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邻记—清风一两

时间: 2017-07-18 17:3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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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邻记—清风一两

文案:

一句话:这是一个帅气,温柔,懂欣赏会赞美,对感情坚定的大杀器,被隔壁男邻居,悄无声气,一夕秒杀的故事!!。

行文风格:主人公第一人称,回忆录形式。

看文忠告:第一,怕蛀牙的朋友看文请慎重,文甜;第二,看完本文后,千万不要对男邻居上下打量,眼神不轨,欠揍。

一号主角“我”略禽兽,但也不要为二号主角“那个人”叫屈,他病娇。两个深爱彼此的人,且做死且做……咳咳。反正如果老天让我从他们中选一个,我是一个也不要,一个也惹不起滴。懂我在说什么吗?

两个人都爱疯了,药都不能停。

不要觉得文中的社会很魔性,我得告诉你这不完全是胡编乱造,留心一点,现实生活比我们想象的美妙得多……

内容标签:甜文 破镜重圆 情有独钟 近水楼台

主角:枭,夜莺 ┃ 配角:堕天使,蓝蝴蝶,画家等 ┃ 其它:主攻,纯爱

第一章

亲,你看到我的决心了吗?请放心的看,慷慨的收藏,让我看到你们的热情和响应好吗?

我搬到那里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觉得有必要给大家讲讲我的邻居,当然不是都讲,毕竟我不是一个很擅长书写的人,我只讲其中一个,一个长得清瘦秀气的男人。当然,现在他不只是邻居。

先说我住的房子吧。四月初,我从上海回来,也没落脚的地方,只得住在旅馆里。老实说,我从来不知道成都的宾馆性价比这样差,不过我并不打算详细描述,一来这并不是什么好的记忆,二来,我总希望自己写出来的东西不那么低俗,起码内容上,能稍微干净一点。好吧,我只抱怨一点,那床单虽然白,可是那些爬来爬去的小黑壳虫就……倒是叫人很是羡慕他们的活力和自由。不过你也别叫服务生来帮你换一条床单了,因为小黑壳虫和白床单是配套的,如果你嫌弃小黑壳虫,又厌恶黄,那么你最好自己带着床单,就像幸运的我一样。

好了,不抱怨,但关于这种旅馆,我得向大家提几点建议,第一,千万不要打开厕所的门,更不要好奇问什么马桶的盖子是盖着的,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不会和我一样,带着防毒口罩去住旅馆的;第二,不要为了驱散臭味而打开窗户,说实话,从外面弥散进来的酸味更让人受不了;第三,早点睡,即便空气的质量也不高,床单也不怎么利眠,要知道,旅馆不隔音;第四,如果你的经济不那么紧张的话,不要在旅馆的选择上省钱,三星级及其以上才可能保证你不满时,有个温顺的服务生给你骂。

说实话,就在那几天,我差点忍不住变成杀人犯,小旅馆的胖子老板,他做服务生的小情人,楼上的一夜七次三匹郎,隔壁几个批次的高中生情侣,不得不说,他们让我怒火中烧,好在我的自制力还不错,又没人为他们的小命买单,否则哪怕是一毛钱,我也愿意做这笔生意的。

终于,我找到一个房子,我逃离了那个色彩斑斓,除了我,大家都很自由、很享受的小旅馆。中介公司的烫头女人说:“小区不错,是警察的安置房,治安绝对没问题,闹中取静,毗邻高等学府,紧挨购物中心,出门就是公交站地铁口,往左是三层楼大型农贸市场,往右是小吃铺,中餐馆,步行街。环境配套都没得说。别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在成都,比得上这个小区的,都是‘处长’小区,其他的商业物业,哼,拍马也赶不上的。我给你选的是三楼,四室一厅里的一个单间,二十平,宽敞透亮,一千块一个月。水电气网,物管手续费等另算,再便宜也没有了,怎么样?”

