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湖 by 颜凉雨

时间: 2019-12-17 20: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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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澜湖 by 颜凉雨

   《微澜湖》作者:颜凉雨【完结】

  一开始,这只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暗恋故事。要说唯一

  特别点的,也不过是告白者并不全然认真,而被告白者,更无丝毫喜悦。于是,

  暗恋失败。

  “该说的说完了?那我走了。”李放厌恶的皱眉,转身就要离

  开。

  “等一下。对于我不顾世俗枷锁奋勇告白的举动,你就不能给

  点表示?咱不要求你热泪盈眶满心欢喜,那起码得有所触动心头微暖吧。”林木

  森靠在赤色的红砖墙上,颇为郁结。

  “林、木、森!”李放觉得今天自己出来赴约绝对就是脑袋被

  门挤了,还真以为对方是为了探讨什么苏格拉底哲学问题,地点也特地选在学校

  围墙下,结果呢,简直是……李放承认自己文学功底匮乏,还真找不到合适的形

  容词。

  “我知道你对我还缺乏了解,其实相处久了你就能感觉到,我

  这人从各方面来讲都挺好的。真的。要不这样,你把你手机号给我,咱们可以加

  强沟通增进了解啊。”林木森说着拿出手机,进入拨号预备状态。

  李放懒得理他,转身就要离开。不想刚走两步,就被人拦了下

  来,只见林木森皱眉瞪眼,大有雷霆万钧山雨欲来之气势。

  李放也跟着瞪眼:“我没手机!”

  这回林木森是真惊讶了,下意识的就拿爪子在人家身上摸,光

  摸来不够,还摸去,于是摸来摸去……就被人给咬了。

  “你属狗的啊!”林木森使劲往手掌上的牙印儿吹气,一脸哀

  怨,“我就想看看你是不是真没手机……”

  “我不属狗,但很明显,你属狼。”李放说着,毫无愧疚的轻

  瞥林木森。

  “有我这么帅的狼……”

  林木森话没说完,忽然觉得鼻尖一凉,微微愣神间,又一滴落

  在脸颊。他轻轻仰头,刚刚还淡蓝的天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宝石蓝,云层被压得

  低低的。

  六月的天,孩子的脸,说变就变。

  随着天气变化的,还有李放的神色。他显然也被雨滴亲吻了,

  水渍在衣服上慢慢晕开。然后,林木森看见他的表情在瞬间变了颜色。李放的表

  现并不明显,但林木森看得真切。那是参杂着惊慌、紧张、恐惧还有其他更为复

  杂情绪的表情。

  “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再见!”再见两个字,李放咬得很重

  。然后不等林木森反应,他已经迅速转身,大步离去。

  “喂!你逃什么呀?那边不是学校——”林木森在后面大叫。

  雨终于下了起来,等林木森反应过来时,李放的背影已经消失

  在了一片雨帘里。

  林木森皱着眉,越想越不对劲。说不上来哪里不对,总之李放

  的表现莫名的奇怪。一咬牙,林木森三步并作两步,往李放离开的方向追去。

  雨,越来越大。打在树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风,也起了。

  吹得路人步履凌乱。

  世界很安静,只剩下茫茫雨声。

  林木森在大雨里追了很久,他怀疑自己可能追错了方向,因为

  他拼了命的一路狂奔,却仍是没有追上李放。连衣裳边儿,都没见着。

  远远的,他似乎听见扑通一声,就像什么东西落进了水里。声

  响很轻,又被周围的雨声层层覆盖,有一瞬间,林木森怀疑自己产生了幻觉。但

  很快,他就打消了这种疑虑。因为下个瞬间,一片幽碧的湖水就出现在他的面前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原来不知不觉,他已经跑进了学校周边的公园。

  往日平静的湖面,此刻在萧瑟的风雨中泛起阵阵涟漪。湖旁伫

  立的石头上,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微澜湖。

  雨水越来越多的进入眼睛,林木森使劲揉了揉,有点难受。不

  知是被雨浇得着了凉,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头涨得厉害。

  “晕,不至于被同性告个白就跳湖自尽吧。”林木森咕哝着,

  也不知道是在给自己宽心,还是纯粹讲个冷笑话。

  头愈发的涨了,林木森就近找了棵颇能遮风挡雨的大树,一边

  休息,一边暗中观察湖面。同时,还不忘拍拍粗糙的树干,煞有介事的唠叨:“

  我和你说,小爷挑中你倚靠是你的福气,要是敢把雷引过来劈我,哼哼……”

