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18)

时间: 2019-12-18 1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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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18)

  佳禾想了想,也觉得越做越尴尬,索性坦白:“那走吧。”

  两个人达成共识后,易文泽开始象征性地和几个人碰了杯,说着从上海过来就没好好休息过,太累了,就不陪了。众人倒也不为难,只不过笑着寒暄了两句,还有喝了太多的几个人极不识相地看着佳禾,嘲了他几句。

  佳禾听得更是尴尬,也不好和喝醉的人计较,只能借口上洗手间,起身逃离。这间房外有单独的洗手间,自然很安静,她拿起手机给易文泽发了个短信:你好了告诉我,我在门口等你。

  短信很快就回了过来:好,别急,很快。

  刚才放下手机,洗手间的门就被一只手推开,天楚有些微醉着走进来,看到佳禾愣了下:“要走了吗?”佳禾看她反手锁上门,有些摸不到底,只笑了笑:“一路开车过来的,有点儿累,想回去休息了。”

  天楚的眼睛微蒙着酒气,还有别的什么,静了会儿才说:“你和他一起多久了?”

  佳禾本不想说,看她的样子,心有些软:“不是很久。”

  她笑了笑,去照镜子,擦了擦眼下晕染的痕迹:“王子和灰姑娘吗?你们的距离还蛮大的。”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她这才闻到了些硝烟味道。

  看来,总是要碰到,然后再面对这样的场景……她有些无奈,但还是开了口:“一定意义上,他对我来说的确是王子,但我并不觉得自己是一无是处、只有一颗善良心的灰姑娘,”她努力让自己语气温和,不去刺激这个酒醉七分的人,“按照正常标准,我有个很和睦的家庭,还有个不错的职业,也能够自己供房买车,或许我们会有家庭环境的差异、文化的差异,总会产生磨合碰撞,但都不算是大问题。”

  太一本正经的话,她说完自己都绷不住了,索性轻叹口气,半开玩笑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看看香港金融危机那两年,不少艺人都买楼亏了本。要是以后哪天他也投资破产了,或许还要我来养家还债。”

  本来就是嘛,编剧就是个到老都吃香的,明星可不是,到老落魄的有的是。

  佳禾自我脑补了一句,然后,给自己的表现打了九十分……

  天楚仍是对着镜子,没有再说话,佳禾也觉得此地多呆无益,很快就打开门遛了。

  门关上时,她才长出口气,拿起手机正准备给易文泽发个短信,就看到吴志伦靠在水池边,笑得暧昧:“这里不隔音,我可不是故意要听的。”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俺今儿爆血了==……乃们还在咩ps.这章佳禾的话,灵感采自我一个好朋友,她当初就是用一番极其无厘头,外加自我感觉良好的话搞定了男友的EX……再ps.关于甜的不真实,其实==我身边是不是幸福的例子太多……我有个好朋友,她和她老公高三早恋,然后一直到现在快40岁了,他老公还是每天载她到处开会,就在地下停车场边玩ipad边等着,当专职司机(人家是销售……时间比较自由)。俺还有个好朋友,结婚15年了,现在仍旧是家里倒杯水,都是老公送到嘴边儿……和他们比起来,俺这八年抗战的==再甜也都真不算啥了……

  第三十章前任X前任(3)

  她正是傻眼时,易文泽走出来,叫了声佳禾。

  她回过头看他,门还没有关上,里边穿走闲聊敬酒的人像是喧闹的背景,而他就在这背景前望着她,因为喝了些酒,漆黑的眸子像是蒙了层浮光,就这样看着她。

  这一刹那,她终于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他。

  是因为他的眼睛,总是如此的专注,只要是看着你,就不会再有其它任何的影子。

  “走了?”吴志伦诧异看他。

  易文泽走过来:“你继续,我带佳禾回去了。”然后,很自然地拉住了她的手,佳禾忽然想起天楚就在洗手间里,如此出来撞见更是尴尬,于是索性抬头看他:“快走吧。”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他还没说话,吴志伦就扬起嘴角,低声道:“你知道家和万事兴说了什么?”佳禾只觉得脑袋嗡嗡响,实在想把他塞回到门里,彻底毁尸灭迹。

