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种田之棠梨叶落胭脂色番外 by 南枝(2)

时间: 2013-03-19 21:0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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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种田之棠梨叶落胭脂色番外 by 南枝(2)


  他说着,宋篱将他的手捏紧了。
  董武接着又道,“小家伙们的冬衣之后再找材料做,他们正长身体,即使现在做了,到冬天穿,怕是又小了。”
  
  宋篱想着这倒对,但还是心疼董武不知道爱惜自己,就说道,“我是不要什么白狐裘了,让陆师傅做给你。要是你不这么干,就不要把那东西拿来让我看到了。”
  
  听宋篱这是在生气了,董武只好道,“我又不是没有冬衣穿,唉……”
  
  宋篱抬眼瞪着董武,也不是真生气,但沉着脸道,“叹气做什么,又觉得我霸道了。”
  
  董武笑起来,真想在宋篱那如玉般的脸蛋上亲一口,道,“娘子这么说,我真不敢领受。”
  
  听董武这老实人又不老实地**自己,宋篱瞪了他一眼,甩开他的手,自己往前走去,董武赶紧上前两步,伸手去拉他,道,“真生气了?”
  
  宋篱只是觉得羞窘罢了,生气还不至于,但是依然不理董武,董武伸手来拉,他就赶紧躲,只是这是石阶山道上,不适合**打闹,宋篱一不小心就踩在石阶边沿,差点摔跤了,被董武赶紧上前把他抱住,但脚踝还是崴到了,一时间非常疼,宋篱眉毛都揪在了一起,倒吸着冷气,董武赶紧把他放在石阶上坐着,着急又心疼地问道,“脚崴到了吗?”
  
  宋篱点头,皱着眉吸气,确认了是左脚崴到了,董武蹲□脱了他的鞋子,又把袜子脱掉,露出一只白皙的漂亮的脚,触到空气,宋篱的脚还是有些冷,被董武把脚握在手心里又痒地缩了缩。
  董武仔细看了脚踝,却并没有多大异样,既没有红,也没有肿,跟没事一样。
  他的手指轻轻摸上去,宋篱过了最开始的那阵疼,此时又不疼了,即使董武摸上去,也没觉得疼,他只觉得脚掌痒,又缩了缩,道,“不疼了,痒。”
  
  董武还是道,“要让大夫来看看,若是有事,一定要好好调养,不要不当大事来看。你骨头脆着呢,上次撑着桌子也能把手腕伤了……”
  
  董武说着,就满是心疼忧虑,总觉得宋篱全身没有一处不是脆弱的,需要人好好呵护的。
  宋篱倒是真不以为意,道,“上次手腕的事情就不要提了,都过多久了,你越来越唠叨。”
  
  董武看宋篱这样,只得在心里叹口气,他在宋篱面前也许果真比以前唠叨了,但他觉得要说就是要说,不然宋篱不当回事,他不爱惜自己,但是董武却是心疼不已的。
  
  董武给宋篱把鞋袜穿上,虽然宋篱说脚只痛了一下就不痛了,但董武依然坚持背他回去。
  董武固执起来,无人能够争锋,宋篱只得趴在他背上让他背着自己回去。
  
  宋篱将头靠在董武的肩膀上,只能看到董武的一点侧脸,还有他的耳朵。
  往前望去,是往上的石阶路,并不陡,一步一步往上,通往他们的家里。
  宋篱看着透过稀疏的树叶落在山道上的阳光,道,“天气真好啊。”
  
  董武应道,“是啊。你下午正好把头发洗了,在阳光下晒干,不要再晚上洗头,不容易干,又得头疼。”
  宋篱低声应了,心想也只董武如此周到而且细心地想着他的一切。心中暖暖的,就像是这被阳光抚慰着的翠绿的新叶一样,因为有春日这样的阳光,即使之后要遭遇夏日的风雨雷电,秋天的萧瑟,那时候,也该是不后悔的吧。
  
  宋篱不由得凑过去在董武的脖颈上亲了一口,董武向前走的身体不由一愣,然后又侧过头来看宋篱,宋篱已经把脸看向另一边了,董武低头笑着,背着背上的这个人,就像是背着他的一切一样,有背上的人在,无论到哪里,无论失去其他什么,都不会感到伤怀和不舍。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只要还有这个人在,一起走过这一辈子,就没什么可以惧怕的。
  人心里有了所爱,有了依托,有了无法舍弃的东西,那么,才可以真正地对名利视为浮云,对未来不惧怕,更加坚强,而且勇往直前吧!
  