  没等说完,天空一个炸雷响起。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大树茂密

  似乎狠狠的抖了抖,呃,也许是大风刮的,谁知道呢。反正林木森是很满意,奖

  励似的拍拍老树:“嗯,算你识相。”

  李放在水底呆了很久。久到他的双腿可以慢慢的,舒展成湛蓝

  色的鱼尾,回归他最原始也是最自然的状态。

  水面上依旧风雨飘摇,可深深的湖底,宁静而祥和。李放靠在

  湖底的一块大石旁,微微的吐着气。起初,那湖中的鱼儿们都不敢靠近,远远的

  ,围着他游来又游去,李放看着他们,慢慢的扬起嘴角,鱼尾轻轻拍动,带动阵

  阵水流。四周的小鱼儿似乎感受到了他的善意,一点点的,恍若试探般,渐渐靠

  近。

  李放安静的屏住呼吸,待小鱼儿彻底放松警惕围着他的身体游

  得欢快之后,李放找准时机,抬手将一条游得最近的小鱼轻轻一弹,力道不大,

  可小鱼儿显然吓坏了,慌忙游开,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李放紧绷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呵呵直乐:“切,让你刚

  才腹诽我,以为我看不出来……”

  鱼尾用力一摆,李放优雅而矫健的从湖底一跃而起,小鱼儿被

  突如其来的变故吓的一哄而散,李放没有理会,整个身体向上快速游去。

  越接近湖面,水越发的凉起来。还带着一点点咸涩。到达水面

  时,李放慢下了速度,几乎是悬浮着,轻轻的,一点点的,露出了头。

  李放警惕的环顾四周,那个莫明其妙的叫林什么的家伙已经不

  见了踪影。安心的吐口气,李放又感谢起这场大雨来。虽然让他险些在人前现出

  原型,但久违的雨露,更让人开心。

  仰起头,李放贪婪的迎接着上天的甘露。呼,真是场大雨呢。

  确定了周围没人,李放放肆起来,他尽情的畅游嬉戏,任凭鱼

  尾一下又一下,在湖面拍打起美丽的水花。毕竟,很久不曾这样放肆的欢畅过。

  林木森快把眼睛揉肿了,终于相信,这不是自己的幻觉。

  湛蓝的鱼尾映着碧绿的湖水,妖艳而诡异。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明明雨水已经把视线冲刷得模模糊糊,可那美人鱼一般的男孩儿,却愈发的清

  晰起来。

  林木森,彻底呆掉了。

  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暗恋故事。至此,开始变调。

  “小鱼儿,自在了吧。”

  突如其来的男声不大,可一字不漏的传进李放的耳朵,然后,

  上一刻还生气活泼的鱼尾忽然重重的没入水面,连带的,李放整个身体都好像失

  去了平衡,直线的坠进了人工湖的最深处。

  李放一遍遍告诉自己,不要去看,不要去看,可沉下的那一刻

  ,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去看了那张脸,时隔五年。除了眼神变得更凛冽,男人五官

  没有丝毫变化。那是一张帅气的脸,尽管他只会出现在李放的噩梦中。

  “靠,老大,他沉下去了!”谭新身边的一个小弟有些不知所

  措。

  “我知道。”谭新低低的开口,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半晌,

  才道,“走吧。”

  “大哥?这就走吗?不抓他了?”另一个小弟有些不能理解,

  前阵子他们做完一桩大生意之后,偶然得知这小子藏在这里,大哥结束手头一切

  杂事连夜赶了过来,连为那家伙特制的大型玻璃缸都弄好了,现在人……呃,鱼

  就在眼前,大哥竟然说走?

  谭新淡淡的瞥了手下一眼,嘴角微微上扬,这浅笑却比怒气来

  得更让人胆寒:“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时半会。还是……你想要跳下去帮

  我抓人?”