  好在易文泽并没表现出任何兴趣,微微笑着,把帽子扣在他头上:“少喝些。”

  吴志伦笑着推了他一把,低头看佳禾:“阿泽虽然是建筑系毕业的,却很有理财头脑,放宽心,绝对不用你来养家还债。”说完,伸手把帽檐侧了个弧度,很是潇洒地绕过易文泽,进了房门。

  直到车上,易文泽也没有追问吴志伦话中的意思。

  倒是佳禾有些心不在焉,总是想起天楚说的那句话,在洗手间里她是自卫反击,自然要脑补一堆理由来让自己强大。可是那句话,何尝不是偶尔蹿入脑中的念头,终究是有疑问和不解,终究是有不安和彷徨。

  她忽然很悲哀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直做着被分手的准备。

  前面不知出了什么事故,堵成了一锅粥,不停有司机下来观望,也有猛按着喇叭,不耐烦催促的,佳禾觉得很吵,试着把音乐声音调大,却仍然盖不住外边的喧闹。就这样过了会儿,倒是易文泽先问了句:“有心事?”

  好吧,要坦白,有疑惑就问出来。

  她内心小挣扎着,还是开了口:“我在想,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估计在这城市的某个角落,一定有人也在追问这句话,上演频率仅次于‘我爱你’和‘分手吧’。大多人是为了证实到底有多爱,总会不停追问着你觉得我哪里好?你为什么会爱上我?可她是真的想知道,为什么被各种优秀女人环绕了十几年的易文泽,会喜欢自己。

  这个圈子太浮华。

  佳禾本以为他会认真想一下,岂料他竟是笑着看了自己一眼,很慢的说:“按照正常标准,你有个很和睦的家庭,还有个不错的职业,也能够自己供房买车,”

  佳禾目瞪口呆,恨不得开门夺路而逃,什么该死的餐厅,不会这么不隔音吧……

  那岂不是整个房间人都听到了?!

  然而不幸的是,他很快又补上了最后一句,“万一以后哪天我投资破产了,或许可以靠你来养家还债。”

  外边的吵闹,车里的寂静,像是冰火两极,她身上忽冷忽热,再不敢看他,只觉得自己丢人丢到西伯利亚了。

  “是天楚拨通我的手机,故意让我听的。”

  ……

  那就是只有他听见了?

  她松了口气,然而,心却没有松下来,反而更沉了。

  原来……他们关系还是这么好。

  前面的路已经通了,陆续有车开始移动,似乎不是什么说话的好时机。

  她的视线从他的侧脸,飘到了方向盘,然后彻底收了回来,最后还是没忍住,低声说了句:“我好像吃醋了。”

  安静,很安静。他没说话。

  安全带有些紧,弄得她有些难受,佳禾伸手稍微弄松了些,然后坐正,盯着前方的车流。自己是不是太坦白了?连吃醋都说出来了……直到拐上另一条路,易文泽才拿起手机,拨弄两下,随手递给了她。

  没开玩笑吧?让我查岗?

  佳禾愣看他,没料到是这个反应,没敢接,易文泽这才笑了声:“看吧。”

  那个笑容很暖,外边正好有灯闪过,在两个人之间划出了一条白光。

  她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过手机低头看,微蓝的屏幕上,显示着已拨电话,很长很长的名单,都不过是‘佳禾’两个字。

  “我不是很喜欢打私人电话,如果有工作,也主要是接电话,”他认真看她,“这样会不会舒服些?”

  怎么会舒服,佳禾泪目。

  他这么坦荡,岂不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了……

  然后,那个很大方的人又继续说了句:“我和她工作没什么交集,如果你真的介意,我会把她的电话直接转到阿清手机上。”

  这太过分了吧……自己还没对顾宇做到这么绝。

  要真这样,自己岂不成了放火的州官?

