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猎魔者番外 by thaty

时间: 2013-03-19 13:12: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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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猎魔者番外 by tha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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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8、番外一:永生相伴(一)

  达尔坎是个特例独行的国家,这一点所有周边诸国都不得不承认。
  而诺尔也是这个特立独行的国家中的一员,他出生在这——这是废话——并和其他的达尔坎孩子一样,年满一岁后,就被包离了母亲的怀抱。
  母子分离这一点,最被其他的国家所诟病。但作为一个达尔坎人,诺尔却为此而庆幸。因为这让他遇到了他这漫长的一生中,最珍贵也最重要的人。当然,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还是个路都走不稳的奶娃娃,而对方的年纪虽然比他更为年长,但也依然只是个奶娃娃……
  达尔坎的学校,分成初等、中等,以及特种学院三个阶层。初等学校里是一岁到八岁的男童,他们在这里学习大陆上的文字、语言,一些历史和典故,但是更多的时候,孩子们则只是在玩耍。
  也就是说,这地方语气说是个学校,不如说是个育幼院。
  而在这里工作的,除了一些成人,年长些的孩子,也有义务照顾年幼的。而诺尔,也就被分配给了巴克雷。他们俩当时一个一岁,一个六岁。
  所以,两个人最先相处的这几年,绝对不会有什么天雷勾动地火的情况发生。就只是很单纯的,一个照顾另外一个,具体内容有喂饭、做游戏、换尿布、擦PP、换衣服、洗衣服等。
  然后,巴克雷八岁,升入更高一级的中等学院,真正的开始学习,并如每一个达尔坎人一样开始接受军事训练。而三岁的说话时舌头还没能控制自如的诺尔,也只是在巴克雷刚离开的那几天,哭喊着要他的巴克雷哥哥——而且他自己对这件事已经完全没有印象了——外,很快就又变成了那个和其他孩子一起蹲在角落里撒尿和泥玩的小屁孩了。
  直到,当他也六岁的时候,也被要求照顾一个一岁的奶娃娃。孩子那惨烈而震耳的哭声,随时随地拉撒的让人的无自制行为,像是永远也不停止流淌的口水,还有等等等等情况,无比让感觉到崩溃。
  他坚决不承认自己也有那种又臭、又丑、又极端惹人厌的事情!
  “嗯,你那时候很可爱。”果然,每次回忆到过去的时候,巴克雷总是那么笑着回答,这更确定了诺尔“我是与众不同”的这一认知。
  总之,当诺尔总算八岁的时候,他几乎是逃的离开了初等学校。他先是感叹自己总算甩掉那个小家伙了,但是,必须得说,坐在前往中等学校的马车上,他还是有些想念那个地方的……
  他们将在中等学院里呆上七年,直到十五岁,然后按照喜好,以及各人的能力,进入不同的学院。当然,军事学院是最难考的,不过诺尔一定打定主意,之后他会披上战甲,成为一个荣耀的达尔坎战士!
  不过,虽然信心满满,但是当他走心中等学院里,还是有些惴惴,甚至畏惧的——他太矮小了。
  原本,在同龄的孩子中,诺尔的身高就不算太高,而这里,来来去去的,好像都是些“大人”了,每个人都需要他抬头去仰望,每个人走在他身边时都会笼罩出一片把他整个人都遮住的阴影。
  而且,这里比他们那个小学校更大——为了更好的照顾年幼的孩子,每座育幼院最多只有五十个孩子,但是中等学校却是一个城市只有一座——他站在这里,好像都看不到学院围墙的另外一个尽头。
  同来的孩子已经有的因为惧怕而哭嚎,但他不是小奶娃,所以诺尔一直咬着嘴唇,冷静的面对那些大人。
  然后,他来到了新的宿舍,这里是八人间,床很大,而且很硬。那个带队的老实说,因为他们已经不再是雏鸟了,所以这里将会是未来七年内,他们唯一有的。