  手下不再说话。尽责的为谭新撑着伞,顾不上自己的衣服已经

  被打得透透的,一行人,匆匆的离开了。

  李放并不知道那些人已经离开。他把自己蜷缩到了湖底最深的

  一个角落,却还是觉得不够。鱼尾一下下打着湖底的淤泥,就好像要进入更深处

  。他下意识的觉得,越深,也就越安全。尽管理智告诉他,那些人根本不会徒劳

  的在湖里展开追捕。

  怎么会出现了呢?远离了五年的梦魇,怎么会再度出现了呢?

  李放想不通。他以为谭新该放弃了,毕竟,他曾经带给他无数的财富。呵,还是

  说,他终究低估了人心的贪婪。

  美丽的镜云泽,是鲛人一族世代居住的地方。它位于西南边境

  ,众山环绕中的一方仙境,美丽异常。说他是鲛人一族世代居住之地不假,可那

  里居住的,却并非都是鲛人。也许是繁衍生息的历史太过漫长,历朝历代都有货

  商在这里流动物资,渐渐的,便有一些鲛人与普通人结合,然后,他们的后代,

  只有一半的几率会成为鲛人。可即使后代为普通人,他们多数也会因为爱上那片

  美丽的地方而继续居住,久而久之,千百年后的今天,这个族群已经被同化的几

  近于常人。即使有着几分之几的鲛人血统,无法变身,便与常人无异。最多,也

  只是游泳技术过于常人罢了。

  李放的母亲有四分之一的鲛人血统,可惜不能变身。李放的父

  亲有一半的鲛人血统,可以变身,却也仅此而已。李放出生的时候,全身泛青,

  人身鱼尾。小小的尾巴上,鳞片软软的。很明显,尽管血统不纯,但这孩子可以

  变身。略微惊讶之余,父母还是按照族人的传统,把他放进了云泽湖。

  老人们说,刚出生的小鲛人,如果是鱼身,那就一定得放进湖

  里,一个月之后抱出来,孩子才会睁眼。

  于是,一个月后,李放的父亲潜进了湖底。可当父亲找到自己

  的孩子时,小家伙的鳞片已经变成了罕见的淡蓝色。他小小的蜷在湖底一角,尾

  巴泛着美丽的光。

  把孩子抱出湖,李放的父亲带着他找到了族里的长辈。老人一

  见李放,忽然激动起来,他说只听他的爷爷讲过,鲛人一族的始祖,便是那宝石

  一般蓝色的鱼尾。而他们祖祖辈辈几千年,蓝色鱼尾出现的次数寥寥无几。老人

  念叨着,这孩子,是祖先放在我们这里的宝贝,你们要好生照看,也许有一天,

  神灵会将他带走。

  第一次哭的时候,整个镜云泽的家家户户都说听见了这孩子的

  声音。只是他们不知道,伴随着嘹亮哭声而来的,还有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璀璨

  的宝石。

  鲛人一族,滴泪成石。族里最老的老者在说到这个传说时也只

  会摇头,然后叹息,那,只是传说。

  天大的秘密,夫妻俩愣是守了十四年。

  十二岁那年,李放遇见了谭新。那是李放长这么大见到的最好

  看的人,他的五官像刀刻出来般,刚毅而俊朗。谭新说他是来这里收购药材的。

  每次都要在附近的村落里转个遍,才会满载而归。谭新一连来了三年。

  第一年,李放只敢在暗处偷偷的看他。

  第二年,谭新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可爱的男孩儿,于是,那一年

  的夏天,李放快乐得几乎死掉。

  第三年,当谭新说想带李放离开这里的时候,李放犹豫了。然

  后那一晚,他们终于打破了禁忌。李放从来不知道情事是如此疼痛的过程,谭新

  在那个瞬间从温和的哥哥变成了最恐怖的掠夺者,在他的恣意侵略下,李放几乎

  咬碎了牙,才克制自己没有变身。可惜,他没有忍住眼泪。

  当谭新看见那梦境中才会出现的宝石,远远不断从李放的眼睛

  里滚落到四周,他几乎惊呆了。然后下一秒,他的目光就变得幽暗深邃。几年后

  ,李放才明白,那是人类最丑陋的贪婪。可惜那一刻,他还太小。

  最终,他是被打晕了带走的。醒来时,已经在一片冰凉的水中

  ,鱼缸对于他来讲实在太小,可除了费力蜷缩,他没有任何办法。

  湛蓝色的鱼尾,将日光灯反射到谭新的脸上,应出一片疯狂:

