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10)

时间: 2019-12-18 11:32: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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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易放火 by 墨宝非宝(10)

  吴志伦听到这里,才算是明白易文泽再让佳禾先走,立刻表示不满:“难得来一次,总不能又是去你家看碟吧?”他看佳禾,“一起去阿泽家,他是工作狂,我和你加上两个助理,正好可以凑一桌。”

  佳禾为难看他:“我不会打香港麻将。”

  吴志伦显然热情高涨:“没关系,我可以教你。”

  易文泽似乎不大顾及他,只继续问道:“要不要安排车送你?”

  佳禾看了看吴志伦,决定还是偶像为先:“不用了,我自己开车过来的。”

  于是乎,阳光美男的麻将邀请就这样被无视了……

  佳禾走出大门时,才发觉已经是大雨倾盆,不禁感叹梅雨季节的上海,雨水真是丰厚的让人瞠目。她看雨势就知道高架路的拥挤程度,索性开着自己的小cooper,一步一挪地挤进了淮海路的车海,正是低头无聊地调着电台时,车身忽然一震,立刻撞上了方向盘。

  瓢泼大雨,繁华的淮海西路,她悲剧地被追尾了。

  又是大雨,又是堵车,又是事故。

  佳禾没带伞,只能一会儿窝在车里,一会儿又跑出去配合交警。等到一切处理完,身上已经彻底被淋湿,狼狈的一塌糊涂。她本身就是个新手,经这么一折腾更加不敢再上路,索性拿出手机准备让乔乔来接自己,先换身干净衣服再说。

  没想到这么一会儿,已经显示了三个未接来电。

  两个是顾宇,还有一个是易文泽的。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解决自己的窘况,却没料到乔乔那边始终占着线。拨了七八通后,她只能暗骂着重色轻友,扔下了手机。

  前车窗的雨刷早就停下来,雨水不停地流下来,把车笼在雨幕中,看不清外边的行人。电台里正播着交通提示,说着哪里哪里堵车,哪里哪里出了事故,佳禾听着更心烦,连着从情感节目跳到点歌节目,调了好几个台也不满意,只能又回去继续听交通提示。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重新翻出未接来电,按下了易文泽的回拨。

  那边接的很快,还能听到吴志伦的笑声。

  “到家了?”

  她答:“没有,还在路上。”

  略微沉默了一下,他忽然问:“是不是出了什么状况?”

  佳禾微怔,没想到他轻易猜到这场意外:“外边在下大雨,刚才被追尾了,家里离得太远不敢开回去,只能等着乔乔来接我。”她都没敢说自己浑身湿透的窘况,实在是太倒霉了。

  “她大概多久到?”

  佳禾哭笑不得:“还不知道呢,她一直在煲电话粥,我只能靠在路边等她,”她说完,想起还没问易文泽找自己是什么事,“你打电话给我,是有事吗?”

  易文泽没回答,继续问道:“你在哪个路口?”

  佳禾看了下窗外,报了个方位。

  然后,她就听到他用粤语在说话,却不是对着自己,而是身边的吴志伦。吴志伦笑着骂他,万一被拍了照片,说不准成了自己的绯闻女友什么的,很快,电话那边又安静下来。

  她这才反应过来,急道:“不用麻烦了,我等一会儿就好了。”

  他倒说得云淡风轻:“没关系,他在这里也是闲聊,没什么正事。”

  佳禾被噎住,头次发现偶像似乎很不讲理……

  电台里继续说着糟糕的交通,他似乎不急着挂电话,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闲聊着,直到吴志伦到了,才挂断了电话。

  吴志伦把伞扔到后座,拉下了连帽衫的帽子,笑吟吟看她:“走吧,你朋友家在哪里?”

