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暖雪生香(种田)+番外 by 南枝(上)

时间: 2018-03-19 01:0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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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暖雪生香(种田)+番外 by 南枝(上)

 
 
文案:
 
容简是先帝第三子,当今皇帝最看重的弟弟,尊贵的齐亲王。
当年,他的母妃并不受宠,不受宠也就罢了,还早逝,他在皇宫里的生活可想而知。
吴湘是吴家备受宠爱的幺子,姑姑是先皇最宠爱的吴贵妃,因吴贵妃不能生育,他被带入宫陪着吴贵妃,容简因此认识了他,从第一眼看到他,就再不能忘怀。
两位少年的爱恋抵不过先皇驾崩,新皇忌讳,吴家的家破人亡。
吴湘因假死而得救,容简却以为他真的死了,活在痛苦和缅怀里,直到七年后,在路上遇到一个和当年吴湘相像的人,两人的生命轨迹再次绞在一起。
 
内容标签: 布衣生活 情有独钟 乔装改扮
 
搜索关键字:主角:吴湘,容简 ┃ 配角:欧阳徽,闵长清,闵真如,容汶英,容琛 ┃ 其它:棠梨系列,温柔种田文,HE
 
 
 
☆、第一章 祭奠
 
  第一章
  
  昭元十年。
  清明刚过,春光正好,春花尚未落尽,绿叶已经葱茏。
  
  雍京城里按照开国皇帝太祖的旨意扩大修建,当初便将街道规划得宽阔,街道两边多植柳树榆树还有槐树,也有些地方种着桃树,树后便是城市的排水系统,在街头巷尾,又是供城市饮水的水井,当初设计,便花了很多心思,几十上百年之后,后人们依然在这规划好的城市里便利地生活,只是,城市不免已经又向外扩大了不少了。
  以前津南河是城市的外河,河上建着浮桥,官兵把手,算是雍京城的外城护城河,现在,津南河处已经是一片繁华,到处是酒肆客栈,做小买卖的店子一家接一家,原来的浮桥,虽然还留着,但也已经加固了,不远处两边还另修了两座跨河大桥,大桥壮观瑰丽,现下上面人流如织,马车一辆辆地通过,人声如潮,将马车的轱辘声也掩盖了,驾车的车夫抽着鞭子让马赶紧走,而护在车马车两边的四名骑马护卫也赶紧吆喝着要行人避开。
  
  马车上坐着当今皇帝的三弟,齐王容简。
  他今天出门一切从简,虽然从简,马车依然宽大,黑沉沉的簇新的车厢,上面的帘子是银线绣的祥纹,在阳光下微微反光,拉车的两匹马也是千里良驹,车夫更是穿得像模像样,只是,车上没有用王府的标志纹样,即使他车两边有四骑护卫护着,大街上人潮拥挤,行人依然不大买他的账,慢慢地才让开路,故而马车行得很慢。
  
  这个京城里,达官显贵如云,富商巨贾多如牛毛,老百姓也是见惯了世面,绝对不会因为来了一辆低调而奢华的马车就惊讶躲避。
  
  容简一个人坐在马车里,穿着一身玄色便服,才二十四岁的他,出生天潢贵胄的皇族,自不必说有着常人没法有的雍容贵气,稳重自持。
  他并不是一个非常俊美的人,但是皇族出生,如果他和别人坐在一起,他的眉宇之间的威势依然不会让任何人不把注意力放到他的身上。
  他此时却没有在僚属和别的官员面前的威严和持重,也没有在皇帝面前的自矜恭谦和谨慎,只是默默地坐在那里,手里拿着一张手帕,深蓝色的手帕上绣着浅绿色的荷叶,只有荷叶,没有荷花,也没有别人会想象的诸如鸳鸯一类的鸟,这荷叶也并不是并蒂莲。但是这张手帕偏偏是被人摩挲得色彩暗淡的模样了,像是有情人千万次地抚摸它,凝视它。
  