  另外,这里被分配来了两个“大人”,不,他们也是孩子,只不过是比他们几个生了五年而已。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他们是来引导你们的,记住,只是引导,所以别以为他们还能像初等学院里的监护者一样,给你们换尿布!”带他们来的老师这么说着,“好了,剩下的事都去问他们吧。”然后,老师转身走了。
  两个大孩子自我介绍,一个是巴克雷,另外一个则是菲尔。
  小家伙也自我介绍,诺尔当然是第一个,他蔑视那些仍旧在哭鼻子的,看不起那些两腿发抖面色发白的。
  “你是诺尔?”介绍完之后,巴克雷忽然问。
  “你认识我?”
  “嗯。”巴克雷微笑。
  但诺尔却皱眉,必须得说他对巴克雷的第一印象——幼年时期的记忆早就没了——可不怎么好。因为这个微笑,让他感觉怪怪的,特别是他竟然感觉自己的臀部阵阵发疼。
  显然,诺尔就算还不是个吸血鬼的时候,他的第六感就已经像很强悍了。因为那时候巴克雷当时想的是,这个小家伙,不会就是曾经因为好玩所以不断捏他的小PP,然后把他捏得嚎啕大哭的小团子吧?
  (但是从未来的情况来看,巴克雷也为他小时候的调皮付出代价了,他只捏了诺尔三年不到,而诺尔捏了他……那年头没法计算了。)
  总之,那个时候诺尔对巴克雷并不亲近,虽然巴克雷是个很好的引导者。巴克雷还因为这个偷偷伤心过,当然不是那方面的,只是那个曾经和他“同床共枕”,半夜尿了床,迷迷糊糊躲开那一片汪洋,转而爬到自己怀里流着口水接着睡的小肉团,现在甚至连话都不想和他多说了……
  转变,发生在巴克雷留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也即是巴克雷十五岁,诺尔十岁那年——不是爱情的转机,诺尔那时候还是不知情滋味的小家伙,巴克雷也还是正直少年。
  学校进行了一次野外训练,但原本阳光普照的天气,在当天晚上却下起了大暴雨。孩子们紧急转移,诺尔在忙乱中崴了一下,一开始他没在意,但是背着行李和武器正式开始行军,他的脚踝就开始疼起来了。
  不过诺尔很好强,而且这个时候,他又能找谁去诉苦呢?天又黑,而且雨越来越大,甚至三米之内视线都看不清,幸好他们还没进入野外,现在是顺着大路前进,所以路还不算难走,但也要抓着前边人的背包带。带队的老师和保护他们的士兵虽然在附近,但却根本看不见。
  况且,还有更小的孩子需要照顾……
  所以诺尔紧咬着牙,小跑步的朝前走着。直到突然有人一把把他扯住,然后他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对方扛在了肩膀上。
  “放我下来!”诺尔叫着,结果灌了一嘴裹着泥沙的雨水——泥沙是被大风吹起裹紧雨里的。
  “听话!”巴克雷拍了他屁股一下,抖了一下肩膀,把他扛得更牢些。
  然后,队伍继续前进。
  如果继续挣扎,很可能让两个人一块跌倒,他们俩受伤还是其次,还会影响后边人的前进,而且他的脚也确实太他妈的疼了!——诺尔这么对自己说,然后安稳了下来。
  同经历过那次急行军的同学,后来总是说,对那天的回忆是雨水又冷又冰。诺尔却从来没觉得冷过,他对那天的记忆是很温暖,巴克雷的肩膀该死的瘦,顶得他胸口疼痛无比,后来看时果然是青了,他的手臂不算太粗,但是很有力,一直抓着他,以至于他只能维持于一个姿势不变,等到他被放下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僵直了……
  还有,那天到达目的地时,巴克雷把他放下来时,脸色难看极了,但是表情却很好看。
  虽然这很矛盾,但诺尔坚信自己没记错!
  他的脸皮,包括嘴唇在内几乎都是青灰色了,而且他喘得很厉害,但是他却在看着他笑,温柔且温暖的笑……
  再然后,巴克雷就进入了军事学院,毕业了。
  他离开的那天,诺尔那时候还躺在医务室养他的那只肿成了猪蹄的腿,没能去送。不过,他反正也会进入军事学院的,到时候再去向他道谢好了。
  不过他忘记了,军事学院是四年制的,所以当他入学的时候,巴克雷已经毕业了。
  所以,他们俩再见,已经是十年后了,诺尔整二十岁,巴克雷已经二十五岁了……
  作者有话要说:ORZ,发现。。原来皇帝也有那么受的时候啊。。。


