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鼓 by 颜凉雨

时间: 2019-12-17 18:3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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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鼓 by 颜凉雨

   《小花鼓》作者:颜凉雨【完结】

  文案:

  生活是粗糙的沙砾,磨得人伤痕累累。

  好在,那小小的爱之花最终从鲜红血丝中挣扎破土,

  带给善良的人们一缕淡淡的香。

  ~★~☆~★~☆~★~☆~★~☆~★~☆~★~☆~★~☆~★~☆~★~☆~

  2010年,凉凉又老了一岁TT,但也有些成长的快乐和感悟。

  希望能在《小花鼓》里,和所有热爱生活喜欢看文的朋友们共同分享。

  PS.对于二胡这门艺术,凉凉绝对是门外汉一窍不通的,

  尽管查阅资料但难免无法彻底的去伪存真,所以文中涉及到二胡的地方,

  如果出现专业知识的疏漏或者错误,希望大家包涵。

  内容标签:三教九流都市情缘

  搜索关键字:主角:刘远┃配角:┃其它:

  【编辑评价】

  刘远绰号“小花鼓”,便如这支欢快的曲子一样,他也曾经是一位飞扬活泼的少年。但与外表的没心没肺不同,刘远对待恋爱的态度异常认真。可惜的是,他遇到了郭东凯……作者用轻松诙谐的笔调讲述了关于刘远的本该令人纠结的感情故事,突显了人物的性格魅力。像刘远一样,每个人的人生都可能遭遇痛苦,或许会被欺骗,或许会无可奈何,但生活总要欢蹦乱跳着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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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版权归原文作者!

  第1章

  郭东凯这辈子最烦两种人,一是溜须拍马的,二是娘C。结果倒好,眼巴前的俩人算是把它占全了,且分别都属于各领域的标杆类。

  姚毅是个小工程队的头儿,最近郭东凯新盖的楼盘要做精装修,所以无数他以前听都没听过见更是没见过的小鱼小虾都找上来了。胡吃海喝洗澡桑拿都俗套了,所以眼前的家伙另辟蹊径,开始做了“拉皮条”的生意。

  “郭总,刘远拉得一手好二胡,音乐学院的才子呢。”姚毅卖力的笑着,堆起的褶子险些把眼睛盖住。

  郭东凯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昨儿晚心血来潮看了集《铁齿铜牙纪晓岚》,于是这会儿怎么看姚毅都像那里面的刘全儿,一听他那谄媚到极点的声儿都浑身不自在。再回过头来看看那所谓“才子”,郭东凯今天第N次心绞痛。

  按说刘远长得不可谓不好看,眉毛柳叶似的,颜色不浓不淡刚刚好,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长还微微向上卷,小脸儿圆圆的有点像肉包子,蛮可口那种……可问题是,这他妈也太水灵了!刚看他进来那会儿,雪白的羽绒服,线帽子,针织围巾,捂得就露俩眼睛,身高顶多一六五,郭东凯还以为进来一小姑娘呢。回头看着姚毅起身把那人领过来,郭东凯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好么,这人就差脑门儿上贴个纸条昭告天下哥们儿是GAY了。

  长相娘也就算了,打扮娘那是品味差异也勉强说得通,可从动作到说话都透着那么一股子娘劲儿,郭东凯就实在接受无能了。拿杯子喝口热奶茶,刘远那小手指头非得翘起来,恨得郭东凯直想给他掰下去,再来,喝完了,人家压根儿不把那杯子放回桌上,就那么捧着,还有一下没一下的吹着热气,吹啊吹啊吹啊吹,直直把郭东凯平静的心海吹成了塔克拉玛干。

  郭东凯男女不忌,但多数还是搞男的,因为够味儿。这回他也真是没事儿闲着了,才心血来潮想瞅瞅让姚毅夸得没谱了的这位,结果,彻底被雷了个外焦里嫩冒黑烟儿。要不是嫌抬腿麻烦,他真想给姚毅脑门儿上来一脚,找刘远这样的他还不如找个女的呢。