  “我一直以为,鲛人的眼泪会变宝石只是个荒诞传说,啧,没想到是真的。镜云

  泽真是个好地方,货也好,人也好。”

  很久很久之后,李放才知道,谭新口中的货,指的是毒品。那

  个潇洒俊朗的男人,不过是通缉在逃的毒贩子。他所谓的收购药材,不过是个拙

  劣的幌子。

  再然后,便是李放这辈子都忘不掉的梦魇。谭新隔着玻璃,对

  他说,小鱼儿,你的尾巴真漂亮。然后那些丧心病狂的人把他捞出来丢到地上,

  开始一片片的,刮掉那美丽的鳞片。

  那一夜,李放不记得自己哭了多久。他觉得好像把这辈子能哭

  的都哭了。他想翻滚,想撞墙,想昏死过去,总之只要能让他远离那刺骨的痛。

  可那些魔鬼牢牢压住他的四肢,只为让谭新能够手忙脚乱的收拾起散落一地的宝

  石。

  仅仅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李放却像煎熬了一辈子。尾巴上的

  旧伤未好,新伤便至。他也曾因为骇人的疼痛而想要听话的主动去哭,可那眼泪

  偏偏倔强的和他过不去,任凭他如何努力。慢慢的,他和谭新都接受了这个事实

  ,除了极致的疼痛,没人能让李放哭,哪怕他自己。

  自从被囚禁以后,谭新再没碰过他。尽管他会经常赞美李放的

  美,可那语气里,却包涵着另一层丑陋的深意。而更多的时候,他的眼神,更像

  是对于异类的疏离。

  一年里,他们几乎辗转了大半个中国。当盛夏的某个子夜,他

  们落脚到了西南某个小镇上时,警察追缉而至。逃命中,谭新都没有忘记把李放

  带上车。他们用绳子把他捆得结结实实,然后,和警察玩起了夺命狂飙。

  当车行至一座老桥上时,前方的警车早在那里守候,眼看前有

  狼后有虎,谭新急红了眼,居然猛打方向盘直接冲下了桥!

  久违的河水冲进李放的眼耳口鼻,那感觉居然是莫名的温馨。

  冷眼看着车里的人拼了命的想要打开车门逃命,李放忽然笑了。那一刻,他甚至

  恶毒的希望这门永远打不开,然后让冰冷的河水把这帮魔鬼通通湮灭。

  可惜,他还是失望了。谭新第一个打开了车门,手脚并用的往

  外游。李放总觉得他似乎回头看了下自己,但并不确定。跟着谭新身后,车里的

  另外三人也挣扎着逃出生天。

  剩下李放一个,从容不迫的用他们丢弃在车里的刀割开了绳子

  ,然后离开车子,在水中慢慢的,将伤痕累累的双腿变为鱼尾。

  李放并不知道那条河流正属于西南水系,他只隐约觉得水里有

  他从小便熟悉的气息,于是追寻着那烙印在血液里的记忆,他一路游回了镜梦泽

  。三天三夜,他险些抵不住。可每当他脱力的想要放弃,镜梦泽的气息就会突然

  出现,似乎在一点点的引领着他,引领着镜梦泽的孩子,回家。

  就像有感应般,李放从镜梦泽水面浮出来的时候,他的父亲就

  坐在岸边,望着他冒头的方向。那一刻,父子俩都以为是做梦。接下来几天,李

  放的母亲抱着儿子哭得几乎心碎。

  当知悉了事件的来龙去脉,李放的父母知道再把李放留在镜梦

  泽,实在太危险。于是父母商量一夜,决定把李放交给李放母亲家在西南某个城

  市的远房亲戚抚养,和那亲戚的关系若真的翻族谱,恐怕得追溯到乾隆时代的通

【微澜湖 by 颜凉雨】(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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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榜同人之谋士病娇+番外 by 杨潇泠--预览  
文案
 
谋士如此病娇,引陛下尽折腰。
穿成那个病娇的林殊,同音不同字的现代人林舒融合林殊魂魄记忆,继承林殊的所有,决定完成林殊遗愿。林舒只想尽快刷完剧情和蔺晨这蒙古大夫回琅琊山好好度过余生。
不幸中的万幸,林舒穿越的时候林殊已经是江左盟的新任宗主梅长苏了。万幸中的不幸是,对于剧情走向,他只囫囵的知道个大概走向。
只是现如今迫在眉睫的是,江左盟此时只是一盘散沙,琅琊榜上籍籍无名,人手严重不足。
于是,江左梅郎过起了各地捡旧部,一边治病寻医,一边兴起建设江左盟的剧情前生活。而在好不容易熬到剧情开启模式后,梅长苏发现,靖王的画风越来越不对劲!
 