  佳禾把纸巾盒递给他,示意他先擦下身上的水:“等我先打个电话问下。”

  这样的路况,从徐家汇过来起码要半个小时,她竟然就和易文泽就这样说了半个小时,连给乔乔拨电话的机会都没有……好在电话响了几下就被接起来了,乔乔一听她的情况,立刻开始一句接一句的追问,不给佳禾插嘴的机会,她正是郁闷时,手机已经顺手被身边人拿了过去。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吴志伦用肩膀夹着电话,发动汽车:“这位靓女,先说下地址,我们过去你再问。”

  乔乔被吓了一跳,脱口报了地址,然后……立刻被他挂了电话。

  “其实,不用麻烦你来的,万一被记者拍到肯定麻烦。”佳禾实在是内疚满满。

  “也对啊,为了摆脱记者,我助理估计还要在高架堵上一个小时,”吴志伦玩笑道:“阿泽既然把我当小弟使唤,就该故意让记者跟来,想想看,你要是和我一起被偷拍,最麻烦的还是他。”

  佳禾无言,这真是那个面对媒体,素来寡言少语的吴志伦?

  直到开上主路,他才算摆了个认真表情:“其实呢,他刚签字离婚,还是小心些好。”

  第十七章留沪修养期(2)

  车拐了个路口,开上了南京西路。

  佳禾哦了一声,没有说什么,只侧头看窗外。

  “你是怎么认识阿泽的?”吴志伦忽然道。

  她老实回答:“我是他这部戏的编剧之一。”

  “编剧?”他食指有节奏地敲着方向盘,随口道,“刚认识不久?”

  佳禾嗯了一声:“差不多两个月。”

  他兀自笑了笑,夹杂了一些不太分明的情绪。

  到乔乔家时,两个人特地在楼下呆了一会儿,直到确认安全了才分别下了车。佳禾走在前面按电梯,过了会儿吴志伦用帽衫遮着脸,在公寓保安看贼一样的目光中,两手插兜走到电梯前,对佳禾挤了挤眼睛。

  这神色,俨然是去年贺岁档的那个风流俏捕快。

  佳禾忽然想起来,当初在大学卧谈时,乔乔曾大赞过吴志伦演得那部隐晦同志电影:“我朋友,好像一直挺喜欢你的。”

  吴志伦笑,正要说话,电梯已经叮地一声,双门滑开。

  还没等两人出去,有人已经晃了进来,同时一只女人手按住了电梯门:“我就说我朋友来住,你至于吗?就为这个走?”乔乔未上妆的一张脸,气得煞白煞白,直到说完才看到佳禾……和吴志伦。

  佳禾咬唇看她,又看看贝斯达人,这下狗血了。

  乔乔视线在吴志伦脸上停了三秒,立刻松开手,笑着对贝斯达人说:“再见。”

  从暴怒到礼貌告别,转换的无懈可击。

  于是,电梯载着那个面色发黑的贝斯达人,留下了三个笑着相对的人,还没等佳禾介绍,乔乔就已很有涵养地伸出手:“你好,我是乔乔。”

  吴志伦亦是绅士万分:“你好,吴志伦。”

  乔乔微笑着点点头:“不好意思,来之前应该打个电话,我好下楼去接你们。”

  吴志伦耸肩:“没关系,我只是送佳禾上来一下,马上就走。”

  乔乔诧异:“不坐一下吗?”

  要不是走廊里冷飕飕的,要不是乔乔还穿着居家服,佳禾真怀疑自己是在什么名品酒宴。他们不停寒暄着,从期盼合作已久一直说到了情人节档期的票房,最后的结局是,吴志伦盛情难却地跟着她们两个走到房门前,眼看着乔乔对紧闭的大门,彻底失声。

  她竟然就这样穿着拖鞋睡衣,把自己锁在了门外。

  “要不……”佳禾真想一头撞死,“去我家吧。”

  早知道就不折腾了,简直是世纪大迁徙,本来是她一个人的交通事故,莫名拉着吴志伦做司机,又连累乔乔被锁在门外。

  吴志伦倒是很镇定,看了看锁死的门,又看了看周身湿透的佳禾和踩着拖鞋的乔乔,果断走到走廊另一边,笑吟吟地拨了个电话,不用说肯定是给易文泽。

  “本人好帅。”乔乔竟还有心情感慨美男。

  佳禾哭笑不得:“还以为你没感觉呢。”

  乔乔斜看她:“本人很专业的,好吧?当面自然要装得像个人。”

  佳禾懒得取笑她,快速道:“一会儿你开车,去我家?”