  99、番外一:永生相伴(二)

  达尔坎的其中一条边界,在几十年前,有一位亡灵法师在那里安家落户,建立起了一座法师塔。而到了诺尔他们的那个年代,亡灵法师塔已经不是一座,而是一片了,这些法师塔所占据的领土,已经有了一座小型公国大小。
  这些亡灵法师们,还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周围的领土,为了保护自己的领土,达尔坎和亡灵们的交锋是注定的。
  巴克雷正是这条边境上一支普通的巡逻小分队的十夫长,他的百夫长在与亡灵的一次中等规模的冲突中战死,上面派来了一个年轻的百夫长——诺尔。
  达尔坎男人连父母都没有,更别说是亲戚,所以达尔坎少了许多人情往来,但这也不是说没有人情这个东西。毕竟,牵扯上了国家,也就少不了权力、政治、派系这样的东西。所以,这么一个年轻的,刚从军校毕业一年的中队长,实在是让这些在战乱之地,用自己的、与战友的、恋人的血与泪护卫领土的战士们,不得不朝歪处想。
  不过,达尔坎人终归还是很朴实的,下级军官和士兵们,虽然心里不是很痛快。但没人想着给新来的上级下马威之类的。
  于是,这天清晨,被划归给诺尔的十个小队,包括巴克雷的小队在内,就聚集在了一处训练场,等待着他们的新上级。
  中级学校见面的时候,诺尔没认出来巴克雷。这座边境要塞的训练场上再见面的时候,却是巴克雷没认出来诺尔。
  原本听见名字的时候,巴克雷还想过这个诺尔会不是那个诺尔。但是再见面的时候,他就很肯定的意识到,这个诺尔,不是那个诺尔了——
  人类的青y春y期确实是个很神奇的东西,比如,那个曾经极端别扭逞强而且又黑又小,满嘴的小碎牙整齐但是形状并不好看,脑袋大、肚子小、外带腿短胳膊短(诺尔呲牙,作者闭嘴,掠过以下五百字)。总之,那绝对是个不起眼的灰色丑小鸭。
  而眼前的这个诺尔,他的身材高大而峻廷,达尔坎传统的黑色长发,用天蓝色的束带整齐的束着,光洁的额头,略细但并不女气而是凛然的剑眉,熠熠生辉的栗色瞳孔,略有些鹰勾的直挺鼻子,看起来有些森冷的薄唇。这不是白天鹅,也不是黑天鹅,而是一头俯视大地的鹰!
  所以有鉴于过分巨大的反差,不能怪巴克雷没认出来。
  这让巴克雷有些遗憾,没有骨肉血亲的达尔坎人,对于朋友总是更重视的。更何况,他此刻所处的位置,让他随时都可能战死沙场,可能明天他就回不来了,但是他还没来得及问那个小东西一句“为什么总躲着我?”。
  不,如果真的见面,他当然不会问这么一个孩子气的问题,只会问他“过得好吗?”吧。希望他能一直平安,然后,找到一个爱人,幸福平稳的度过这一生。
  所以,这个时候,二十五岁的巴克雷对于他记忆中的那个小诺尔的感情,就像是平常人的哥哥对于弟弟,还有些像是父亲对于儿子。
  而,另外一边的诺尔呢?
  他对巴克雷只是有个遗憾,就是那个人毕业的时候,他连一句谢谢和再见都没来得及说。见面之后,他更是一眼就把巴克雷认了出来——巴克雷也是有些改变的,不过只是身材从一个少年变成了一个男人,容貌也更成熟了些,听到名字再看到人,很容易就能认出他来——这时候他还有些小得意,曾经他可是他的引导者,也算是他的上级,可是现在,上下异位了~