  董武把宋篱背回去,家里的家仆们对此并没有太大的惊讶,毕竟,两人暗地里的关系,家仆们怎么也知道了些,但是不会到处乱说罢了。
  
  宋篱回去的时候脚不痛了,便硬是没让去叫大夫来。
  吃了午饭,董武还给他洗了头,把头发擦得半干了,在阳光下放了躺椅,宋篱躺在上面睡觉,董武也在他旁边睡着了,过一会儿又起来给宋篱拉一拉搭在他身上的披风。
  一觉睡起来,宋篱身上还懒洋洋的,准备进书房里去写还没完成的书,这才发现自己的脚痛起来了,不察之下走一步路,马上痛得一声低吟,董武赶紧过来扶住他,“这是怎么了?”
  
  宋篱只得坐回躺椅上去,指着脚,“痛。”
  
  董武赶紧给他脱了鞋袜看脚,发现左脚脚弓处已经有点红肿了,在白玉般的脚上特别明显。
  原来刚才宋篱脚痛,并不是脚踝崴了痛,而是不知怎么伤了脚弓处。
  这下魏家别院里可就忙起来了,马上有人去请大夫,又端水之类,董武把宋篱抱进屋里去,让他坐在床上,三个孩子也午睡起来知道爹爹脚伤了,跑过来看。
  


5

5、脚伤(上) ...


  脚伤(上)
  
  宋篱的脚伤开始所见并不严重,之后却是连走路都不行了,一踏地上就痛,而且左脚掌肿得厉害,估计是刚才宋篱从躺椅上下来时没有注意,走那几步将左脚弓处骨头伤到了。
  
  大夫被请来给看了,说是骨头有些错位,要重新扭正才行。
  大夫这样说,董武和宋篱都惊讶了,完全没有想到只是在石梯上崴了一下就伤得这样严重。
  将骨头扭正,可不是一点疼痛,怕孩子们看到难过,就让嬷嬷和丫鬟们把几个孩子都带出去了,董武坐在宋篱身边,把他的身子揽到怀里,脸也让埋在自己怀里,不让他看正骨。
  又怕宋篱太痛,而要求大夫用麻沸散给宋篱喝了再正骨,但大夫说喝了麻沸散,要是骨头没有正好,大夫并不能很好地判断,一定要宋篱清醒着自己来感受才行,又说不是很疼,不用担心。
  
  虽然大夫说不是很疼,但董武还是将宋篱的手紧紧抓住,似乎他比宋篱还紧张。
  
  宋篱虽然脚痛,但还是能够忍受,对大夫说道,“陆大夫,你开始吧。我没关系。”
  
  陆大夫坐在矮凳上,将宋篱的脚握在手心里,先是四周都好好摸了摸,这才决定如何用力。
  宋篱的脚比一般女人的大一些,但是,形状却好似女子的漂亮,美好地如粉雕玉琢,握在手里,就像是最精美的玩物。
  陆大夫又抬眼看了趴在董武身上,半边脸露出来看着他的宋篱,不得不感叹,这位魏家长孙的容貌也绝对是世间少见的漂亮,他没见过魏家那位把皇帝迷了这么多年也不见恩宠稍弛的子琦公子,但是据说两叔侄长相上是极相似的,那么,从面前的这位魏家长孙身上,也能够明白,为什么皇帝那么宠着那位子琦公子了。
  不过,陆大夫心里还是有些唏嘘的,已经年过六旬的他也是听着京城的各种说道过来的,当年魏家的尚书大人是多么地清正廉明,声名极好,魏家的大公子当年年仅十六岁高中榜首,也极是风光,惹来多少人的赞叹羡慕,没想到后来居然出了那样的事情,到现在,虽然魏家此时比当年还风光,但也要看看这风光到底是什么风光啊,幺子给皇帝当男宠,现在的当家是长孙魏归真,却极是好做生意,还开了收容孤儿的书院,不过,陆大夫从好几年前起给魏归真瞧病开始,到现在这么几年来,早看明白了,魏家这长孙和他家的管家董先生定然也是关系不清楚的,这么多年也没有娶妻,难怪外面因他不娶妻而传言这魏家长孙也是皇帝的榻上之臣。
  
  不过,陆大夫倒看出来魏归真和皇帝该是没什么关系,只是,和他家管家定然是以契兄弟的关系在过日子的。
  
  而且,这魏归真容貌若此,该也是没有哪位女子容貌能出其右,来嫁给他。
  
  陆大夫心里叹了一阵,就说道,“魏公子,我这就用力正骨了,要是痛,你还忍着点。”
  