  乔乔对那个背影努了努嘴:“他呢?”

  “他当然回去了。”

  佳禾没想到自己认为的理所当然,换到吴志伦口里就成了万万不成。她刚重申要乔乔开车载自己回家,吴志伦立刻就说这样两个人,这么个样子,路上肯定不安全。佳禾正想对策时,乔乔竟添油加醋说什么佳禾住的地方治安不好,自己老爸老妈今晚在杭州,又没有钥匙什么的。

  就这样一来二去,一唱一和下,最后的决定竟然是集体去易文泽家。

  一路上,前座两个人都相谈甚欢。路过杨浦大桥时,乔乔还指着不远处的世博园,认真讲解市政未来规划,吴志伦亦听得津津有味。她的粤语一直说的不错,此时正是用武之地,佳禾则听得有一搭没一搭的,直到听到天楚的歌打榜,才有了些异样。

  “这首歌听过吗?”吴志伦从后视镜里看佳禾。

  佳禾摇头:“新歌?”

  “其实不是,两年前写的。”

  佳禾哦了一声。

  “阿泽做曲,我填得词。”

  佳禾看他还在看自己,只能点点头,意外的是,他没再继续说。

  大桥上一排排的钢索,横亘在灯火之间,没有光亮,却明晰可见。

  乔乔被这诡异气氛搞得,也停了话。

  浦东的马路很宽,俨然和江对岸像是两个城市,不知开了多久车才拐入了一片小区,沿水而行,幽静不少。

  几个人跟着吴志伦下车进屋,他也不客气,刚推开门就立刻招呼助理摆麻将桌。倒是那个小男孩看到头发湿漉漉的佳禾和穿着拖鞋的乔乔,明显回不过神。估计谁也不会猜到,这世上还有女人能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种地方……站在玄关的壁灯下,佳禾窘然立着,直到阿清拉着自己小声问要不要洗澡换衣服,才算是得以逃脱。

  她用的是楼下的浴室,温热的水,蒸汽肆意。

  才洗到一半,就依稀听到外边搓牌的声音,她本是怕自己太过分,竟能蹭住到偶像家,眼下看来,自己显然是最收敛的那一个。很快地,她迅速洗完,套上了阿清的运动服,正想着怎么弄干头发时,已经有人敲开门。

  阿清探头,递了个吹风机进来。

  佳禾诧异看着她,还是说了句谢谢。

  阿清笑:“要好好谢我哦。我是短发,从来不用吹风机,这是刚才出去买的。”

  佳禾更不好意思了,立刻多说了两句谢谢。

  阿清忙摆手:“说着玩的,别谢我,是易老师让出去买的——”还没说完,吴志伦那边已经咳嗽了两声,示意她赶紧回去继续。

  佳禾接过吹风机,关门插上电源,整个洗手间立刻被嗡鸣声充满。

  洗手间有一整面墙镜,已经蒙了厚厚的一层雾气,她边吹头发,边伸手抹干了一小块,倒影出自己热得发红的脸,怎么都觉得不真实。

  简单的热水澡,热闹的麻将战场,像是普通的朋友聚会,地点却太令人错愕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脸,挤出个自然些的笑脸,才收拾好一切出了浴室。

  楼下客厅俨然成了棋牌室。

  吴志伦有意提点:“阿泽在楼上。”

  乔乔顺水推舟:“佳禾同学,麻烦你上去帮我说声谢谢,说我下次做东请大家吃饭。”

  阿清立刻补充:“编剧,易老师还没睡。”