  但是很快,他就发现,对方根本就不认识了他了——在诺尔的理解中是巴克雷已经忘了有诺尔这么一个人——用看着陌生人的眼神看着他,和其他士兵没什么两样。
  而虽然因为在另外一边与恶魔的战场上,识破了对方的埋伏而升官的诺尔,毕竟还是个二十岁的青年,孩子脾气还是有的。所以他堵着气,就没说明自己的身份。一方面想着“你不认识我,我也不认识你”,一方面期待着某一天巴克雷还是能恍然大悟把他想起来,然后他就能把他奚落一番!
  于是,表面上一视同仁的结果,就是实际上的观察入微。
  他发现巴克雷剑术很好,每次都要四五个士兵才能和他对练,这还是巴克雷手下留情的时候。他又发现巴克雷马术很好,有一匹被蜜蜂蜇了后受惊的马,就是他冲上去拦下来的。他还发现巴克雷身上有很多伤疤,那天的天气很热,训练后弄得一身尘土的他,脱了上身的衣服朝自己身上浇水,阳光洒满了他的身体……漂亮但是充满了伤痕的身体……
  实际上那天的景象在他脑海里重演了很多遍,而有很长一段时间,诺尔以为自己是震慑于那些伤痕,而完全忽略了自己的第一印象——漂亮。
  除此之外,他还发现了更多。
  他微笑的时候很温柔,他大笑的时候声音爽朗而干净,他说话的声音很好听,他走路的姿势很挺拔,他的腰很细,他的腿很长。他空闲的时候喜欢擦拭自己的长剑,眼神专注而温柔。他累了的时候表情不会变,但是会下意识的揉自己的眉心。他心情好的时候,眼睛会格外的亮,而且笑起来的时候会略略歪点头。他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舔自己的嘴唇,大概是因为那时候他的嘴唇总是发干。
  还有……他没有恋人,甚至有时候会因为自己缺乏魅力而叹气,然而实际上,他周围群狼环伺……
  很多人都不相信,容貌最多只算中上,怎么看怎么都是个普通骑士的巴克雷将军,以及容貌俊美,雄才大略,万人,甚至十万百万人中也出不了一个的伟大君主诺尔陛下两个人,竟然是诺尔先动心的。
  应该说他是怀着一颗记恨的心去观察着巴克雷的,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变成一颗觊觎之心了……
  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头——每天晚上春y梦的对象都是一个人,每天白天总是找机会去看他,想方设法和他说话,大着胆子寻找一切机会和他发生肢体接触,就算被揍得浑身青紫他也甘之如饴,晚上反而睡得更香(没错,他们俩还都是人的时候,单论肉y搏能力巴克雷才是更强的那个),看见有别人和他肢体接触言谈欢笑,这天晚上他就睡不觉了。这么明显的情况,就算他之前还没恋爱过,也知道现在这就是恋爱了——就像长了跳蚤一样上蹿下跳,不知所措的思考了两天之后,诺尔下定决心,准备告白了。
  可是还没等他开口,亡灵法师们又不老实了。战争当道,一切私情全部让路!