  宋篱点点头。
  要把自己的脚看着,董武却伸手将他的眼睛捂住了,另一手环住他的腰,将他上半身固定住,即使过会儿痛,他怕也不能挣扎。
  
  正骨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宋篱自己似乎都听到了自己骨头一下子契合上去的声响,然后才是钻心的疼痛传来,他几乎要痛呼出来,扣住董武的胳膊的手用力地抓紧了。
  
  虽然当时极痛,宋篱额头上甚至冒了冷汗,心脏也紧紧缩了起来,但是一会儿疼痛就散了很多。
  
  董武将捂着他眼的手放开,手指抹了抹他额头上的冷汗,问道,“很疼吗?”
  
  宋篱摇摇头,然后有些脱力地靠在董武身上。
  
  陆大夫又摸了摸宋篱的脚,问道,“这疼痛是不是好多了。”
  
  宋篱经过刚才的疼痛,声音里也带着虚弱,道,“不太痛了,骨头是不是掰正了。”
  
  陆大夫又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又问宋篱的感觉,这才说道,“接回去了。”
  
  董武松了口气,将宋篱往上抱着坐进榻里去。
  
  陆大夫又开了药,让用来泡脚,又说宋篱是身子虚所以才那么容易崴了脚,于是又要开药给调理身子。
  
  宋篱听说又要喝药调理身体,眉毛都要揪到一起了,也许是胎里带来的毛病,魏颐说过他打小身体都不好,到现在,也是总是要喝药调理身体,而宋篱喝药早喝厌恶了,且认为是药三分毒,多数时候不乐意吃药。
  但董武却认为身体不好,总是要吃药的,而且宋篱坚持体育运动,他也很支持,他在家,早上就总是陪着他一起跑步爬山,如此,宋篱身体倒好些了,但生病的时候依然有。
  
  董武看宋篱不爱喝药,就对陆大夫说道,“调理身子的药就先不开了,他脚上好了再说吧!”
  
  虽然已经被正骨了,但宋篱还是不被允许走路,用药水泡脚后,还把左脚给包了起来,因为需要消肿。
  
  不能走路了,宋篱只好坐在榻上看书,董武在他旁边书桌上看帐本,又和宋篱说几句话。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并不烈,暖洋洋的。
  渐渐地,阳光又从窗户处转走了。
  
  似乎时间很快就过了,到了晚饭时候。
  因为宋篱脚不方便,便在他院子里卧室外的外间用饭,三个孩子也过来了,以前魏锦翼总是要黏在宋篱身上的,今天得知宋篱的脚伤了,他便也不敢造次,被董武抱着坐在宋篱旁边的椅子上,董武坐在宋篱的另一边吃饭,也不用丫鬟们伺候,一家人开始吃饭。
  
  董武会很周到地先给宋篱夹菜,然后家里小孩儿都要夹,魏锦翼不喜欢吃一切味道有些冲的菜,桌上有獐子肉,他就不要吃,说有别的味道。
  宋篱看一看他,道,“不吃就算了。那多吃蔬菜。”给他夹了一筷子炒黄菜。
  
  魏锦翼也不喜欢吃黄菜,就把碗里的饭菜搅来搅去。
  董武看着就生气了,但没发作,而是说道,“须知盘中之餐,粒粒皆来之不易。”
  
  魏思鸣不知道董武在说魏锦翼,发现自己掉了米粒在桌子上,就羞愧起来,道,“董叔,对不起,我以后不会把米粒洒在桌子上了。”
  
  宋篱自然知道董武是在说魏锦翼,他不会去拆董武的台,于是就说道,“以后多多注意就是。饭桌之上,总是要有些规矩才行的。”又看向魏锦翼,道,“黄菜吃了骨头好,你多吃,才能长得高啊。”
  
  魏锦翼其实已经知道董武和宋篱都是在批评他了,不由得垂下头,“嗯”了一声,开始吃起饭来。把不喜欢吃的黄菜也吃下去了。
  
  而宋篱依然说道,“下次收稻子的时候,我们到村里去住,你们也去看看庄稼种出来有多不易。”
  
  三个小孩儿只好赶紧应是。
  吃了晚饭,宋篱又把三个孩子留下来给他们讲故事,多是孟母三迁,孔融让梨这一类的让孩子懂事理的故事。
  
  天色晚了,三个孩子才回他们的院子里去休息。
  魏锦翼和哥哥一起睡,他被丫鬟抱着放到床上,等丫鬟嬷嬷们都出内室去了,就拉着哥哥的手道,“董叔回来了,又不能和爹爹一起睡了。”
  
