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棠梨叶落胭脂色番外 by 南枝(3)

时间: 2013-03-19 21: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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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棠梨叶落胭脂色番外 by 南枝(3)


  董武将他搂起来,手从背上划过,将他的发丝都握着手里,那种柔软又顺滑的感觉,直让他更加激动,把他头发顺在一边,就握着他的腰慢慢插/入进去……
  
  宋篱抬眼望着董武,董武低下头抱着他亲他,宋篱手攀上他的肩膀,又去抚摸他的脸颊,微微喘着气,低低的**声间或响起,面前的整个世界都摇晃着,却像是水波晃动,他漂浮其上,却并不感觉惊慌,只沉迷其中,安心,温暖,又激动,情/欲癫狂。
  
  等一切回归平静,董武将他抱在怀里,将被子紧紧裹紧,亲吻他微微汗湿的额头,低哑的声音里还带着情/事的余韵,声线性感,问道,“还好吗?”
  
  宋篱的手搭在他的胳膊上,回过气来,才红着脸道,“好像脚有点痛起来。”
  
  他这一说,董武赶紧起来给他看脚,宋篱看董武那自责的样子,赶紧道,“不是你的错,是我刚才在床上踹了一下,然后就有点痛。”
  
  董武起床披了衣服,拿了药再来给宋篱上药,又用手轻轻地揉,似乎手里捧着的是个婴儿的脚一样,生怕力气稍微大一点就揉坏了。
  
  宋篱在床上踹的那一脚可不轻,但他不想让董武太担心,就说没什么,董武给他揉了揉,上药包扎好后,才去弄了热水来给宋篱擦身,收拾一番后,才上床相拥而眠。
  
  宋篱真没想过脚上的伤会加重,第二天早上,宋篱还没醒过来,董武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他的脚,发现经过一晚不仅没有好多少,反而肿得比原来还厉害,这才知道昨天晚上的床事的时候,宋篱是真把脚伤到了。
  
  宋篱睡梦里并不觉得脚痛,他睡醒时,董武已经让下人又去请了大夫,而且怕陆大夫并不好,就让下人去了魏颐府上,请一直给魏颐看病的金大夫来给宋篱看看。
  
  宋篱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肿得厉害的左脚,只在心里叹口气,心说只贪欢一次,居然就把脚给伤成这样了。
  想到昨晚床上滋味,不由得心中痒痒,似乎又有些动情,便觉得其实还是蛮划算的。只是这段时间不免不能去给学生们上课,只能请病假。
  
  董武拿着梳子给他梳头发,黑亮的丝缎般的长发,如瀑般披在身后,董武握在手心里,心中就升起无限柔软和情意绵绵之感。
  不由得趁着宋篱没在意,低头在发丝上亲吻了一下。
  
  给宋篱梳好头发,又亲自拿了洗漱用品来伺候他洗漱,宋篱怪他道,“让丫鬟进来做就是了,你何至于来做这些。”
  
  董武脸上是笑容,从他手里接过用完的巾帕,道,“不是还有侍执巾栉这个词,日日这般做也是应该。”
  
  宋篱听他这么说,噗哧一声笑出来,道,“以前我也没这么伺候你,你倒是拿这个词来揶揄我。”
  
  宋篱因为笑容而脸上如同晕着一层光一般地明亮,眉眼异常清丽,董武看得心痒痒,伸出手指在他脸颊上抚过,又抬起他下巴,俯□在他的唇上落下一吻,低声道,“你知道我怎么忍心让你做。”
  
  宋篱伸手握住董武的手,默了一会儿才说道,“我是说真的。我知你待我的情意,所以才做这些。我心里感动,但是,你每日也忙碌,你也该体谅我是不是忍心看你这般忙里忙外。”
  
  董武赶紧说道,“哪里有多忙,都是力所能及之事。我在你身边时,做什么都是我心甘情愿,做后心满意足,别说端茶倒水这些事,任何事情我都想亲历亲为,不想让别的人沾手。再说,朝起为妻挽发窗前,侍弄巾帕抚娇颜,不是每一个做夫君的荣幸之至之事。”
  