  容简神色略微暗淡,眼神幽深,让人丝毫无法揣测他的心思。
  马车在石板路上又颠了一下,容简这才从沉思里回过神来,将那方已经旧了的手帕叠好,放进一方金线织着秋菊的荷包里,然后贴身放了,这才拿起一边的册子准备看起来,刚刚到过吴湘的墓上去祭拜,容简虽然强忍心痛,但是依然无法从已经失去了吴湘的痛苦里回过神来,册子根本看不进去。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他只好放下,撩开了车窗帘看外面,这时候刚过津南河上的大和桥,望出去,只见行人接踵摩肩,推着车做买卖的,挑着担子送货的,急慌慌路过的,站在桥边树下谈生意的,走过的公人,卖唱的戏子,和天朝人有着区别的番人……什么人都有,这就是雍京,繁华而气度雍容,三六九等各种人,似乎这里什么都可以有,但是,唯独没有了他的吴湘。
  容简一时心痛难忍,捏着车窗帘的手也因为情绪不稳而些微颤抖,他正要放下车窗帘,这时候却起了变故。
  
  因为车从桥上下来,是下坡路,不免车速就快了不少,前面一个小孩子在地上摔倒,他父亲吓得不轻,不管不顾地去抱孩子。
  一时间,街上的大部分人都看了过来,马车夫哪里敢在容简私出城外祭奠回来的路上出事情,更何况容简还在车上呢,他家王爷一向做什么事都低调而谨慎,完全不像一个才二十四岁的人,他怎么敢让王爷的名声因为自己受到玷污,赶紧死命地拉住了缰绳,踩了车轮的刹车,如此,才让马没有踏到那对父子身上去,但是,对方依然受惊不小。
  
  那个父亲飞快地抱着孩子要走,孩子还在哭,本来捧在他手里的高粱麦芽糖掉了一地,但是此时那个父亲也不管不顾要把孩子抱走,马车夫还喊了一声,“拿些银子去,给孩子压压惊吧。”
  
  对方却没有理,兀自要走。
  周围的人看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也就不再关注,各干各事去了。
  而容简看到那个抱着孩子离开的男人,却是一时激动起来,虽然激动却又疑惑,他的手捏得紧紧的,从车窗处一直盯着那个走远的男人。
  太像吴湘了,虽然吴湘已经离开了他七年,但是这个男人却给了他如此熟悉的感觉,并不是长相上有多像,而是那种敲在他心口上的感觉,让他不知所措。
  
  他知道吴湘已经死了,但是,这个男人,却让他的心没有办法平静,也许今天是吴湘的忌日,也许是他刚从他的墓上回来,所以才对一个陌生男人生出这种感觉吧。
  但是,他实在是太痛苦了,午夜梦回,从来都是在凄凉和痛苦里,以为他还在,当看到房间里的各式家具,他就明白,不过又是一场梦而已。
  即使只是一个幻影,也让它长久一些吧。
  
  他不得不将一边的护卫叫过来,夏长峥最受他器重,他对他小声吩咐了几句,就放下了车窗帘,深吸了口气依然无法平静。
  而夏长峥下了马,将马缰绳递给同僚牵着,自己向着刚才男人的方向离开了。
  
  容简回到王府,换了一身轻松的衣衫,和得力的几个幕僚一起商量了公务,第二天上朝时就要讨论了,他却依然心神不宁,心思不属地听幕僚们讨论了一番之后,心里略微有数了,就摆摆手让他们出去了。
  
  他坐在书房里看书,却又身不由己一般,去打开了锁着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来,盒子不大不小,应该有两三层的样子,第一层里用锦布包着一只簪子,还有一块普普通通的石头,容简拿着簪子盯着看,簪子是很普通的黑沉木,上面甚至没有任何雕花纹路,容简却像是要从上面看出一朵花来。
  看了一阵,他将簪子放在唇边亲了亲,一如亲吻送他这支簪子的人。
  他想到,其实亲吻吴湘的次数实在有限,吴湘虽然看着柔柔弱弱,却很有主见,轻易不让他和他亲昵,少有的几次亲吻,也是两人偷偷摸摸,他那时候还年幼,虽然懂得多,敢做的却不多,每次摸了吴湘的手,都能在心里偷笑好半天。
  他看着簪子,眼里浮上了一层笑意,眼底深处却是深深的凄凉。
  