  魏诚听后眉头一皱,但也没有多说,只是交代他道,“不要把这些话乱在嬷嬷丫头他们面前说,到时候会被笑话的,知道吗?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和爹爹一起睡。”
  
  魏锦翼嘟嘟嘴巴表示不满,但还是点头答应了。
  魏诚则是想到董叔回来,爹爹就不会花那么多时间和他们在一起了,不由得小小年纪,轻叹口气。
  
  宋篱洗了澡,被董武抱上床去,他坐在垫着厚厚的褥子而异常柔软的床上,穿着单薄的里衣,董武把被子拉过来让他盖上,他只是随意盖了一下,又去看自己的脚,道,“这药味可真大。”
  
  董武握着他的脚仔细看了看,道,“红肿消下去一些了。”
  然后又拿药来给他抹上,包上纱布,“过几天该就能够好了。”
  
  宋篱叹道,“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走路,不然教课可怎么办?”
  
  董武道,“明天不能去教课,多养几天才好。这么几天课,你不去又能如何。我看,现在书院里学生越来越多,你教课越来越累,应该再延请一位夫子才对,你也可轻松一些。”
  
  宋篱想想,道,“的确是该再请一位夫子。”
  
  董武看他答应,也就放心了。
  
  等他去洗澡再进内室里来,宋篱已经在床上躺下要睡了,听到董武进屋的声音,他睁开眼睛看向他,眼里是温柔的笑意,将被子掀开一点,道,“进来吧!”
  
  董武上床将他拥住,又怕会碰到他的伤脚,就问道,“你脚伤了,睡熟碰了你的脚就不好了,我去睡榻上吧。”
  
  宋篱伸手环住他,道,“你走这么久才回来,这下又要去睡榻上,有你这么不解风情的吗?”
  
  董武听得宋篱怪罪,赶紧解释,“我是怕伤了你的脚,你知道,我……”声音已经低哑了下去。
  
  一个多月不见,回来拥着离别时日日思念渴望的爱人,如何能够无动于衷。
  
  宋篱已经倾过去在董武嘴角上亲了一下,又移去他的耳廓亲吻,低声道,“小心一些就好了,没事的。”
  

作者有话要说:说件不好的事,明天这里不更新哦,后天也不更新,有重要事情做。

《流光印记》发存稿,会按时发。


6

6、脚伤(中) ...


  脚伤(中)
  
  宽大柔软的床上,床帐已经放下来。
  房中的烛火却依然摇曳着,散发一室暖黄光晕。
  
  董武怕将宋篱的伤脚伤到了,用手抓着他的小腿将腿抬起来,淡淡光晕里,宋篱的腿如同最精致的玉雕,握在手里却柔软温暖细腻,董武止不住心中的浓烈爱意,从脚踝往上一寸寸亲吻,宋篱微微喘着气,伸手去抓他的手臂,微嗔道,“都是药味,你别……”
  
  “有药味,我也喜欢。”董武含糊答着,舔/吻渐渐往上。
  董武的灼热呼吸呼在大腿内侧的柔嫩肌肤上,宋篱动/情地伸手去抚摸董武的头发,董武被宋篱柔软细嫩的手指拂过脸颊又插入头发,也激动起来,看着宋篱那已经些微抬头的欲/望,还是嫩红的颜色,一如他的人一样的漂亮,不由得十分动/情,慢慢地含进嘴里,挑/逗吞吐,手指也在周围抚摸揉弄。
  宋篱本还摸着董武的头发,此时一时太激动,手控制不住握紧,嘴里发出压抑的**,之后怕把董武的头发抓疼了,只好把手放开,抓在被褥上面,腰却软了,腿弓起来也止不住汹涌如潮的快/感,嘴里溢出带着情/欲媚意的声音,似泣似羞,“董武,董武……,你……你先放开……”
  
  却没等到董武放开,便已经达到高/潮。
  宋篱软在那里,脑子还在一片高/潮的余韵快/感里回不过神,腰部被垫了软枕,后面也被沾着药膏的微凉的手指入侵,他喘着气,动了动头,如缎的黑发散开在床上,随着动作流动着微微光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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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61、番外 大圣的花果山秘境 01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番外来迟了,实在这两天事情多,狂加班T T..之前有人问凉凉是做什么的,呃,以前做人力资源,闲得要命,目前转行从事与建筑工程有关的工作,就变成各种忙了……
那个,说到番外,本来想一章把金大圣的心路历程搞定,结果写着写着发现一章不够,囧。
番外的更新速度可能会慢一点,俺争取周末多写点>_<