怎么样?呵呵!好吧,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合同书上签上了大名,用六千块妥协了,毕竟从那个小旅馆里逃出来对我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小区真是不错,门口就是一大片红花绿树,最讨人喜欢的就是楼下有一个凉亭,亭子四根柱子和园顶是植物藤编的,没错,是编的,是植物藤,而且那藤还长红叶红花,那种绚烂的美丽,不论是坐在亭子里,还是远远一望,就叫人心醉。虽然我不能邀请你来观赏,但你可以想象一下,我相信你也会和我一样的喜欢它。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门卫大妈也是一个很有格调的人,听京剧,看报纸,时不时拿起桌子上的一杯清茶品上一品,逗一逗玻璃缸里的两只老乌龟,真是慈爱得比警察还叫你安心。如果你已经在脑海里勾画出一个穿旗袍,梳圆髻的古典妇人,那么你就错得离谱了,你狭隘的思维,已经注定你不能完全感受她的美丽。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我就呆住了:红花飘到她的身边,落在桌子上,坠入了她泡茶的白瓷杯,脚边的电扇呼啦啦地拨弄她酒红色的卷发,和她波西米亚风格的长裙。她像是一个不被年龄和时代束缚的精灵,不,应该这样说,她是压制了年龄和时代的女神。我陶醉了,几乎不怎么主动和人打招呼的我,灿烂地笑着,向她问好。我将头上的鸭舌帽取下来,微鞠一躬,说:“美丽的夫人,下午好。”我至今清晰地记得那时的她酡红着脸,腼腆一笑。她竟然那样害羞,真是如栀子花一样的纯洁呢。

说远了,让我先跳过迷人的门卫大妈,讲一讲我的房子吧。

我的运气不错,房间虽然装修并不怎么好,但好在衣柜和书桌都有,特别是那张大床让我格外满意,值得一提的是,这里还有一个乳白色的梳妆台,虽然样式梦幻得像是芭比套装里的玩具,却让我有了留长发的冲动,没错,我太爱大妈的酒红卷发了,管他妈的,我要留长发。

我的房间是个次卧,右手边的房间暂时没人住,家具挺不错的,这让我有些遗憾,如果我添上几百块,或许就能……不,想想那张大床,我该感到满意的。我左手边的房间是主卧,住了两个女人,大妈说:“那……那两个……女生才……才大学毕业,在……在附近上班,她们……她们都……都没有……男朋友,你……你放心。”

你能想到我听到这番话的感受吗?我……我的心……都碎了!你知道我当时是什么感受吗?我想: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五分钟,给我一个重来的机会,我才不管她们什么时候毕的业,在哪里上班,带不带男人回家,我绝对不会来找大妈聊天,我永远不找大妈聊天,就让她成为一个安静的美丽妇人,成为我心中那个气质独特,拥有无上魅力的存在吧,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出众的大妈,声音居然这样粗鄙,还是一个结巴!维纳斯断了四肢,大卫像瘪了胸肌,还有什么比撕裂难求的美更残忍!

大妈还想告诉我我左边的左边房间里住着的那个男人,但我太伤心了,再也不能愉快地听大妈的嘱咐,我低着头落荒而逃,错过了大妈焦急地想要告诉我的后续。好吧,我确实少了点耐心。我想,如果当时我能压制住伤心,再听上一两句,可能我接下来的几个月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甚至差点精神失常,以及陷入恋爱的深渊。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不能埋怨大妈没有好听的声音,以至于让我太过伤心,从而错过那至关重要的消息,导致了解下来无数的事故和故事,毕竟上天是没有伙伴的,无聊的它就是喜欢安排这样的情节,我成了它的演员,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

我房间左边的左边,住的就是我要讲的那个室友,还记得我说过的吗,他是一个长得很清瘦,又十分秀气的男人。

第二章

我有没有告诉大家,我失业了?是的,我失业了,但那是另外的故事,一个悲伤到令人绝望的故事,在这里,我将不会提到半个字。因为我失业了,我有了不准照作息时间的权利,加上那段时间我很绝望,以及在小旅馆里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实际上我彻底颠覆了任何时间观,我以深度睡眠四十八个小时开启了另一种人生。四十八个小时后呢?当然是吃饭。出门左边就有数不清的饭店馆子,但是别忘了,那时候的我还很绝望,而且被打碎了大妈之美,觉得生活无一乐趣,在唯一的慰藉:床上,装死狗,也是很顺其自然,并可以理解的。

感谢大妈的温柔周到,她送了我一张外卖联系单。

吃了两份排骨面之后,发生了一件事,这件事让我不得不扮演一个正常人。我吃完面,打算继续睡觉,但我不能让剩下的面汤留在屋子里,虽然闻起来挺香,但不利眠。我打算把面汤倒了,但这之前,我得知道垃圾桶在哪里。然后?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是的,厨房十分脏。没洗的锅和一堆碗,水槽堵了,里面灰不拉几的不知道什么水,以及厚厚的污垢,差点没让我把排骨面吐出来,他妈的!我扭头就走,然后我来到了厕所,厕所又如何呢?一言以蔽之,我甚至以为这他妈是个杂物间!

