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番外 by 容恒

时间: 2018-08-30 07:2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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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番外 by 容恒

 
文案
 
强抢民男是家常便饭,
杀人放火是日常生活,
灭门屠城是娱乐消遣,
百姓恨不得将他抽筋扒皮,
大臣们恨不得让他赶紧死,
兄弟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白日能辟邪夜晚能驱鬼,
他是世人闻风丧胆的暴君,
创千秋基业建不世之功
他是后世争议不断的青帝。
 
内容标签: 强强
 
搜索关键字:主角:苏幕 ┃ 配角:顾云州、云飞雨、柳熙、黄萱、叶清风 ┃ 其它:暴君,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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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穿越(主受文)
 
  甜腻的香味钻入少年鼻腔,昏暗中身体被火热撑开,颤栗的快感让他无法控制的低吟,还没接受完脑海中庞大的信息便沉沦在无边的快感中。
  金色的帷幔中,少年绝世的容貌若隐若现,如同安睡的天使。任谁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都无法将他和青国百姓口中的恶魔联系起来。
  秦业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面无表情的起身,看着床上熟睡的人眼中闪过一丝戾色,□□着身体走进太子寝宫后的巨大浴池,完全无视身上狰狞伤口带了的剧痛。
  苏幕缓缓睁开眼睛,一名蓝衣少女低着头,恭敬道:”殿下,奴婢为您更衣。”
  苏幕冷静的点点头,从纯金大床上起身,看着这间连地板和屋顶都是镶金镀金的后,嘴角微不可见的抽了一下。
  蓝衣侍女很快为苏幕穿好了衣服,这期间她一直不曾抬头,想起前几天因多看了太子两眼就被挖掉眼珠子的侍女,不禁浑身发冷,生怕不经意间触怒这尊杀神,动作更加小心翼翼。
  苏幕能理解玉珠的惧怕,碰上苏墨池那个变态杀人狂,她能表现的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冷静,苏幕已经佩服至极了。
  但现在自己变成了变态杀人狂,苏幕心中微叹,果然是福兮祸兮。
  把他撞的稀巴烂的车主为了补偿他把他送到这个时空,以为可以开始新的美好人生,没想到还是步步危机啊!
  想到此处苏幕眼神微冷,虽然苏墨池该死千万遍,但是他可不想死第二次。
  正在给苏幕系腰带的玉珠浑身一颤,猛然浸入骨髓的寒意让她脸色一白,飞快系好最后一根带子,立刻退到旁边更加恭敬的垂着头,简直恨不得钻到地里去。
  苏幕有点担心这妹子以后会得颈椎病,看了她一眼,发现在这之前更可能被自己吓死后,大袖一甩道:”去御书房。”
  玉珠躬身道了声是,打开门跟着苏幕心想,太子几个月没去御书房了,难道又想到了什么新的乐子?玉珠打了一个寒战,不敢再想那些恐怖的事情。
  太子殿依霞搂秦业双拳紧握薄唇紧抿,看着太子寝宫的方向眼中涌动着疯狂的恨意。
  为什么消魂都杀不死你,为什么为什么......
  ”公子......”看着坐在书桌前一夜的秦业,小太监有些担心的喊道。
  秦业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他在等,等着太子来杀他。
  这样也好,这种毫无尊严日子终于要结束了。
  如血的夕阳照在他英俊坚毅的脸上,犹如神祗。
  秦业皱起了眉头,苏墨池又想玩什么花样,他跑去御书房干什么,难道觉得太子殿玩腻了,跑去宫里找茬?秦业坐了一天都没等到太子要把他怎么样的消息。