  我叫金云海,朋友们都喜欢叫我金子,我很乐意接受这个昵称,因为无论从哪个角度考量这都是个吉祥如意大富大贵的名字。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会发光并闪瞎那些有眼无珠的家伙比如曾在我九岁打破同学脑袋时就断言我将来肯定是个混世人魔的父亲老战友葛大爷。不过好像我现在已经金光闪闪了。嗯,我这个人自我感觉贼好。
  我不是一个善言辞的人,当然这并不是说我木讷或者呆头呆脑,事实上我很健谈并且风趣,有我在的场合通常气氛都会亲切热烈。冷场?那是火星上才会有的事儿。但,是的,重点在于这个转折——我的话总说不到点儿上。这情况几乎发生在我每一个人生的关键时刻,也就是说,我总是在没用的抬杠打屁里无往不利,然后到了见真章的时候就成了一个绕着跑道狂奔的足球运动员,永远意识不到自己应该一个侧空翻滚进绿茵场。
  我问包子,他说这是粗线条。我问凌飞,他说包子真抬举你,你哪儿还有线条,肯本就是一个什么都滤不下的方框框。
  我就喜欢我媳妇儿这个劲儿,多辣,多够味儿,多镇宅(^o^)/~
  不过人无完人,太阳还有黑子呢,所以我原谅他最近总在做丨爱前问我“那时候你到底怎么想的啊”并且回答不上来就不给亲亲摸摸蹭蹭的非人道行为,但他从不礼尚往来,比如原谅我的“答不到点儿上”,所以我已经睡了三天客房。
  你看,同是生活在一起的两口子,做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所以我决定在今天这第四个孤枕难眠的夜晚借着凄苦的寒灯,滋滋两口酒,叭叭两口菜,扑扑两口烟,捋捋我俩一路走来的起承转合。完了,又拽文了,包子说我和怪物一起之后越来越文艺,一张嘴就像刚吃完两筐酸菜或者三盘麻婆豆腐。我恨这种改变,但当你十句走道看着点儿车人家鸟都不鸟还很可能丢过来一记白眼而一句宝贝儿我等着你回来却换到有力的香吻一枚和甜甜微笑时,不进化的是傻子o(╯□╰)o
  【那时候你到底怎么想的啊?】
  那时候自然是指我们还没有在一起的时候。可怎么想的呢?这真不是个一时半会儿能答到得分点上的问题。我试图从决定南下把媳妇儿扛回山寨开始往前推,结果刹车失灵,这记忆的破桑塔纳就一溜烟儿滑到了大雪纷飞的贝鲁斯兰……
  那阵子我的生活很平淡,平淡到了无趣乏味的地步。公司平静的屁事儿没有,全然不需要我操心,沈锐那边儿我倒是想操心,可人家不需要也不稀罕,日子就像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混着。
  于是我把更多精力投入到了虚拟世界。
  在那里我是大闹天宫,全区超过一半的人都知道我——这还是在我刻意的行事低调下。我和包子组了个军团叫活雷锋,每一个纯爷们儿都渴望当英雄,这就是军团名字的寓意,结果十个人里有九个都以为我们是来搞笑的,靠!
  兰博基尼是什么时候加入活雷锋的我没什么印象,因为人力资源模块儿包子主抓,加什么人进来踹什么人出去他比我有分寸,因为我是那种一发火就不管不顾的,指不定哪天怒火攻心脑袋发热就把全团解散了,所以包子为了世界和平担起了军团长的重任。
  其实兰博基尼比我有名,我红遍半服,他是红遍全服,出了名的外形党,我们军团仓库都得挪出来一半给她当衣柜。我对这样的人向来敬谢不敏,玩游戏就是升级下副本杀人要塞战,只有小姑娘才爱搞那些乱七八糟的。可她是我们团的,我这个副团长再不乐意也得基于人道主义照看照看,所以有时候爆了外形的装备,就便宜给她,算是半卖半送。我俩不熟,说过的话拢共不超过四句——
  状况一:
  大闹天宫:XX外形,要么?
  兰博基尼:要,多少钱?
  大闹天宫:XX万。
  兰博基尼:好。
  