  只有吴志伦的助理没说话,显然是被牌面打击了,连分神都不愿。

  明晃晃的客厅,热闹闹的牌局,她就这样,成了被人轰赶的对象。

  佳禾闷了一下,磨磨蹭蹭地看了会儿牌,也没人搭理她。算了,既然来了,怎么也要和主人打声招呼,她给自己打了一剂强心针,起身上了楼。

  原木的地板,软绵的拖鞋,走上去没有分毫声响,却更显得局促。

  好在二楼的格局很清爽,只有一间房是半敞着门,依稀能听见易文泽的声音,免去了她找寻的尴尬。她站定在门口,从这个位置,恰好可以看到外边的露台,雨势未减。

  她敲了下门,叫了声易老师。

  易文泽似乎在打电话,说了句进来,就立刻又低声和那边交谈。

  她犹豫了下,推开门。

  宽敞的书房,几个壁灯都打开着,一室明亮。右边整面墙一半是书架,另外一半则被打成了CD架。他就坐在露台边,身子陷在黑色沙发里,轻揉着眉心,抬头看了眼佳禾。

  此时,音乐正好跳到forever,Stratovarius主唱的低沉嗓音,填补着书房的每个角落。

  “天楚,”易文泽忽然对电话那边道,“我的新曲子不是很适合你,当然这只是我的意见,如果你一定要的话,可以找麦姐商量,不用特地电话我。”他说完,又静听了会儿,依旧按揉着眉心,神色添了些无奈:“我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我这里还有客人,不多说了。”

  佳禾尴尬地坐在另一个单人沙发上,凝神听那首曲子,让自己分神。

  直到易文泽挂了电话,她才笑着问:“你很喜欢Stratovarius?”

  想了很久,才找到这个话题来转移注意。

  “很早就开始听他们的歌,渐渐成了习惯,”易文泽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拿起花茶壶,给佳禾倒了杯茶,“芬兰是个气候阴郁的地方,不过也是这种氛围,造就了这种纯粹的金属乐。”

  佳禾问:“你去过芬兰?”

  易文泽点头。

  佳禾汗颜:“那里的自杀率很高。”

  他沉默了一下:“是,通常高发期是在春季,因为冬天太难熬,很多人经过漫长等待后都有了深度忧郁症。”

  好像……话题有些不对。

  佳禾想起他刚才挂得那个电话,还有现在的这些言论,在这样阴郁绝望的背景音下,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她握着茶杯,沉默了很久:“其实,被背叛没什么的,我也经历过。”当然不能和离婚相比,但这个圈子这么开放,估计性质也差的不多。

  易文泽轻扬眉:“顾主编?”

  佳禾低头看茶杯:“嗯。”

  真是牺牲自己劝导偶像了,可本意是想说些安慰的话,话到嘴边却都是些被人说烂的话,什么时间磨平一切之类的,说出来也没什么实际作用。

  就在她无以为继的时,易文泽忽然叫了一声佳禾。

  她抬头,疑惑看他。

  那双眼睛里尽是细碎的笑意,温和地看着她:“你是想安慰我?”

  佳禾听着自己的呼吸声,有些无措,眼睛胡乱扫过花茶壶,立刻伸手拿起来,走到饮水机旁加水:“不是,我只是忽然想到。”

  易文泽笑了笑,没说话。

  她把花茶壶放回到烛台上,给他的杯子添了些水,回身递给他时,才发现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得……有些过分。

  第十八章留沪修养期(3)

  因为要接茶杯,他略向前了一些,而她恰好递茶,身子也自然凑近了一些……两个人就这样,隔着一杯茶的距离,看着对方。

  她穿着圆领运动服,这样的距离,能清晰看到细巧的锁骨。

  易文泽不动声色地抬高视线,只是这么微妙的变化,已经轰地一声,烧烫了她的脸。

  烟草味道,混着柠檬茶的香气,侵占着每一寸意识……

  安静了几秒,佳禾才清了清喉咙:“可能有点儿烫。”

  他接过茶杯,喝了小半口:“好像,是有些烫。”

  她眼带征询:“要不要加些凉水?”

