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24)

时间: 2019-12-18 1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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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24)

  实在是因为,他刚才带着帽子坐在角落,又是酒吧昏暗不明。现在一出声,拼卡的那批人才看见这边儿竟然……有易文泽。

  那男人只差没自倒杯酒赔罪,易文泽笑着拍了下他的肩,他立刻噗通一下坐回了原处。“这是赔偿费,”他从钱包里摸出三千块,递给一旁松了口气的老板,“不好意思,都喝多了有些没分寸。”M老板忙推他的手,却还是被他塞到了手里。

  临卡的人还在眼睛闪烁,他却低头看手机。

  竟然自动关机了。

  有事先走,你们继续,他交待了句,坐在一边看戏的朋友忙站起来,连带也比了个很棒的手势低声说,我破音了,倒是让你小子震场了。易文泽似笑非笑看他,抬下巴指了下那女演员说,照顾一些。那人笑得隐晦,怎么?开窍了?易文泽懒得和他多话,扔下一句有妇之夫要回去睡觉了,你看着办吧。

  易文泽没回短信。

  这件事似乎很严重,佳禾坐在窗台上猛吸气,牙疼的心烦气躁。端着手机琢磨,要不要再发个短信呢?不是今天已经回成都了?应该不是在拍戏啊。

  该不是因为自己没回那句以身相许,生气了?

  她忽然想起,那天早上易文泽均匀完美的背影,就这么进了洗手间……鼻子有些热。完了,该不是跟了他之后,就落下病根儿了吧?她按着腮帮子,脑中忽然冒出了粉丝联盟的一句话:‘若得易文泽,必金屋藏娇之’,立刻华丽丽囧了。

  以至于萧余回来时,见到的景象就是她微肿着半张脸,龇牙咧嘴对着手机笑……她走过去看她的脸:“不是去看牙了吗?什么时候拔?”

  “我明天去成都,等回来再说。”她觉得连说话都困难了。

  萧余怔了下,才摇头笑:“星嫂不好做,不好做啊。”

  本是七点抵达,却一直延误到近十二点。出来时,成都正是大雨。

  等行李的人乌泱泱的一片,佳禾乘电梯下来时,暗自庆幸没带行李。因为雨大,大厅里人更是多,大多是拿着手机,或是电话或是短信,都是在等人。她拿起手机,看了眼易文泽发来的车牌号,开始暗暗祈祷千万不要太显眼。

  岂料找到时,竟然是剧组的商务车。

  商务车?易文泽?这两样东西怎么都不搭调。

  “太神奇了,你竟然也能开这种车。”她关上车门,低声嘟囔了句。

  “你脸怎么了?”他探身过来,捏住她的下巴让她转过来,佳禾没料到这么快就露陷了,只能龇牙咧嘴地拍他的手:“轻点儿,牙疼。”

  都说小别胜新婚,飞机一落地她就开始小心跳,小紧张,小雀跃。可真没想到,见到第一句话竟然这么……生活化。佳禾又不自主想起那句金屋藏娇的话,更不自然了,想说些预先演习好的话来培养气氛,才看见他仿佛在皱眉:“肿的这么厉害,先去医院看看。”

  “不去行吗?”俺来成都,不是为了去医院的啊……

  结局当然是无效驳回……于是她的探班旅程,先变成了成都医院一夜游。值班医生边摇头边说长了智齿,佳禾愣了下,指着自己那颗坏牙:“不是这个吗?”那医生又检查了下,继续摇头:“就是智齿,长在你这颗牙后边的,先吊盐水吧。”

  佳禾翻了个白眼,昨天那个无良医生竟然就顺着自己说,要拔牙。

  拔牙拔牙,难道有提成咩?

  可是吊盐水诶,易文泽怎么办?佳禾想了下:“能先开点儿药吗?”