  宋篱就知道董武决计不会吃亏的,这个人就是假老实,宋篱佯装生气地道,“刚才还说侍执巾栉呢,现在就这样了。你这人,大早上起来就故意气我。我脚还疼着呢。”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董武只得赶紧去看他的脚,宋篱因为脚受伤,一直坐在椅子上,脚上穿了袜子还没有穿鞋,他抬起没伤的右脚就去踢董武,董武一把把他的脚抓住了,袜子滑下来,还能够看到脚腕上面有几点昨晚留下来的吻痕,董武看着就又在他脚腕上亲了两下,宋篱脸一下子红了,踢着脚让他把自己的脚放开,道,“你也不嫌脏。”
  
  董武笑着看他,“是你的都不脏。”
  
  宋篱被他深深的黑眸看得心跳加速,为了掩盖自己的魂不守舍,赶紧要把脚抽出来,没想到一挣扎,就这么把椅子给挣翻过去了,因为董武及时把他的腰抱住,他才免于跟着椅子一起倒在地上。
  
  被董武抱着放在榻上,他还一脸讶异,问道,“董武啊,你说我这两天是不是犯了冲,你看有我这么倒霉的吗?坐个椅子都能翻下去。”
  
  董武道,“下次坐椅子上不要再乱来,就不会倒下去了。”
  
  虽然董武嘴里这样说,但心里的确担心宋篱,用过早餐之后,就去找了辟邪的佛珠手链来给宋篱戴着,还去找了好几块玉佩来,挂在腰间的也有,戴在颈上的也有。
  
  宋篱还不想戴,董武才不由着他,硬是要求他不准取下来。
  又去检查孩子们脖子上的玉佩是不是一直戴着的,还要求他们把佛珠也给带着。
  
  宋篱不想自己一句话引来董武一系列行动,之后不由得叹着问董武,“你难道还要去请高僧来做法不成?”
  
  董武点头,“这要我亲自去请才行,让别人去请显得不庄重。”
  
  宋篱于是只得无语了。
  
  正准备劝一劝董武,就有下人进来说魏公子的马车上山来了,不时就到。
  董武听闻,才对宋篱道,“我让人去魏公子府上说你脚伤,想请金太医来给你看看脚。”
  
  宋篱怪罪他道,“你这样去一请,小叔必定也会来看看的。就是脚上一点小伤,如此小题大做,唉……,你呀……”
  
  董武一下子脸色变得非常严肃而郑重,他在宋篱少有这种面目,以至于让宋篱愣了一下,心想董武生气了么?
  董武板着脸道,“这哪里是一点小伤,伤筋动骨之事,你自己不上心,别人还上心不得。”
  
  宋篱看董武生气,只好拉了他的手一下,而且,孩子们也从一边廊上过来,董武只好缓和了脸色。
  
  董武是真担心宋篱,宋篱以前骨头不像现在这么脆,至少不会在台阶上崴一下就伤了脚弓。他真担心宋篱会不会出什么大问题,昨天没让陆大夫给宋篱开调理身体的药方,就是想着让有天朝第一神医之称的金太医来给宋篱看看。但是既然金太医贵为太医,又有天朝第一神医之称,即使是宋篱,也不是想请他就能请到的,必定通过魏颐才行,所以董武才一大早就让人去魏颐府上说宋篱脚伤得严重,希望请一个太医来帮着看看,魏颐心里将宋篱看得极重,听闻他脚受伤,一定会带金太医来的。
  董武心里就打着这个算盘呢。
  
  宋篱脚受伤,自然不能出门去迎接魏颐,董武就赶紧带着魏诚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太久没写H,手生得厉害啊。

大家尽快看吧,如果被河蟹掉了,我就只好把这一段删了。

PS.魏颐的文,会在这个番外写完后开。

脚伤(下)
  
  董武到大门口,魏颐的马车已经到了,从一边无门槛的马车道进到院子里来。
  
  跟他一起来的不仅有金太医,还有贴身便衣侍卫四名,伺候他的小厮一人,丫鬟一人,然后还有马车夫,两辆马车。
  
  他被小厮从马车里扶下来,董武上前问了礼,魏颐对他露出个和气的笑容,道,“宋篱他脚受伤,这段日子怕是要劳烦董先生的照顾。”
  
  已经八九年过去了,魏颐对董武的态度都是客气的,态度倒不至于疏远,但绝对也没有稍微亲近一些。
  他心里还是对以前董武对宋篱做过的事情有些芥蒂,即使愿意为了宋篱的幸福而让这个男人继续和宋篱在一起,但他还是一直站在外人的角度冷静地注视着董武,不会让他再做出伤害宋篱的事情来。
  