内容标签:宫廷侯爵 穿越时空
 
搜索关键字:主角:梅长苏,萧景琰 ┃ 配角:飞流,蔺晨,蒙挚,穆霓凰,等等 ┃ 其它:琰苏党 
 
 
☆、第一章 初冬
 
  十月已至,廊州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雪。夜深,江左盟总部,暖阁里传来阵阵咳嗽的声音,卫铮在旁扶住一白衫青年面露忧色。只见那白衫青年咳的面色潮红,眉眼间有些病色,卫铮道:“少帅,您还是躺下休息吧!”
  梅长苏微喘的止住咳声:“卫铮,都说了从今以后要叫我宗主。”
  卫铮递过一碗汤药道:“是,宗主。宗主还是喝了药就休息吧!盟中事物也不是这一日就能处理干净,这又开始下雪了,属下担心宗主您……”
  接过药汤一饮而尽,梅长苏碗递给卫铮摆手道:“今年冬日里怕是要有雪灾,还要让各分舵早做准备,将消息传达下去。霍州分舵付舵主与齐家大小姐三日后大婚,我病中不能亲至但也少不得要你跑一趟,明*你便启程吧。还有……”
  卫铮打断青年的话道:“宗主属下此刻不能离开宗主左右!”
  梅长苏道:“卫铮,如今江左盟上下已然安定下来,你不必忧心我的安危。十四州分舵好不容易四海归心,付舵主当初第一批效忠于我,如若不是我病着,付舵主的婚事我定是要去赴宴的,如今黎纲、甄平皆不在廊州,此番除了你没人有资格代我赴宴。”他顿了一下示意卫铮扶他起来道:“你也莫要担心,人总是要慢慢培养的,等你赴宴回来,还要陪我去一趟东瀛。”
  卫铮扶梅长苏至床榻旁给不顾他的反抗,给他盖上用墨狐皮毛拼织做成的铺盖,只露出他的脸庞,看着卫铮满眼的担忧,梅长苏暗暗叹了一口气,便老老实实的躺着。
  “今日传信,甄平明日午后就能回来,至少让属下等甄平回来再走吧!日夜兼程也误不了付舵主的婚宴。其余的事情宗主莫要再想,夜深了还请宗主休息吧!”说罢便径自熄了灯关上房门守在外间。
  闭着眼,梅长苏的思绪却没有停下,自从三年前穿越过来,他便成为了融合了赤焰少帅林殊与现代人林舒之魂魄而生的梅长苏。
  现代出了车祸后魂魄飘然来到次方世界,正是林殊刚刚换了面貌不久身体虚弱静养的时日,一场风寒令他残破的身躯发起高烧,等这场高烧慢慢褪下,林殊便不只是林殊了,而是以现代人林舒为主融合继承了林殊所有记忆和遗念的梅长苏。
  在休养一年后,他决定完成林殊遗愿,代替林殊走完应走的剧情,于是不顾琅琊阁老阁主和少阁主的劝阻,离开琅琊山来到江左廊州。又花了将近两年时间,成为了江左盟宗主,整肃清理盟内并且扩大江左盟势力范围。又设江左镖局、商铺、钱庄、青楼等,将江左十四州整顿的如钢筋铁桶般。百姓安居兴旺,就连当地官员也时常求助于江左盟。
  其实对于琅琊榜的剧情了解的也不多,只是看过一些简介和片段,大致了解最后是辅佐了靖王登上大宝,对主要的配角知道个七七八八。就凭着这七七八八的了解和林殊的记忆想来走完剧情也不是什么难事。剧情离开始还有几年,倒是能消停的过几年舒服日子,唯一令我不满意的便是,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一进冬就开始病殃殃的,从初冬咳到深春,即便是盛夏也是手足冰凉。奈何虽这两年他已经从盟内找到剔除一些有异心的,将原赤炎旧部的人一一提拔起来,但很多事情还是不敢完全放手。身边的卫铮他本想放到镖局那边,可卫铮以宗主身边无堪用衷心的护卫不肯离开。今日上午收到蔺晨的书信,说是东瀛皇太子遇刺身亡,想来也是到了去找飞流的时候了。
  窗外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屋内燃着的火盆发出些许火芒。梅长苏闭上眼缓缓入睡。                        
作者有话要说:  1由于电视剧和原文我都看过,而且两者出入很大,经过衡量,本文剧情走向以电视剧为主。
2虽然名字有点逗比,但是本文是正剧向啊!
3下章飞流就来了。
改BUG
 