最可气的不是这些脏乱差,而是厕所里贴着的,还散发着墨香的“告室友书”!上面写着什么?我告诉你吧,是密密麻麻的三十条,其中最刺眼的就是“请务必保持公用区域的干净整洁,共同维护和谐共租环境”“请保证个人房间卫生,不要招致蛇虫鼠蚁、异味,影响他人”。我恨不得冲到中介公司把那个烫头女人揍一顿,再勒令她另外给我换一个房子!但我失业了,住不起星级宾馆,更不能招惹是非,在警察局留下什么好的、不好的档案,而且我不打女人,所以我只能忍了。

幸好工作手套还剩下几双,口罩也还有两个,我才能坚持把这个魔鬼常驻的地方收拾一番。打扫完厕所和厨房,我觉得累极了,我甚至产生了幻觉,耳边一会儿是刷马桶的“咯吱咯吱”声,一会儿是抽水的“咣~咣”声,我觉得我的手还湿漉漉的,说不定一闻就是水槽的味道,总之,那是十分难受的,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它应该会成为第二难忘的黑色回忆。

你可能以为我的辛勤劳动并不是完全的痛苦,它至少会换来室友的感谢或者友好的问候,从而开启一段和谐美好的同租时光。不,没有。第二天,那两个穿着得体,画着看上去还不赖的妆容的女人,和我擦肩而过,甚至都没有主动向我打个招呼!如果你说这是女人的矜持,那也就算了,至少另外一个男人该有点表示吧,事实上呢?呵,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杂碎,他又把水槽给堵了!

在这里我要先向大家道歉,可能我在写这段回忆的时候,会忍不住骂上几句,但是请原谅我吧,现实中,我是一个很有风度的人,我感念生活中的各种美,几乎从来不说脏话,现在回忆起来忍不住骂上两句,还请大家见谅。

我刚才说了,那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杂碎又把水槽给堵了,说实话,面对那漂浮着油花和菜叶子的水,我真是火冒山丈,我恨不得端着枪冲过去,一脚踢烂那扇黄门,把枪抵在那杂碎的脑门上,让他立刻马上滚去把水槽处理干净了,否则我立刻一枪打烂他的脑袋!我保证我会收拾好一切,我保证。

哈哈哈,说笑了,我说过,我的自制力还不错,尽管这样的想象很美好,但我还是能够克制把它变成现实的冲动。实际上,我在想象中构造的一切,总算让我忍下了怒气,但我还是不能去敲门提醒他,说:“嘿,哥们儿,咱们做事情得把后续处理干净,所以你必须把水槽疏通,并清洗干净。”为什么呢?第一:如果不必要,我不太喜欢主动跟陌生人说话;第二,对于引爆我怒火的人,我得避免和他面对面,毕竟愤怒的人最容易丧失理智,而我绝对不能去警察局给自己留下一份案底。所以,我不得不再次忍者怒气和恶心,去清理他妈的水槽。

可能是再一次清理水槽的刺激太大了,接下来的一周,我陷入了严重的失眠,并且毫无食欲。脆弱的神经和叫嚣的肠胃,勒令我每天的任务就是睡上一小会儿,吃上两口饭。天啊,我怎么沦落到了这个地步,不就是清理了水槽吗,不就是失业了吗,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我是个坚强的人,我不能叫自己被水槽打败。在给自己做了许多鼓励和暗示之后,我终于决定穿上最能突显我身材和气质的黑色背心,迷彩裤,蔚蓝色的泡沫人字拖,戴上黑墨镜,上街去找一找能让我有吃上一口的欲望的东西。

毫无疑问,我失败了,少女们钦慕的眼光也拯救不了我的食欲。回来的我比出去时更难受。门卫大妈看见我,激动得更说不出来话了,“你……你……你”结巴了半天也没吐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曾经满是内涵的眼睛里,溢满了一种叫“这小子真帅”的惊艳,独臂维纳斯捧心变花痴,我只想问,还有什么美不能被打破,我还能被谁拯救?