  刘远对这个圈子不太熟,上大学之前的他,还算是本本分分的。老实,听话,虽然父母对他偶尔的缺乏男子汉气概颇有微词,可总还算能接受。而刘远呢,也就一直以为自己属于那大蒜堆里的一棵水仙,孤寂的高贵着,独自品味生命不可承受之重。结果后来进了这所艺术院校,得,哗的一下世界就变了。刘远感慨着难怪之前的自己找不到心灵家园,合着水仙们都跟这儿集合来了。他那点小小的性向异常绝对小CASE,隔壁的系友每天搂着自己的笛子睡觉,楼上一美术系哥们儿趁月黑风高用油彩给校园里已经用栅栏圈起来的据说历史能追溯到前朝的古松换上了新衣,作曲班一学长三不五时就爬到学校顶楼做预备滑翔状美其名曰寻找灵感,当然后来此君因精神问题被遣送回家。于是,刘远求学这两年多过的甭提多自在了,学校里疯子太多,也没人管他爱男爱女还是涂脂抹粉娘娘腔,他就喜欢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闪闪发光,并自认为此乃非常之纯粹的对于美的本能。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不过,虽然思想开放了,但由于前两年课程一直很紧,所以刘远倒还真没找过朋友。碰上过几个追他的校友,无奈双方气场实在太接近,刘远怎么都觉着别扭,也就不了了之了。这会儿课也少了,空余时间也多了,他就寻么着想交个男朋友。也赶巧,兼职的时候认识了姚毅。他没和对方说呢,对方倒先找过来了,估计是自己这模样太显眼,姚毅明里暗里透着话想保媒拉纤,刘远一想这不正好嘛,就把自己的要求说了,不能太瘦,起码得比自己高,不能太小,起码得和自己同岁,脾气不能太差,起码得比自己这烂脾气好一点,至于长相嘛,过得去就成,可以非常极其以及特别的帅,但不要花美男。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么一出。

  刘远挺重视今天这会面的,特意从头到脚的收拾了一番。而且说实话,眼前的郭东凯除了有点“老”之外,其他方面刘远还挺相中的。一对剑眉浓重而有力,眼睛里总透着那么一股子凌厉,使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男人。单单坐着目测身高该是在一七五以上的,再偷着瞄眼桌子底下的长腿,没准有一八零。郭东凯的身材很好,尽管穿着休闲夹克,可刘远仗着从日本爱情教学片里练就的观察力,几乎可以在脑袋里勾绘出包裹在衣服下面的贲张的肌肉。而且所谓的“老”,也只是以实际年龄而言。刘远今年二十,听姚毅讲对方今年三十有四,跟自己一比,那郭东凯肯定是老了。不过客观的讲,郭东凯看起来也就三十左右。

  几不可闻的叹口气,刘远强迫自己调转视线,不再去看那诱人的胸肌。不是他终于顿悟了色即是空,而是郭东凯那脸色摆明了对自己没兴趣,呃,是很没兴趣,那自己再上赶着瞅,就有点贱了。自尊心嘛,人人都有那么一点。

  “刘远,你是不知道,郭总年纪轻轻就已经成为本市著名企业家,产业涉足房地产娱乐业等多个方面,当之无愧青年才俊啊……”

  姚毅非常尽职尽责的扮演着王婆,可惜那俩被夸的瓜都不怎么领情。找朋友这属于双向选择,刘远知道这回没戏。看着姚毅左一句右一句的活跃气氛,刘远都有点于心不忍。

  欢快的二胡曲响起,适时的化解了尴尬。不过喜庆的调子和二胡特有的音质让气氛一时间又有点滑稽。

  “抱歉。”刘远不好意思的笑笑,起身走到角落接电话去了。

  没了“客人”,郭东凯脸彻底塌了下来,一声不哼的搅着咖啡,搅得姚毅冷汗连连。他知道自己这马屁是拍到了马腿上,可他哪里知道,郭大老板除了对人不满意外,对这地儿那也是十分的不满意。郭东凯白手起家,是从泥地里打拼过来的,生来就不是那高雅的人,他能一口干掉一大杯白酒面不改色,可舔一下这咖啡,就能让他苦得眼睛鼻子都皱到一起,紧密大团结半天不分别。

  “喂,叶子啊,什么事?”刘远靠在窗户边儿,时不时的瞥一下郭东凯,果然不出所料,对方连客套的表情都收了。啧,以为自己瞧不见呢,殊不知他刘远那俩眼睛标准的1.5。

  “还没相完啊,就是兵马俑也不用瞻仰这么久吧。”叶子临哀怨的嘟囔着。

  “话不能这么讲,”刘远还是很正直的,“他比兵马俑帅。”

  “兵马俑是我华夏民族的瑰宝,你这样说我替你感到悲哀。”

  “可兵马俑身上的衣服颜色都风化了呀,你没看见这人穿那夹克,牌子我还没认出来,但一看就是好东西,那个剪裁,妈的,帅毙了,是个人穿进去都能显着肩宽腰窄老漂亮了!”