  “这么严重,你不疼吗?”医生翘个二郎腿,觉得这小姑娘颇有意思。

  最后还是开了药。

  她上车时,口齿不清地叙述了对昨日医生的愤恨,和对今日值班医生的医德赞颂。易文泽拿过她的病例,仔细看了两眼,又问了两句医嘱,佳禾借着自己不宜多说话的由头,只随意含糊而过。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回到酒店已经是后半夜,佳禾跟着他进了房,才捂着脸问自己的房间是不是隔壁,易文泽拿起矿泉水,拧开倒进水壶里:“今晚没有空房了。”

  ……

  她险些泪眼婆娑,过了很久才蹭过去,拉了下他的衬衫。

  “怎么了?”他慢条斯理地按下开关,开始拿起几个药盒看剂量说明。

  “牙疼。”佳禾憋了半天,也没说出想说的话。

  他嗯了声:“我在给你烧水,一会儿吃药睡觉。”

  吃药睡觉……她很沮丧地想着,原来大老远来,就是换了个地方吃药睡觉。下飞机以来连个拥抱都没有……

  正是心里乱七八糟时,忽然门被人轻敲了两下,吓得她手一抖,又碰到自己的智齿,龇牙咧嘴地看易文泽。半夜两点?闹鬼啊……

  “易老师,你睡了吗?”女人的声音,很温柔。

  房间里悄然安静下来,只有水沸腾的声响,清晰得让人烦躁。佳禾捂着脸,捅了捅他的胳膊,示意他去开门。

  第三十九章挡不住彷徨(3)

  易文泽没抬头,继续看说明书。

  佳禾又捅了捅他,他这才抬头看她,佳禾很小声地说:“是谁啊?”

  咔哒一声,水正好跳了开关,他倒了半杯水:“声音不是很有印象,可能是剧组的。”佳禾哦了声:“说不定找你有事,去看看呗。”她说完,才觉得自己口气酸鼓鼓的。

  门又被敲了两下,真是不死心呵。

  “去吧,”佳禾对大门努努嘴,“人家不见你睡不着。”她说完穿过走廊,坐在了床上,拿起遥控器开了电视。

  话刚说完,他就真去开了门。

  靠,当我是死的……佳禾暗自磨牙。

  走廊的灯昏暗不明,站在门口的正是昨晚被易文泽帮过的年轻女人,她似乎刚才洗过澡,长发及腰,泛着些细微的水洗光泽。

  “易老师,你还没睡阿?”

  废话,睡了也被你敲醒了。

  佳禾暗自腹诽,悄悄蹭到一边儿,默念着你敢再近一步,我就……我就……我该怎么做才好呢?

  不能太暴力,要是引来八卦围观,岂不是有损易文泽的形象?

  不能太退缩,要是这么好说话,自己走了岂不是夜夜敲门了?

  易文泽没有回答,反而单刀直入:“有事吗?”

  “没什么事,”女人笑了笑,“想问问易老师胳膊的伤怎么样了。”

  伤?

  佳禾心里咯噔一声,又往前蹭了一步,连眼睛都不敢眨,唯恐听到什么不该听的,会再重蹈多年覆辙。眼晃过曾经杂志社的大厦,茶水间里她看到的一幕无声拥吻,心底忽然有一个声音在小声说着。

  佳禾,保卫幸福,要保卫幸福。

  “谢谢,”易文泽礼貌一笑,“如果没事,我女……”他还没说完,就觉得腰上忽然暖暖的,被人从伸后环住,一个很温柔的声音说:“老公,牙疼……”

  他低头,看着她从自己手臂下钻出来,莞尔道:“你好,要进来坐坐吗?我们都还没睡。”他本想当着她的面拒绝这个女人,可有时候,她总能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

  走廊的晦暗灯光,如喧嚣夜色。身后的暖黄光线,却似家中壁灯。

  那女人彻底僵住,眼看着易文泽低下头看怀里人,笑中竟是带了十二分的温柔。他轻咳了声,忽然有种冲动,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最终还是握住她的手,随手关上了门:“不是牙疼吗?先去吃药。”

  佳禾看他连一句多余的话也没说,就这么撞上了门,反倒有些犯傻。他怎么了?不像他啊?……他拿起药板,把水递到他怀里。

  很轻微的声响,锡纸刚被捏破,佳禾就自然伸出手接药,却被他捏着一片药,很温柔地塞到了嘴里。

  拆药,喂药,一气呵成。

  她本想冷着脸问问这女人为什么会半夜来,可却很不争气地,就因为这么一个动作熄了大半的火气:“你哪里伤了?怎么不告诉我?”她拉起易文泽右边的袖子,看了看没有伤口,又去看左边,这才看到一条很深割伤。

  看颜色,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伤。

  “是道具割伤的,不是很严重。”他放下袖口,却又被她一把按住:“易文泽。”

  这是她第一次连名带姓叫他,倒是真让他怔了下,然后笑着把她抱到吧台上坐着:“这么严肃,想说什么?”