  “不用。”

  或许因为离得太近,两个人的声音都有些轻。

  他又喝了小半口,很慢的动作,视线却没有从她身上移开。

  那首曲子播完后自动循环到开始,像是永远唱不到尽头,楼下不知是谁赢了,吵闹成了一片,有人似乎在叫佳禾的名字,却又听着不大清楚。

  她犹豫了很久,才说:“可能有人叫我,我下去看看。”

  他静了会儿,才淡淡地笑了下:“去吧。”

  结果自然是她落荒而逃,脚下的地毯太软,险些被自己绊倒。

  到了楼下,她就看到乔乔她挤眉弄眼地,似乎有话要说。于是搬了个椅子坐了过去,乔乔捏着一张牌,侧头耳语:“你手机刚才响了,我帮你看了一眼,是顾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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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神|蓝平]暗河+番外 by 水石黑井--预览  
文案:
     もし、君のそばに真実を見つければ、
 
この僕の嘘で作られた世界で、
 
君はきっと僕のそばで、その全てを逆転する
 
そして僕は知らないうちに、君と手を繋いだ 
 
血战结束后五年波澜再起,逃犯蓝染惣右介出现在静灵庭!
 
由蓝染的斩魄刀镜花水月丢失开始,与五番队队长再续的故事——
 
【由于结稿时死神尚未完结,后期剧情会与结局交代设定有冲突,介意者慎入】
 
CP:蓝染惣右介X平子真子
 
内容标签:情有独钟 破镜重圆 死神 少年漫
 
搜索关键字:主角:蓝染惣右介,平子真子 ┃ 配角:浦原喜助,黑崎一护,四枫院夜一,黑崎夏梨,天满千鹤,御佐明 ┃ 其它:蓝平
 
  ☆、01.
 