  “不用,这样太伤人了。”

  “对我来说,你很重要。”他下了定义。

  没有用‘更’重要,也就没有任何比较的意图。

  简单的四个字,她就立刻缴械投降:“真不用,我……”她想说我没那么小肚鸡肠,可连说这话的底气都没了,只能抽了抽鼻子,自动沉默。

  酒店离的并不远。

  两个人刻意隔开时间进门,因为时间晚,只有寥寥几个人。佳禾坐下,递出身份证时,易文泽就在她身边坐下,给佳禾登记的前台偷瞄了眼旁边的电脑,很小声对她说:“你和易文泽住隔壁哦,好幸福。”她眼中闪烁着兴奋,佳禾只能装作惊讶,低声说:“真的?”那个小姑娘猛点头,然后迅速帮她办好,把身份证和房卡推到她面前:“你看着他站起来再走,肯定能坐一部电梯上去。”

  真热情呵……佳禾窘然说了句谢谢。

  两个人的房间都是阿清定的,自然相邻。

  “今晚还有些事情要做。”他替她把行李放好。

  “正好,”佳禾忙从包里拿出笔记本,“我也有东西要做,各忙各的吧。”然后立刻又摸出电源和鼠标,迅速插上,示意自己真的没说谎。

  他看她按下开机,才若有所思说:“没想到我女朋友是工作狂。”

  佳禾郁闷看他:“还不是你,突然来天津,我都没想好怎么和刘导说。”

  “没关系,我和他说。”

  佳禾啊了声:“别了,我很敬业的,总不能一直拿你做借口偷懒。”

  “他发了剧本给我,一直说要面谈,”易文泽替她拉上窗帘,“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就可以了。”

  对哦……

  佳禾立刻满脸崇拜,这样周一的会议肯定就取消了。

  “先说好了,不许说我是你女朋友。”

  其实圈子里说真没问题,可想想刘导要和自己合作几个月,就别扭。

  易文泽无奈:“你是准备彻底雪藏我了?”

  佳禾目光炯炯:“等我一集上万了,就公开你。”

  他笑着摇头:“下部戏让阿伦签你,”他从窗边走回来,扫了眼佳禾的电脑桌面,微微一笑,“买我一个公开身份。”佳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刻热了脸,迅速合上电脑,推着他往前走:“算了,我还是要自己努力。快去吧,都很晚了。”

  他走到门边,却忽然停住,静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俯□,给了她一个晚安吻。

  很浅的碰触,因为喝过酒,他的唇有些烫,还带着浓郁的酒香。

  明明很讨厌醉酒的人,可偏就因为是他,只觉馨香。心怦怦怦怦地猛跳着,她闭着眼,很自然地迎了上去。爱情是个奇怪的东西,刚开始总是有无尽热情和冲动,不停靠近不停试探,只想着再近一些,还能不能再近一些,到底近到什么地步才能满足……中央空调发出细微的嗡鸣,而她就这样被他圈在怀里,背抵着墙,直到他先松开,低声说:“早些睡。”

  她眼神有些迷乱,盯着他,低声问:“你还没告诉我,为什么会喜欢我?”

  好吧,她承认自己真是记性太好了……她实在太好奇,也真的是不安。她不敢让他露面,不敢向周围人公开他,是怕他不过一时念起,新鲜过了便会消失无踪,她不是个适合闪恋的人,可就因为是他,才头昏脑胀地一头栽了进去。

  然而,她真的没有信心。

  能抓牢这样的人。

  近在咫尺的眼睛,渐渐变得温柔,他说:“其实,我不太会说话。”

  她疑惑看他。

  他头抵上她的额头:“所以不要一次都问完,留些给我。”

  她仍旧迷惑,甚至开始迷茫。

  “这些话,留给我求婚时说。”

  声音很轻,却是如此清晰。

  这辈子头次,有人对着她说‘求婚’两个字,而这个人偏就是她一直喜欢的,本该没有任何交集的人……不过是简短的对话,却成功封住了所有思维。

  直到咔哒一声清响,门彻底合上时,佳禾仍靠着墙,连呼吸都不敢。

  作者有话要说:俺的小心脏==真快超速了……

  第三十一章控不住心动(1)

  首映是晚上七点半,佳禾本以为易文泽会出去吃工作餐,没料到,他五点半还没有走的样子。她虽然在上网,却不停瞄他,直到最后他发现了才清了清喉咙:“再不出去,就来不及吃饭了。”

  他看了眼时间:“饿了?”