  “我必须很严肃的告诉你,”她屏着气,坐在这样的位置,正好可以直视他的眼睛,“你犯了很严重的错误。”

  他笑而不语,坦荡荡看她。

  “我觉得你没有正视我们的关系,我们不是在演偶像剧,只需要分享大喜大悲。你看我牙疼你也会陪我看医生,可你受了伤,先不说是大伤小伤,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就是最大的错误。”

  佳禾越说越委屈,这才觉得嘴里泛苦,想起来嘴里还含着药,立刻皱起眉,连喝三大口水才算是把溶化的药吞下去:“好苦……”真是又苦又疼,难受的要死了。

  正是组合接下来的谈判语言时,却被他突然搂住,堵住了嘴。

  舌尖上还是浓郁的苦,他却像没感觉一样,和自己彻底纠缠深入。怎么,怎么……忽然就这样了,残存的意识不停回荡着这个疑问,后背就抵着镜子,她一只手按在桌子上,手心下刚好是那片药板。

  她下意识攥紧拳头,把药板捏得噗噗作响。一个多月,三十四天,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像是一辈子没见了,连这缠吻都变得陌生而炙热。她紧闭着眼,竟忘了折磨自己的牙疼,试着去回应他,他却忽然离开,单手撑住她身后的镜面,平复自己的冲动。

  数不清多少次在片场拍摄受伤,可这一次的感觉他从未有过,直到包扎伤口,竟然接到她的短信,忽然有些犹豫。要不要养好伤再让她来?

  没想到,她反应真是这么大。

  “还苦吗?”他问。

  佳禾迷糊着嗯了声,他又再次压上来,继续很慢地,用舌尖扫过她的唇齿。她在越来越深入的汲取中,听见他说该睡觉了。从吧台到床上,都是被他拦腰抱着的,早被他弄得没了火气,她最后只乖乖躺在他的手臂上,做着最后的挣扎:“我还没说完。”

  “说吧。”他的手从背后滑入衣底,每一寸移动,都温柔而专注。

  你这样……让我怎么说……

  佳禾哀怨地看着他。

  “怎么了?”他低头,咬住她的耳尖。

  温热的气息,熏染在耳边脖颈,悄然瓦解,悄然深入。

  她闭上眼睛,试着集中注意力:“以后你哪怕被指甲刀剪破手,也必须和我汇报。”

  “应该不太会,”他顺着她脖颈的弧线,一直吻到锁骨,“这种事你比较容易做到。”

  她险些被噎死:“我只是打个比方……”易文泽嗯了声:“明白了。”然后拉过深耦色的薄被,盖在了两人身上,开始有条不紊地继续手下的工作。

  屏幕上闪着不知所谓的电视剧,无非是情情爱爱,婚外恋第三者,这种狗血家庭剧还真是万年不变的热题材。伴着抽抽嗒嗒的哭声,主演正泪如雨下地质问着:为什么你会受不了诱惑,难道五年婚姻还比不过认识几天的人。

  还真是……应景阿。

  佳禾努力抓住最后的神智,拉住他的手腕:“我可没说不生气,只不过先解决外忧,才是内患。”他把她搂在怀里:“哪里有外忧?”

  她咬着下唇,几乎感觉到他的冲动,面红耳赤地闭上眼,喃喃着你对谁都那么好,根本就是有意招花引蝶,对我对别人根本没差别。易文泽笑了笑,低声问她,你觉得我会对别人这样吗?