  而董武对魏颐呢,是态度带着恭敬的,且不说他是宋篱的长辈,就说他是皇朝别人背地里戏说的皇后,皇帝枕边唯一人,枕边风一吹,别说一个一般人,就是丞相尚书之类的大人物也能够让你栽下去爬不起来。
  董武能够不对他恭敬吗?
  而亲近,是不敢的,也没有想过。
  虽如此,董武和魏颐的关系并不差,话语虽客气恭敬,但家庭小事也都能够在一起细说,毕竟是关于宋篱的。
  
  魏颐问了两句宋篱脚伤的事,董武赶紧应到,“昨天上午,我去书院里接宋篱回来,太阳好,正好从山路走回来晒晒太阳,没想到不小心就在石阶上崴了一下,开始疼了一阵,之后又好了,但下午他午睡醒来,脚就肿了,昨天叫过陆大夫来看,说是脚弓骨头有伤到,做了正骨,宋篱说好些了,昨晚上却又不小心碰到了,没想到今早上又严重了,已经肿得不忍看,想着金太医医术高明,无人能敌,要是他能来给宋篱看看,宋篱也能够少受些痛,而且脚不比别处,要是出了什么问题,那就是我照看不周,大罪过了。”
  
  魏颐听他如此说,就叹道,“宋篱这身体怎么就差成这样,崴一下脚就伤得如此严重了。”
  
  董武接着道,“是啊。昨日陆大夫也说了,宋篱这估计是身子上有些弱,所以才崴脚伤得如此重,若是金太医还能够给宋篱开开调理身子的药方,那就更好了。”
  
  魏颐心想董武让他带金太医来估计这才是目的吧,不由得又感概于董武对宋篱的一番心意,这么多年下来,对于董武,无论宋篱,还是他这个做小叔的眼看着,也没有任何可挑剔的了。
  如此对宋篱好的人,魏颐想,出了董武,也怕是再找不到第二个。
  于是说道,“宋篱的身子哪里出了问题,都是要紧事。”说着,又对身后年近花甲的圣手金铎道,“金老,估计最近就要麻烦您了,我也就这么一个侄儿,您还得好好给他调一调身子。”
  
  金铎是皇帝指给魏颐专门看病的,听魏颐这么一吩咐,马上答道,“魏公子还请放心吧,老朽不敢不尽心。”
  
  金铎并不是第一次来给宋篱看病,之前还有好些次,每次都是魏颐让他来的,对于医治宋篱,他也没觉得憋屈,且不说宋篱是魏颐最上心的而且唯一一个亲人;而且,虽然金铎一把年纪,但金太医还是有点见色眼开的,此人曾经因为好色差点被杀,要不是皇帝看他医术高明,要留着用,他早就去阎王那里报到去了,所以,给宋篱看病,他心里高兴着呢。不过,面上却没什么表情,一副恭敬地神色对着魏颐。
  
  因为魏颐到来,宋篱府上的下人们都跪着迎接,万万不敢乱打量乱看的,这倒不是宋篱或者魏颐他们不体谅下人,其实,让他们按照规矩来就是最体谅的了,以免出了什么事,还不是没有规矩的下人受罪。
  
  魏颐进到宋篱的院子里去,宋篱还在厅里坐着,魏思鸣和魏锦翼陪在他身边,两个嬷嬷和几个丫鬟也在。
  看到魏颐进来,两个孩子就过去像模像样地问了好,下人们则行了跪拜礼。
  魏颐摸摸两个孩子的头发,又给了见面礼,才过去宋篱身边坐下,看到宋篱那包起来的肿着的左脚,道,“你这脚怎么就伤成这样了,昨天下午就该直接让人去我府上给我说,要是那时候让金老来,说不得不会如现在这般严重。”
  
  宋篱只得对他笑笑,道,“就是肿了,不是特别痛,不用太担心。”
  
  魏颐看着那肿得跟个馒头一比的脚,眉头直皱,“还说没什么。你呀,你这脚我看着就瘆得慌。”
  说着,就叹口气,又瞪宋篱。
  
  宋篱只好安慰他道,“真没什么,会好的,会好的。”
  