  “还没有。”

  我是猪吗?为什么总要问我是不是饿了……

  她低下头,继续看电脑,暮然发现word上很多错字。完了,又要重新来过,坐在他身边果真工作效率低下。她懊恼皱眉,易文泽又看了她一眼,笑着说阿清已经订饭了,一会儿就会送来。佳禾诧异问为什么不出去吃工作餐?他倒是意外:“你有安排?”

  当然没有,自己意外来天津能有什么安排?

  “不需要和他们吃饭吗?”

  “不用,”易文泽站起来,从衣柜拿出干净衣服,“我陪你吃完饭再去。”

  然后,他就如此坦然地进了洗手间。

  直到听到很清晰的水声,佳禾才茫茫然地收回视线,又低头看电脑,改错字。啪嗒啪嗒的键盘声,哗啦哗啦的水声,慢慢搅合成一团,佳禾看着屏幕上改了几遍,还是错字连篇的天书,心中暗暗滴血,这效率简直就是小学生水平,一整天出不来三百字……

  不是她满脑子成人游戏,实在是这酒店太讲情调,洗手间是落地玻璃,虽然易文泽在里边拉上了浴帘,可那晃来晃去的影子,真的很考验人的定力。她晃了晃脑袋,算了,物尽其用,去写激情戏。

  电脑里还有段激情戏卡了三天,此时不写更待何时?

  她咬唇,看了眼浴室,迅速开工:

  Δ酒店外空境。

  Δ房内,M在床上翻杂志,心神不宁。

  ΔS迅速脱了外衣,从衣柜拿出衬衫,走到浴室门口停下,手撑门看M。

  S:(微笑)要不你先洗?

  M:(紧张)我在等电话,你先好了。

  ΔS笑而不语,走进浴室。

  Δ水声由弱渐强,浴帘后,若隐若现着S身影。

  ……

  怦怦几声,有人在敲门。

  佳禾险些从床上翻下去,忙把电脑扔在床上,狂奔到门口,深呼吸了一下才问:“谁啊?”

  “编剧,是我。”阿清带笑的声音。

  她开门:“快进来吧。”

  阿清拎着个大号纸袋,刚才兴致勃勃地迈了一步,转瞬又脸红着后跳了两步:“随便买的,不知道你喜不喜欢,”说完就伸出手,把袋子塞给佳禾,“快些吃啊,还热着。”

  佳禾默然接过,有种百口莫辩的悲凉感。

  基于自己的立场,她总不能对易文泽助理说什么也发生,你别多想吧?她尴尬着说谢谢,刚想认命关上门,身后已经有人说:“让车七点在楼下等。”阿清哦了声,忙又补了句:“还早还早。”说完就一溜烟跑了。

  出来的……还真是时候。

  佳禾木然转过身,他已经接过了她手里的袋子。眼前人发梢滴着水,衬衫还没来得及全扣上,半敞着,简直就像在拍浴室广告……而他就这样拎着一个纸袋子,挂着很浅的笑,问她:“要不要洗澡?”

  一侧是白雾弥漫的浴室,一侧是落地镜,无限放大着空间,还有他的笑。

  佳禾只觉得浑身血液都沸腾着,就快把自己煮熟了。

  憋了半天,才挤出句话:“先吃饭吧,来不及就麻烦了。”

  眼前飞速闪过的都是刚才写的激情戏,真实的画面感,一帧帧从脑子里蹦出来,瞬间就烧红了她的脸,连指尖都开始发烫。佳禾火速移开视线:“要不要喝水?”说完,立刻走到吧台边,蹲下打开小冰箱,等着他答复。

  说句话吧,说句话吧,这样太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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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暗河+番外 by 水石黑井--预览  
文案:
     もし、君のそばに真実を見つければ、
 
この僕の嘘で作られた世界で、
 
君はきっと僕のそばで、その全てを逆転する
 
そして僕は知らないうちに、君と手を繋いだ 
 
血战结束后五年波澜再起,逃犯蓝染惣右介出现在静灵庭!
 