  只是他不仅没放松,反而更紧张了,心中想着太子肯定在想什么更残忍的办法来折磨他。
  而事实是苏幕看了眼御书房堆积成山的奏折后,早把昨晚的事忘到九霄云外了。
  既然接受了苏墨池的身体,苏幕想要好好活下去的话必须得做些什么,可是看着快堆出门外的奏折,额头上蹦出一根青筋。
  祖孙三代皆昏君青国没亡简直是奇迹中的奇迹。
  深吸一口走进御书房看着地上有些折子都发霉了,恨不得踹死这父子俩。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玉珠端着新鲜的人参鸡汤轻轻的走进来,看了眼神色不怎么好的苏幕,小声道:”殿下,请用。”
  看了一天措辞严谨语言简练的文言文,苏幕感觉头脑有些发胀,揉了揉脑袋从一堆折子里摆脱出来。
  一边喝着汤一边暗骂,苏墨池这个蠢猪脑子里除了杀人和男人就没别的了,连字都认不全。
  虽然在21世纪他还算是个精英,可这并不能让他毫无困难的理解这些咬文嚼字的古文。
  苏幕揉了揉又发胀的脑袋,简直想把苏墨池千刀万剐,刚拿起手中的金碗金勺就听到一个急匆匆的脚步声,守在苏幕身边到玉珠立刻向门外走去。
  小太监在玉珠耳边一阵嘀咕,玉珠脸色顿时难看起来,暗道这个秦公子怎么老是找事,还嫌太子不够惦记他吗。
  玉珠整理了自己的情绪,进屋对苏幕道:”太子殿下,秦公子把依霞楼拆了......”
  拿着汤勺的手一顿,苏幕道:”知道了。”
  太子没有发怒!
  玉珠庆幸的大大松了口气,秦公子昨晚才伺候过太子,要是今晚再被临幸,少说也要丢掉半条命。
  傍晚,苏幕带着一肚子郁闷回到太子殿,一走进门眼角就瞥见一道人影激射而来,手中长剑反射着让人胆战寒光。
  眼看剑锋还有不到半米就刺道了他的脖子,苏幕双眼微眯,右手化为一道幻影本能的挥出,强大阴邪内力猛地向前袭去,雪亮的长剑顿时化成铁片反射回去。
  ”锵锵”的声音不绝于耳,拇指大小的铁片如切豆腐一样陷入坚硬的岩石中。
  秦业被强大内劲猛然掀开,狠狠地撞在墙壁上,一道巨大的裂缝在墙壁上延伸开来。
  秦业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喷出一大口鲜血,充满仇恨的双眼死死的盯着苏幕,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苏幕看了眼瘫软在地上的秦业,微微怔了下,毕竟他不是苏墨池,杀人跟喝水一样。
  感觉到体内强大的力量,苏幕心情很复杂,苏墨池修炼的魔功是用人命堆积起来的,这一笔笔烂帐势必要他来背。
  秦业,镇远将军次子,一年前被苏墨池抢回太子殿,要不是苏墨池用整个镇远将军府的人要胁,以秦业刚烈的性子怎么可能妥协。 
  半个月前苏墨池在大街上遇到了何雨竹,秦业青梅竹马的未婚妻,不知道怎么惹到他了,当街就把人杀了。
  秦业知道后悲痛欲绝提剑找苏墨池拼命,被好友死命拉住才冷静下来,直到昨天苏墨池招他侍寝,他将□□藏在自己嘴里喂给了苏墨池。
  可惜的是苏墨池一点事都没有,秦业等了一天见苏墨池没有任何动作便再也坐不住了,他和苏墨池绝不能共存,既然他杀不了苏墨池,那就让苏墨池把他也杀了。
  秦业躺在地上绝望的泪水从眼中滑落,如同濒死的野兽低声呜咽,声嘶力竭的朝苏幕的背影吼道:”苏墨池,有种你杀了我.....你这个禽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我要将你千刀万剐,给雨竹偿命!”
  苏幕听着秦业绝望的吼声,心情有些沉重,他清楚的记得何雨竹是怎么死的。
  那时苏墨池闲极无聊上街闲逛,刚好就看到一个美丽女孩,何雨竹其实什么都没做,只不过穿了一件蓝色百蝶穿花裙,苏墨池就当街掐断了她的脖子。
  玉珠胆战心惊的跟在苏幕深厚,秦业吼一个字,她的心就跟着抖一下,生怕太子被激怒殃及池鱼。
  就在玉珠忐忑不安的时候,苏幕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去请御医,把秦业送到云飞雨哪儿,重建依霞楼。”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一生爱主受,爱反差,爱汤姆玛丽苏
 