  状况二:
  大闹天宫:XX外形,要么?
  兰博基尼:好丑,不要。
  大闹天宫:……
  当然,以上对话不限制次数。
  
  那次在贝鲁斯兰,是我第一次认真打量她,或者说是他捏的那个小人儿,彼时我还不知道兰博基尼是人妖,更不知道未来的某一天我会和这个虚拟人物背后的家伙生活到一起,如果早知道,那时候我就会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人掳走。可当时,大闹天宫只是立在不远的地方看着兰博基尼,然后想,这人站在冰面上不打怪不移动纯粹东张西望看风景是不是有毛病。
  不得不承认凌飞在审美上有着旁人无可匹敌的实力,那个御姐让他捏的娇艳欲滴,真是一笑倾城再笑倾国,我不喜欢女人,但不妨碍我欣赏美。
  可惜美好的时刻总有人喜欢来煞风景,然后那个天族小姑娘就出现了,我本没注意,等反应过来时兰博基尼已经一个暗袭让对方安息。我听包子提过兰博基尼RP贼好,如今亲见了,就一下,出个暴击,天族小法师就被秒掉了,然后兰博基尼站在她的雪白尸体旁边叹息,唉,本想多看看她那套衣服的。
  我当时想,谁将来要娶这么个败家娘们儿那真是倒了十八辈子血霉。
  所以说呢,人不可以随便乱诅咒,会遭报应的。
  那之后偶然跟包子聊起兰博基尼,包子说对方是人妖,我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一小姑娘爱臭美爱得瑟我可以理解,一大老爷们儿整天穿个布料少得要命的皮甲挺着34E的波涛来回晃荡,心理没毛病吧?偏偏包子喜欢他喜欢得紧,我就纳闷儿了,你一直男,图个啥!
  不过打那以后,我时不时会关注下这个特殊的团员,偶尔他在群里说话,我总要瞄上一眼,然后试着在心里做个人像拼图。可惜从没成功,这他妈太难想象。但慢慢我信了他是人妖,虽然爱臭美爱得瑟且自恋得像朵水仙,但性格倒还成,干净利落不拖泥带水,也从不跟人发嗲更别说装小萝莉骗人,做人妖做成这样,也挺潇洒的。
  之后的一段时间,公司为等新政策,基本停转,沈锐也忙得成天不见人,一打电话找他便是各种借口出不来,我就没白天没黑夜的泡在网上,成了黑本狂人。我这人有个毛病,那就是我要认准了什么就非得做尽兴了,做出名堂了,不然我死不罢休。兰博基尼和我搭伙纯属阴差阳错,后来想想我真挺强权政治的,可那时候怪物真就没半句怨言陪我起早贪黑地下本,整得全服盛传我俩有基情。我是GAY,但他不知道,他是GAY,当时我也不知道,所以那个时候的大闹天宫和兰博基尼真是纯哥们儿,比自来水都纯。
  无数个下黑本的日日夜夜,现在想想,回味无穷。不过那时候我没觉出来,就觉得我们的小分队太黑,死活爆不出极品,另外兰博基尼这人也挺有意思,所以再黑的下本之旅,也兴味盎然。
  曾经,我一度以为日子就这么过下去也挺好。每天宅在家里,看看电视,上上网,打打游戏,跟兰博基尼唠唠嗑。我喜欢看他抓狂,暴走,包子说我是S,我不承认,因为我不是逮谁都虐的,那还得看我心情。可就这么一好哥们儿,问我借两千块钱之后就没影儿了。我还真不在乎那点儿钱,事实上往出借的时候我就压根儿没想让他还,可我不想是一回事,你他妈卷钱跑了是另外一回事。而且并肩作战这么长时间,就值两千块?包子说怪物不是那样的人,没准儿是号被盗了。我开始也这么想,但你号被盗了总可以登个小号上来说一句吧,可是没有,一天没有,两天没有,三天没有,十几天也没有,没有任何小号上线说我对兰博基尼盗号事件负责,而兰博基尼本尊,也再没上线。事实胜于雄辩,我被人耍了,当时心头那把火让我想砸了显示器!我想换做别人我可能还不会这么生气,但兰博基尼不行,因为我是真把他当自己人了,虽然只是一个游戏,可不是每一个虚拟ID都会让我掏着心的对待,甭管这心掏了多少,总归没半点虚假,所以我受伤了。不过这话我没和任何人说,连包子都没有,因为生气可以,受伤丢人。
  一个月之后,他回来了,顶着包子的账号告诉我,他被盗号了。如果他早半个月说,我就信了,可时隔太久,这可信度就不得不打了个折扣。结果很快,我收到了一大笔游戏币,有多大,无法形容,反正大闹天宫就是在游戏里躺着花也得耗上个三年五载——那还得是无比骄奢淫逸的生活。有时候我觉得怪物任性,有时候我觉得怪物喜怒无常,有时候我觉得怪物脾气好,有时候我觉得怪物性格差,怪物就像个矛盾体,可当我看见他发过来的那句“没用你就换成钱,精神损失费^_^”时,心里莫名就热乎了一下,尤其是那个小笑脸真他妈治愈,我清晰地感觉到心底的那道细小伤口在长肉,痒得要命,所以我当时脑袋一热就做了个现在看来英明无比的决定——问他要手机号。
  我当时的想法真的很单纯,就觉得这么好这么实在一人不扯到现实里当哥们儿都说不过去,况且都积累了那么深厚的黑本友谊,也足够做个看得见摸得着的朋友了,而且最最重要的,下次他号再被盗,我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通知。
  我无数次想过兰博基尼的样子,没成功,但我一次都没想过他的声音,可他一张嘴,话从听筒传到我的耳朵,我居然一点不觉得陌生,好像他就该是这么个懒洋洋的音色,声调也是低低的,因为吼要用力,用力会累,而他懒得累。不过偶尔他还是会跟我叫两句,因为我老挤兑他。
  也赶巧,那之后的周末正好有军团小孩儿过来,于是我约他一起。包子很期待,无数次的问我你说小兰会是个什么样儿。说实话我也挺期待,于是很没出息的跟包子一起勾勒了一下怪物的样貌,但都没中,因为直到看见真人,我俩才意识到自己的眼界有多局限,凌飞那女王范儿已经突破了我俩的想象,其实我觉得我俩可以代表全人类。
  我找了个很有才的媳妇儿,直到现在我都这么认为。
  因为他可以在游戏里捏出自己的元神。
  