  董武在旁边看着宋篱的脚,心痛得不得了,却一句话也没法说。
  
  下人端上来的茶水魏颐也不吃,就让金太医赶紧来给宋篱看脚。
  
  为了安静,董武把宋篱抱进了里间里去,孩子们也被带出去玩去了,金太医让端水来把宋篱脚上抹的药洗掉,他本是要自己来洗的,但董武赶紧过去亲自动手了。
  
  别怪董武不让金太医上手,董武的自我领土意识是很重的,虽然金太医总是一副杏林圣手的派头,但他每次给宋篱把脉时间总是捏得太久,摸过去又抚过来,董武就觉得这老头心思龌龊,虽然要求助于他给宋篱看病,但从来不肯让他多碰宋篱一下。
  
  董武轻柔地给宋篱洗脚,宋篱倒没觉得疼,不过,等之后金太医上手摸上去,他就痛得差点叫出来,但又只好忍着,抓着椅子把手的手指都捏得关节青了。
  
  金太医检查了一番,就说他脚伤很严重,骨头倒是正的,但是伤了筋,所以才肿得这样严重。
  
  于是又是开药方,又是揉捏针灸,一番折腾下来,宋篱疼得额头冷汗直冒,只把董武看得心疼不已,就想把金老头踢到一边去,不让他给宋篱治病了。
  
  之后弄好了,上了药包扎起来了,董武给宋篱擦了额上的汗,又抱他到榻上去坐好,腿上搭上毯子,魏颐坐他旁边和他说话。
  
  金太医叫董武和他一起出去,在外间站着,金太医用巾帕擦了擦手,又让伺候的丫鬟出去了,才对董武道, “董管家,老夫不得不交代你两句话,魏小公子这个脚不方便,最近还是不要有房事地好,他本就气虚,出精不宜于养气,脚不容易好,而且,还有可能不小心又伤了,脚不就更严重了。”
  
  董武只好赶紧应了。
  
  金大夫又说自己还没吃早饭就被魏颐拖来了,让董武赶紧让人给他准备饭食。
  董武也赶紧吩咐了人去干。
  
  宋篱的脚被扎了针,之后果真消肿很快,疼痛也减轻了。
  加上有魏颐和他聊天,两人总是有说不完的话题,而董武时常还听不懂两人在说什么,但看两人关系亲密,宋篱高兴,心里也就同样高兴。
  
  金大夫吃饱喝足了,就又才去给宋篱诊脉查看身体,在手腕处把脉了大半天,又沿着整条胳膊把脉上去,宋篱一只雪白漂亮的手臂上还有一两点可疑的痕迹,魏颐看到了,也只当没看见,但金大夫却只把脉更久,久到连魏颐都烦了,道,“金老,您老还没看好吗?”
  
  金铎这才收回手,开始说宋篱的身体状况,经他一说,宋篱毛病多得很,肝上不行胃上不行肺上也有问题,要慢慢调理,然后开始开药。
  
  虽然说有问题,但魏颐一听,就知也不是大毛病,慢慢养着就该没事。
  
  金铎,虽然年近花甲,但是面相并不老,矮瘦矮瘦的一个老头,喜好装深沉,曾经因为摸魏颐的手臂久了点,差点被皇帝一剑杀了,后来就再不敢多摸魏颐。
  但魏颐其实一点也不讨厌他,反而挺喜欢的,觉得这人虽然面上喜好装深沉,但心里却是个老小孩儿,有点色心,但没色胆,而且心地好,两人暗地里还有点忘年交的意思在。
  
  魏颐来了宋篱这里就不想走了,说要住几天,让人回自己府上去拿一些他需要的东西来,又让带话给容琛说自己不回去了。
  
  宋篱是高兴的,孩子们却并不是特别高兴,因为魏颐来了,宋篱晚上就不给他们讲故事了。
  
  下午,宋篱和魏颐两人在阳光里下围棋,宋篱棋艺全是魏颐教的,而且没多高明,魏颐却棋艺高段,所幸魏颐不嫌弃宋篱棋臭,愿意陪他练习。
  
  下了一阵,魏颐突然说道,“今年秋天,我想出门去走走,你到时候愿不愿意和我一起。”
  
  宋篱手里的棋子顿了一下才放下,道,“你给我说了,自然是要去的。只是,皇上他允许你去。”
  
  魏颐下了一个棋子,道,“有什么不愿意的,我又不吃他的俸禄。再说,也不离开多久,冬天前就回来吧!”
  