  ☆、早朝
 
  连续三天苏幕都在御书房渡过,更是奇迹般的没杀一个人,就连太子平时最爱玩的让人生吃青蛙蝎子蜈蚣什么的游戏都没玩。
  皇宫中人顿时热泪盈眶,魔王也有不杀人的时候。大臣们更是议论纷纷,太子有几斤几两,这些大臣是最清楚不过的,能把自己名字写成”苏黑也”的人,你跟他们说太子殿下安安分分看了三天奏折!
  呵呵,老夫把头给你当球踢!
  太子殿琼华阁,一身红色盛装的柳熙懒散的靠在紫檀木榻上,勾魂摄魄的凤眼闪动着魅人的光泽,无聊的转动着拇指上的玉扳指,修长洁白的手指可与羊脂白玉一争高下,足以让女人嫉妒到眼红。
  柳熙冷哼一声,妖媚入骨的声音让人浑身酥软,凤眼中满是嘲讽,鲜红欲滴的双唇轻启,道:”关我屁事。”
  柳元化刚说完就听到儿子毫不留情的打脸,脸色顿时黑了下来,喝道:”柳熙你什么态度,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你就用这种态度回报我!”
  柳熙猛地坐起来,瞪着柳元化吼道:”养大我的是我娘,你除了把我卖了有给过我一口饭吃?!”
  柳元化气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柳熙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不孝子,你现在的荣华富贵哪来的?要不是老子当初把你献给太子,你早成了楚楼被人压的头牌......”
  ”放你妈的屁,你个老王八,要不是你那根$%}......老子也不至于变成今天这样,你个老不死的,我x你全家@#%*......”
  柳熙媚眼如丝,即使发怒也别具诱惑。当然前提是忽略他口中的不雅词汇。
  柳元化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话都说不全。
  ”好好.....你个小杂种......”
  ”你、个、老、杂,种!”柳熙磨牙恨不得掐死他。
  当然柳元化也有同样的想法,狠狠的盯着柳熙,差点咬碎了一口黄牙,威胁道:”别忘了你母亲还在柳府,想让她好过点就乖乖给我听话。”
  柳元化说完就走再呆下去他非被气死不可。
  屋内传来柳熙的怒骂以及噼里啪啦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停止。
  柳熙脸色阴沉的待在满地狼藉的屋里,恨道:”更、衣!”
  苏幕回到了满是黄金的屋子,一群宫女麻利的给他换衣服洗漱,玉珠正给苏幕擦着手就听见门外的小宫女通报道:”太子殿下,柳公子求见。”
  ”让他近来。”看来已经有人察觉到了他的变化,苏幕暗想。
  柳熙一袭大红宫装,头戴金冠,黑色头发闪动着微光,一双凤眼魅惑天成,让人看一眼就心神荡漾。
  柳熙一边将瓷碗摆放在桌上一边温柔的笑道:”殿下在御书房劳累了一天,臣给殿下炖了雪梨汤消消暑。”
  苏幕点点头坐下,玉珠立刻拿出银针在汤中试了试,柳熙像没看到一样,动作优雅的盛汤。
  ”殿下,我喂您......”
  苏幕嘴角微抽,全身上下起了不止一层鸡皮疙瘩,心里却有些麻酥酥的。苏幕接过碗一饮而尽道:”本宫要歇息了,你回去把。”
  ”殿下......”柳熙有些委屈的低声唤道,真是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苏幕感觉自己心脏跳动加快,脑中不断闪过各种不和谐画面,一阵无语。
  虽然他不介意和自己有好感的人解决一下,但是他很介意跟对自己图谋不轨的人睡一张床。
  柳熙不死心的道:”殿下,就让我......”
  苏幕双眼微眯,道:”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柳熙微微一颤,不敢在多说一个字,低眉顺眼退出这间闪瞎眼的屋子。
  琼华阁内柳熙挥退左右后,脸色陡然变的无比阴沉,身上的妖媚阴柔之气消失的一干二尽。
  ”柳元化、苏墨池我迟早要剥了你们!”
  某个阳光明媚的中午,大部分官员爬起来吃早饭的时候,突然被自己管家告诉说,太子有旨自明日起恢复早朝,凡四品及以上官员必需在卯时(凌晨5点)到达太和殿。