  说不定呢,她仍是嘴硬,却更软了几分。他终于有些无奈,开始试着让她放松,我从来不会为任何人打断工作电话,不会主动让人住在家里,也从不会为了别人去面对媒体,更不会无时无刻带着一个人,舍不得放她离开……肌肤紧贴着,分不清是谁先滚烫如火,到最后不过彻底相融。

  会怕,会忐忑,但她仍旧没有拒绝,双手渐抱住他的背,感觉手心的潮湿灼热,耳边的呼吸明显起伏着。有点痛,却更多是燥动难耐,很温柔,却也是折磨。

  每一秒,都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他却忽然静下来,一瞬不瞬地看着她,佳禾迷惘睁开眼。

  老婆,跟我回新西兰,好不好?他的声音莫名低沉,蛊惑而诱人。像是被人捏住了心尖儿,她哽着呼吸,很慢地嗯了声,刚想说什么,却猛地抓紧手下的皮肤,几乎深嵌了进去……

  很深的夜,她几乎整个就扎在他怀里,越想越觉得他太险恶了,狠狠地捏着一把他的手臂。他很轻地动了下,没有躲:“这伤口看来要多养几天了。”她触电一样,忙抽回手:“捏到你哪里了?”

  易文泽没答话,只低低笑了声,好听的醉人。

  电视还开着,不知道转到了什么节目,没什么对白,却有很大的背景音。佳禾听着奇怪,却宁可浑身汗涔涔地窝在他怀里,也不敢冒头看他的脸,只闷着声音好奇问,电视放什么呢,声音这么奇怪?

  他很淡地看了眼电视,然后收紧她腰间的手,又一次翻身把她压在了身下,低声说,午夜成人节目。你,你想干嘛?佳禾差点呻吟出声,整个身体无法抑制地颤抖着,稍微找回的神智又被他彻底击碎,湮灭沉陷……

  到最后的最后,她才努力探头看了眼电视,立刻怒火中烧,明明是民乐音乐会!易文泽嗯了声,把她整个抱在怀里,连手脚都贴在一起,午夜的成人观看节目。

  太过分了……

  眼皮重若千斤,她也只能缩在他怀里暗骂了两句,沉沉睡去。

  不过睡了一小会儿,就已经周身冷嗖嗖。

  佳禾从梦里挣扎着醒来,听见门轻打开的声音,迷迷糊糊地问:“几点了?”身后有声音贴过来,很近:“六点。”这么早啊……佳禾觉得头一阵阵发胀,浑身酸痛的快死过去了,偏他还在耳边问:“还疼吗?”

  能……能不疼吗?佳禾紧闭着眼,嗯了声。

  “要不要吃药?”他似乎从床边走开了,然后就听见倒水烧水的声响,佳禾这才明白他问得是什么,从头到脚都窘的发烫了。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烧香,多么含蓄多么对白化多么清水,千万别有人举报俺TTps.今儿估计还有一更……只是理想估计……那啥,俺作收为啥这么低啊……捶地,俺需要爱屋及乌!再ps.温水煮青蛙这个问题,在我用7W才写到确认关系后,这文就注定这样了。俺的风格慢热+闷骚,万年难变,算是异类了吧……再再ps.这文不会有啥狗血虐,最多是正常纠结,大家不用期盼了……==

  第四十章狂飙的身价(1)

  易文泽是白天的戏,佳禾和他商量了下,定了晚上回去的机票。

  他走得很早,佳禾迷糊着又接着睡了会儿,直到快十二点才去办了退房手续。

  前台接过房卡输入信息,立刻不动声色地瞄了她一眼,佳禾只好装傻,一个劲儿地低头看手机。“小姐,可以签单了。”单子被推到眼前时,她才放下手机拿笔,却发现前者的不动声色已变为了□裸的八卦神情。

  佳禾莫名拿起单子扫了一眼,立刻懂了。消费清单里有明晃晃的……那什么一盒。

  盯着那单子足足郁闷了三秒,她才大笔一划,随便写了个字母当名字……

  航班是晚上八点,整个下午都是空档期,她最后还是去了锦里吃东西。

  走走停停,吃吃看看,自己每次来成都出差都来这里,萧余总嘲她净去那种本地人不去的商业街。可这里多好,转一圈都把大部分眼馋的成都小吃吃完了,最适合她这种懒得不行的人。

  省时省力,还省交通费。

  直到吃不下了,她才寻了个咖啡厅角落坐着,打开电脑无聊地看着网页。虽然晒不到,仍是到处有着阳光的味道,明明汗涔涔的,却还觉得享受。

  看了会儿国际新闻,却终是定不下心,不一会儿就鬼使神差地摸上了他的围脖。人的心态总是很奇怪,自从和他在一起,自己更加不敢看他的围脖和新闻,总是怀着不安,怕自己能窥探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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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暗河+番外 by 水石黑井--预览  
文案:
     もし、君のそばに真実を見つければ、
 
この僕の嘘で作られた世界で、
 
君はきっと僕のそばで、その全てを逆転する
 
そして僕は知らないうちに、君と手を繋いだ 
 
血战结束后五年波澜再起,逃犯蓝染惣右介出现在静灵庭!
 