  宋篱正要说什么,就听到从一边廊下传来脚步,而且不是一人,回头去看,即见一身便装的皇帝陛下正走过来,于是心想魏颐才到自己这里来这么一会儿,皇帝就追过来了,到秋天,他真会放魏颐出门去旅行一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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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61、番外 大圣的花果山秘境 01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番外来迟了,实在这两天事情多,狂加班T T..之前有人问凉凉是做什么的,呃,以前做人力资源,闲得要命,目前转行从事与建筑工程有关的工作,就变成各种忙了……
那个,说到番外,本来想一章把金大圣的心路历程搞定,结果写着写着发现一章不够,囧。
番外的更新速度可能会慢一点,俺争取周末多写点>_<


  我叫金云海,朋友们都喜欢叫我金子,我很乐意接受这个昵称,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量这都是个吉祥如意大富大贵的名字。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发光并闪瞎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比如曾在我九岁打破同学脑袋时就断言我将来肯定是个混世人魔的父亲老战友葛大爷。不过好像我现在已经金光闪闪了。嗯,我这个人自我感觉贼好。
  我不是一个善言辞的人,当然这并不是说我木讷或者呆头呆脑,事实上我很健谈并且风趣,有我在的场合通常气氛都会亲切热烈。冷场?那是火星上才会有的事儿。但,是的,重点在于这个转折——我的话总说不到点儿上。这情况几乎发生在我每一个人生的关键时刻,也就是说,我总是在没用的抬杠打屁里无往不利,然后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成了一个绕着跑道狂奔的足球运动员,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应该一个侧空翻滚进绿茵场。
  我问包子,他说这是粗线条。我问凌飞,他说包子真抬举你,你哪儿还有线条,肯本就是一个什么都滤不下的方框框。
  我就喜欢我媳妇儿这个劲儿,多辣,多够味儿,多镇宅(^o^)/~
  不过人无完人,太阳还有黑子呢,所以我原谅他最近总在做丨爱前问我“那时候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并且回答不上来就不给亲亲摸摸蹭蹭的非人道行为,但他从不礼尚往来,比如原谅我的“答不到点儿上”,所以我已经睡了三天客房。
  你看,同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做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所以我决定在今天这第四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借着凄苦的寒灯,滋滋两口酒,叭叭两口菜,扑扑两口烟,捋捋我俩一路走来的起承转合。完了,又拽文了,包子说我和怪物一起之后越来越文艺,一张嘴就像刚吃完两筐酸菜或者三盘麻婆豆腐。我恨这种改变,但当你十句走道看着点儿车人家鸟都不鸟还很可能丢过来一记白眼而一句宝贝儿我等着你回来却换到有力的香吻一枚和甜甜微笑时,不进化的是傻子o(╯□╰)o
  【那时候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那时候自然是指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可怎么想的呢?这真不是个一时半会儿能答到得分点上的问题。我试图从决定南下把媳妇儿扛回山寨开始往前推,结果刹车失灵,这记忆的破桑塔纳就一溜烟儿滑到了大雪纷飞的贝鲁斯兰……
  那阵子我的生活很平淡,平淡到了无趣乏味的地步。公司平静的屁事儿没有,全然不需要我操心,沈锐那边儿我倒是想操心,可人家不需要也不稀罕,日子就像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混着。
  于是我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虚拟世界。
  在那里我是大闹天宫,全区超过一半的人都知道我——这还是在我刻意的行事低调下。我和包子组了个军团叫活雷锋,每一个纯爷们儿都渴望当英雄,这就是军团名字的寓意,结果十个人里有九个都以为我们是来搞笑的,靠!
  兰博基尼是什么时候加入活雷锋的我没什么印象,因为人力资源模块儿包子主抓,加什么人进来踹什么人出去他比我有分寸,因为我是那种一发火就不管不顾的,指不定哪天怒火攻心脑袋发热就把全团解散了,所以包子为了世界和平担起了军团长的重任。
  其实兰博基尼比我有名,我红遍半服,他是红遍全服,出了名的外形党,我们军团仓库都得挪出来一半给她当衣柜。我对这样的人向来敬谢不敏,玩游戏就是升级下副本杀人要塞战,只有小姑娘才爱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可她是我们团的,我这个副团长再不乐意也得基于人道主义照看照看,所以有时候爆了外形的装备,就便宜给她,算是半卖半送。我俩不熟,说过的话拢共不超过四句——
  状况一:
  大闹天宫:XX外形,要么?
  兰博基尼:要,多少钱?
  大闹天宫:XX万。
  兰博基尼:好。
  