  某大臣被呛的老脸通红,饭粒喷了一桌。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不是太子浪子回头开始忧国忧民了,而是太子又想怎么折腾他们。
  记得上次早朝的时候还是去年,太子大半夜的说要上朝,然后打劫了所有官员的黄金,并嫌弃他们口号不统一,行礼动作不规范,生生让他们练了一天,期间不给吃不给喝,最凶残的是不给上厕所!!
  还好大晚上的大家都没吃东西,至于那几个没忍住尿裤子的,想想还有几个月就到他们的忌日了吧!
  虽然说太子下令卯时必到,可这些大臣哪敢真等到卯时啊,几乎是寅时刚过,大部分官员就在太和殿偏厅等候,猜测太子又要玩什么花样。
  柳元化身着朝服,一脸阴郁几名交好的官员立即围上来,连平时的客套话都省了,直接问道:”柳大人,你可知道太子为何突然宣布恢复早朝?”
  柳元化暗骂,柳熙这个没用的东西,冷哼道:”老夫怎么知道。”
  被甩脸的官员哭丧着脸,道:”这可怎么办,不知太子这回又要玩什么花样?”
  老太监请众官员进殿时,所有人都摆出视死如归的态度,当老太监宣布太子殿下驾到的时候,有几名官员膝盖差点瘫倒在地上。
  三呼太子千岁后,苏幕扫过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抬抬手道:”平身。”
  众官员从地上爬起来后,低着头战战兢兢的等候太子吩咐。
  ”工部尚书,李高升。”太子恶魔般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李高升哆哆嗦嗦的站在最中间,豆大的汗珠瞬间浸湿了朝服。
  ” 臣,臣在......”
  坐在上方的苏幕看到李高升像死了全家的样子,不禁有些佩服苏墨池。
  这是怎样一种凶残啊!迄今为止他还没见过不惧怕他人。
  不过这也并非全无好处,至少他突然亲政绝不会有人敢在明面是跟他做对。
  看着这群抖跟鹌鹑似的官员,苏幕扬起了嘴角,道:”西江水患可有命人修筑堤坝?”
  咦!?太子今天怎么真问起朝政了,难道今天太阳会从西边起来。这是一部分官员的想法。
  另一部分则是,我去,太子不会是要杀人堆尸筑坝吧!娘啊!太子好可怕! 
  李高升是前一部分,不然肯定被吓得中风,饶是如此他也不敢放松半点,提心吊胆的道:”殿下,户部未拨款给臣,臣无钱筑坝啊!”
  户部尚书一口老血堵在喉头,去你妈的李高升,先前还跟老夫称兄道弟,转眼间就把祸水引导老夫头上,很好,老夫记住你了。
  孙维颤巍巍站出来道:”殿下,没有您和皇上的旨意,微臣怎敢私开国库。”
  苏幕点点头道:”即如此,本宫命你提三十万两用于修堤筑坝,再提三十万两用于赈灾。”
  孙维吞吞吐吐的道:”这个......殿下......”
  ”废话,快说!”
  孙维”砰”的一声跪倒在地,惨嚎道:”殿下,国库总共才五十六万三千二百五十两啊!”
  静,死一般的寂静,整个大殿连一声呼吸都听不到。孙维颤抖着跪伏在地上大气不敢出,生怕太子把他剁碎了。
  苏幕满脑子只有”五十万五十万”这几个字,拼命人心胸中翻涌的杀意,怕一不小心就在场所有人撕个粉碎。
  他想过这个国家很穷,但没想到会这么穷。
  此刻苏幕心中只有两种感觉。五十万两是多少?换成人民币也就五百万左右,一个国家的国库才五百万!!!发工资够吗!!!
  他那辆被撞的面目全非的法拉利限量版,十个五百万不止好不!胸中怒气翻涌一个没忍住。
  ”砰”的一声椅子上的纯金扶手被苏幕捏成一坨。
  良久,苏幕默默深吸一口气,阴沉着脸道:”退朝。”
  ”恭送太子。”
  苏幕一消失在金銮殿,刚才还落针可闻的大殿猛然炸开了锅。
  谁都没想到太子居然真的开始关心朝政,不过大部分人都认为太子不过是玩个新鲜罢了。
  但是也有人燃起了一丝希望,希望太子真的不在胡作非为,希望太子发奋图强治理国家。
  年老的礼部尚书彭汉走到工部尚书云景面前犹疑道:”云大人,你说太子真的决心开始执掌朝政吗?”
  ”这个老夫也不清楚啊!”云景忧心忡忡,太子不理朝政就能把青国弄的民不聊生,要是太子执政那还得了啊。
  ”不知宫内有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彭尚书隐晦的提到。
  云景想起在太子殿儿子长叹一声,道:”也罢,我就去太子殿走一遭吧!”
  脸色青黑的秦坤宇上前道:”我随你一起去。”