  他正兀自发呆,书房外面的门却被敲响了,他想起来,刚才让所有人都出去了,连伺候书房的小童也是,只好自己过去开了门,却是夏长峥回来了,他对着容简行了一礼,容简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进内室,容简坐下后,夏长峥才汇报道,“王爷,您让卑职去查的那个男人,已经查清楚了。”
  他把写好的几张纸递给容简,里面虽然已经写好了他调查的结果,但他依然口头汇报道,“这个人,姓闵名湘,是去年春天才从采秀城搬来京城的,住在雍东河不远的三水巷子里,家里有个弟弟,叫闵长清,有个乳母,姓顾,今天差点碾到的那个孩子,是他儿子,五岁,叫闵真如。他住那一带,多是些优伶暗娼居住,谁也不大关心别人,故而他在那里一年,周围邻居对他家也不是很熟。查到的其他事情并不多。”
  
  容简点点头,想了一下又说,“今天在车上,我留意到他脸上有疤痕,是这样吗?”
  容简并不确定,因为他去注意这个男人时,男人已经抱着孩子转过去了,而且很快走远了。
  
  夏长峥点点头,“是的,我有多打量他,脸上,右边脸有伤痕,不过不明显,像是擦伤留下的痕迹。他家的那个孩子,倒是可爱得紧。”
  
  容简沉吟了一阵,又吩咐夏长峥派人去监视着那个男人,这才让他出去了。
  
 
 
 
 
☆、第二章 深巷
 
  第二章
  
  “麻糍呵炙糕~”
  “麻糍呵炙糕~~”
  
  伴随着小铜锣的清脆的敲击声,卖麻糍的小贩挑着担子一声声叫卖着。
  那声音低徊悠远,在幽深寂静的巷子里穿梭流转,只把每个小孩儿的精神都吸引过来了。
  
  闵湘正在书房里补一副客人送来的古画,他那五岁多的儿子闵真如就推开书房门蹬蹬蹬跑进来了。
  他也不管他父亲到底有多专注地在干正事,只一个劲去拉他的裤腿,边拉边喊,“爹爹,爹爹~卖麻糍糕啦~~卖麻糍糕啦~~”
  
  闵湘只得把笔放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儿子,闵真如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充满期待地把他望着,这个年纪的孩子最是嘴馋,闵真如一颗心日日地就用来想吃食来了,别的都没有大兴趣,只让闵湘又是无奈又是心疼,想自己小时候被丫鬟婆子围着,家里正是最鼎盛的时期,想吃什么没有,只有别人求着他吃的,他自己却是挑嘴得厉害。
  现下家里落魄,他尚且要做补画和给人画赝品这种缺德事补贴家用,家里哪里能够让闵真如过什么太好的日子,自从他出生,倒是一直跟着他在吃苦。
  闵湘心里一酸,俯□把儿子抱了起来,道,“爹爹在忙,你顾奶奶没在?”
  
  闵真如不要他抱,要下地去,“顾奶奶出门了,卖麻糍糕,卖麻糍糕~~”
  
  闵湘叹口气,将他放下地自己走,只是牵着他的手,道,“又要吃这些东西,过会儿还要吃晚饭不?你就喜欢甜食,小心牙坏了有得你疼。”
  闵真如却不把父亲的话当回事,紧紧牵着他的手,一个劲叫,“卖麻糍糕~~卖麻糍糕~~”
  
  闵湘哄着他,去一边柜子小抽屉里拿了几个铜钱,就往外走。
  闵真如看爹爹拿了钱,就知道要买糕他吃,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他实在没什么大理想,有好吃地就成,哪里像闵湘这个年纪时候就已经熟记诗书几百篇了,还有神童之称。
  
  院子里的那树紫藤开了还没谢,一串串地挂着,迎着风,地下落了一层紫色花朵,淡淡的香味萦绕鼻端,沁人心脾。
  阳光从西天边斜射过来,温暖而干净的阳光,将隔壁院子里那株高大的树影也映过来,整个天地都在一种宁谧之中。
  在房间里忙了一整天的闵湘此时看了看太阳,心里也柔了一柔,放松下来。
  