  
  梦见了一条河。
  暗色的,染上橘红色的光芒,安静流动的深蓝色的河流。他站在桥上,自己的倒影模糊不清。手与栏杆接触的部分,朱漆斑驳,下面木头□□的纹理散发着似真似幻的腐朽感。
  金色的长发垂下桥,他不知道自己的头发何时又长了回来,甚至比以往还要长。在他垂下头望着河水的空档,头发沾到水面。
  明明只是正常的暗蓝色,却让他恐惧起来,觉得深不可测。怎么可能呢,明明是一眼就能望见河底的溪流,青色的白色的卵石,被洗刷着打磨掉棱角的模样。
  平子“碰”地从床上弹起。
  什么诡异的梦啊这是!搞什么!最后发生了海啸???莫名其妙!
  床的另一边发出不明意味的□□声,似乎是某个人翻了一下身,柔软的印着黄色小碎花的被子里露出有些凌乱的棕色头发,还有一缕长长的呆毛。
  作为五番队队长,也是假面军势里的领头人物,海啸什么的对于他来说根本用不着这么害怕,就算是全人类都死了他最多可能担心一下工作量增加的问题。
  不过小桃那么好,大概会分走很多工作的……
  他觉得真正的大灾难在被子底下。
  平子真子掀开了被子。
  “很冷,你干什么。”
  温柔的声线,还有不满的责备,□□着的男人;平子下意识地去摸自己背后下身的某个部分,没有疼痛,什么异常也没有。他有点惊恐,难道是他把这个人怎么样了吗,这怎么可能?
  “你在干什么?”
  蓝染惣右介翻过身,眯起眼睛,不满地看着平子:“把被子放下来。”
  “……你就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吗,啊?!”平子咬着后槽牙,黄色碎花被子在他手里抖动着。他的视线扫过蓝染的脸,脖颈,□□的胸膛,下面被碎花被子盖住了,看不清。气氛诡异的凌晨,两个不是人的人都互相瞪着对方,蓝染忽然伸过胳膊,搂住平子的腰,将他放倒在床榻上。
  “如果你不睡,我还要睡觉。”
  蓝染将被子的一角从平子的手里拽走,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平子瞪着蓝染,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前大魔王闭上眼睛,而平子挺尸一样瞪着天花板躺到了天亮,只穿着一条平角裤衩,上面还印着“LovePeace”。
  为了爱与和平,他放任这个前魔王在自己的床上躺了好几个小时,慢慢地疏通自己的理智。一时间逃狱状态的前魔王就躺在自己床上的事情,无论扔给谁,估计都不太能姐受得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对了,昨天是酒会来着。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然后我理所当然地醉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怎么样了吗?
  小桃也醉了,冬狮郎把她扶了回去,大概是润临安他们的那个老房子,小桃说过她住在那里不要紧,自己就摆摆手让她走了。
  我把蓝染惣右介……
  然后走到半路蓝染忽然出现,自己醉的不轻还喊着什么类似于“惣右介扶我回去”之类的话。
  我回到了寝室,然后我我我——
  我好像把惣右介上了。
  红着脸,叫着队长不要这样,眼镜被自己取下,头发被自己弄的凌乱。
  “做一下又不会死,你是我的副官吧!副官就是要满足队长需求的吧!我好歹也是个男人——”
  平子真子的回忆之后就断片了,尸魂界的未来,尸魂界的和平,被他破坏了;等蓝染的起床气消了自己不知道会死成什么样……不对,怎么说他也可以反抗一下的,不如在他醒过来前先把他杀了吧,就说他图谋不轨意欲行刺,反正这家伙图谋不轨也不是一次两次,说他又想造反简直是理所当然!
  “你又在乱七八糟想什么?”
  天光一亮蓝染就又重新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枕边表情扭曲的平子真子。
  平子真子瞪着他:“蓝染!”
  “蓝染我要杀了你!”
  “……哦,以你的智商居然看出来我用镜花水月了?”
  蓝染好笑地看着举起逆拂就要始解的平子,后者刚拔刀横在胸前就又一次顿住动作。
  “……啥?”
  “我从来没想过队长会对我有那种想法啊。”蓝染摸了摸下巴,看起来有点好笑,“真可惜,不论是你的贞操还是我的贞操昨晚都没有发生什么意外。”
  ……
  “啊,那个,五番队——”
  黑崎一护指了指那个突然爆发出巨大灵压的方向。
  “不用管。”露琪亚死鱼眼冲一护摇头,“平子日常脱线啦,回到静灵庭后整天就是这副样子……”
  黑崎一护不太想说他感觉到了细微的蓝染的灵压,但很可能是错觉,毕竟蓝染现在是个在逃犯;因为他曾近距离接触过蓝染所以多少有些印象。
  蓝染惣右介,在逃犯。