就在我以为情况已经最糟糕的时候,事情变得更糟糕了。因为是周末,隔壁的两个女生出去旅游,屋子里就剩下我和那个堵水槽狂人。我已经够糟糕了,再让我见一次水槽被堵,我可能就真的没救了,所以我采取了最保守的策略:眼不见心不烦,我绝对不踏进厨房半步。

第三章

我说过,那段时间我失眠得很厉害,以至于午夜时分,我还坐在阳台上抽烟燃愁。然后呢?然后更操蛋的事情发生了。一辆拉风的机车老牛一样“哞哞哞”叫了一路,一个急刹停在了小区门口的路灯下,后座上一个清瘦的男人长腿一迈,正站在落花之中,他修长的五指取下头盔,桔黄的路灯洒在他身上,映衬他雪白的衬衣,把他清秀的五官渲染得更加迷人,连我都忍不住赞一句:想不到堵水槽狂人长得这么好,真是啊。我想,这样一个美丽又有气质的人,偶尔堵一堵水槽也不是什么不值得原谅的事情,哪怕那水槽搞得我神经衰弱。那一刻,我总算得到了救赎,我打算再欣赏一下路灯之下他的身影,修复一下神经,好歹叫我今晚能睡个好觉。

我说了,更操蛋的事情来了,上天就是见不得我好过。我当然知道机车前座上的是个男人,毕竟女人要驾驭这么拉风的机车,还是很不容易的,但是当那个人取下他的头盔时,我才认识到现实的残忍。

我敢发誓,那个男人绝对在五十岁以上!我第一次怨恨自己视力是如此的好,以至于我看见了他稀拉拉的头发即黑得不均匀,又白得不彻底,为什么不染一染呢?为什么要在皮衣里面穿衬衫,还打领带呢?为什么戴皮手套不取掉戒指呢?滚你妈的蛋!我本来可以告诉自己:这一切与我无关。但是,当如兰似玉的堵水槽狂人低头在那张老脸上一吻时,我才意识到我的世界终将沦为一片黑暗,我甚至听到我神经已经开始断裂: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让高贵美丽的公主去亲吻丑陋难看的蛤蟆,如果这让人不能忍受的一吻是为了蛤蟆变成王子,凑成一个美丽的结局,他妈的为什么要他妈的让他妈的王子比公主还他妈的矮!!!喉咙里一甜,我甚至来不及吞下,温热的鲜血已经逆流而上。

这不是我第一次吐血,但这无疑是我第一次用吐血这种认输的行为来诠释愤怒的极致。我想我可能再也不愿意见到桔黄色的灯光了,我也不想买机车了,因为我再也不能想起今天这一幕,因为它对我伤害远远超过五个堵住的水槽!

然而上天还嫌弃对我的刺激不够。我觉得那首歌很对,上天是个女孩,而且我敢肯定是个上天是个以折磨人为乐的变态婊砸!

夜晚太他妈的安静了,以至于隔壁的丁点声音都像近距离爆破一样折磨着我的耳膜和脑神经。你不要猜测我听到了什么,因为无论你是否正确,都肯定无法理解我所受到的伤害。天知道我宁愿叫自己听门卫大妈讲一千零一夜,或者失聪,也不愿意听到接下来我听到的东西啊!堵水槽狂人的声音是那么魅惑,它让我仿佛看到了一只漂亮的雌海豚在性高朝后,跃出海面的香蕉形身体,滑如丝绸,在喉咙间缱绻,偶尔一声高呼,便成错落有致的乐章。男人的呻吟,他妈的!你猜得对,我被这声音勾引大发了!我失业了,但我现在又拥有了一杆相当炽烈的、可观的、叫人欢喜、叫我悲伤的好枪!天呐,它甚至随着他的声音跳动!我操他妈的!

或许我该高兴,该感谢堵水槽狂人,虽然他给我带来了许多让我很不舒服的经历,导致了我神经的衰弱和毫无食欲,但他的声音帮我找回了一点很重要的东西:欲。

没错,我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体验了,难耐的体验,你懂的。

他的呻吟如此完美无缺的表达了他的享受,足够我那颗死寂的心和曾经同样死寂的“枪”爱上它。我想,如果他只是我一个从未谋面的邻居,我可能会用最浪漫的手段去追求他,然后得到他,让他得天独厚的嗓音,在我的努力下,吐露出最让人沉醉、能勾起无限火热的单音节词,且为我吟,多好啊。如果我终于还是看见了那被路灯加成的他如兰如竹的身影,我想,我会爱上他,没错,我会爱上他,我会失去一切武装和技巧,像毛头小子对待初恋一样,他就是我这只蜜蜂唯一的花朵,就是我这根孤独的磁条的另一个磁极,是唯一能释放我作为阳的威力的阴,我会小心翼翼地和他拼凑完美,力图圆满。