  状况二:
  大闹天宫:XX外形,要么?
  兰博基尼:好丑,不要。
  大闹天宫:……
  当然,以上对话不限制次数。
  
  那次在贝鲁斯兰,是我第一次认真打量她,或者说是他捏的那个小人儿,彼时我还不知道兰博基尼是人妖,更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和这个虚拟人物背后的家伙生活到一起,如果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掳走。可当时,大闹天宫只是立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兰博基尼,然后想,这人站在冰面上不打怪不移动纯粹东张西望看风景是不是有毛病。
  不得不承认凌飞在审美上有着旁人无可匹敌的实力,那个御姐让他捏的娇艳欲滴,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我不喜欢女人,但不妨碍我欣赏美。
  可惜美好的时刻总有人喜欢来煞风景,然后那个天族小姑娘就出现了,我本没注意,等反应过来时兰博基尼已经一个暗袭让对方安息。我听包子提过兰博基尼RP贼好,如今亲见了,就一下,出个暴击,天族小法师就被秒掉了,然后兰博基尼站在她的雪白尸体旁边叹息,唉,本想多看看她那套衣服的。
  我当时想,谁将来要娶这么个败家娘们儿那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所以说呢,人不可以随便乱诅咒,会遭报应的。
  那之后偶然跟包子聊起兰博基尼,包子说对方是人妖,我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一小姑娘爱臭美爱得瑟我可以理解,一大老爷们儿整天穿个布料少得要命的皮甲挺着34E的波涛来回晃荡,心理没毛病吧?偏偏包子喜欢他喜欢得紧,我就纳闷儿了,你一直男,图个啥!
  不过打那以后,我时不时会关注下这个特殊的团员,偶尔他在群里说话,我总要瞄上一眼,然后试着在心里做个人像拼图。可惜从没成功,这他妈太难想象。但慢慢我信了他是人妖,虽然爱臭美爱得瑟且自恋得像朵水仙,但性格倒还成,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也从不跟人发嗲更别说装小萝莉骗人,做人妖做成这样,也挺潇洒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公司为等新政策,基本停转,沈锐也忙得成天不见人,一打电话找他便是各种借口出不来,我就没白天没黑夜的泡在网上,成了黑本狂人。我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我要认准了什么就非得做尽兴了,做出名堂了,不然我死不罢休。兰博基尼和我搭伙纯属阴差阳错,后来想想我真挺强权政治的,可那时候怪物真就没半句怨言陪我起早贪黑地下本,整得全服盛传我俩有基情。我是GAY,但他不知道,他是GAY,当时我也不知道,所以那个时候的大闹天宫和兰博基尼真是纯哥们儿,比自来水都纯。
  无数个下黑本的日日夜夜,现在想想,回味无穷。不过那时候我没觉出来,就觉得我们的小分队太黑,死活爆不出极品,另外兰博基尼这人也挺有意思,所以再黑的下本之旅,也兴味盎然。
  曾经,我一度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每天宅在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打打游戏,跟兰博基尼唠唠嗑。我喜欢看他抓狂,暴走,包子说我是S,我不承认,因为我不是逮谁都虐的,那还得看我心情。可就这么一好哥们儿,问我借两千块钱之后就没影儿了。我还真不在乎那点儿钱,事实上往出借的时候我就压根儿没想让他还,可我不想是一回事,你他妈卷钱跑了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并肩作战这么长时间,就值两千块?包子说怪物不是那样的人,没准儿是号被盗了。我开始也这么想,但你号被盗了总可以登个小号上来说一句吧,可是没有,一天没有,两天没有,三天没有,十几天也没有,没有任何小号上线说我对兰博基尼盗号事件负责,而兰博基尼本尊,也再没上线。事实胜于雄辩,我被人耍了,当时心头那把火让我想砸了显示器!我想换做别人我可能还不会这么生气,但兰博基尼不行,因为我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虽然只是一个游戏,可不是每一个虚拟ID都会让我掏着心的对待,甭管这心掏了多少,总归没半点虚假,所以我受伤了。不过这话我没和任何人说,连包子都没有,因为生气可以,受伤丢人。
  一个月之后,他回来了,顶着包子的账号告诉我,他被盗号了。如果他早半个月说,我就信了,可时隔太久,这可信度就不得不打了个折扣。结果很快,我收到了一大笔游戏币,有多大,无法形容,反正大闹天宫就是在游戏里躺着花也得耗上个三年五载——那还得是无比骄奢淫逸的生活。有时候我觉得怪物任性,有时候我觉得怪物喜怒无常,有时候我觉得怪物脾气好,有时候我觉得怪物性格差,怪物就像个矛盾体,可当我看见他发过来的那句“没用你就换成钱,精神损失费^_^”时,心里莫名就热乎了一下,尤其是那个小笑脸真他妈治愈,我清晰地感觉到心底的那道细小伤口在长肉,痒得要命,所以我当时脑袋一热就做了个现在看来英明无比的决定——问他要手机号。
  我当时的想法真的很单纯,就觉得这么好这么实在一人不扯到现实里当哥们儿都说不过去,况且都积累了那么深厚的黑本友谊,也足够做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朋友了,而且最最重要的,下次他号再被盗,我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
  我无数次想过兰博基尼的样子,没成功,但我一次都没想过他的声音,可他一张嘴,话从听筒传到我的耳朵,我居然一点不觉得陌生,好像他就该是这么个懒洋洋的音色,声调也是低低的,因为吼要用力,用力会累,而他懒得累。不过偶尔他还是会跟我叫两句,因为我老挤兑他。
  也赶巧,那之后的周末正好有军团小孩儿过来,于是我约他一起。包子很期待,无数次的问我你说小兰会是个什么样儿。说实话我也挺期待,于是很没出息的跟包子一起勾勒了一下怪物的样貌,但都没中,因为直到看见真人,我俩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界有多局限,凌飞那女王范儿已经突破了我俩的想象,其实我觉得我俩可以代表全人类。
  我找了个很有才的媳妇儿,直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
  因为他可以在游戏里捏出自己的元神。
  