感谢派派会员 pinkeicu 补齐番外4篇

☆、番外 大圣的花果山秘境 下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久等了,金子的内心,华丽丽补完,本来想拆分两章的,还是放一起好啦~~

  有人说,爱情就是遇见对的人,而幸福就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要我说,都他妈胡咧咧。你不争取不出力,没什么时间是对的,人家又不是白素贞,千里迢迢从峨眉山上下来就为找你这不开眼的报恩。同样,你肯豁得出去,有决心有信念有毅力,那再烂的相遇时机也不妨碍你娶媳妇儿——
  男人就是要对自己狠一点,然后才能对媳妇儿下手更狠o(╯□╰)o
  遇见怪物那阵儿,我的状态不咋地。我是有老婆等于没老婆,整个一柏拉图,这还不是客观原因造成的,什么两地分居天各一方之类情思隽永的都用不上,沈锐跟我在同一地界儿,可就是他妈的不乐意跟我一块住,好像我身上带刺儿似的。我怀疑他是性冷淡,但这话我没跟任何人说,包括包子。我总觉得家务事尤其是搞不定的家务事跟哥们儿念叨太丢人,而且我从来都认为只要够热乎,再硬的坚冰也能让我给捂化了。当然后来我才知道这有多傻逼,冰块可以捂化,但石头不能,搞不好还会把手扎得鲜血淋漓。不过这些烂事儿都揭过去了,没必要翻出来膈应人。
  那时候怪物也好不到哪去。男人结婚了,媳妇儿不是他,好端端坐车里不动,也能被撞个满天飞。少年时期有阴影,青年时期被颠沛,好容易挣吧着活到三十而立了,就摊上这些,他没失足就算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不过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只觉得这人游手好闲整天就是东晃西晃,现在是来沈阳了,指不定明儿就直奔马尔代夫,活脱脱一贵公子败家子儿光花钱不挣钱的富二代。也就模样和性格可取,但,交朋友不就图个性格么,脾气相投了我管你高矮胖瘦贫穷富贵。梁山那一百零八好汉怎么聚上的,还不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弟弟就跟哥哥走。后来包子曾问过我好几次,说沈锐和凌飞从外表到性格均八竿子打不着,你怎么就能都看上呢?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爱上沈锐是真的,爱上凌飞也是真的,只能说岁月擦亮了哥的心眼儿。
  言归正传。
  那年冬天的雪很多,左一场右一场好像下不完似的。我摸出个规律,下雪天找怪物这个懒蛋出来得瑟的成功率最高。他好像就是冲着这里的雪来的,一沾上冰花,他整个人都会染上不一样的风情。当然现在看来是风情,那时候只觉得他神神叨叨。
  买个满级号给怪物这事儿不是心血来潮,因为我发现少了兰博基尼的魔族大陆变得死气沉沉,包子时来时不来的时候我都不觉得什么,可怪物不来,就没意思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想来想去应该是怪物太能得瑟太爱招风,所以一没,就冷清了。只是后来每回看到海绵宝宝四个字在屏幕上动,我就总想把手伸进去把人抓出来然后试着看能不能捏出一汪水……