  院子的大门关着,没有插实,不过,五岁的闵真如依然打不开门,他看着父亲把门打开,闵真如就自己爬过门槛,迫不及待地站在巷子里往巷口张望。

  
  不远处一家人家正在买麻糍,担子就在那里停着,那是一个小姑娘牵着她的小妹妹,看到闵真如往那里望,那小姑娘就朝他招手,“小如儿,过来,姐姐给你吃。”
  她那小妹却不愿意,把小贩称好用纸包给她们的麻糍抱着就往自家门槛里迈,她姐姐还正在付钱呢。
  
  闵真如看到,就瞪了那小妹妹一眼,对那卖麻糍的小贩道,“卖麻糍~~卖麻糍~~”
  几个人都被他逗笑了,闵湘无奈地纠正他,“说了多少遍,你该说‘买’,不要说‘卖’。”
  
  闵真如依然说“卖”,偏不说“买”,还强硬地重复两遍,“卖麻糍呵~~卖麻糍呵~~”
  
  那小姑娘就笑话他,“小如儿,你去麻糍大爷家里当孙孙,每天都卖麻糍。”
  闵真如扭头不睬她,又拉他爹爹的裤腿。
  他爹爹把他抱进门槛里去,道,“去灶房里拿一个碗来,用碗装。”
  
  闵真如不乐意,“就要纸包的,就要纸包的。”
  闵湘盯着他,“不去拿,就不买了,让你顾奶奶回来做饭你吃。”
  闵真如只好抿着嘴唇往灶房里去拿碗去了。
  那是他自己的专用碗,木头凿出来的木碗,他摔不坏,放在矮柜里,赶紧拿了跑到大门口,卖麻糍的爷爷已经过来了,而且还逗他,“小公子要多少?”
  闵真如把自己的碗递给他,“要一碗。”
  
  闵湘将铜板递给卖糕的大爷,道,“五文钱的就够了,劳驾。”
  一文钱两片,五文钱十片,大爷给装进闵真如的碗里,又递给他,而且还笑着逗他,“小公子,数数看是不是这个数。”
  
  闵真如自己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吃,又仔细数了,道,“多了一片。”
  大爷已经担着担子准备往前走,敲了两下锣,笑呵呵地对闵真如道,“那是多送一片给你的。”
  
  闵真如嘴里还含着东西,在父亲的示意下赶紧说了一声谢谢,声音软软糯糯,长得也玉雪可爱,实在惹人喜欢。
  
  闵湘正把捧着碗的闵真如抱起来,就见斜对门的院子门打开了,一位年轻的白衣儒衫公子走出来,对卖糕的大爷道,“这里也买。”
  
  对方该是发现闵湘看着他,就对着闵湘点点头,笑了笑,道,“我是刚搬来的”
  闵湘于是也对着对方礼貌地点了点头,道,“远亲不如近邻,以后多关照。”
  
  对方盯着他怀里的儿子看,道,“小公子长得玉雪可爱,是您的儿子?”
  闵湘神色淡漠,并不热情,道,“嗯,正是。”
  
  对方脸上的笑没停,而且还不断打量闵真如,闵真如大方极了,一边吃甜食,还对他笑着打招呼,“叔叔好。”
  
  对方看着闵真如道,“你好。”又看向闵湘,“真看不出公子是有家室之人了。”
  
  邻里间热情是很正常的事,闵湘道,“在下姓闵名湘,潇湘之湘,不知公子贵姓?”
  对方赶紧拱手回应,“免贵姓姜,名简,字初衍。”
  
  这两人在这里说话,卖糕的大爷也就等着,看两人还要继续,便先提醒了一句,“这位公子,您到底要糕不要?”
  
