,我就在这里呢。”
  平子的脑袋里是他平时调戏一护时那种“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同时严重怀疑蓝染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连触感也可以控制吗???
  眼光的控诉是没用的,蓝染翻出死霸装慢吞吞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副官那样,还找了副眼镜戴上;只是发型太违和,跟以前温和老实的样子依旧相去甚远。平子到底还是拔出刀指着蓝染的喉咙,又不敢下手,万一这不是蓝染呢?
  “真的是我,所以要杀便杀吧。”蓝染平和地说。
  刀尖略微有一丝颤动,有细细的血线从蓝染的脖颈上慢慢滑下来。平子收刀,依旧瞪着蓝染。
  “……真没有,我没带刀。”
  “你在搞笑吗?”
  “我的刀,丢了。”
  “……那你今早在说什么鬼话!你说了你用镜花水月了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平子站起来直接把被子蒙到蓝染脸上,对着他一通暴打:“现在你说你刀丢了就丢了?你在耍我吗?”
  “平子?你在吗?我一早就感觉到你的灵压了,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大步走进来,看到平子正在暴打一个不明人士,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大早上干什么??!!”
  对了,黑崎一护,这小子是唯一一个没看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
  他把小碎花被子往下一扯,揪着蓝染的头给一护看。
  “蓝染??!!真的在这里??!!”
  黑崎一护大惊,连忙把身后的拉门带上,嘴变成倒三角型指着平子开口槽他:“你你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他把你怎么样了?”
  ——又一个被女协污染的好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平子脑袋青筋直跳,“你这个——”
  蓝染扯掉肩头的碎花被子,整理发型,又变成那个老好人惣右介的样子,还把乱掉的死霸装重新整理了一下,开口:“碎裂吧,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和平子真子吓得同时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做实在太过丢人,而且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平子是最先睁开眼睛的人。
  “想什么呢,我的刀不见了。”蓝染慢吞吞地说,同时拽起平子。平子回头看他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黑崎一护站在他面前,脸上笑容诡异万分,之后可能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蓝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们离开尸魂界再说,现在,黑崎一护,你老实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话!”一护手里瞬间多了两把斩魄刀,“受死吧蓝染——”
  “啧。”
  蓝染把石化的平子向身后一扔,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把刀的刀身,又灵敏闪开了挥过来的第二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浦原喜助。”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回过神的平子从后面挟持住蓝染,一边大叫:“一护!快砍死他!”
  “因为那家伙隐藏的太好。”蓝染连躲都没有躲,而一护睁开眼睛,看着蓝染一副诚恳的模样,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这家伙,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染当然是在逃亡中,但没有很凄惨。
  现在尸魂界通缉他,虚圈他也不想去,那么目前在现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隐藏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至少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在下一次找到能令他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慢慢积攒力量,偶尔搞搞研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但是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刀,实体的,不见了。
  基于在入住公寓时,将刀放在客厅当作装饰品展示的同时将很多普通人也催眠了,所以他在端上一盘橘子,而对方当作是苹果吃下去时,他验证了他依然可以发挥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只是目前他的刀不见了而已。
  虽然生活中总算有了令大魔王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魔王本身这是一件坏事。
  暂且不论他是怎么进入是尸魂界又是怎么偷到一套死霸装的(在黑崎一护的验证下,蓝染确实是穿着衣服而不是裸奔,想必大魔王自己为了尊严也不会裸奔),镜花水月的失踪是个大问题。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不说谁得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自己也是有意识的;蓝染不知道这把刀现在在何处,现在被怎么样或者它自己打算怎么样。
  “——不过我的刀和我比起来,显然是我比较好吧。”
  说完蓝染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雨在旁边端着茶盘紧张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绿茶,谢谢。”他冲小雨微笑。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扇动频率明显变快,旁边的黑猫端坐着,尾巴盘在脚边,一人一猫各自严肃思考这个问题。
  “果然如果主人是个无恶不作的死神,那么刀也会变坏啊。”浦原喜助严肃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结论。

  “附议!”平子在一边点头。
  “你们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试着对队长使用了镜花水月……”
  话还没说完平子赶紧捂住蓝染的嘴。
  蓝染微笑着看着脸色煞白的平子,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诶呀这么好的事情蓝染君你要私下告诉我才对啊~”
  平子大怒,扭头去看浦原:“我是在支持你的说法啊!”
  蓝染温热的呼吸被他的手掌所覆盖,还有微微湿润的感觉。奇怪的是嘴巴和鼻子被捂得这么紧,蓝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连反抗都没有。
  “除了失去斩魄刀,你的灵力也大部分不见了吧?”浦原喜助咧着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易如反掌不是吗?”
  蓝染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的嘴依然被紧紧捂住。平子看着一时心软就带着蓝染前来的黑崎一护:“所以说我们就不该来现世,而是应该把他交给春水!”
  “可是放着不管的话他的刀我们找不到啊!”一护坐在门口的地方,因为这个商店的店面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被挤到了玄关,对面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头上扣着铁桶如临大敌一般的飒太,正瞪着蓝染。
  浦原喜助赞同的点点头,小扇子一合指着黑崎一护做出搞笑节目里面一样的动作:“锵锵锵!答对了~就是黑崎君所说的那样!”
  平子低头看看蓝染,这货脸都被他憋红了,居然还很有骨气地保持着沉默,或者有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在通缉犯变成死尸之前,平子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目前还是一脸纯良的大魔王抬起头漠然地看了平子一眼,眼中不是仿佛而是实实在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幼稚。
  红着脸的蓝染,那张看起来温良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好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喂喂平子!你对着蓝染脸红个屁啊!”来自一护的吐槽。
  “那个,反正就是找斩魄刀吧!”浦原喜助在平子面前挥舞小扇子,后者立刻清醒过来,十分颓丧地原地坐下,整个人灵压散发着灰暗和绝望。店长把目光转向蓝染,蓝染微微点头:“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想看看我的斩魄刀会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是不想帮我,我也并不会介意;送到四十六室,也是可以的,并且我也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这话在场所有的死神和人类都不信,不管现在蓝染的灵压是不是真的像个真央一年生一样弱,毕竟是之前那场血战里被友哈巴赫指定为不确定因素的“灵压”的代表。
  “诶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浦原手里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啪啪啪直响,“那黑崎呀,你就来当蓝染的监护人吧!”
  “啥!”黑崎一护跳起来,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差点砸到飒太,好在他又找回平衡扶住旁边的柜子重新站定,“说什么鬼话!我老爹会把他杀了啊!而且我家根本没那么大!”
  “附议。”这次举手的是蓝染,有模有样学平子的动作,看的后者一阵火大,“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寓,所以不劳黑崎君费心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犯又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能。没人问为什么浦原喜助不收押他,因为还住在现世并且经常来浦原商店的几位假面军势几个可不管蓝染现在的重要性,比如日世里大概会直接使用劈西瓜一类的招数把蓝染干掉,或者被蓝染以自保的借口干掉。
  平子按住蓝染,面向浦原一脸认真:“那就我跟着这家伙吧!”
  浦原:“……喂喂,你还是五番队队长呢……”
  蓝染扶住眼镜:“你只是想偷懒对吧,虽然雏森是个非常好的副队长,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彻底不干。”
  目前平子是不想说话,却是他是有逃避工作的成分在。因为是文书番队(蓝染在一百多年内将番队成功转型只为隐藏实力的影响之一),所以战后重建工作的文书出奇的多,尽管只要平子不断签字,不断让下属起草公文,和不断让小桃写公文就好,但工作量依旧让他不堪重负。
  “我帮你处理公文也好。”蓝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毕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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