感谢派派会员 pinkeicu 补齐番外4篇

☆、番外 大圣的花果山秘境 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金子的内心,华丽丽补完,本来想拆分两章的,还是放一起好啦~~

  有人说,爱情就是遇见对的人,而幸福就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要我说,都他妈胡咧咧。你不争取不出力,没什么时间是对的,人家又不是白素贞,千里迢迢从峨眉山上下来就为找你这不开眼的报恩。同样,你肯豁得出去,有决心有信念有毅力,那再烂的相遇时机也不妨碍你娶媳妇儿——
  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然后才能对媳妇儿下手更狠o(╯□╰)o
  遇见怪物那阵儿,我的状态不咋地。我是有老婆等于没老婆,整个一柏拉图,这还不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什么两地分居天各一方之类情思隽永的都用不上,沈锐跟我在同一地界儿,可就是他妈的不乐意跟我一块住,好像我身上带刺儿似的。我怀疑他是性冷淡,但这话我没跟任何人说,包括包子。我总觉得家务事尤其是搞不定的家务事跟哥们儿念叨太丢人,而且我从来都认为只要够热乎,再硬的坚冰也能让我给捂化了。当然后来我才知道这有多傻逼,冰块可以捂化,但石头不能,搞不好还会把手扎得鲜血淋漓。不过这些烂事儿都揭过去了,没必要翻出来膈应人。
  那时候怪物也好不到哪去。男人结婚了,媳妇儿不是他,好端端坐车里不动,也能被撞个满天飞。少年时期有阴影,青年时期被颠沛,好容易挣吧着活到三十而立了,就摊上这些,他没失足就算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这人游手好闲整天就是东晃西晃,现在是来沈阳了,指不定明儿就直奔马尔代夫,活脱脱一贵公子败家子儿光花钱不挣钱的富二代。也就模样和性格可取,但,交朋友不就图个性格么,脾气相投了我管你高矮胖瘦贫穷富贵。梁山那一百零八好汉怎么聚上的,还不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弟弟就跟哥哥走。后来包子曾问过我好几次,说沈锐和凌飞从外表到性格均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就能都看上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爱上沈锐是真的,爱上凌飞也是真的,只能说岁月擦亮了哥的心眼儿。
  言归正传。
  那年冬天的雪很多,左一场右一场好像下不完似的。我摸出个规律,下雪天找怪物这个懒蛋出来得瑟的成功率最高。他好像就是冲着这里的雪来的,一沾上冰花,他整个人都会染上不一样的风情。当然现在看来是风情,那时候只觉得他神神叨叨。
  买个满级号给怪物这事儿不是心血来潮,因为我发现少了兰博基尼的魔族大陆变得死气沉沉,包子时来时不来的时候我都不觉得什么,可怪物不来,就没意思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来想去应该是怪物太能得瑟太爱招风,所以一没,就冷清了。只是后来每回看到海绵宝宝四个字在屏幕上动,我就总想把手伸进去把人抓出来然后试着看能不能捏出一汪水……
  把沈锐介绍给他纯属心血来潮,当然前提是我确实想把凌飞升华成包子那一类的哥们儿,那么喜欢男人就是我金云海的一部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不过呢,我也是真想看看怪物的反应。我拿这事儿吓过包子、强子、大刚等若干哥们儿弟兄,我承认,我的业余生活比较乏味= =