  “……拿手机拍个照,回头帮你一起到街面上淘。”

  “嘿嘿,你咋知道我想啥。”

  “废话。不然这两年白被你荼毒了。”

  “呃,就是不知道有没有加小号。”

  “行了帅哥,赶紧回来,我这作业还等着你呢。”

  “又画我?”

  “放心,大冬天的不用你脱。”

  叶子临的电话算是场及时雨,刘远放下电话回去就说自己有事儿,台阶下的又顺溜又自然。郭东凯也巴不得赶紧散呢,没任何挽留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的给了刘远一张名片,就说以后有事儿需要帮忙就找我,也算朋友了嘛。刘远也找了张便笺写了自己的名字和手机号,算是礼尚往来,不过交换的时候俩人难得心有灵犀的默契了一把——还是甭见了。

  刘远刚走,郭东凯就重重的打了个喷嚏。

  “怎么郭总,要感冒?”姚毅很是关切的问了句。

  郭东凯磨牙:“是让他脸上落下的粉粒儿呛的!”而且如果他刚刚递名片的时候没看错,那个家伙还刷了睫毛!靠!

  姚毅先生继续,又中马腿。

  其实姚毅也挺委屈,一来,他觉着刘远虽然有点娘,可确实长得好看啊,在他这个朴实的直男看来,同志不都该喜欢这样的吗?另外,他听说郭东凯喜欢纯一点的,说白了就是干净点的,这刘远多合适啊。

  挑眉看着姚毅脸上正月花灯似的变幻,郭东凯似笑非笑:“不好意思,姚经理,你的好意我这儿领了,但这小东西,还是留给更需要的同志吧。”

  姚毅在心里都快把自己薅成葛优了,可又不好直白的问郭东凯“您老到底喜欢啥样的”,最后只能不太甘心的咕哝一句:“其实那小孩儿,挺干净的。”

  这回倒换郭东凯意外了,他还真横看竖看都没瞧出来,一进门刘远就拿眼神儿拐带他了,这样的小孩儿能多干净?

  估计是看出了郭东凯的不以为然,姚毅连忙补充说明:“我侧面调查过,他一直也没交过朋友,估计是处。”

  “处?”郭东凯挑眉,“不可能吧,就这么跟你过来了?”

  姚毅又笑成了一脸褶子:“我就和他说给他介绍个朋友,谈恋爱呗。”

  “操,你他妈还真能忽悠!”郁闷一上午,郭东凯总算捡了个乐子。

  第2章

  时值一月,凛冽的大风一刮就是一整天。街边小贩的简易塑料棚被吹得摇摇欲坠,树上的叶子早就没了,可干枯的树枝还要在这风里辛苦而狂乱的晃动,发出暗哑的声响。

  尽管刘远把周身都捂严实了,可那风还是能从围巾的缝隙灌进去,然后把脸颊吹得通红。尤其是从主干道到学校正大门之间是条宽敞笔直的马路,风正劲,刘远低着头顶着风一步步往前挪还真有点红军过雪山的悲壮。

  周围还有几个男生也是要进学校的,虽然同样顶着风,可刘远就眼睁睁的看着人家从自己身旁果断超车,且没有一点同情心说哪怕过来拉自己一把!