【暴君+番外 by 容恒】(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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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影[双性] by 风月三更--预览  
风格:男男  古代  高H  正剧  轻松  温馨
 
简介:
双性系列文第一篇!大概是忠犬攻和?受???
不喜勿入~
全程1V1,有生子~整体轻松不虐~
一个先啪后爱,啪出真爱的故事
    
    
    楔子
    
    阴阳二气交感,化生万物。
    太空自无极中生,呈混沌状,清阳上浮为天,浊阴下沉为地。
    女娲造人,柳枝衔泥,而分男女。
    偶有疏漏,阴阳共生,日月相辅。
    其嗣多毋遗,数寥寥。
    鲜为人知,名曰元危。
 
    第一章
 
    蜀中云家,近二十年崛起新秀,靠嘉陵水道发展船运输业,联通长江沿岸商贸。
    几年精心耕耘,赚得盆钵皆满,家主云玉楼斥重金在山高水美毓秀之地建远黛山庄,广结友朋,名利双收。
    夫妻琴瑟和谐,育有一子云奕,可谓享尽人伦之乐。
    然事无永顺,其妻苏氏自诞下麟儿后身体日渐衰弱,云玉楼请遍名医,用尽各色补药,仍不见好转,终在子十岁时亡故。
    云玉楼与妻感情艰深,从没动过纳妾心思,自爱人逝去后更加醉心事业。但每每望见儿子和妻肖似面貌,总会思念故人,日积月累,悲伤郁结,不惑之年便悄然追随爱侣而去。
    云家人丁单薄,只有云奕一人,志学之龄接管远黛山庄,在一片质疑声中将家业发扬光大。
    从商久了,自然官商相通,黑白道皆有涉猎。
    财大气粗,免不得有贼人觊觎。
    云奕生得白净斯文,幼时就动过习武心思,强身健体又能自保,可惜身骨天生不适合,学来学去练得最好的只有轻功。
    而山庄往来人杂,护卫自是必不可少。
    云家毕竟从商,很少关注江湖之事,只觉最近颇不太平,逮住好些,通通痛打一顿再丢出去。
    数来看去,云奕觉得护卫仍是少了,遂放了重金聘请各地高手,搭建踏月场切磋比试,留下者报酬丰厚,引了好些江湖人自荐前来。
    远黛山庄。
    踏月比武场。
    云奕一身月白色衣衫靠坐在软榻上,懒洋洋地执杯,浅抿清茶。
    台下人声鼎沸,台上切磋的两人斗得正酣。
    刀光剑影,见招拆招,几百次往来仍是不分胜负。
    看得久了有些眼花缭乱,云奕手托腮,另一手拨弄着扳指,小声的唤:“霁雪。”
    一旁立着的黑衫女子面无表情地点头,领会他的意思,两道袖箭携着破空之音朝台中胶着的二人射去!
    云奕眉毛都没有动一下,看他们反应极快地都接住了奇袭的暗器。