100、番外一:永生相伴(三)

  战争,以及战争中的英雄人物,总是史书上花费大量篇幅着重描绘的东西。然而,对亲历战争的人来说,这件事,远没有书册上描写的那么光辉亮丽。
  战争就是,紧张、疲劳、疼痛、肮脏……
  比如现在诺尔的感觉,他再一次的被巴克雷弄上了肩头,不过不是少年时代的扛着,而是背着。他们胜了,杀掉了最强的巫妖,推翻了所有的亡灵法师塔,掩埋了并净化了那些尸骨,他们这条边界将会安宁上一段时间了。
  但付出的代价是惨重的,只是诺尔的百人队就只剩下了三十多人,而且个个带伤。其他百人队的伤亡只有比他更严重的,没有比他更轻的。
  而诺尔,也显示出了自己年纪轻轻成为百夫长的价值——他的脑袋,充满战争艺术的脑袋。是他在知道亡灵们蠢蠢欲动时,提议主动出击的,这计划疯狂而大胆,而且最后伤亡惨重。
  但是,如果没有他,那么这次战斗的结果,最好的不过是双方重新回到对峙阶段,几十几百年下来,死的达尔坎人更多。而差的则是达尔坎的防线被攻破,生者成为亡灵们的活祭品。
  所以,每个士兵都知道,这值得!
  诺尔因为冰冷的雨水而苏醒,睁开眼,他看见的是巴克雷的耳朵和鬓角,还有糊着血迹及污物的脖子。
  “巴克雷?”诺尔说,他的嗓子嘶哑得就像是在火上烤过,他伸出舌头接着冰凉的雨滴,好润泽一下自己的咽喉。
  “坚持一下,我们就快回到要塞了。”巴克雷把他背得更紧一些。
  “巴克雷,我喜欢你。”
  巴克雷的脚下打了一下滑,但他最终稳住了:“你在做梦吗?”
  “战前就像对你说的,但是战争来了。所以我决定,活下来了再表白。你……愿意做我的恋人吗?”
  “……”巴克雷沉默,他也同样受了伤,原本还以为失血与雨水而有些发冷,但是此刻,冰冷不再,他的脸颊热得像是着了火——这是第一次有人向他表白,巴克雷不知所措了。
  巴克雷其实是个……很迟钝的人,并且他一直认定了自己平凡而普通,不惹眼到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人对他产生爱慕之心。午夜梦中,因为男人灼y热的欲y望惊醒,看着床单上一片粘湿的时候,也是很失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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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 无责任番外(糖葫芦)

1、这是一篇无责任的、崩坏的番外,跟正文完全无关,请勿纠结里面的前因后果,请勿对号入座,跟正文有关的番外从下一篇才开始。

2、因为太河蟹了,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删掉,所以不放正文,算是送给大家的福利,正文有2300左右,这几百个字应该只要1点晋江币^_^

3、为了防止被举报锁文,大家留言的时候请不要评论与河蟹有关的内容,可以说“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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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肃绝没有想到,自己只不过是答应了对方口中“一个微不足道的请求”,结果竟演变成此刻这番情景。
而在朱翊钧看来,这绝对是毕生难忘,活色生香的一幕。
心上人的四肢被四个方向分别捆绑住大张着,外裳已经被脱去,里衣敞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结实匀称的胸膛,裤子倒还完好地系在腰上,只是薄薄的布料遮挡不住什么,难免印出下面微微凸起的轮廓,令人浮想联翩。尤其当对方的双眼被蒙住,因为意识不清而呈现出迷惘无助的神情时,朱翊钧只觉得他都能听到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了。


“肃肃……”他试探地喊了一声。
对方没有回答,自然是神智已经有点迷乱,完全不复平日里的冷静和自持,也因为嘴里被绑上了口塞。
头微微仰起,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顺着优美的下巴曲线连着喉结和锁骨一路蜿蜒而下,融入领口,洇染了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周围空气似乎更热了些,赵肃那一丁点自制力早就消耗殆尽,眼睛看不见,耳朵的感觉就更灵敏,他好像听见有人在喊自己,但又不怎么清晰,只是忍不住把脸拿去蹭被子微凉的绸面,希望能更舒服些,可惜杯水车薪,甚至周身的热度因为这一磨蹭,反而更高了些,双腿间原本柔软的器官难以抑制地,微微勃起了。


梳理整齐的发髻被这一弄便散落开来,束发的簪子落在枕头边上,长长的头发铺满大半个被面,鬓间有几缕被汗水打湿了,粘在两颊。
双腿因为被绸带分开绑住而动弹不得,这显得那处地方的变化越发明显,不稍一会儿,白色的亵裤便已鼓起一个小块。
朱翊钧微微一笑,轻轻扯开他的腰带,将亵裤褪下来,那根东西没了束缚,立时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战栗,铃口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看起来可怜又可爱。
他扯了一根绸带,绕着挺立的器官缠了好几圈,打了个结子,虽然看起来松松垮垮,可是就在对方因为情欲而又涨了一圈之后,就显得有些紧了。