由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丢失开始,与五番队队长再续的故事——
 
【由于结稿时死神尚未完结,后期剧情会与结局交代设定有冲突,介意者慎入】
 
CP:蓝染惣右介X平子真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神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染惣右介,平子真子 ┃ 配角: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黑崎夏梨,天满千鹤,御佐明 ┃ 其它:蓝平
 
  ☆、01.
 
  
  梦见了一条河。
  暗色的,染上橘红色的光芒,安静流动的深蓝色的河流。他站在桥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手与栏杆接触的部分,朱漆斑驳,下面木头□□的纹理散发着似真似幻的腐朽感。
  金色的长发垂下桥,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何时又长了回来,甚至比以往还要长。在他垂下头望着河水的空档,头发沾到水面。
  明明只是正常的暗蓝色,却让他恐惧起来,觉得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眼就能望见河底的溪流,青色的白色的卵石,被洗刷着打磨掉棱角的模样。
  平子“碰”地从床上弹起。
  什么诡异的梦啊这是!搞什么!最后发生了海啸???莫名其妙!
  床的另一边发出不明意味的□□声,似乎是某个人翻了一下身,柔软的印着黄色小碎花的被子里露出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还有一缕长长的呆毛。
  作为五番队队长,也是假面军势里的领头人物,海啸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害怕,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他最多可能担心一下工作量增加的问题。
  不过小桃那么好,大概会分走很多工作的……
  他觉得真正的大灾难在被子底下。
  平子真子掀开了被子。
  “很冷,你干什么。”
  温柔的声线,还有不满的责备,□□着的男人;平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背后下身的某个部分,没有疼痛,什么异常也没有。他有点惊恐,难道是他把这个人怎么样了吗,这怎么可能?
  “你在干什么?”
  蓝染惣右介翻过身,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平子:“把被子放下来。”
  “……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啊?!”平子咬着后槽牙,黄色碎花被子在他手里抖动着。他的视线扫过蓝染的脸,脖颈,□□的胸膛,下面被碎花被子盖住了,看不清。气氛诡异的凌晨,两个不是人的人都互相瞪着对方,蓝染忽然伸过胳膊,搂住平子的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如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
  蓝染将被子的一角从平子的手里拽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子瞪着蓝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大魔王闭上眼睛,而平子挺尸一样瞪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上面还印着“LovePeace”。
  为了爱与和平,他放任这个前魔王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慢慢地疏通自己的理智。一时间逃狱状态的前魔王就躺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无论扔给谁,估计都不太能姐受得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对了,昨天是酒会来着。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醉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小桃也醉了,冬狮郎把她扶了回去,大概是润临安他们的那个老房子,小桃说过她住在那里不要紧,自己就摆摆手让她走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
  然后走到半路蓝染忽然出现,自己醉的不轻还喊着什么类似于“惣右介扶我回去”之类的话。
  我回到了寝室,然后我我我——
  我好像把惣右介上了。
  红着脸,叫着队长不要这样,眼镜被自己取下,头发被自己弄的凌乱。
  “做一下又不会死,你是我的副官吧!副官就是要满足队长需求的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平子真子的回忆之后就断片了,尸魂界的未来,尸魂界的和平,被他破坏了;等蓝染的起床气消了自己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不对,怎么说他也可以反抗一下的,不如在他醒过来前先把他杀了吧,就说他图谋不轨意欲行刺,反正这家伙图谋不轨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他又想造反简直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什么?”
  天光一亮蓝染就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枕边表情扭曲的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瞪着他:“蓝染!”
  “蓝染我要杀了你!”
  “……哦,以你的智商居然看出来我用镜花水月了?”
  蓝染好笑地看着举起逆拂就要始解的平子,后者刚拔刀横在胸前就又一次顿住动作。
  “……啥?”
  “我从来没想过队长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啊。”蓝染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点好笑,“真可惜,不论是你的贞操还是我的贞操昨晚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啊,那个,五番队——”
  黑崎一护指了指那个突然爆发出巨大灵压的方向。
  “不用管。”露琪亚死鱼眼冲一护摇头,“平子日常脱线啦,回到静灵庭后整天就是这副样子……”
  黑崎一护不太想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蓝染的灵压,但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蓝染现在是个在逃犯;因为他曾近距离接触过蓝染所以多少有些印象。
  蓝染惣右介,在逃犯。