☆、第二章 飞流
 
  三日后,琅琊阁主蔺晨悄然来到廊州江左盟总部。
  “你呀!两个月前我爹是怎么嘱咐你的!让你不要思虑过重,秋时好好保养,这冬日才不会难熬!你这江左盟已是被你捋的条顺盘量的了你怎么还是这么爱操心!”蔺晨一边数落梅长苏一边松开他的手腕,抓起桌边的纸笔开始写新药方。
  梅长苏面上带笑:“好了,你就别数落我了!我这也是没办法,估计再过个一年半载的就不会如此了。前些日子请你来除了例行的找你诊脉,还有一事。我下属打探到你所说的那九阳草有下落了。”
  蔺晨笔下一顿道:“当真找到了?在哪?”
  “东瀛。”
  “这下你这药罐子可算是有福缘了!不过次药需得采下后便立即服用,少不得你也要折腾着跟去。”
  “嗯,给你发信时我就已经让人备好船只。此时东瀛太子遇刺身亡,老皇震怒,东瀛时局紧张,咱们此番不宜声势浩大。你我二人,再着卫铮,十三先生会说东瀛语,护卫杂役共十名,我们轻舟小船,两日便可到了。”
  蔺晨写完方子递给旁边时候的小厮道:“有我一起去你自是不必担心,不过你也别急着走,老老实实把这药喝上两剂好好休息一日,至少把你这烧先退了再走!省着走到半路你在支撑不住更耽误事!”
  梅长苏眼中含笑道:“都听你的!”说罢提起茶壶斟了两杯茶。蔺晨呷了一口,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三日后,一行人刚刚靠岸便收到消息,东瀛皇帝震怒于太子被刺一案,彻查后发现是东瀛一神秘组织的杀手所为,天子之怒便是伏尸百万!东瀛帝亲下旨意灭了此组织,一时间人心惶惶,多有被株连的一些平民小吏和江湖人士。
  梅长苏虽知道飞流应是在此刻被他在路上捡到,但也着实有些心里打鼓。虽然心内焦急面上却不能露出分毫,蔺晨带着十三先生和几个护卫去寻那草药,留他和卫铮在客栈休息。
  等人刚刚一走梅长苏便对卫铮道:“随我出去看看吧!这还是我第一次来东瀛。”
  卫铮道:“宗主还在病中不曾痊愈,前些日子还烧着,蔺少阁主留宗主在客栈便是让您休息,何况宗主旅途……”
  “哎呀,来之前便是在家里休息了一整日除了吃药睡觉便什么都不许做,在船上这两日顺流而来又十分平稳,也是吃了睡睡了吃连甲板都不让我上!蔺晨他又没有明说让我不许出去,你就莫要拦我了!”
  卫铮苦劝半天,没办法拗不过就只能跟随着出了门。
  奈何梅长苏在不大的城里转了一圈,还特特仔细观察墙角一些落魄的乞儿,却也没遇到类似飞流的孩童。
  想了想带着卫铮往城门那边去。
  “宗主这是要出城?”
  “嗯,想来蔺晨他们也应该快回来了,我去城门那边迎一迎。”梅长苏说得有些漫不经心。突然眼光一瞥,看见路边一家买炊饼的店家正对一乞儿拳打脚踢,那乞儿也不跑,趴在地上蜷缩着抱头环胸互着身上的要害一动不动。
  心中一动,梅长苏对着身旁会东瀛语的小厮道:“去问问怎么回事。”
  那小厮上前和那店家说了几句便来回报,原来这乞儿是这几日流浪过来的,从不说话,似乎是个哑巴,脑子似乎有病,在这边饿极了就来铺子上直接抢吃食,被抓住了也不跑,吃了抢到的食物便缩成一团,随便人踢打。
  我知道,这应该便是飞流了。