“唔……”赵肃难受地蹙起眉,似乎想要说什么,终究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别急,一会儿就让你舒服。”朱翊钧哑声道,拿起先前掉落的簪子,带了些恶趣味似的,用尖细的那一头,轻轻拨弄那被绸带缠住的玩意的顶端,在那小小的口子边上打转,轻轻刺了进去,又收回来,如此反复。
赵肃的汗水流得更急了一些,鼻息粗重,因为药性的缘故,**也没了往日里的压抑,一声一声或轻或重,直挠朱翊钧的心口。
他打开旁边的玉匣子,拿出一根比针略粗些,却比簪子要细很多的玉棒。
这是他让人搜罗来的器具之一,听说是经常用来**那些小倌用的,能让人欲仙欲死,又不会伤及身体,他等了许久,今日终于有机会用在这人身上,心情激荡之下,连手也不由颤抖起来。
忙定住心神,沿着铃口,慢慢地将玉棒插了进去。
赵肃软软哼了一声,头越发往后仰得厉害,朱翊钧怕他受伤,又垫了个枕头在他颈下,这才一心一意继续刚才的事情,待那玉棒缓慢地,过半没入铃口之后,他才停止继续深入的动作,又从匣子里拿出两只镶嵌宝石的蝴蝶夹子,将对方上身的里衣解开,分别将夹子夹在两边的乳头上,随着对方的动作,蝴蝶上的翅膀会跟着微微颤动,仿佛展翅欲飞。
这种夹子自然是特制了,只会有些许刺痛,从而达到刺激情欲的效果,却不会伤害到身体半分。朱翊钧夹好夹子,就停下来欣赏自己的杰作。


此时床上的人,双腿大张,玉棒将那唯一的宣泄口死死堵住,缝隙里却依旧有液体慢慢渗出来,如同整具身体已经彻底浸染在情欲之中无法自拔。乳头被夹子弄得红肿通透,衬得原本就白皙的皮肤,颜色对比带来的视觉冲击更加明显。
“嗯……嗯……”他不时地发出鼻音,银丝从嘴角边缘流了下来,连蒙眼的绸布似乎也有点湿润起来。
这样脆弱的,任人宰割和品尝的男人,就像一头华丽的淫兽。
单单这么看着,就能让人失去一切理智。


朱翊钧喘着粗气,不比床上的人好过,可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并不想太早浪费掉,所以竭力忍耐住,又从另外一边拿起一个雕工精美的紫檀木盒,打开盖子,拿出里头的血玉冰糖葫芦。
“还有最后一样。”他俯下身,在对方耳边道,“我吃一口,你也吃一口,好不好?”
对方自然回答不了他,朱翊钧一笑,拿起这串玉做的糖葫芦,放入口中,一点点舔湿,直到整根糖葫芦被他的舌头舔得温热起来,这才拿出来。
又拿出一盒香脂,涂满手指,沿着臀间的穴口插了进去,轻揉慢弄,将浓浓的香脂涂满里面,把手指拔出来,笑道:“来,吃糖葫芦了。”
便将整根血玉糖葫芦,一点点地推进那早就扩张准备充分的小穴里。
“嗯……唔……”赵肃忍不住用力摇着头,脸上露出说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的神色,身体也禁不住跟着扭动起来,似想迎合,又似抗拒。
这一迎一退之间,已经将血玉齐根没入,只留下糖葫芦的“柄”还留在外头。
穴口一张一合地吞吐着,似乎在“品尝”美味,看得他血脉贲张。