  不知怎的,刘远就想起了前日看的XX讲坛,说杨贵妃究竟有多重,史料上是没有确切记载的,但在一本野史中曾经记录过这样一段趣事,说杨贵妃和唐玄宗有日闲来无事,一起翻看闲书,当看到汉成帝因为怕赵飞燕身子太轻盈而被风吹跑故特意给她造了个七宝避风台的时候,唐玄宗笑着对杨贵妃说,尔任东南西北风。

  看,这就是红果果的体重差距。刘远不无郁闷的想,也许,该把自己再吃胖点?可,那个七宝避风台貌似很漂亮的样子……胖还是瘦,刘远纠结了。

  正步履蹒跚呢,迎面过来一人。刘远微微抬眼扫了下,原来是叶子临班上的康维。刘远给他们班当过几次模特,都认得,加上刘远这闪亮系的到哪儿都挺显眼,一来二去也挺熟了。这会儿康维正往外走似乎想出去。一见刘远立刻吹了声口哨:“小花鼓,咋才回来啊,你老公可一直在素描室等你宽衣解带呢。”

  刘远没好气的白了眼:“滚。”

  康维讨了个没趣,当然他在做这件事儿之前就知道下场肯定是没趣。可还是禁不住贱啊,一看学弟这小样儿吧,他就想挤兑两句。现下被人骂了,那也是骂得通体舒畅神清气爽。

  自虐完了,康维继续往前准备和刘远来个擦肩而过,哪知道刚走到小孩儿身边就被人抓住了袖子。康维纳闷儿的回过头,于是便对上了刘远水汪汪亮晶晶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就那么微微抖着长睫毛望着你,用流转的目光诉说着自己的渴求。

  康维打了个寒战。刘远这变脸之快,绝对超光速。

  “你想怎……”康维话还没说完,忽然又起阵邪风,康维是顺风向,风力之猛直把他吹得想往前倒,好容易站稳脚跟,逆风向的刘远已经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聪明如康维,悟了。

  二话不说拉起刘远的胳膊就往学校大门里拽,本来也没多远的路,加上康维的鼎力相助,不一会儿刘远就进了校门。两侧有了教学楼,风立刻小了起来。康维见这刘家树叶儿飘不走了,便大功告成似的拍拍手上的尘土:“欧了,来,说说看你准备给英勇的骑士什么勋章?”

  刘远收了水汪汪换上硬邦邦,毫不吝啬的抬腿给康维后屁股烙上个脚印:“赶紧滚你的吧。”

  看着刘远哼着二胡小曲儿扬长而去,康维总算明白啥叫过河拆桥兔死狗烹。可谁让他真扛不住那小家伙的以眼杀人呢,靠,赶上辣妹级别了。拢拢风衣再一次往学校外面走的时候康维还在想,那刘远要是一女的,没治了。啧,没投好胎啊。

  刘远因为欺负了老实人,心情大好。其实他和叶子临绝对是纯洁的哥们儿关系,叶子临是GAY,但人家和BF陆梵那是打小一起长起来的,据他了解俩人好了有七年,好么,再加一年抗战都能胜利,所以尽管他瞧着叶子临挺顺眼的,叶子临对他也似乎可能好像有那么点意思,但他不准备当小三,多不仗义啊。而且最重要一点,他看陆梵比看叶子临还要顺眼,那么好那么温柔那么会照顾人的一哥哥,刘远打心眼儿里希望他能幸福。

  至于小花鼓这名字,可有来历了。想当年刘远考这个学校时,最后一环是现场面试,说白了就是让老师们听听你到底有几把刷子。这可是决定生死的一环,于是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千锤百炼恨不得把家底儿都抖落出来,专挑难曲子上,虽然错音在所难免,可这显得你水平高啊,而且还真有那一个音不错手法娴熟意韵悠远惊为天人的,当然这属于特招级别,来了估计就是奔着奖学金的,所以不做考虑。当时面试的有五十个人左右,刘远排44号,于是他坐在外面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二泉映月》,听得他都觉得生活困苦命运不公天空阴霾社会黑暗,好容易有几个拉的《赛马》,还都跟病马似的,就有个《光明行》还拉得很有味道,可惜双拳难敌四手,等刘远进考场的时候,老师们的元神都开始颓废了。

  刘远本来想拉的是《月夜》,也是首悠绵的曲子,难度也够,可一进考场看这架势,便临时起意改成了《小花鼓》。《小花鼓》是刘远刚学二胡那会儿最喜欢的曲子,为了练这个他没少用“杀鸡”声折磨家里人,后来学得年头多了,会的曲子比这难的复杂的多的是,可刘远还是最喜欢这个。可能一开始在他心里扎根太深了吧。