  姜初衍赶紧回答,“要,要。”
  但是找钱的时候,发现居然没拿钱在身上,只好让大爷等等,他赶紧往院子里进去了,一会儿拿了钱出来,却是五两的银子,那大爷眼睛都愣了,“公子,这糕是一文钱两片,您这银子,老头子没法给您糕,老头子这担子还不值这钱呢。”
  
  姜初衍也愣住了,道,“这……这……我这里正好没散银……”说着,就看向闵湘家门口,闵湘已经抱着他儿子进去了,院门虚掩着。
  大爷道,“要不,今日就给公子记在账上,老头子见天都过来卖,您以后再给钱也是一样。”
  
  但姜初衍却打断了他,道,“不用,不用,你老先等等,容我去邻家借点铜板来。”
  说着,就往闵湘家里跑。
  
  闵真如自己端着麻糍吃了两片,就拿着要喂他爹爹吃,“爹爹,你吃~吃~”
  
  闵湘把他放到地上,道,“我不吃,你自己吃,不过,只能吃五片,其他的留在那里,不听话,下次不给你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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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盟誓 by 湮叶(下)--预览  
  第151章
  
  什么叫粗大腿?这就叫粗大腿!现在不扑上去当挂件,还等什么呢!
  要知道,他作为仆役每个月的月钱也不过才二十绿晶币,紫晶币什么的……那基本上属于他一辈子也见不到一个的巨款。
  此时安宫看着两人的眼神就好像看到了一枚金光闪闪的晶币,只要把这两位服侍好,还担心没有好处吗!
  洛修泽刚才在寻宝阁已经顺手买到了彩虹草,目前来说暂时还没有其他的计划。如今他和洛修泽对这个星球只有一个大概的了解,而目前最紧迫的自然是加强两人的实力。
  以他们一个S级,一个2S级的体能来看,打架的时候还是比较占优势的,可若是对方人多,并且使用哪种奇特的武技的话,他们俩未必能挡得住。
  当然,实在逼急了还可以拿出机甲来应对,无论是洛修泽的生物机甲还是祁南的血红,在这里想要屠灭一个家族都是很轻松的,唯一令人担忧的是,一旦他们身份暴露,很可能会引来这颗星球的高手来和他们探讨人生,这绝对是洛修泽不愿意看到的。
  “走吧,先回太叔家。”洛修泽沉吟了一下,觉得还是增强自己的实力比较重要,至于需要收集的那些东西,他可以慢慢来,反正有一个月的时间内。
  两人返回了太叔家之后,立刻便让安宫把院子里的其他仆役全都打发走了。
  “两位,太叔家的每一个院子都配备了相应的练功房,两位要前往练功房吗?”安宫脑子很灵活,连忙向两人介绍小院里的布置。
  洛修泽心中感慨万分,这颗星球上各个家族之前的争斗虽然残酷,但对于武道的推进却有着不可忽视的作用。
  从这待客用的小院都不忘布置一间练功房便能看出,这些人为了提升自己的实力也是够拼的。
  使用这样的方法来推进所有民众的实力,洛修泽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残忍还是伟大……
  进入练功房之后,洛修泽便开始了对彩芒雨的修炼。人鱼族一族很早以前便开发出了精神力的使用方法,而王族人鱼更是其中的翘楚。
  可以说,对于洛修泽来说,他的精神力就如同是他肢体的延伸,可以做出任何精细的控制。
  昨天之所以能模拟出连珠炮的效果,正是因为他完全临摹了太叔勇的精神力构成,就好像看到有人开枪杀人,就算他不知道枪械的构造,可扣下扳机还是可以做到的。
  后来拿到了彩芒雨的秘籍,这才算是接触到了这种神秘的武技。
  想要用处彩芒雨并不难,只要将彩虹草研磨成粉末,然后用精神力将粉末构筑成一个奇特的符号就可以施展出彩芒雨。
  第一次施展出彩芒雨的时候,练功房里的一面墙壁被打成了筛子。
  看着彩芒雨那巨大的威力,洛修泽陷入了深思。
  彩芒雨不算是什么高深的技能,通过那本秘籍,祁南也很快将之掌握住了,可他使出的彩芒雨在威力上至少比洛修泽差了一倍,而且他形成的彩芒雨,每一道彩芒都比洛修泽的彩芒要粗大很多,打在墙上,留下了一个个手指粗细的小洞。
  “都是彩芒雨,怎么差了这么多?”祁南不解。
  洛修泽沉吟了一下:“应该和我们对精神力的操控不同有关。”
  细心思索了好半天,洛修泽尝试着将精神力集中在符号的不同部位,他施展出的彩芒雨顿时出现了不同的变化,有时细如牛毛,但攻击的面积却达到了三面墙,而有时粗如手臂,但却只有区区十几道。
  “原来是这样……”洛修泽的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将自己的研究成果分享给祁南。
  祁南如是照办,果然发现了改变彩芒雨形态的方法。