“好吃吗?”朱翊钧轻轻咬住对方的喉结,避开那两只蝴蝶夹子,在上面留下细碎的吻。
眼看这人有些吃不住了,他才将玉棒小心地,慢慢地往外挪,却像故意折磨对方似的,抽出三分,又入了一分,直弄得对方浑身紧绷,**不断。
朱翊钧将糖葫芦抽了出来,身体覆了上去,咬着他的耳朵:“糖葫芦吃够了,吃点更大的,好不好?”
不待说完,就已冲杀进去,那涨大的**像一个楔子,一下子打入属于自己的容器中,满满当当,塞得一点空隙都不剩。
“舒服?”
对方当然回答不了他,他仿佛也没有想要得到回答,忍耐已久的**已经容不得半刻停歇,便如暴风骤雨般袭了过来。


赵肃只觉得自己就像一艘在巨浪中行驶的小舟,任由对方将自己带上**,又重重摔下来,如此反复,在天堂与地狱之间徘徊,身不由己,想要他停止下来,又希望能继续这种折磨。
直到许久之后,紧紧抱着自己的人一口咬住他的喉结,身体猛烈一动,将精华全数射入他的体内,几乎是同时,拔出那根玉棒。
“嗯……”他跟着一阵颤栗,似乎有什么释放了出来,然后,意识沉入黑甜的梦乡。
“肃肃……”对方再说什么,却是听不清了。
番外·泰昌年间
“此番吏部的改革由京察开始,恰逢今年乃京察之年,往后京察都将由六年一察改为三年一察,外察亦然。”

“原本官员考察,分四格八法,以守、政、才、年为四格,贪、酷、无为、不谨、年老、有疾、浮躁、才弱为八法,符合四格者,按称职、勤职、供职进行拔擢,八法中得其一者,按提问、革职、降级、退休进行处置。然而,这样的考察制度,以上官的喜好为主,如不谨、浮躁、才弱等,难免有失偏颇,因而才有这考核新法。”

“新法与旧法之异,在于从今往后,无论京察抑或外察,一律定为三年。京察,按六部及其它各衙门堂官分类出题考核,所出题者应与本衙门职责范围有关,交由内阁审议通过之后,再进行考核。外察者,分吏治、农事、商事三类,具体由抽签而定,譬如被抽到农事的知府,则需进行农事考核。考核未通过者,按降职论处,若降无可降,则立即革职……”

春日的气息已经悄然来临,外头雏鸟清啼,小爪子轻轻摇晃着枝头的繁花。

累累海棠簌簌落下,铺满一地的深绯浅粉,偶尔有小宫女穿着嫩色宫装走过,裙角带起的微风让地上的花瓣也飞扬起来,就如她们嘴角那抹可爱的笑靥。

外头春色如斯,文渊阁内,却依然是一片庄重的。

曾朝节拿着奏折,一边念,一边补充,围坐在长桌边上的人听得十分认真,申时行更是不时点头。

只不过他说完之后,御案后头那个人,久久没有回音,托着腮,似在走神。

申时行只好咳嗽几声:“陛下?陛下?”

朱常洛回过神,噢了一声:“朕听着呢,直卿方才不是讲到新法考核了?继续啊。”

曾朝节点点头:“那臣就继续了。关于考核新法的,大致就是这些,后续兴许还有一些需要补充,待我列出条陈,再请陛下与诸位过目。”

朱常洛道:“朕这里也有个想法,正好与你们商议商议。”

“陛下请讲,臣等洗耳恭听。”

“自隆庆以来,开放海禁已数十年有余,诸事渐上轨道,一年中总有外国使节前来拜访,或要求交好,或要求通商,礼部人手不足,且本来不擅此事,已不足以应付。太傅在时,曾与朕提过此事,不过那会儿还不是时候,现在时机成熟,也该在礼部之外,单独建一部,专门用于外事交流了,依你们看如何?”

皇帝这个提议有点突然,可又在意料之中,众人都不是很惊讶,早在赵肃还当首辅的时候,就曾经为大明制定过未来二十年的发展蓝图和计划,其中就提到六部扩充的事宜,只不过当时很多事情刚起步,时机并不成熟。

曾朝节不愧为赵肃最得意的门生,他的反应很快,只思忖了片刻,便道:“臣以为,不仅礼部需要扩充。”

“喔?”