由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丢失开始,与五番队队长再续的故事——
 
【由于结稿时死神尚未完结,后期剧情会与结局交代设定有冲突,介意者慎入】
 
CP:蓝染惣右介X平子真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神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染惣右介,平子真子 ┃ 配角: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黑崎夏梨,天满千鹤,御佐明 ┃ 其它:蓝平
 
  ☆、01.
 
  
  梦见了一条河。
  暗色的,染上橘红色的光芒,安静流动的深蓝色的河流。他站在桥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手与栏杆接触的部分,朱漆斑驳,下面木头□□的纹理散发着似真似幻的腐朽感。
  金色的长发垂下桥,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何时又长了回来,甚至比以往还要长。在他垂下头望着河水的空档,头发沾到水面。
  明明只是正常的暗蓝色,却让他恐惧起来,觉得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眼就能望见河底的溪流,青色的白色的卵石,被洗刷着打磨掉棱角的模样。
  平子“碰”地从床上弹起。
  什么诡异的梦啊这是!搞什么!最后发生了海啸???莫名其妙!
  床的另一边发出不明意味的□□声,似乎是某个人翻了一下身,柔软的印着黄色小碎花的被子里露出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还有一缕长长的呆毛。
  作为五番队队长,也是假面军势里的领头人物,海啸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害怕,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他最多可能担心一下工作量增加的问题。
  不过小桃那么好,大概会分走很多工作的……
  他觉得真正的大灾难在被子底下。
  平子真子掀开了被子。
  “很冷,你干什么。”
  温柔的声线,还有不满的责备,□□着的男人;平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背后下身的某个部分,没有疼痛,什么异常也没有。他有点惊恐,难道是他把这个人怎么样了吗,这怎么可能?
  “你在干什么?”
  蓝染惣右介翻过身,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平子:“把被子放下来。”
  “……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啊?!”平子咬着后槽牙,黄色碎花被子在他手里抖动着。他的视线扫过蓝染的脸,脖颈,□□的胸膛,下面被碎花被子盖住了,看不清。气氛诡异的凌晨,两个不是人的人都互相瞪着对方,蓝染忽然伸过胳膊,搂住平子的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如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
  蓝染将被子的一角从平子的手里拽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子瞪着蓝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大魔王闭上眼睛,而平子挺尸一样瞪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上面还印着“LovePeace”。
  为了爱与和平,他放任这个前魔王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慢慢地疏通自己的理智。一时间逃狱状态的前魔王就躺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无论扔给谁,估计都不太能姐受得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对了,昨天是酒会来着。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醉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小桃也醉了,冬狮郎把她扶了回去,大概是润临安他们的那个老房子,小桃说过她住在那里不要紧,自己就摆摆手让她走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
  然后走到半路蓝染忽然出现,自己醉的不轻还喊着什么类似于“惣右介扶我回去”之类的话。
  我回到了寝室,然后我我我——
  我好像把惣右介上了。
  红着脸,叫着队长不要这样,眼镜被自己取下,头发被自己弄的凌乱。
  “做一下又不会死,你是我的副官吧!副官就是要满足队长需求的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平子真子的回忆之后就断片了,尸魂界的未来,尸魂界的和平,被他破坏了;等蓝染的起床气消了自己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不对,怎么说他也可以反抗一下的,不如在他醒过来前先把他杀了吧,就说他图谋不轨意欲行刺,反正这家伙图谋不轨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他又想造反简直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什么?”
  天光一亮蓝染就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枕边表情扭曲的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瞪着他:“蓝染!”
  “蓝染我要杀了你!”
  “……哦,以你的智商居然看出来我用镜花水月了?”
  蓝染好笑地看着举起逆拂就要始解的平子,后者刚拔刀横在胸前就又一次顿住动作。
  “……啥?”
  “我从来没想过队长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啊。”蓝染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点好笑,“真可惜,不论是你的贞操还是我的贞操昨晚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啊,那个,五番队——”
  黑崎一护指了指那个突然爆发出巨大灵压的方向。
  “不用管。”露琪亚死鱼眼冲一护摇头,“平子日常脱线啦,回到静灵庭后整天就是这副样子……”
  黑崎一护不太想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蓝染的灵压,但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蓝染现在是个在逃犯;因为他曾近距离接触过蓝染所以多少有些印象。
  蓝染惣右介,在逃犯。