  介于他之前在尸魂界当好好先生很多年,几乎把静灵庭所有人都镜花水月个遍了,平子真子就算现在揪着蓝染说我抓到逃犯了,大概其他人也不会信,很有可能他抓的是无辜人士而蓝染在附近看笑话呢?他现在甚至不确定蓝染是不是就在他面前。
  “现在没用镜花水月。”蓝染好心地拍拍平子的脸,“队长,你叫啊,我就在这里呢。”
  平子的脑袋里是他平时调戏一护时那种“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同时严重怀疑蓝染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连触感也可以控制吗???
  眼光的控诉是没用的,蓝染翻出死霸装慢吞吞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副官那样,还找了副眼镜戴上;只是发型太违和,跟以前温和老实的样子依旧相去甚远。平子到底还是拔出刀指着蓝染的喉咙,又不敢下手,万一这不是蓝染呢?
  “真的是我,所以要杀便杀吧。”蓝染平和地说。
  刀尖略微有一丝颤动,有细细的血线从蓝染的脖颈上慢慢滑下来。平子收刀,依旧瞪着蓝染。
  “……真没有,我没带刀。”
  “你在搞笑吗?”
  “我的刀,丢了。”
  “……那你今早在说什么鬼话!你说了你用镜花水月了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平子站起来直接把被子蒙到蓝染脸上,对着他一通暴打:“现在你说你刀丢了就丢了?你在耍我吗?”
  “平子?你在吗?我一早就感觉到你的灵压了,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大步走进来,看到平子正在暴打一个不明人士,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大早上干什么??!!”
  对了,黑崎一护,这小子是唯一一个没看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
  他把小碎花被子往下一扯,揪着蓝染的头给一护看。
  “蓝染??!!真的在这里??!!”
  黑崎一护大惊,连忙把身后的拉门带上,嘴变成倒三角型指着平子开口槽他:“你你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他把你怎么样了?”
  ——又一个被女协污染的好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平子脑袋青筋直跳,“你这个——”
  蓝染扯掉肩头的碎花被子,整理发型,又变成那个老好人惣右介的样子,还把乱掉的死霸装重新整理了一下,开口:“碎裂吧,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和平子真子吓得同时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做实在太过丢人,而且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平子是最先睁开眼睛的人。
  “想什么呢,我的刀不见了。”蓝染慢吞吞地说,同时拽起平子。平子回头看他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黑崎一护站在他面前,脸上笑容诡异万分,之后可能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蓝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们离开尸魂界再说,现在,黑崎一护,你老实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话!”一护手里瞬间多了两把斩魄刀,“受死吧蓝染——”
  “啧。”
  蓝染把石化的平子向身后一扔,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把刀的刀身,又灵敏闪开了挥过来的第二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浦原喜助。”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回过神的平子从后面挟持住蓝染,一边大叫:“一护!快砍死他!”
  “因为那家伙隐藏的太好。”蓝染连躲都没有躲,而一护睁开眼睛,看着蓝染一副诚恳的模样,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这家伙,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染当然是在逃亡中,但没有很凄惨。
  现在尸魂界通缉他,虚圈他也不想去,那么目前在现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隐藏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至少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在下一次找到能令他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慢慢积攒力量,偶尔搞搞研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但是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刀,实体的,不见了。
  基于在入住公寓时,将刀放在客厅当作装饰品展示的同时将很多普通人也催眠了,所以他在端上一盘橘子,而对方当作是苹果吃下去时,他验证了他依然可以发挥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只是目前他的刀不见了而已。
  虽然生活中总算有了令大魔王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魔王本身这是一件坏事。
  暂且不论他是怎么进入是尸魂界又是怎么偷到一套死霸装的(在黑崎一护的验证下,蓝染确实是穿着衣服而不是裸奔,想必大魔王自己为了尊严也不会裸奔),镜花水月的失踪是个大问题。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不说谁得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自己也是有意识的;蓝染不知道这把刀现在在何处,现在被怎么样或者它自己打算怎么样。
  “——不过我的刀和我比起来,显然是我比较好吧。”
  说完蓝染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雨在旁边端着茶盘紧张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绿茶,谢谢。”他冲小雨微笑。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扇动频率明显变快,旁边的黑猫端坐着,尾巴盘在脚边,一人一猫各自严肃思考这个问题。
  “果然如果主人是个无恶不作的死神,那么刀也会变坏啊。”浦原喜助严肃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结论。