你知道的,我很在乎那个黑白狗,就是那个皮衣里面穿衬衫,打领带的黑白狗,我甚至为他吐了一口血。他的存在像是一个生锈的牢笼,把发生玄妙反应的可能杜绝了。你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让我这样告诉你吧,如果你是个正常的小子,你看到了你的初恋,绯色的大床上?无数的花瓣上?公园的树荫下?沙滩上?足球场中心?或者公交车上?随便什么地方,你自己决定吧,总之她躺在那里,一个最能刺激你欲望的地方,以一种叫你看上一眼就鼻血长流的方式衣衫半解,你已经整装待发了,你就要扑上去,然后呢?然后你发现她的如痴如醉是因为她正在和别人“交流”。

【趣邻记—清风一两】(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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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王家闺女打算下手了

“不错。”王雪茹立刻点头。

“想办法把叶珏引走,你过去,然后爹带一群人上山让他负责!”王德磕了嗑烟斗,眼中都是坚定。

前儿他们和大女儿说起过村里似乎来了个神医,大女儿听着也是错愕,表示刁财主家的确请到过神医,他家那个病秧子女儿已经能跑能跳了,铁定是真的了。

毕竟他那一直死不了的病秧子闺女,可是宝贝,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旁人都说这几年熬不住了。可,谁知对方活下来了,还活的好好的。

这么一想“让妹妹抓紧点!对方我可听说过,是京城卫家的,不论是他本身还是卫家,小妹就是进去为奴为婢都是高攀!”

这番话一说,不单单是给了王家一个定心丸,还浇了一把火。

王雪茹听着心道,不愧是他爹“怎么把人引下来?”

王德又用力吸了几口汗烟,眉头紧锁,心里似乎挣扎着。

刁红霞瞧着都觉得烦“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干脆点。”

王德瞥了眼自己粗俗的媳妇,又瞧向如花似玉的闺女,忽然下定决心“去张家放把火,我和你 娘现在就去挑唆几个对张家不满的,趁着最后一晚上,闹出点事儿,让张家也不安生!”这也顺带出口恶气“然后让人上山叫叶珏,让卫神医上山摘草药,说下面有人受伤!这样就岔开了。”

这番计谋到也简单,可行性也大,母女两立刻点头,分工行动。

这村子里对闹出事儿,让自家不安生的张家大有不满的人可不少,这张家给他们不痛快然后就拍拍屁 股走人。

平时张家还住着几个外村赵家的人,那些汉子瞧着身强体壮,他们不敢惹,现在最后一晚上气的睡都睡不好。

王家老两口分别一劝说,都眼前一亮。

对啊又不是和他们正面打,他们就偷偷放一把火,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了?

再说,他们这么多人,怕啥,烧死了最好!刚好出一口恶气,追究起来也不怕,这些家里有不少人要上战场,官老爷也不会抓他们。

村里那些心肠歹毒,却也多是胆小怕事,就算真去放火也不敢靠太近,而张家守着的几个也因今儿太累而睡死,这把火,意外的放了起来。

赵沔等人也算机警,察觉不对立刻让人去一探究竟顺带灭火。那时火不大,才烧着外围的墙,所以在场那些人也没当会事儿,眼下当务之急是抓 住几个人,连夜审问!真是胆子大了,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王德瞧着火烧起来,便立刻让村里说好的小伙子上山喊话,说张家陈翠花受了伤要找人,而王雪茹和刁红霞就跟着一同偷偷上山。

另一头,卫鹤轩缠着蠢狗打了水仗后,懒洋洋的叶珏便趴在铺着后毯的草地上,打着哈气,丝毫不知道被人算计着。

“搬家后,就去知府那告个状,把事情早点了了吧。”很快便要用兵,卫鹤轩知道自己离开的日子不远,因张家,叶珏这几日很少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这让他有些……非常小的一些,不开心。

“哦。”温泉好舒服,刚刚做完人也好舒服……男人果然都是这种生物,无下限的小蠢狗舔 着爪子想“要不要再来一发咩?”

卫鹤轩掐指一算,知道自己有段时间没喂肉了,所以这是表现对他的不满?

想着便一把搂住那条软乎乎的蠢狗,揉揉 捏捏的,刚刚!!!两人要哼唧哼唧时,卫鹤轩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的喊叫。

什么卫神医,叶先生的张家出事儿了,一声声传来怕是不远了,真是打扰他的性子。

“把衣服穿上,有人来了说张家着火,陈翠花受伤。”卫鹤轩一把抓过叶珏的衣服替他套上。

叶珏莫名其妙的被穿上衣裤,有些恍惚道“张家出事有人要来,那你先出去啊!!!”