  把沈锐介绍给他纯属心血来潮,当然前提是我确实想把凌飞升华成包子那一类的哥们儿,那么喜欢男人就是我金云海的一部分,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不过呢,我也是真想看看怪物的反应。我拿这事儿吓过包子、强子、大刚等若干哥们儿弟兄,我承认,我的业余生活比较乏味= =
  可是怪物的反应很微妙,你说他被吓着了吧,人家说话接词儿还都井井有条,巨镇定,可你要说没被吓着呢,那眼睛直勾勾盯着沈锐像要把人吞进去。不过后来火锅一上我就没脑袋想他了,怪物不奇怪那就不叫怪物了,所以相比之下,其实我更在意沈锐的表现。确切的说,人家一点儿没给我这老公面子,家里咋样外面还咋样,私下咋样人前也咋样,我和他说过很多次不管你对我有什么意见看法起码面儿上你得让我在朋友面前过得去,我觉得这是一个大老爷们儿最基本的面子,可他没一次配合,哪怕是装相。我看不起打老婆的男人,不过如果媳妇儿是个贼不省心的男人呢?我不知道,反正我那点儿有限的耐心是快到极限了。我觉得可能我俩迟早得干一次架,拼个头破血流你死我活的,或许沈锐也这么想,因为我总觉得我在憋着气儿,他在憋着劲儿。
  那一年的农历十二月二十九,当时没觉得什么,无非是碰上了这辈子都不想再回忆的事儿,除了证明我有多缺心眼儿,没其他功效。可现在回过头来看,真是拉起了我人生后半段□的序幕。呃,好像又文艺了,那换个说法吧,没那个晚上我跟我媳妇儿注意是现任媳妇儿走不到今天。所以我有时候想想也该谢谢沈锐,知道自己不咋地,就自动自觉给合适的人让道,因为我有时候比较死心眼儿,没人搁后面推前面拽侧面踹,可能就一条道走到黑了。
  我到现在也不清楚那俩狗男女什么时候好上的,别怪我说话难听,怪物能跟周航分手还是朋友,我觉得挺稀奇,反正要搁一人那么对我,又是结婚又是家庭暴力的,我不把他灭了就算发善心,包子说我不大度,我觉得冤枉,因为我毕竟没把沈锐弄死,确切的说我压根儿没碰他一根汗毛,所以他现在还可以和那女的恩恩爱爱,当然日子过得顺不顺那是他自己的事儿。可你要让我把以前的全忘了然后见面微笑还是朋友,对不起,办不到,我又不是玛利亚,王婆还跪地上求武松呢,武松不还是把她给剁了,这种美好的品德叫嫉恶如仇。
  当时到底有多愤怒我真记不住了,就跟2012大洪水铺天盖地袭来似的,我那脑袋轰的一下,那是我第一次揍沈锐,我真不是一个好脾气的人,那时候要不是怪物拦着,我没准就把人揍死了,脑袋热的时候我下手从来没有轻重,所以也把怪物打得够呛。直到现在,我认识的哥们儿弟兄里也没一个说怪物性格好的,什么自恋,得瑟,傲娇,阴阳怪气,没耐心,顶多跳出来一个包子说他对朋友还成。呸!什么叫还成?他是那种把你当朋友就时时刻刻为你想的人,比如做装备的时候会想着要不要给你也做一套,有了好看衣服的时候会想着要不要留给你,虽然嘴上说不出好话,可行动在那儿呢,我那天把他的纯色羽绒服都快踹成印花款了,他愣是一声没吭。这叫对朋友还行?那世界上就没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了,包括上帝。
  那天也是怪物第一次跟我实打实的说话,所谓实打实,就是不再抬杠,不再逗屁嗑,而是实实在在说说自己的事情。他和姓周的那事儿,说实话,让我挺震惊。不是说他也喜欢男人这事儿让我震惊,而是他能为了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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