  “这样好,可以适应不同的环境。”祁南大喜,到了这里不能使用机甲,仅凭体能他还真有点心里没底,这彩芒雨虽然算不上什么高深的武技,客队现在的他来说绝对是及时雨。最起码,他们流浪战师的身份就不会暴露了。
  不知不觉,两人在这练功房一待就是三天,在这三天里,两人的食水全都是由安宫送进来的,中间太叔怜薇曾经来拜访过,不过洛修泽没见她,暂时他还不想和太叔家的人打交道,所谓救命稻草只有真的需要救命的时候才有用。
  对于这两个在太叔家混吃混喝的家伙,太叔家的家主出乎意料的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反到是家族中的一些年轻人,看着他们俩颇为不爽。
  当然,这也和太叔怜薇三番五次的前往拜访却总是碰钉子有关,毕竟太叔怜薇是太叔家的嫡女,实力虽然稍差,但容貌秀美,很受太叔家年青一代的欢迎,不少人都暗搓搓的将之当成自己的女神。
  如今女神似乎看上了别人,还总是被闭门不见,这群热血的年轻人顿时觉得忍不住下去了。
  对于洛修泽他们的身份,太叔家的人并没有大肆宣扬,毕竟他们和符家的对峙虽然是明面上的,但私底下双方的几次交手并没有暴露出来。
  樊城里除了符家之外,还有不少实力稍逊于符家的二流家族,若是这些家族也发现了太叔家的颓势,暗地里来咬上一口,那太叔家的人恐怕就真的没有半点活路了。
  也正是因为太叔家高层的隐瞒,所以洛修泽和祁南现在的身份,也不过是流浪战师而已——在那些年轻人眼中,还是蹭吃蹭喝的流浪战师。
  于是,某一天,当洛修泽和祁南正拿着一本从寻宝阁买来的低阶秘籍的时候,安宫一脸为难的走了进来。
  “怎么了?”祁南奇怪的问道,这两天两人和安宫之间也算是熟稔了,对方打理事情非常利落,让洛修泽和祁南非常满意。
  “那个……”安宫的表情很为难,作为太叔家的奴仆,他自然应该向着太叔家的人,可眼前这两位可都是实力强劲的能人,更何况,洛先生手上还掌握着连寻宝阁大掌柜都想要的能植,得罪这两人,那他真是脑子里有坑了……
  思来想去,安宫一狠心:“祁先生,有几位旁支少爷似乎想对你们不利。”
  祁南怔了一下,他们当初可是救了太叔怜薇才进入太叔家的,如今太叔家的几个年轻人要对他们不利?这又是玩的哪一出?
  这几天,他一直和洛修泽闭门研究这里的武技,对于太叔家发生的事还真不怎么了解,所以才会很纳闷。
  安宫脸色一苦,把自己的推测说了一下,祁南顿时无语。他和洛修泽的关系,太叔怜薇早就知道了,所以不管从哪个角度来看,他来找洛修泽都应该只会是求助而不是求爱,这群太叔家的年轻人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祁南原本是不想理会这些人的,他们在这里的时间只有一个月,还要做那么多的事情,哪有功夫和那群精虫上脑的傻小子打架?有那个时间还不如多联系一下他昨天才学会的那一招‘指炮’呢,那可是洛修泽结合了彩芒雨和连珠炮研究出来的一招新武技,威力不算很大,却是他经过了学习之后,独创的第一招武技。
  “他们让你做什么?”洛修泽顺嘴也问了一句。
  安宫苦着脸:“他们让我假借家主之名把你们引到后花园的偏僻角落。”
  洛修泽顿时有点无语,枉费他还听期待这群家伙能搞出什么花样,原来还是这种小孩子的把戏。
  这种浓浓的‘放学后不要走,天台见’的风格,让他嗅到了一股中二气息……
  他可不想当哄孩子的保姆,有这个时间还不如用继续钻研一下这里的武技,真的挺有趣的。
  “花园吗?那我去吧。”没想到此时的祁南却突然改变了主意。
  “干嘛?哄小孩子玩吗?”洛修泽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觉得太叔家对我们的重视还不够,要不然太叔家也不会把我们一晾就是这么多天。”祁南跃跃欲试的说道:“总不能等太叔家都破败了才想起来我们吧,我出去秀一圈,最起码得让太叔家的人知道,改向什么人求助。”
  洛修泽沉吟了一下:“这样也好,去玩玩吧,正好熟练一下这种技能,对了,别吓死手,打个半死就行了。”
  安宫在一旁听得满头是汗,什么太叔家破败了……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更别提后面还有那个打得半死……
  洛修泽对安宫特别和蔼的笑了笑,安宫顿时觉得喉咙发干,后背发凉,但他什么都没说,默默的退了出去。
  “我就说,最喜欢聪明人了。”洛修泽笑道。
  “哼!”祁南不满的撇撇嘴。
  洛修泽立刻改口:“当然,我最爱的只有你。”
  祁南:“……”为什么有种花花公子欺骗纯情少女的感觉……呸呸呸!这一定是错觉!
  祁南跟着安宫离开了,很快便被带到了后花园一处僻静的角落。
  太叔家纵横樊城多年,尽管如今落败了,可家底还在,整个庄园已经延伸出了樊城,后花园更是几乎包含了樊城后面的数座小山,反正这些小山除了景色好点也没什么特产,樊城内的其他家族也就没有理会他们这种占山为王的行径。
  