  介于他之前在尸魂界当好好先生很多年,几乎把静灵庭所有人都镜花水月个遍了,平子真子就算现在揪着蓝染说我抓到逃犯了,大概其他人也不会信,很有可能他抓的是无辜人士而蓝染在附近看笑话呢?他现在甚至不确定蓝染是不是就在他面前。
  “现在没用镜花水月。”蓝染好心地拍拍平子的脸,“队长,你叫啊,我就在这里呢。”
  平子的脑袋里是他平时调戏一护时那种“你叫啊,叫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的”,同时严重怀疑蓝染现在就是这个想法。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连触感也可以控制吗???
  眼光的控诉是没用的,蓝染翻出死霸装慢吞吞穿上,看起来就像是他的副官那样,还找了副眼镜戴上;只是发型太违和,跟以前温和老实的样子依旧相去甚远。平子到底还是拔出刀指着蓝染的喉咙,又不敢下手,万一这不是蓝染呢?
  “真的是我,所以要杀便杀吧。”蓝染平和地说。
  刀尖略微有一丝颤动,有细细的血线从蓝染的脖颈上慢慢滑下来。平子收刀,依旧瞪着蓝染。
  “……真没有,我没带刀。”
  “你在搞笑吗?”
  “我的刀,丢了。”
  “……那你今早在说什么鬼话!你说了你用镜花水月了吧!我听见了!我听见了!”
  平子站起来直接把被子蒙到蓝染脸上,对着他一通暴打:“现在你说你刀丢了就丢了?你在耍我吗?”
  “平子?你在吗?我一早就感觉到你的灵压了,怎么回事?”
  黑崎一护大步走进来,看到平子正在暴打一个不明人士,目瞪口呆指着他:“你你你大早上干什么??!!”
  对了,黑崎一护,这小子是唯一一个没看过镜花水月始解的人!
  他把小碎花被子往下一扯,揪着蓝染的头给一护看。
  “蓝染??!!真的在这里??!!”
  黑崎一护大惊,连忙把身后的拉门带上,嘴变成倒三角型指着平子开口槽他:“你你你,你把他怎么样了吗?还是他把你怎么样了?”
  ——又一个被女协污染的好孩子。
  “不是你想的那样啊!”平子脑袋青筋直跳,“你这个——”
  蓝染扯掉肩头的碎花被子,整理发型,又变成那个老好人惣右介的样子,还把乱掉的死霸装重新整理了一下,开口:“碎裂吧,镜花水月。”
  黑崎一护和平子真子吓得同时闭上了眼睛。因为这样做实在太过丢人,而且闭上眼睛也没有用,平子是最先睁开眼睛的人。
  “想什么呢,我的刀不见了。”蓝染慢吞吞地说,同时拽起平子。平子回头看他的时候,就是另一个黑崎一护站在他面前,脸上笑容诡异万分,之后可能又只是一眨眼的时间,蓝染又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具体的事情我们离开尸魂界再说,现在,黑崎一护,你老实呆在这里。”
  “我为什么要听你说的话!”一护手里瞬间多了两把斩魄刀,“受死吧蓝染——”
  “啧。”
  蓝染把石化的平子向身后一扔,两根手指夹住其中一把刀的刀身,又灵敏闪开了挥过来的第二刀:“如果你们不相信我的话,你们可以带我去找浦原喜助。”
  “你怎么不自己去找他!”
  回过神的平子从后面挟持住蓝染,一边大叫:“一护!快砍死他!”
  “因为那家伙隐藏的太好。”蓝染连躲都没有躲,而一护睁开眼睛,看着蓝染一副诚恳的模样,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
  “你这家伙,说一下到底怎么回事。”
  蓝染当然是在逃亡中,但没有很凄惨。
  现在尸魂界通缉他,虚圈他也不想去,那么目前在现世是他最好的选择。
  隐藏起来,像个普通人一样生活,至少现在没有任何问题。在下一次找到能令他感觉到“有意思”的事情之前,慢慢积攒力量,偶尔搞搞研究,也是一种不错的生活方式。
  但是有一天醒来的时候,他的刀,实体的,不见了。
  基于在入住公寓时,将刀放在客厅当作装饰品展示的同时将很多普通人也催眠了,所以他在端上一盘橘子,而对方当作是苹果吃下去时,他验证了他依然可以发挥镜花水月的始解能力,只是目前他的刀不见了而已。
  虽然生活中总算有了令大魔王觉得有意思的事情,但是对于大魔王本身这是一件坏事。
  暂且不论他是怎么进入是尸魂界又是怎么偷到一套死霸装的(在黑崎一护的验证下,蓝染确实是穿着衣服而不是裸奔,想必大魔王自己为了尊严也不会裸奔),镜花水月的失踪是个大问题。万一出了什么事,比如不说谁得到了镜花水月,镜花水月自己也是有意识的;蓝染不知道这把刀现在在何处,现在被怎么样或者它自己打算怎么样。
  “——不过我的刀和我比起来,显然是我比较好吧。”
  说完蓝染拿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小雨在旁边端着茶盘紧张地看着他。
  “很不错的绿茶,谢谢。”他冲小雨微笑。
  浦原喜助的小扇子扇动频率明显变快,旁边的黑猫端坐着,尾巴盘在脚边,一人一猫各自严肃思考这个问题。
  “果然如果主人是个无恶不作的死神,那么刀也会变坏啊。”浦原喜助严肃地说出这种不正经的结论。