  可是怪物的反应很微妙,你说他被吓着了吧,人家说话接词儿还都井井有条,巨镇定,可你要说没被吓着呢,那眼睛直勾勾盯着沈锐像要把人吞进去。不过后来火锅一上我就没脑袋想他了,怪物不奇怪那就不叫怪物了,所以相比之下,其实我更在意沈锐的表现。确切的说,人家一点儿没给我这老公面子,家里咋样外面还咋样,私下咋样人前也咋样,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看法起码面儿上你得让我在朋友面前过得去,我觉得这是一个大老爷们儿最基本的面子,可他没一次配合,哪怕是装相。我看不起打老婆的男人,不过如果媳妇儿是个贼不省心的男人呢?我不知道,反正我那点儿有限的耐心是快到极限了。我觉得可能我俩迟早得干一次架,拼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或许沈锐也这么想,因为我总觉得我在憋着气儿,他在憋着劲儿。
  那一年的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当时没觉得什么,无非是碰上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事儿,除了证明我有多缺心眼儿,没其他功效。可现在回过头来看,真是拉起了我人生后半段□的序幕。呃,好像又文艺了,那换个说法吧,没那个晚上我跟我媳妇儿注意是现任媳妇儿走不到今天。所以我有时候想想也该谢谢沈锐,知道自己不咋地,就自动自觉给合适的人让道,因为我有时候比较死心眼儿,没人搁后面推前面拽侧面踹,可能就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那俩狗男女什么时候好上的,别怪我说话难听,怪物能跟周航分手还是朋友,我觉得挺稀奇,反正要搁一人那么对我,又是结婚又是家庭暴力的,我不把他灭了就算发善心,包子说我不大度,我觉得冤枉,因为我毕竟没把沈锐弄死,确切的说我压根儿没碰他一根汗毛,所以他现在还可以和那女的恩恩爱爱,当然日子过得顺不顺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可你要让我把以前的全忘了然后见面微笑还是朋友,对不起,办不到,我又不是玛利亚,王婆还跪地上求武松呢,武松不还是把她给剁了,这种美好的品德叫嫉恶如仇。
  当时到底有多愤怒我真记不住了,就跟2012大洪水铺天盖地袭来似的,我那脑袋轰的一下,那是我第一次揍沈锐,我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那时候要不是怪物拦着,我没准就把人揍死了,脑袋热的时候我下手从来没有轻重,所以也把怪物打得够呛。直到现在,我认识的哥们儿弟兄里也没一个说怪物性格好的,什么自恋,得瑟,傲娇,阴阳怪气,没耐心,顶多跳出来一个包子说他对朋友还成。呸!什么叫还成?他是那种把你当朋友就时时刻刻为你想的人,比如做装备的时候会想着要不要给你也做一套,有了好看衣服的时候会想着要不要留给你,虽然嘴上说不出好话,可行动在那儿呢,我那天把他的纯色羽绒服都快踹成印花款了,他愣是一声没吭。这叫对朋友还行?那世界上就没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了,包括上帝。
  那天也是怪物第一次跟我实打实的说话,所谓实打实,就是不再抬杠,不再逗屁嗑,而是实实在在说说自己的事情。他和姓周的那事儿,说实话,让我挺震惊。不是说他也喜欢男人这事儿让我震惊,而是他能为了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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