“……”卫神医挣扎“再让我待会儿……”能呆多久呆多久!说不准就……结束了呢?对吧。

叶珏抹了把脸,什么都不想说了。

匆匆跑来的是个面熟的小伙,对方自称张安,平时镇上打工做小二的“张,张重山是我未出三代的大伯,大晚上我听见有人喊着火了瞧见重山大伯家着火就和人一起赶过去。翠花二婶被烧着了,我也不知道严不严重反正他们让我来喊你,让卫神医快点找点药啥的,说等会儿会好好谢我我就跑来了。”

这说的合情合理,而且还说有酬金,到也不牵强。张家的人怕是现在都在灭火,自然没空亲自来叫人。

叶珏听着当即拉好衣服,扭头对卫鹤轩吩咐道“你去找点草药,我先下山了。”

张安计划顺利,心里自然得意他做小二已经好多年,察言观色什么的最是拿手“我陪你一起吧,好歹也能多个人帮个忙,留在这也没多大用处。”他可是收了王家的银子,自然不能办坏事儿。

叶珏听着反倒是感激的冲他点点头,两人立刻下山,卫鹤轩的鼻子很灵,之所以没阻拦也是因出了山洞他隐约嗅到一点气味,并未怀疑。

可,刚要扭头走,便有一粉衣女子,冲过来一把抱住他。

索性卫鹤轩警惕,立刻闪身,那粉衣女子脚下刹不住车,直接摔到地上。

“鹤轩,你,你怎么如此狠的心啊!”王雪茹见状干脆趴在地上嘤嘤的哭泣“你今晚明明约我出来,我不过来迟了会儿。”

卫鹤轩听着,心里就知道中计,心里烦躁的甩下袖子“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我能瞧得上你?”他在外闯荡多年,这种哭着寻死寻活要嫁给他的女人,真是不计其数。

卫鹤轩想,自己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接受叶珏这个男人,大概也有这部分原因,被女人逼急了,忽然还是觉得男人比较省心。

“你,你这是何意?前几日不是与我相会还好好的,说要娶我?”王雪茹就说着是是非非的话。

因为他知道附近不单单有他娘还有他爹,此外还有找来的人,等时机差不多,他们便会出现。

“哼,”卫鹤轩冷笑“难道你大姐没告诉你,我是卫家三子?京城里有多少女人要嫁入我卫家?你这种村野之女,不单单心肠歹毒,长得也不貌美,言谈举止更是粗俗,我又如何会看得上你?你自以为比得上公主或大臣嫡女?便是有人今儿威胁我要娶你,我也不怕。你一个女人都不要脸面,我又如何会委屈了自己和叶珏?明儿刚好叶珏要去知府那告状,顺带告一告你这个不守妇道的女人!”

这世界到有刑法是对那些勾三搭四的女人,若破坏别人家庭的,若偷情的,若与女干夫谋财害命的,刑法都极重。

自然,自甘堕落,勾引有家室男子,不守女德的,也是量刑不轻。

只是极少有人会去告,一般男人碰到这种事儿,都眼睛一闭把人纳入家门。反正也就多口饭的事儿,喜不喜欢,真不真爱啥的,都无所谓。

对男人而言,一个女子能这么不顾自己名誉,跑来哭着喊着要嫁进来,这可是极大的荣耀,让男人很是自得,所以真有这样的女子只要长得不是太丑,都会娶进来。

只是卫鹤轩这一番话说的毫不留情,那是大大打了王雪茹的脸面,说的王雪茹脸色苍白,摇摇欲坠。

躲在暗处的人,一听到觉得还真是有道理。

卫神医卫公子,可是京城里大门大户人家,他瞧过多少美人?就算王雪茹在他们村子里长得算是标致,顶顶好看了,可真能出去比?

再一想王雪茹还真不要脸,虽然他们也是被刁红霞一鼓动,想着若有个有钱有权的人能做后盾,他们村子也能富足,顺带能好好教训教训张家,可现在看来,人家根本看不上王雪茹啊,还很是厌恶。

若真一得罪,那可怎么是好?可不会连累他们吧?

刁红霞心里很是不甘,他女儿长得这么漂亮水灵,谁会不喜欢?眼下白送上门他居然还羞辱?!