    摆摆手示意,另一边站着的孔武大汉得令,内力传音,声如洪钟,在场诸人都被此气魄镇住:“今日比武场关闭,请二位上前!”
    等了一会,两人到了眼前。
    云奕上下打量,丹凤眼半敛,“报名字。”
    稍矮的那位长了张方脸,眉目寡淡,看起来有些阴沉,他微微抱拳,“在下柳州付寒生。”
    云奕点头回礼。
    另一位四肢修长,身量宽阔,生得普普通通,过目即忘的路人长相,声音十分低沉,“北麓乔越。”
    云奕薄唇一勾,露出个让人颇有好感的微笑,“二位辛苦,方才见识身手,着实不错,如若愿意,一会就安排你们入驻庄内,不知意下如何?”
    乔越微微躬身,不动武的时候看起来像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但凭庄主吩咐。”
    云奕眉毛一挑,视线转到付寒生那儿。
    “不知酬劳……”
    云奕微笑更深,“放心,自然会让二位满意,今*你们也累了,先去休息,庄内安排了专门的奴仆,不满意之处尽可提出。”
    看付寒生点了头,满意的招手示意,霁雪弯腰听他耳语:“老规矩,先安排在下部。”
    待他们离去,云奕起身整理了衣衫,轻轻击掌。
    孔武大汉往前走了两步,朝台下观众道:“远黛山庄欢迎诸位前来观战,特设了宴席款待,望各位朋友赏光。”
    云奕浅笑着向台下抱拳,转身回庄去了,身后跟了好些肌肉虬结的彪形大汉。
    后来几日倒是没选出人,云奕也不急,每天准时出现观战,总是一副微笑模样,俊美相貌吸引了好些大胆的姑娘前来。
    不拒绝也不接受的暧昧态度,最后都不了了之。
    又过去半月,加上最开始的付寒生乔越,又收了六名高手。
    云奕正坐在松柏厅内,八人皆换了专门的家服,腰间统一系着代表着护庄下部的深蓝色腰带。
    “方牧。”
    “白潜龙。”
    “张行。”
    “夏书。”
    “李风平。”
    “付寒生。”
    “王不迟。”
    “乔越。”
    听得他们再次报了姓名互相认识,云奕心情很好,招来霁雪一番吩咐。
    前段时日才从江南到了好些货物,忙碌了好一阵才分配到各个商铺,紧接着又是紧锣密鼓的招人,就算是身强力壮也觉有些疲累。
    心想着给自己好好放个假,或者去附近竹海游玩一番也是不错。
    接管山庄五年,云奕并不像同龄的世家弟子一般。他当家当的早,常年忙碌,迎来送往,闲暇不多有,也没染上过不良嗜好,洁身自好的不可置信,至今弱冠之年,连一房小妾都没纳,更是从来没传出过任何桃色艳闻。蜀中想嫁的姑娘一抓一大把,主动前来提亲的媒婆都快把山庄的门槛踩平。
    云奕总是微笑拒绝,道出父亲早已许了婚配。此人是云玉楼未发迹时的好友之女,早就入驻了山庄醉雪院,只道姓柳,剩下一点风声都无,更添了神秘色彩。
    云奕继承了其父心一不纳妾的脾性,被媒婆缠得紧了说今生非柳女不娶,说亲的才渐渐少了,也算了了他一件大事,免去诸多烦恼。
    