  《小花鼓》是作曲家欢度新年看见小孩儿们街头巷尾打起小花鼓,遂有感而作,因此曲子一开头就是两声儿拨弦,刘远这弦拨得那叫一欢快清脆,一下子就把老师们的精神头儿给拨起来了,再后面顺理成章,手法OK,艺术感情OK,曲子讨喜,孩子长得也讨喜,男老师女老师无一例外,皆被秒杀。

  后来这事儿不知怎的就传出去了,刘远便得了这么个外号。起先他还挺排斥,后来有天对着镜子化妆的时候忽然开了窍,小花鼓,一听这名儿就是个漂亮物事儿啊,再以后,刘远就逢人三分笑,昵称随便叫了。

  大部分院系的期末考都结束了,校园里有些萧条,只有美术系的楼里还有些人气,因为他们的最后一门今天上午考。这会儿应该是考完了,刘远进美术大楼的时候看见教员室有几个助理在整理卷子。

  素描室在三楼,一共有四个,刘远逐一找过去,才最终在第四个里看见了叶子临。那人正对着一个石膏像行注目礼了,见刘远来了,立刻起身迎过来要给他脱帽子摘围巾。

  刘远下意识的躲了过去,自己动手把武装都卸了。然后才咕哝:“今天不都考完了么,你还画啥?”

【小花鼓 by 颜凉雨】(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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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番外 by 羽飞飞--预览  
 
文案
 
作为新一代的京剧名角,月钟君不幸摔下舞台,
 
再醒来,发现自己被捆绑在一个年代的房间里。
 
然后,就看到个高大男人大摇大摆地走进来,把他搂入怀里。
 
这人看着有点眼熟……
 
张大佛爷:二月红,别白费力了。大爷,我就看上你了。你没得选择!
 
尼玛,这不正是那帅到掉渣的张启山张大佛爷么?
 