  喝止那店家,给了些碎银,梅长苏亲自蹲到那乞儿面前,用东瀛语轻柔的问道:“可有哪里受伤了?”
  那乞儿也不回答,只是顺着那扶着自己的那双白皙修长的手指缓缓抬起头看向梅长苏。
  梅长苏看着那双有些呆板无神的大眼睛内心一片柔软。从袖中掏出帕子擦了擦这乞儿脸上的灰尘,然后想要将他扶起。
  卫铮在旁道:“宗主,还是我来扶他吧。”说罢就要搭上那乞儿手。那乞儿却像是被开启了某处机关一般,抬手就要擒住卫铮的手!卫铮仓促间大惊,本能的翻手反抓过去,顷刻间于那乞儿过上了招式。
  梅长苏急声道:“卫铮退下!”
  卫铮听闻收手退至梅长苏身后。那乞儿也不追击。
  梅长苏上前一步,卫铮似要阻拦。却被他家宗主一个眼神制止。
  “是不是有人告诉过你,不许对不会武功的人出手,但是碰到会武功的就可以动手?”
  那乞儿又盯着我直愣愣的看去。过了好半天,才点了下头。
  “我叫梅长苏,你以后愿不愿意跟着我?跟我走,便可吃饱穿暖有舒服的房子住,还可以随意在哥哥的院子里练武。”梅长苏缓缓伸出手递出一小包刚在买的点心,又一次问:“要不要,跟我走?”
  那乞儿过了半晌才试探性的慢慢将脏兮兮的手抓向我递过来的点心。打开来便狼吞虎咽。
  梅长苏试探性的拉住他的左手,小孩儿顿了一下,手指微微弯曲,似是主动的也握上了他的手。梅长苏心想,果然这飞流对他有不一样的好感,这难道就是主角光环吗?
  等这乞儿吃完,梅长苏便脱下披在外面的裘衣裹在那他身上,眼含暖意道:“你以后,便叫飞流吧!”
  带着飞流回了客栈,梅长苏先是亲自给他洗了个澡。岁数日的流浪让这孩子有些虚弱,不过洗干净了的小飞流也是白皙俊秀的。将飞流的头发擦干,梅长苏将他的头发束起。飞流也只是乖乖的一动不动任他施为。
  卫铮此时取来宗主交代他买回来的一身衣衫,给飞流换上。卫铮本想替他家宗主给这小孩儿换衣,可是刚一近身飞流就如同炸了毛的猫,杀气森然,卫铮只好作罢。
  最终却也忍不住劝道:“宗主!这孩子武功高强身份不明…”
  还未说完,蔺晨的声音便从外面传来:“哎呦梅长苏!怎么才半日不见你就拐回一个小美人?”
  说罢蔺晨便轻佻的一勾飞流的下巴。飞流一掌拍过去,蔺晨大惊失色,略略一挡飞身向后。两人动作太快,梅长苏终是慢了一拍,一把抱住飞流道:“没事没事,莫怕!他不会伤害你!”
  转头对蔺晨怒道:“你就不能不胡闹!”
  蔺晨奇道:“你这捡到的到底是什么啊?”
  “你先出去!”蔺晨也知他不会无缘故的发脾气,也不多说耸肩转身就出去了。梅长苏安抚了半天,又哄飞流喝下些安神的药,确定他睡了才叫蔺晨进来。
  “这孩子,如果我没猜错,应该就是那个误杀东瀛太子的组织里流落出来的吧。”
  蔺晨上前给飞流把了把脉,半晌皱眉道:“此组织的首领专门从中原劫掠收买资质绝佳的幼童,隔绝他们与外界的一切接触,以药物和灵术控制其修习。以至其心智无法发育完全,不分善恶,不知是非,对常识的学习能力也极低,但武功却奇绝狠辣,被首领控制着进行暗杀、窃密之类的活动。以这个孩子的年龄和脉象来看,应该是武功刚刚有所成,就不知是否是见过血的。你当真决定要养着他?这孩子即使是我来医治,也顶多能解了灵术控制,在心智上恐怕是无法痊愈。”