想着便要冲上去,还拽上王德“你个不要脸的!勾引我女儿,现在还翻脸不认账?!”说着抬手便要扇上一巴掌解解气。

王雪茹见状立刻心都要吊起来,对方可不是他们一家能得罪的。若打到了,让卫鹤轩恼羞成怒,自己好事不成不提,料不准还会被连累。

想着顿时急了,尖叫道“娘!你在做什么?”

“娘帮你教训教训这不要脸的!”刁红霞气的眼都红了,可不管轻重。

卫鹤轩抬手三根银针没入刁红霞半个身子里,顿时刁红霞尖叫,疼的是满地打滚,这下把王德也唬住了。

“哼,明日公堂见吧。”卫鹤轩沉下脸“你那女婿贪赃枉法,也不是个省事的,让小珏一起解决也好。”

这话一出口,让王德和王雪茹吓得浑身发抖,他们家最大的靠山就是知县老爷了,眼前这个人的确有权有势,现在这是真得罪了?还要连累到他们大女儿?

“卫公子,卫公子您等等,我娘不是这个意思,不是的。”王雪茹匆匆赶上去想要拽住对方的手焦急的辩解道。

真是在村子里称王称霸久了,脑子都不用用,卫鹤轩是他们能得罪的吗?对方碾死他们,和碾死个蚂蚁似的,不费吹毫之力。

卫鹤轩一把甩开王雪茹,鄙视的瞥了眼那女子“哼!”了声,便要下山。

而此刻,到山下的叶珏隐约察觉似乎不对,张家的火明显烧的不大。又看了眼打算找借口离开的张安,顿时笑容满面的扣住对方手腕“走,和我一起进去,让张家好好谢谢你,这深更半夜的跑了一回。”

“这怎么好意思?”张安刚打算走,却发现自己一时挣脱不了,顿时有些急了。

“怎么不好意思了?”叶珏冷笑“今晚不是多亏了你了?”

“乡邻乡亲的,哪好意思?”张安抽了抽没抽 出手,顿时急了,额头都冒出一阵冷汗,他自然知道自己先前说的话看似天衣无缝,可不能和人当面对质啊,一对质就露马脚。

叶珏冲他笑笑,一把拽过他的手腕冲快要走到的张家喊了句“赵沔,来帮我把人扣下!”现在看对方反应,他还不知道有问题?那就傻了没脑子了。

赵沔还和人一起灭火整顿呢,听见叶珏的叫声立刻放下东西,招呼了几个人一同。

张安见状立刻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我好心提醒你,你居然诬陷我。”

“你心虚什么?我诬陷你什么事儿了?我只是让你一同与我见见张家几个老的而已。”叶珏冷哼。

这时,赵沔等人也赶出,见叶珏手旁那人立刻皱眉“怎么回事?卫先生怎么没和你一起下山?”

“这小子框我说张家着火陈翠花受伤,让鹤轩去找草药,我一急,脑子没多想就先下山了,看你们这么悠闲就知道瞎扯淡。”叶珏越说越火“这小子扣下,明天一起上衙门!你和其他几个人和我一起上山,带上刘茵他们。”

陈翠花等人也听见动静,今儿虽然着火,但也就外墙烧黑,刷一层漆也就没事儿了,忽然听叶珏的喊声顿时赶出,听着这些话立刻怒不可耻“那个王八蛋!居然敢算计到我们家了!”

“陈阿嬷先别说这么多,放火的人抓 住了吗?”叶珏自知自己手腕比张家的人狠,也来的利索切中要害,自然站到主场吩咐。

“抓到两个,还有些太贼,跑的太快。”赵沔说着脸色阴沉了几分。

“无所谓,反正就这个村子里的人,怎么也跑不掉,刚好明儿我打算去知府那告王家,这几个一起带上,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了真是,没抓 住其他人也无所谓,让知府审问审问,总能问出一两个,再不行就上刑啊,总能招供。”叶珏冷笑,看着四周一个个缩手缩脚躲在门口偷 窥的人“反正这村子里的人不想安生,咱们就别让他安生!”说着扫了眼赵沔“带上人,和我上山去!”

赵沔顿时被这条蠢狗镇住,夹紧尾巴,带上人就跑。

卫鹤轩这头刚要下山便瞧见叶珏带着赵沔等人冲上来,脸色阴沉的看着卫鹤轩以及想要拽着他的王雪茹。

几乎都没多想一个箭步冲上去,对着王雪茹便是一巴掌“贱人!赵沔,帮我把王家一个不漏的压下!明儿就去知府那好好讨教讨教,他管辖内怎么会有如此不要脸的!”