1.本故事纯属YY,莫考究啦。
2.一对一,HE。
3.张大佛爷整天就知道装逼。
 
内容标签:强强 穿越时空 盗墓 爱情战争
 
搜索关键字:主角:张启山(张大佛爷),二月红 ┃ 配角:很多 ┃ 其它:老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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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梨园后院的化妆屋里,一位身穿白布内衣的男子正拿着眉笔,勾勒着自己脸上的那张旦角的容颜。
  他的头顶上还捆着黑色的带子,将短发全部藏在其中,只等着稍后妆容描绘完毕,再带上头饰。
  屋子的大门忽然被推开,梨园管事的老头疾步走了过来,站在男子身后,弓着身子说道:“二爷,张大佛爷又来了。”
  二月红的抓着眉笔的手足以忽略的一颤,随即慢慢将笔搁下,没有回头,淡然说道,“既然都来了,就好茶供着吧。”
  管事的轻点头,回了句,“是!”又不离开,只踌躇地站在身后。
  感觉到他的纠结之处,二月红微侧脸,问道:“还有何事?”
  管事的咬咬牙,说道,“张大佛爷让副官来说了,让您今晚唱完,在后院候着。佛爷、佛爷说要带您回张家。”
  二月红听言,冷不丁举手就往化妆台上砸了一拳,吓得管事的往后退了两步,急忙解释道,“二爷,我推过了。但是副官说,要是今晚再看不到二爷,就、就把咱梨园都烧了。”
  “欺人太甚!”二月红恨恨说了句。
  即便心中很是不愿意,可他却又不敢反抗,这张启山虽然同他是世交,但真发起狠来,连他都无能抵抗。
  二月红只对管事的挥了挥手,“成了,先不管他,准备开场。”
  管事的抓着袖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期期艾艾地往门口跑了出去。
  屋里,二月红自个儿坐在化妆台前,望着镜子里的那张旦角的脸庞,还是觉得十分不可思议。
  四天前的那个晚上,他本还在梅兰芳大剧院中表演,却因被同事所设计,不小心摔下了舞台。
  待他醒来后,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间很是奢华,却同现代建筑完全不同的屋子里面。
  他原本以为是举办方将他安排在了哪个特别的酒店中休息。没想到他还未下床,房间门就被推开。
  他挣扎着想起床,却发现自己被人捆绑在床榻之上。
  待他抬头,便看到一个身穿军绿色正装的男人,手里拿着一顶帽子,正往他的方向走来。
  他看着那男人觉得很是眼熟,但脑袋疼得厉害,就是想不起来,这人到底是谁。
  男人脱下身上的军绿色外袍,在床铺前的木椅坐下,双手掌撑在膝盖之上,问他:“想清楚了?”
  他一脸懵逼,什么东西?
  这时,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画面。他忽然想起来,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二月红,而眼前这人就是张启山张大佛爷。
  前一天,他们因为有争执,大打出手,张启山气不过,直接把他捆在了房间里。
  他挣脱着,想扯下身上的绳子,却实在弄不开。只得抬头,恨恨瞪着眼前人,“放开我!”
  张启山悠悠哉哉地坐在原位置上,拿眼睨他。
  他就是搞不清,跟前这眼里只有恨意的人,到底是怎么吸引了他,让他甘愿被他恨,也不愿放开他。
  见他不为自己解开绳子,月钟君恨不得踢翻他。这时,他的脑子里又闪过了许多画面。
  他本人叫月钟君,本是南方人,从小在北京长大,喜爱京剧,最大的理想就是要将京剧发扬光大。
  而现在他的灵魂却落入了二月红的身体里,不仅如此,他还有着二月红的记忆。
  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于一个叫勒斯的大陆。这属于另一个异界空间。
  眼前的张启山,也不是他记忆中的那位张大佛爷,而是这片大陆的治安部长官。
  他现在所处的城市叫锦城,是勒斯大陆的首都。
  张启山虽然想强占二月红,但也不是毫不讲道理的。他偶尔会将二月红“请”回家,但是大部分时间却不限制他的自由。
  二月红依旧可以回梨园唱戏,也可以回自己的府上。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就几天,这位张大佛爷又来了。
  ……
  屋外的杂务跑进来,跟他报备,说是都准备妥当了,时辰一到,就可开始。
  二月红只得收拾起胡乱的情绪,换上衣服,往屋外走去。
  铿锵声音响起,二月红穿着长衣,踮脚,走了出去,“啊……啊……啊……啊啊……”
  “绵绵古道连天上,不及乡亲情意长,啊……”
  专注哼唱着的二月红,稍一转身,随即看到了坐在正中央的张启山。