  梅长苏神色莫测地道:“这孩子与我有缘。”
  蔺晨啐道:“你什么时候也会这套了!还与你有缘!你要渡化苍生吗?”
  梅长苏坐到床沿边上,替飞流掖了掖被子道:“你便安心医治吧!我答应你,如果这孩子是还未涉世的,我便留下,如果是有仇家的,我便放他离开。遇都遇到了,我都救回来了,总不能就这样不管吧!”
  蔺晨双手拢在袖管里抱臂道:“你少来!你倒是慈悲为怀救苦救难了!受累的还不是我!”
  梅长苏看着蔺晨这家伙刀子嘴豆腐心的非要跟自己呛声,无奈地递过一卷写了字的丝锦:“也不让你白白费力,照殿红的方子被我试出来了,这份诊金蔺少阁主可还满意?”
  蔺晨大喜:“还真被你小子弄出来了!”一喜过后又绷了下脸道:“这本就是你应了我的,倒是现在还拿来做人情!就是有方子也要等上至少一年!你那里定是有成品!给我拿十坛!”
  “好,说定了!”
  此时十三先生在门外道:“宗主,蔺少阁主药好了。”
  梅长苏亲自上前开门:“怎劳烦先生亲自端来。”
  蔺晨跳过来接过药:“差点忘了你这药了!”说罢又从一荷包里取出一枚药丸直接融入那热腾的药汤里。“好了!快快趁热服下!”
  端着瓷碗,吹了吹后一饮而尽后紧皱了下眉头:“这药也太苦了吧!”
  蔺晨哼道:“这药别说千金了,万金都难得!你别剩,都喝了!”
  梅长苏只得又抬了抬汤碗将最后残留的几滴药汁也饮尽了。
  又在东瀛休整了两日,一行人便有乘船回了朗州。吃了这次的药梅长苏身体明显有所好转,每日里也不再咳了,蔺晨诊过脉后停了他其他的药,只是让他这一个月都需进些温补的药膳。
  回程是逆水而行,自然比来时要慢,飞流醒来后便如梅长苏的小尾巴一般,走哪跟哪,片刻也不愿离开,只是对蔺晨带着十成十的反感,因为蔺晨一来便是小家伙吃药的时间到了,吃完药还要针灸,偶尔还要放血。再加上蔺晨跳脱的性格,动不动就要戏弄飞流,惹得飞流每次都气急败坏,开始时动手不知轻重,有次差点误伤了梅长苏,这才老实了不少。
  每日里除了吃吃睡睡,蔺晨嘱咐了所有人,只要不是天塌下来的大事,就什么都不许梅长苏操心,他清闲这几日便天天教教飞流一些常识和道理。只是飞流理解起来极其慢。梅长苏也不着急逼他,只是耐着性子一遍一遍的教。
  等着到了廊州,已是又过了数日之久,而廊州的雪,也是从梅长苏刚走便一直没停过的下到了现在。他所担心防范的雪灾,也开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飞流来了。大概十一二岁。离靖王出场还有很久……因为剧情还有很多年才会发生……没存稿,所以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一瞬好多年过去}。
 
☆、第三章 开始
 
  “宗主,十三属州前后都有书信传来,其中静州、抚州,献州皆受灾不重,分舵请示调配粮米被褥等物资用于灾后救济灾民。唯有潭州受灾严重,陆舵主传书道,潭州落雪两尺有余,压塌民房一百五十余户,江左盟半月前,提前从廊州送至潭州的一批预备救灾货物至今也没送到,陆舵主请示是否可以先开应急粮仓,并且请求调派人手清理官道积雪。”
  “静、抚、献三州的物资就按照前年洪灾的份额配给,再多加一成炭火和药物。准潭州开应急粮仓救助当地灾民,着潭州周边的新、顺、丽三州各五十人听凭陆舵主差遣。再令廊州至潭州沿途的四个州派出人马搜寻运物资的那一队人。清理官道的事让陆舵主务必先与当地府衙打好招呼,也不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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