    第二章
    
    远黛山庄依山水而建,共分三部,前墅作招待观赏,后院一片密林,居住着各家眷和护院。而醉雪院隐藏极深,嵌套在后院的密林中,设有当世巧匠制作的精巧机甲陷阱,还有奇门遁甲阵法,除了庄主,贴身丫环霁雪、落雪和老管家都不得门路。
    云奕对于醉雪院的安全相当放心,父亲走后他又请人加固了一层又一层,可以说是固若金汤。
    这日,确认醉雪院阵法外今天巡夜的上部四人,中部六人,下部八人,云奕踏入醉雪院,重重封锁后往最中心的一处小院子而去。
    比起前墅的气势恢宏,这小院子显得十分雅致。
    一圈石头围墙爬满绿藤,拾阶而上,路边立着雕刻精美的石灯,几间木屋分散在密集的植被上。后院养着一池锦鲤,半覆睡莲,造型别致的假山瀑布很是亮眼。
    云奕轻车熟路的踏着鹅卵石走了一段,到门前脱了鞋袜,露出一双莹白的足,再将鞋袜工整地摆入一旁的暗格里。仔细看木屋周围除了门的位置,似乎密罗着一层蛛丝一般的保护屏障,相互交织,只留下拳头大小的空隙。
    云奕掏出胸口圆形玉牌,上面有些奇怪纹路,刚好和门上的锁扣相合。
    锁舌发出清脆的咔哒声,缓缓开启。
    屋内景象在眼前铺展,墙壁上隔一段镶嵌着鸽蛋大小的夜明珠,不论是昼还是夜都萦绕着淡淡华辉,将整个室内照得通明又不显刺眼。
    摆设家具皆是上好沉香木,低调古朴,右边是书房,靠墙而立的巨大书架摆满了各种书籍,书桌上还放着一摞,看得出主人经常翻看。笔墨纸砚齐全,半人高的青花瓷瓶里放着好些画轴。
    左边是个小榻,围着一圈高大立柜,把手和柜门上雕刻精美的牡丹花,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再往里便是卧室,一个造型怪异的展示架上放着香炉瓷瓶木盒等古董,可平躺四人的木床上装饰着层层叠叠的流苏纱帘,榻上铺着厚厚的被褥,躺上去一定如同陷入云端。
    进门处有一石盆,里面好似活水一般流动,也不知从何处引来。云奕平素喜洁,除了外衣,拉开玉冠散落一头乌黑长发,用皂荚仔细清洁了双手后拉开小榻那边的木柜。满满当当的衣物挂得整齐,大多是月白青等浅色。
    拿了丝质的白色睡袍,云奕将遮挡视线的长发别到耳后,赤脚直直的走到一边紧闭的门前。
    推开后却是室外,经过一段比较平缓的木板路,接下来变成了光滑的大理石台阶。
    四周是繁茂的竹林,再行了一路忽见云雾缭绕。
    原是一处天然温泉。
    白烟袅娜,雾气迷蒙,清澈泉水若隐若现。
    云奕将干净衣物挂在一旁的石架上,伸手去拉内衣绳结。
    幕天席地,知晓无人,大胆的除去所有衣物,赤身裸体的站在池边用脚试了试水。
    果然是富家公子,生得细皮嫩肉,肌理匀称,肤色白皙,胸前和下身软垂呈粉红色泽,略显稚嫩的模样。
    完全的浸泡进池中,云奕舒服得靠着石壁,全身放松,惬意的闭上双眼。
    小憩一会,才堪堪站在水浅处,露出大半个挺翘臀部和弧度美好的腰线。拿着香体磨石轻轻擦刮,又将湿发拨弄到一起,一缕一缕的小心梳理起来。
    不放过任何一处,云奕清洁得仔细,分开双腿将隐藏的部位全部清理了一番。
    下身*口因为进了些冷空气微微瑟缩着,在周围用轻柔力道摩擦,背上突然泛起一阵寒意。
    一种被注视的寒意。
    停了手上动作,屏息凝神,却只听到虫鸣鸟叫。
    想起四周覆盖着粹毒的天蛛丝织网,心下稍宽。
    又想到醉雪院机关重重,怎可能有外人到此,估计是最近休息不好有些疑神疑鬼。
    内心虽一直宽慰自己,那股被注视的感觉却没有散去。
    说不出哪里奇怪。
    这样一闹,云奕也没了悠闲的心情,洗干净后消了泡澡的念头。
    草草擦拭后披上睡袍,有些急切的回到屋里。
    一关上门,那种感觉便消失殆尽。
    做好心理准备,又走出去,这次什么都没有。在后院转了一圈,仍是没有。
    望着有些擦黑的天色和翠绿竹林,云奕有些好笑的扶了扶额。
    