  他眼睛就盯着舞台上的二月红,左手正捏着右手食指上的银色戒子,无规律地转动着。
  听到二月红的声音时,他的嘴角便扬起了一丝笑容。
  二月红一见他那笑容,就觉得全身不舒服,太瘆人了。
  “洞庭湖水深千丈,化作泪雨洒潇湘,谢乡亲风雨相送长岳路,别乡亲万语千言诉衷肠,松竹扎根红土内……”
  ……
  戏曲结束后,场内的客人逐个往外散去。
  舞台下,只有那张启山张大佛爷还犹如雕石般坐在原地,闲暇之时,还端起桌上的茶杯,猛喝一口。
  等了片刻,换好衣裳的二月红双手掩在身后,走了出来。
  张启山听到声音,转头一看,那人穿着一袭绣着红牡丹的长袍,朝他款款走来。
  最后,在他跟前站定,二月红脸色很是不好地说道,“今日,我需回府上。”
  他才不愿意去张府,总觉得这人看着他的眼神,就跟要吃了他似的。
  张启山抬眸,冷瞥了他一眼,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将他往自己身上拽过来。
  二月红虽然喜爱戏曲,但也是个练家子,怎会轻易让他得手。他灵活转动手腕,在他指尖旋转了一圈后,便以手背抵住了他的手掌。将手往张启山的方向推去,压在了他的胸口。
  感觉到那手掌紧紧压制着自己的胸膛之上,张启山却没有挣扎,反而笑颜看着他。
  二月红被那灿烂的笑容迷惑,怔了怔。下一刻,便被张启山的另一只手揽住肩膀,抱入了自己怀中。
  炙热的气息落在他的脸上,二月红胡乱挣扎着,“张启山!”
  张启山倒是不恼,只呆呆望着他,半响才极其低沉地应了声,“嗯?”
  二月红本是很烦这人,却没想这人揽着他,又是笑容诱惑,又是声音诱惑的,竟让他怔怔不知该如何回应。
  他顿了片刻,才晃过神,推着他,“放开!”
  张启山左边嘴角一扬,低笑了声,“别挣扎了。我早和你说过,大爷我就看上你了。你没得选择,也妄想我会放手。”
  月钟君心道:尼玛的,你还真想霸王硬上弓了?想他月钟君可是全国数一数二的名角儿,今日难不成还在这破地儿硬是要被掰弯了?
  张启山见他面色不悦,也不说话,以为他生气了,伸手捏着他的下巴,微微抬起头。
  “我不会亏待你,和我有何不好?”
  二月红砸了他一口,“你他妈被一个男人压试试,那感觉能好吗?”
  他会说这话,完全是穿越那晚被张启山吓的。这人看着沉默,谁想扑上来,把他往床上一压,就死命啃。搞得他这几日一见他的脸就心颤。
  张启山听言,面色竟显得有些躁红。顿了片刻,同他说道,“那日是我心急,你若是不喜欢,我答应你下次不对你硬来。”
  月钟君听言,倒是很讶异。没想到这张启山当真是喜欢二月红,对他这般温柔和退让。
  他心里还在自个儿犹豫着,却忽然被打横抱起。
  “诶——”二月红伸手猛拍在他肩上,“混蛋,放我下来!”
  张启山轻笑了声,“我说过,晚上需回我府上。容不得你反抗。”
  “回就回。我还怕你不成。放我下来!让人看到了,多丢人!”
  张启山却是不听,抱着他就往梨园门口走去。
  高大的军绿皮车,门早已打开。张启山抬脚踏入,而后,轻缓地将他搁在一旁的位置上。
  二月红刚坐好,就猛地踢了他一脚,骂了句,“丢人现眼!”
  前面的司机和副官听言,身子冷不丁颤了颤,身后的佛爷却是半点没吭声,为他拉好衣裳,同前面的人说道,“开车。”
  司机应了声,不敢多话。心道:也只有这红二爷敢骂佛爷了,还说什么,丢人现眼?
  两人回了张府,张启山就命人准备了一桌好菜。
  他拉着二月红在桌前坐下,“我许久没同你好好吃顿饭了,今日准备的都是你喜欢的菜,你看看合不合胃口,若是不喜欢,我让他们再去准备。”
  月钟君虽然是南方人,但是却很喜欢吃辣,以往为了保护嗓子,他不敢放开了吃。
  现在也就无所谓了,反正都到这鬼地方了。还管什么嗓子啊,他连什么时候能回去都不知道。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就塞进嘴里,那肉片极是入味。入嘴就有一股轻微的辣味,但一咬,却很带劲。
  “好吃!”二月红猛地点头。
  人生唯有美食不可辜负啊。他又夹了两块,往嘴里送。
  张启山见了,嘴角一歪,笑了。自己拿了筷子又为他夹了半碗的肉和菜,“喜欢就多吃。”
  二月红也没有和他客气,端起碗就猛扒饭。
  近日,张启山很是忙碌,已经许久没有这般平静地吃顿饭了,况且还有二月红陪着,自当吃得极其开心。
  谁想这饭还未吃完,副官就面色严肃地走进来,皱眉叫了声,“佛爷!”
  张副官的眼神刚瞄到狼吞虎咽的二月红身上,张启山就沉声说道,“直说便是。”
  张副官:“西边碧落山庄,出了命案。”
  张启山眼神一冷,“命案?”
  “死的就是碧落山庄的罗庄主。”张副官顿了顿,继续说道:“看手法,像是陈皮阿四所为。”                        
作者有话要说:  很冲动地把第一章放出来了~~~
更新和收藏评论有关噢,有人看,我就多更,没人看,我就慢慢写啦。
SO,路过的,别霸王我,快快留下宝贵的脚印,好伐?
好哒,那就这样愉快地决定了!
 