  介于他之前在尸魂界当好好先生很多年,几乎把静灵庭所有人都镜花水月个遍了,平子真子就算现在揪着蓝染说我抓到逃犯了,大概其他人也不会信,很有可能他抓的是无辜人士而蓝染在附近看笑话呢?他现在甚至不确定蓝染是不是就在他面前。
  “现在没用镜花水月。”蓝染好心地拍拍平子的脸,“队长,你叫啊,我就在这里呢。”
  平子的脑袋里是他平时调戏一护时那种“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同时严重怀疑蓝染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连触感也可以控制吗???
  眼光的控诉是没用的,蓝染翻出死霸装慢吞吞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副官那样,还找了副眼镜戴上;只是发型太违和,跟以前温和老实的样子依旧相去甚远。平子到底还是拔出刀指着蓝染的喉咙,又不敢下手,万一这不是蓝染呢?
  “真的是我,所以要杀便杀吧。”蓝染平和地说。
  刀尖略微有一丝颤动,有细细的血线从蓝染的脖颈上慢慢滑下来。平子收刀,依旧瞪着蓝染。
  “……真没有,我没带刀。”
  “你在搞笑吗?”
  “我的刀,丢了。”
  “……那你今早在说什么鬼话!你说了你用镜花水月了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平子站起来直接把被子蒙到蓝染脸上,对着他一通暴打:“现在你说你刀丢了就丢了?你在耍我吗?”
  “平子?你在吗?我一早就感觉到你的灵压了,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大步走进来,看到平子正在暴打一个不明人士,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大早上干什么??!!”
  对了,黑崎一护,这小子是唯一一个没看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
  他把小碎花被子往下一扯,揪着蓝染的头给一护看。
  “蓝染??!!真的在这里??!!”
  黑崎一护大惊,连忙把身后的拉门带上,嘴变成倒三角型指着平子开口槽他:“你你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他把你怎么样了?”
  ——又一个被女协污染的好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平子脑袋青筋直跳,“你这个——”
  蓝染扯掉肩头的碎花被子,整理发型,又变成那个老好人惣右介的样子,还把乱掉的死霸装重新整理了一下,开口:“碎裂吧,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和平子真子吓得同时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做实在太过丢人,而且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平子是最先睁开眼睛的人。
  “想什么呢,我的刀不见了。”蓝染慢吞吞地说,同时拽起平子。平子回头看他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黑崎一护站在他面前,脸上笑容诡异万分,之后可能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蓝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们离开尸魂界再说,现在,黑崎一护,你老实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话!”一护手里瞬间多了两把斩魄刀,“受死吧蓝染——”
  “啧。”
  蓝染把石化的平子向身后一扔,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把刀的刀身,又灵敏闪开了挥过来的第二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浦原喜助。”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回过神的平子从后面挟持住蓝染,一边大叫:“一护!快砍死他!”
  “因为那家伙隐藏的太好。”蓝染连躲都没有躲,而一护睁开眼睛,看着蓝染一副诚恳的模样,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这家伙,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染当然是在逃亡中,但没有很凄惨。
  现在尸魂界通缉他,虚圈他也不想去,那么目前在现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隐藏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至少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在下一次找到能令他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慢慢积攒力量,偶尔搞搞研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但是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刀,实体的,不见了。
  基于在入住公寓时,将刀放在客厅当作装饰品展示的同时将很多普通人也催眠了,所以他在端上一盘橘子,而对方当作是苹果吃下去时,他验证了他依然可以发挥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只是目前他的刀不见了而已。
  虽然生活中总算有了令大魔王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魔王本身这是一件坏事。
  暂且不论他是怎么进入是尸魂界又是怎么偷到一套死霸装的(在黑崎一护的验证下,蓝染确实是穿着衣服而不是裸奔,想必大魔王自己为了尊严也不会裸奔),镜花水月的失踪是个大问题。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不说谁得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自己也是有意识的;蓝染不知道这把刀现在在何处,现在被怎么样或者它自己打算怎么样。
  “——不过我的刀和我比起来,显然是我比较好吧。”
  说完蓝染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雨在旁边端着茶盘紧张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绿茶,谢谢。”他冲小雨微笑。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扇动频率明显变快,旁边的黑猫端坐着,尾巴盘在脚边,一人一猫各自严肃思考这个问题。
  “果然如果主人是个无恶不作的死神,那么刀也会变坏啊。”浦原喜助严肃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结论。