  第152章
  
  安宫带着祁南去的地方已经是相当偏远了,附近有一处景观瑰丽的瀑布,瀑布分为三层,雄伟壮观是一处很好的观景之处。
  “还行,还挺会找地方的。”祁南看着那淡蓝色的瀑布,忍不住笑了笑。
  安宫默默的为那群少爷点了一排的蜡烛,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洛先生和祁先生的练功房已经换了不知道多少块靶墙了,这种墙是专门用来实验招式的威力的,太叔家的靶墙虽然不是质量最好的那种,可也具有相当的硬度,而这样的靶墙在两位先生的修炼下连两天都不到就得换一块,足见两位的实力。
  想要找他们麻烦的那几位少爷也算是家族中的翘楚了,可问题是——如今的太叔家青黄不接,年青一代的翘楚也就是那么回事吧……
  安宫暗地里撇嘴,让祁先生给他们个教训也好,总好过洛先生出手,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洛修泽一向都表现的很温柔,可安宫却总是觉得洛先生要比祁先生恐怖的多!
  “来了来了!快看,他来了!”不远处的瀑布下,五名年轻人穿着一身劲装,恨恨的瞪着祁南。
  祁南抬头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好吧……太叔家是真的落败了,就这几个小家伙,如果不是非要用武技来取胜,他仅凭体能就能在十秒内绝杀他们。
  不过,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身份,还是用‘指炮’吧,这里的人似乎对锤炼自身并不怎么重视,好像在许多人的印象中,只要精神力强大,武技强大,就能战无不胜。至于身体,只要能达到了一个合理的程度,不至于拖累武技的释放就可以了。
  “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是家主有请吗?”做戏做全套,祁南冷冷的盯着安宫,要求他给出一个解释。
  安宫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不住的用眼神去偷瞄那几个年轻人。
  那几个年轻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名上前一步:“你不用找安宫的麻烦,是我们让他带你来的。”
  “哦?你们又是谁?”祁南故作高傲,趾高气昂的看着他们。
  “我们是太叔家的子弟,你算是什么玩意,骗吃骗喝的骗子!还敢欺骗怜薇小姐的感情!”一名比较冲动的弟子大喊道。
  祁南觉得自己特别的无语,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脑补了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他和太叔怜薇之间根本连话都没说过几句,怎么就变成欺骗感情的骗子了?
  至于说骗吃骗喝……他们可是救了太叔怜薇的小命的,难道太叔家嫡女的一条命还不如他们这两天的吃喝值钱?
  在祁南的眼中,他们俩可不欠太叔家什么,对面这五个小子说出的话可是让他相当的不爽。
  “别跟他废话!这种该死的骗子就应该教训他一顿,让他以后离小姐远一点!”另外一名太叔家的子弟说道。