  ☆、第二章
 
  《[老九门]大爷我就看上你了》

  晋/江/独/家/连/载
  文/羽飞飞
  “陈皮?”二月红猛地抬头。
  这陈皮不是别人,正是他的徒弟。虽然这地方同他所知的长沙不一样,而且人物关系也有所不同。
  就好比,他所知的,丫头本是二月红的夫人。但是在这儿,丫头却当真只是个丫头。
  陈皮确实因为心狠手辣,做事太过雷厉风行,被二月红逐出了师门,而后扩充了自己手底的码头,在这地儿当真发展的不错。
  他怎么会去杀了那罗庄主?
  张启山侧头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想到这事会和陈皮扯上关系。
  他最是知道,二月红一向重感情。就说那陈皮虽然被逐出了师门,二月红私底下却保了他好几次。
  若这事和陈皮有关,那还真不好处理。
  他先是对张副官挥了挥手,让他先在门口守着。自己等二月红吃饱喝足了,让他到里屋先休息后,他才匆匆忙忙出了门。
  一坐上车,便问道:“事情具体如何?”
  张副官转头看向他,“晚上有人来报碧落山庄出了命案,我就命人前去查看。现场十分干净利落,死的只有罗庄主和三个身边的随从。查看后,确认,他们都是死于九爪勾。”
  九爪勾。
  这片大陆上能够将九爪勾用的如此炉火纯青的主儿,确实只有陈皮。但若是陈皮当真要杀个人,也不至于一定非得自己出手。
  “就算凶器是九爪勾,也不见得就是陈皮所为。先去看看。”张启山说道。
  军绿皮车在碧落山庄大门口停下,张启山推门而出。
  山庄门口守护的两个下属,见到他,垂头,朗声叫道:“佛爷!”随即,直至他往里走去后,方才抬起头。
  张启山一路畅通无阻地走入了案发的房间。
  房间里的布置并没有多大变化,倒地的也只有几件家具,其他都是完完整整地摆放着。
  碧落山庄的罗庄主正四脚朝天地倒在地上,那胖子身上的衣裳满是裂痕,裂痕处皮开肉绽。那张脸血肉模糊,很是触目惊心。
  张启山皱了皱眉,蹲下身,手指捏住破裂开的衣服,看了看那伤口。确实是被九爪勾所伤。
  其他几具尸体,也都是同样的情况。
  张启山命张副官去把罗山庄的家属都叫来,自己坐在正厅堂上位。见张副官身后走来以为唯唯诺诺的女人,便知应当是那罗庄主的夫人。
  张副官:“佛爷,人带来了。”
  张启山抬起头,对那夫人问道,“今晚可有什么异常?”
  夫人低垂着头,“我家老爷平日里都会呆在书房里,直到很晚,有时也不会回房间。所以,今晚我早早就睡下了。也是等听到了叫声才跑出来了的。并没发觉什么异常,也没听到什么。”
  张启山用拇指覆上食指的戒子,“那你可知道,你们家老爷最近在忙些什么生意,接触了哪些人?”
  夫人顿了片刻,“我们家老爷一直做的都是对外的生意。最近倒是接触了一些小岛国的人。”
  “小岛国?”张启山神色低沉许多。
  居然和小岛国牵扯上了,看来这事情不简单。
  而后,张启山又让人叫了几个下人,仔细询问了许多。多半都回答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这罗庄主确实和小岛国的人有牵扯。
  最终,他让张副官命人先去询问陈皮,便独自回了张府。
  张启山回了府,就直接往二月红所在的房间而去。没想到二月红还没睡,正坐在桌前等着他。
  张启山随手脱掉了身上的外袍,走过去,将外袍搁在椅子后背上,在二月红的跟前坐下。
  “怎么还没睡?”
  二月红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问他。虽然,他并不想管那陈皮的事情,但是他身体里属于二月红的记忆,却引导着他,需要去帮陈皮。
  “事情怎么样?”二月红斟酌着,没有直接问到重点,就怕张启山觉得他有所图。
  张启山却像是能够看透他的样子,神色很是严肃,盯着他瞧了半响后,方才说道:“这事你不管用。”
  二月红瞧着他那样子,肯定是知道什么,却不告诉他。脸色一沉,转过身,就不再理会他。他兀自走到床铺边,合衣躺下了。
  张启山坐在原地,呆呆望着那躺着的背影。
  片刻后,还是走了上去,在床边坐下,手掌搭在他的肩上,“这事牵扯甚多,我不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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