“你们敢!我女婿可是知县!”刁红霞顿时急了,见赵沔等会人真上前要抓他们立刻急了。

“你女儿也就是个下 贱的妾而已,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正经主子了?”叶珏冷笑“既然敢算计卫家三公子,卫神医,就要知道代价!就算这的知县,瞧见卫鹤轩也要恭恭敬敬的磕头,你们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叶珏真是气的够呛“你女儿不是喜欢勾引人吗?明儿我便让知府把她判做军女支!好好勾引勾引男人。”

王雪茹听着顿时吓得脸色苍白“不,不要这样我,我们知道错了,真知道错了。我求你了,卫公子我求求你了,我们错了,我,我真的只是仰慕方才如此的,也不是有心的,求你看在我对你痴心一片上,原谅我和我的家人吧。”

“做错事,道个歉就好了?”叶珏冷笑“想的也太天真了吧?”

王德见此似乎不能善了顿时怒道“你一个村野之人,霸占卫公子,妨碍他纳妾,又是何居心?如此不孝不德的,卫公子怎么能容下你?”

“鹤轩爱我,我们之间忍不下任何人!”叶珏冷笑“我做为卫鹤轩的契兄,连世子王爷都不惧,这满世界哭着喊着要嫁给鹤轩的人多如牛毛,怎么我就替他纳了?就算如此,也轮不到你家那婊 子!”说罢脸色阴沉的呵斥道“还不动手!”

躲在暗处的人见状顿时害怕不易,只觉得自己今晚来了是多管闲事,说不准还会牵连。

待下山后,叶珏让赵沔在这留下两人,发现一个人下来,便记下是谁家的,等来征兵时,让他家多出个人。

卫鹤轩看着,一个声都没吭,心里还想着怎么给这只炸毛的小奶狗顺顺毛,不过想想这条叶小犬还真挺无法无天的,他卫家宠的,自己也有功劳。

等回到张家后,陈翠花见叶珏脸色不好,便想宽慰几句,但还没开口叶珏便对张进吩咐“明日 你和我一起去知府衙门告状,赵沔你去找白巡抚,带上我写的亲笔书信。”

赵沔跟着叶珏屁 股后面去书房拿信,然后又屁颠屁颠的连夜就往外跑。

这大清早都不算,深更半夜的白巡抚打着哈气被外头拿着官印的人吵醒,要不是听对方官位也不小,真会动怒。

白巡抚又打了个哈气,勉强算是穿着体面,其实里面光着呢,回房一扯衣服就能继续滚回去睡“从四品的?”这是赵沔的官位,还挺大“如此深更半夜前来何事?”

话音未落,外面鸡叫了……白巡抚决定今天中午加个餐,吃只鸡,红烧清蒸都可。

这么不给爷面子的蠢货!不吃了,难道留着过年吗?!

“大人,还请过目,看了大人便明白。”行礼后赵沔递上信,他也困QAQ但还要任劳任怨的,真忧伤。

白巡抚接过信看了经过顿时皱眉,又看落款只是个秀才,这有点微妙“是他托你告状?哼,一个秀才?还真有胆子了!”

赵沔偷偷抬头瞟了眼白巡抚,对方不过三十二,正直男人最俊朗最富有气度之时,白巡抚又是京城出了名的才子,后做官也颇有手腕,深的当今天子喜爱,所以被派到这个富足的地方做巡抚,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城做京官了“对方虽然现在是秀才……但也是卫神医的契兄,他告的是自己前夫枉死之冤。”里面故事,似乎略复杂。

白巡抚皱眉,这到有意思。居然是“神厨?”前儿把京城闹的无法无天,但还能竖着走,顺带得了天子赏识的?

“是……”现在和京城有点关系都了解这位了。

“既然如此,明儿我便亲自跑回。”白巡抚想着自己这段时间也是悠闲,去结识卫家三公子,卫神医和他的契弟神厨叶珏,怎么想怎么划算“信上所言都属实?”

“自然,人都看押了。”赵沔一说起这事儿就得瑟“叶珏做事也算周全,固然劳烦大人,却也不敢太耽误大人时间不是?”

白巡抚冷哼声,心想这武官年纪轻轻有是赵姓,难道是赵家的?想想赵家那傻大个,蠢得要命还真有可能,在京城谁都知道赵家人的耿直,也因此深的当今天子的信任。

更何况现在京城有心人都知道,赵家和卫神医的契弟走的近,那弩,十连 发的弩都是那小子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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