  “附议!”平子在一边点头。
  “你们知道吗,其实昨天我也试着对队长使用了镜花水月……”
  话还没说完平子赶紧捂住蓝染的嘴。
  蓝染微笑着看着脸色煞白的平子,浦原喜助露出大大的笑容:“诶呀这么好的事情蓝染君你要私下告诉我才对啊~”
  平子大怒,扭头去看浦原:“我是在支持你的说法啊!”
  蓝染温热的呼吸被他的手掌所覆盖,还有微微湿润的感觉。奇怪的是嘴巴和鼻子被捂得这么紧,蓝染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样子,连反抗都没有。
  “除了失去斩魄刀,你的灵力也大部分不见了吧?”浦原喜助咧着嘴,“那你为什么会找到我们呢?现在想把你抓起来,易如反掌不是吗?”
  蓝染想要开口说话,然而他的嘴依然被紧紧捂住。平子看着一时心软就带着蓝染前来的黑崎一护:“所以说我们就不该来现世,而是应该把他交给春水!”
  “可是放着不管的话他的刀我们找不到啊!”一护坐在门口的地方,因为这个商店的店面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他被挤到了玄关,对面是一手叉腰一手拿着扫帚头上扣着铁桶如临大敌一般的飒太,正瞪着蓝染。
  浦原喜助赞同的点点头,小扇子一合指着黑崎一护做出搞笑节目里面一样的动作:“锵锵锵!答对了~就是黑崎君所说的那样!”
  平子低头看看蓝染,这货脸都被他憋红了,居然还很有骨气地保持着沉默,或者有可能已经说不出话了。在通缉犯变成死尸之前,平子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目前还是一脸纯良的大魔王抬起头漠然地看了平子一眼,眼中不是仿佛而是实实在在嘲笑着他的无知和幼稚。
  红着脸的蓝染,那张看起来温良的脸居然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就好像昨晚他看到的那样——
  “喂喂平子!你对着蓝染脸红个屁啊!”来自一护的吐槽。
  “那个,反正就是找斩魄刀吧!”浦原喜助在平子面前挥舞小扇子,后者立刻清醒过来,十分颓丧地原地坐下,整个人灵压散发着灰暗和绝望。店长把目光转向蓝染,蓝染微微点头:“拜托你了……当然,如果想看看我的斩魄刀会做到什么程度,或者是不想帮我,我也并不会介意;送到四十六室,也是可以的,并且我也没有再逃跑的可能。”
  这话在场所有的死神和人类都不信,不管现在蓝染的灵压是不是真的像个真央一年生一样弱,毕竟是之前那场血战里被友哈巴赫指定为不确定因素的“灵压”的代表。
  “诶呀那就这么说定了”浦原手里的扇子敲打着手心,啪啪啪直响,“那黑崎呀,你就来当蓝染的监护人吧!”
  “啥!”黑崎一护跳起来,失去平衡向前扑倒,差点砸到飒太,好在他又找回平衡扶住旁边的柜子重新站定,“说什么鬼话!我老爹会把他杀了啊!而且我家根本没那么大!”
  “附议。”这次举手的是蓝染,有模有样学平子的动作,看的后者一阵火大,“而且我有自己的公寓,所以不劳黑崎君费心了。
  好不容易抓到的逃犯又能让他跑了吗?当然不能。没人问为什么浦原喜助不收押他,因为还住在现世并且经常来浦原商店的几位假面军势几个可不管蓝染现在的重要性,比如日世里大概会直接使用劈西瓜一类的招数把蓝染干掉,或者被蓝染以自保的借口干掉。
  平子按住蓝染,面向浦原一脸认真:“那就我跟着这家伙吧!”
  浦原:“……喂喂,你还是五番队队长呢……”
  蓝染扶住眼镜:“你只是想偷懒对吧,虽然雏森是个非常好的副队长,但是你也不能因此就彻底不干。”
  目前平子是不想说话,却是他是有逃避工作的成分在。因为是文书番队(蓝染在一百多年内将番队成功转型只为隐藏实力的影响之一),所以战后重建工作的文书出奇的多,尽管只要平子不断签字,不断让下属起草公文,和不断让小桃写公文就好,但工作量依旧让他不堪重负。
  “我帮你处理公文也好。”蓝染煞有介事地点点头,“毕竟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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