  “附议!”平子在一边点头。
  “你们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试着对队长使用了镜花水月……”
  话还没说完平子赶紧捂住蓝染的嘴。
  蓝染微笑着看着脸色煞白的平子,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诶呀这么好的事情蓝染君你要私下告诉我才对啊~”
  平子大怒,扭头去看浦原:“我是在支持你的说法啊!”
  蓝染温热的呼吸被他的手掌所覆盖,还有微微湿润的感觉。奇怪的是嘴巴和鼻子被捂得这么紧,蓝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连反抗都没有。
  “除了失去斩魄刀,你的灵力也大部分不见了吧?”浦原喜助咧着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易如反掌不是吗?”
  蓝染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的嘴依然被紧紧捂住。平子看着一时心软就带着蓝染前来的黑崎一护:“所以说我们就不该来现世,而是应该把他交给春水!”
  “可是放着不管的话他的刀我们找不到啊!”一护坐在门口的地方,因为这个商店的店面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被挤到了玄关,对面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头上扣着铁桶如临大敌一般的飒太,正瞪着蓝染。
  浦原喜助赞同的点点头,小扇子一合指着黑崎一护做出搞笑节目里面一样的动作:“锵锵锵!答对了~就是黑崎君所说的那样!”
  平子低头看看蓝染,这货脸都被他憋红了,居然还很有骨气地保持着沉默,或者有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在通缉犯变成死尸之前,平子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目前还是一脸纯良的大魔王抬起头漠然地看了平子一眼,眼中不是仿佛而是实实在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幼稚。
  红着脸的蓝染,那张看起来温良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好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喂喂平子!你对着蓝染脸红个屁啊!”来自一护的吐槽。
  “那个,反正就是找斩魄刀吧!”浦原喜助在平子面前挥舞小扇子,后者立刻清醒过来,十分颓丧地原地坐下,整个人灵压散发着灰暗和绝望。店长把目光转向蓝染,蓝染微微点头:“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想看看我的斩魄刀会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是不想帮我,我也并不会介意;送到四十六室,也是可以的,并且我也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这话在场所有的死神和人类都不信,不管现在蓝染的灵压是不是真的像个真央一年生一样弱,毕竟是之前那场血战里被友哈巴赫指定为不确定因素的“灵压”的代表。
  “诶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浦原手里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啪啪啪直响,“那黑崎呀,你就来当蓝染的监护人吧!”
  “啥!”黑崎一护跳起来,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差点砸到飒太,好在他又找回平衡扶住旁边的柜子重新站定,“说什么鬼话!我老爹会把他杀了啊!而且我家根本没那么大!”
  “附议。”这次举手的是蓝染,有模有样学平子的动作,看的后者一阵火大,“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寓,所以不劳黑崎君费心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犯又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能。没人问为什么浦原喜助不收押他,因为还住在现世并且经常来浦原商店的几位假面军势几个可不管蓝染现在的重要性,比如日世里大概会直接使用劈西瓜一类的招数把蓝染干掉,或者被蓝染以自保的借口干掉。
  平子按住蓝染,面向浦原一脸认真:“那就我跟着这家伙吧!”
  浦原:“……喂喂,你还是五番队队长呢……”
  蓝染扶住眼镜:“你只是想偷懒对吧,虽然雏森是个非常好的副队长,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彻底不干。”
  目前平子是不想说话,却是他是有逃避工作的成分在。因为是文书番队(蓝染在一百多年内将番队成功转型只为隐藏实力的影响之一),所以战后重建工作的文书出奇的多,尽管只要平子不断签字,不断让下属起草公文,和不断让小桃写公文就好,但工作量依旧让他不堪重负。
  “我帮你处理公文也好。”蓝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毕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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