  “好,我先来!”最开始说话的那名弟子冲了过来,灵巧的手指如同蝴蝶一样在空中翻飞,伴随着他从袖子里喷出的粉末,很快便在半空中编制出一张淡青色的大网。
  大网成型后,这名青年又甩出了红色月牙刃,封锁了祁南周围的空间,不让他逃跑。
  祁南间对方动手,自己也不落后,右手一抬,五根手持摆出一个汇聚在一起的姿势,袖口喷出一些细碎的粉末,随即那些粉末在半空中汇聚成成炮,五道如同激光一样的光芒喷射而出,直接穿透的那张巨网,连扯带拉的将那张大网撕成了碎片。
  “这是什么武技?”
  “好像没见过。”
  “威力好大!”
  后面的那几名太叔家子弟立刻就意识到这祁南的身手并不如他们想象的那般不济,至少,在这一招之下,别的还看不出来,可对方那浑厚的精神力可足够震撼人心的。
  “一起上!”其中一个和其他几人对视一眼,大吼一声。
  其余的几个虽然觉得一起上有点丢脸,可丢脸总比输了强,便干脆也冲了上去。
  无数道色彩缤纷的武技在普不胖绽放出瑰丽的色彩,祁南借着灵动的身形,在无数道攻击之中穿梭,双手五指每一指都能射出一道类似激光的攻击,五指并拢还能将五道激光合在一起加大威力,就这么一招简单,但却变化多端的武技愣是让五个太叔家的子弟被打的狼狈逃窜,躲得远远的安宫看到后,不由得啧啧感叹,这靶墙果然不是白换的,看看这武技,这威力,这几位少爷恐怕要吃苦头咯。
  安宫不通武技,但热闹还是看得懂的,几招之下,那几位少爷就落了下风,就算安宫明知道作为太叔家奴仆的他其实应该向着这些少爷们……可对比双方训练刻苦的程度,他真心同情不起来。
  “啊!”
  “好痛!”
  安宫一脸不忍直视的表情——默默的别开脸。
  嗯,祁先生下手还是比较有分寸的,没见这几位少爷出现什么断胳膊断腿的现象,最多就是把他们打成了猪头。
  “啧啧,这样的水准也敢出来找我麻烦?要不是你们是太叔家的人,早弄死你们了。”祁南冷冷说道。
  几位太叔家的少爷一个个对他怒目而视。
  祁南凉凉道:“怎么?不服气?五个人一起上被我打成这个熊样,你们还有脸不服气?我要是你们,早找个地缝钻进去了。”
  几人怒气更盛,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祁南打了个哈欠,用一种极度欠揍的语气对安宫说道:“下次要是还有人挑衅,你好歹判断一下他们的水平,要还是这样的,就别告诉我了,浪费时间!”
  说完,转身慢悠悠的离开了,留下安宫对着那几位少爷无奈的摊了摊手,表示自己真的无能为力了,这才匆匆离开。
  “该死的混蛋!”被打的最惨的一名少爷愤愤骂道。
  其余的几人也纷纷附和,试图将祁南形容的卑鄙无耻,似乎这样就能减轻自己的耻辱感。
  “好了,输了就输了,输成这样已经够丢脸的了,说那么多又有什么用?你在背后骂人家,人家也不会掉根毛!”一名眉尾长着一枚黑痣的年轻人懊恼的说道。
  其余的几个年轻人也沉默了下来,脸上涨得通红。
  这几人的实力在年青一代中也算是不错了,否则也不回由他们冒头要来教训洛修泽他们。
  遗憾的是,他们五个联合在一起还被人打成了这样,这事要是让他们的父辈知道了,一顿胖揍是跑不了的……
  而且正如那黑痣男说得那样,输了就是输了,若对方真的是敌人,他们现在早就死了,哪还有机会在人家背后说三道四。
  “哎……”几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他们一直认为他们的实力,就算比不上那些顶尖的家族,可好歹也应该是中上,没想到随便来两个流浪战师就能把他们打成这样。
  “现在怎么办?”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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