    第三章
    

    后来十日皆太平无事,再也不曾感受到奇怪视线。
    恰逢茶马道的马队前来,又着实忙碌一阵。
    好不容易得了休息,云奕清洗身体时忍不住在温泉里睡了一觉,又拖着泡得粉红的身体迷迷糊糊的回到房里,倒头就睡,湿发都懒得管。
    意识消散许久,朦胧间似乎有肌肤相触的感觉。
    一道热辣辣的视线从后背开始蔓延。
    云奕忽地心慌,仿佛一脚踩空台阶,蓦然清醒过来。
    奇怪,为何眼前一抹黑。
    按道理夜明珠的柔光满溢房内,怎会如此漆黑?动动眼皮,分明有织物覆盖着双眼。
    想翻个身,根本动不了,或者说四肢不受控制,好像不是自己的。
    陡然发现身体呈趴跪样子,腰下垫了好些柔软被褥,虽无法移动,深陷在床上的触感还是十分明晰。
    鼻端萦绕的熏香,身下软榻,这么说还是在房间里。
    一瞬间又迷糊起来,这是不是一个梦,会不会醒来一切复原?
    直到,炽热带着茧的掌心贴到臀上。
    云奕彻底清醒过来。
    干燥手掌沿着臀线一路抚摸,力道堪称温柔。
    滑过腰腹,按压着脊椎的凹陷,指腹流连不绝。
    别看云奕已是弱冠之龄,却因为身体原因,从未和人有过肢体接触,懂事后又一直为了生意上的事情忙碌,更是无暇顾及。
    现在突然被陌生人用情色手法抚触,目不能视的恐慌,有人闯入房内的惊惧以及对之后也许会发生的事情的猜想,云奕前所未有的害怕起来。
    如若不是动不了,他现在怕是已经上下牙打架全身颤抖起来。
    那双大手,明显是男人的手,将他从头到脚摸了个遍,偶尔小力地掐弄一把,最后停留在白皙臀上和滑腻腿根。
    碰到好些敏感地方,云奕的身体像煮熟的虾一般发热起来。
    他属于那种很容易淤血的体质,不用看也知道,这样的热度,皮肤肯定全变成了粉色。
    大手抬起腰,双腿被慢慢分开,一直掩藏在下面的两个小口感受到空气和热烫视线的灼烧。
    云奕好像听到了口水吞咽的声音。
    不,不会吧。
    雪白臀尖被揉弄着,另一个手掌贴着腿根往上,在那道紧闭的缝隙处停了。
    指腹描绘刮点着外部软肉,云奕好想合拢腿逃得远远,太过陌生的感觉,他只想马上叫停。
    随着划过地指尖带起战栗,小腹深处一股暖流开始凝聚起来,清晰的汇集满溢,再朝下身的出口奔涌而去。
    羞耻的发现黏黏的液体一点点排出,有些像失禁又不完全是。手指并没有停止逗弄的动作,反而变本加厉地蹭着,在缝隙边缘处滑动。
    一根骨节分明的手指摸索着伸进小缝里,闷闷的胀痛感,云奕差点惊呼出声——如果能发出声音的话。
    手指灵活地在肉壁里面搅动,这边点点那边触触,痛里面又有些怪异。
    好在没多久,肆虐的手指就退了出去。
    云奕刚舒了口气,敏感的发现腿根处飘散过一丝清浅呼吸。
    不可能吧……
    手指拉扯开两瓣软肉,一股气流从缝隙里扫荡过去,急促的拂过比较靠外的内壁,泛起一丝微凉。
    他居然朝里面吹气……
    还没等云奕有更多心理活动,一个比手指粗短的滑腻物体抵到了*口,下体被温热的地方吸入了大半。有东西在遮掩缝隙的肉瓣和外面层叠的柔软部位啜含着,那里敏感的很,酥酥痒痒,弄得腰发软。
    云奕又惊又呆,他居然用嘴……
    舌尖舔着嫩肉,加上牙齿轻轻啃咬,身体深处泛滥起陌生热潮。
    下腹酸涩,甚至能感觉到整个内壁在收缩。
    又吸又舔,硬硬的鼻尖时不时戳弄到柔软处。
    *口觉出小力道的拉扯感,滑腻肥厚的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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