  “附议!”平子在一边点头。
  “你们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试着对队长使用了镜花水月……”
  话还没说完平子赶紧捂住蓝染的嘴。
  蓝染微笑着看着脸色煞白的平子,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诶呀这么好的事情蓝染君你要私下告诉我才对啊~”
  平子大怒,扭头去看浦原:“我是在支持你的说法啊!”
  蓝染温热的呼吸被他的手掌所覆盖,还有微微湿润的感觉。奇怪的是嘴巴和鼻子被捂得这么紧,蓝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连反抗都没有。
  “除了失去斩魄刀,你的灵力也大部分不见了吧?”浦原喜助咧着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易如反掌不是吗?”
  蓝染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的嘴依然被紧紧捂住。平子看着一时心软就带着蓝染前来的黑崎一护:“所以说我们就不该来现世,而是应该把他交给春水!”
  “可是放着不管的话他的刀我们找不到啊!”一护坐在门口的地方,因为这个商店的店面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被挤到了玄关,对面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头上扣着铁桶如临大敌一般的飒太,正瞪着蓝染。
  浦原喜助赞同的点点头,小扇子一合指着黑崎一护做出搞笑节目里面一样的动作:“锵锵锵!答对了~就是黑崎君所说的那样!”
  平子低头看看蓝染,这货脸都被他憋红了,居然还很有骨气地保持着沉默,或者有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在通缉犯变成死尸之前,平子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目前还是一脸纯良的大魔王抬起头漠然地看了平子一眼,眼中不是仿佛而是实实在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幼稚。
  红着脸的蓝染,那张看起来温良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好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喂喂平子!你对着蓝染脸红个屁啊!”来自一护的吐槽。
  “那个,反正就是找斩魄刀吧!”浦原喜助在平子面前挥舞小扇子,后者立刻清醒过来,十分颓丧地原地坐下,整个人灵压散发着灰暗和绝望。店长把目光转向蓝染,蓝染微微点头:“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想看看我的斩魄刀会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是不想帮我,我也并不会介意;送到四十六室,也是可以的,并且我也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这话在场所有的死神和人类都不信,不管现在蓝染的灵压是不是真的像个真央一年生一样弱,毕竟是之前那场血战里被友哈巴赫指定为不确定因素的“灵压”的代表。
  “诶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浦原手里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啪啪啪直响,“那黑崎呀,你就来当蓝染的监护人吧!”
  “啥!”黑崎一护跳起来,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差点砸到飒太,好在他又找回平衡扶住旁边的柜子重新站定,“说什么鬼话!我老爹会把他杀了啊!而且我家根本没那么大!”
  “附议。”这次举手的是蓝染,有模有样学平子的动作,看的后者一阵火大,“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寓,所以不劳黑崎君费心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犯又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能。没人问为什么浦原喜助不收押他,因为还住在现世并且经常来浦原商店的几位假面军势几个可不管蓝染现在的重要性,比如日世里大概会直接使用劈西瓜一类的招数把蓝染干掉,或者被蓝染以自保的借口干掉。
  平子按住蓝染,面向浦原一脸认真:“那就我跟着这家伙吧!”
  浦原:“……喂喂,你还是五番队队长呢……”
  蓝染扶住眼镜:“你只是想偷懒对吧,虽然雏森是个非常好的副队长,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彻底不干。”
  目前平子是不想说话,却是他是有逃避工作的成分在。因为是文书番队(蓝染在一百多年内将番队成功转型只为隐藏实力的影响之一),所以战后重建工作的文书出奇的多,尽管只要平子不断签字,不断让下属起草公文,和不断让小桃写公文就好,但工作量依旧让他不堪重负。
  “我帮你处理公文也好。”蓝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毕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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