“农为天下之本,单单涉及农事的,除了每年春耕秋种,还有其它许多问题。如南北地域差异,导致江南富庶,而西北贫瘠,但西北气候,并非一粒粮食也种不得,却需因地制宜来开垦。前段时间贵州巡抚上折,言道贵州因干旱,有大半土地歉收,幸而朝廷拨款赈灾,但是这毕竟只能解一时之困,臣派人勘察过,贵州地形气候,有利于种植红薯、包谷等西洋农物,易活而又高产,这些东西看似不起眼,一旦出了天灾,是可以活命的,也不至于让朝廷负担过重。以此为例,大明涉及农事的枚不胜举,臣请可单立农部、商部,术业有专攻,独立于户部之外。”

“另外,还可扩充太医院,单辟医部,于各地设立官办医所,由中央统一管理,一旦地方上有瘟疫等,医所的医官须立即进行救护,并上报朝廷,由朝廷派人协助,瘟疫初期蔓延最甚,如此一来,于活人性命,安抚民心,彰朝廷仁德,大有助益。地方各县府医所也需定期派遣医官上京接受考核,不合格者则撤销医官资格。”

曾朝节纯属灵感爆发,福至心灵,一口气说了许多,这才缓下劲来,见大家都盯着他,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朝皇帝拱手道:“臣一时就想到这些,妄言之处,还请陛下恕罪。”

“朕不过抛了一块砖头,就引来你这一车子的美玉,也值得了。”朱常洛的话引来一阵笑声,屋里的氛围霎时轻松许多。“这样吧,直卿,就着你这些想法,连带朕之前提的外务部,你草拟一份折子,呈上来看看,其他人如无异议,就照此执行了。”

“是。”

议事完毕,众人陆续退了出去,余下申时行看着又在发呆的皇帝陛下,有点担心地询问:“陛下,可是有事?”

朱常洛叹了口气,没说话。

申时行越发感到不安,他没有赵肃与这位年轻皇帝的默契,所以常常揣摩不透圣心。

自从赵肃致仕之后,论资排辈,也终于轮到张四维当上首辅,只不过那会儿,一切都上了轨道,游戏规则已经定下,以张四维之能,也不能断然把大明这架马车调转车头,走上另外一个方向,而且张四维只任了一年的首辅,便因病去世,所以这才轮到申时行。

申时行很有自知之明,他虽然头上也有顶太傅的帽子,可毕竟没能达到赵肃那种高度,既无赵肃的政绩,也无赵肃的战功,所以他老老实实,萧规曹随,按照赵肃定下来的计划走,所幸这位被赵肃一手培养出来的新帝,能力才干,一点儿不逊于他父皇,所以君臣二人,相处融洽。

“陛下,可是因为选秀的事情烦心?”申时行试探着问道。

明朝大臣自诩气节,不会主动上折呈请皇帝开展选秀这种劳民伤财,又有可能让皇帝成为沉迷美色的昏君的活动,最多也就是在皇帝专宠某个妃子的时候,提醒他要雨露均沾,不能冷落了皇后之类的。

当年万历帝在位时,除了早年纳的皇后与数名宫人,基本都不再进新人,也仅有朱常洛一子,洁身自好,堪比弘治皇帝。当今皇帝即位以来,后宫也只有一位皇后和一位懿妃,年过十七,正是血气方刚之时,膝下却仅有懿妃所出的宁德公主。

前阵子偏偏有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大朝时上折子,说陛下子嗣尤少,皇家血脉稀薄,呈请选秀纳妃,为天家开枝散叶。结果话没说完,就被皇帝指着鼻子骂,说那人是想撺掇着自己当个昏君,竟敢提什么劳民伤财的选秀,简直不安好心,指不定是想坏朱家两百年基业的千古罪人,当场把那人骂得呆若木鸡,狗血淋头,众人哭笑不得,劝的劝,说的说,总算才把皇帝的怒火平息下去。——这位新帝不肖他的父祖,骨子里不知为何带了点痞气,有时候总会做出点出人意料,让人啼笑皆非的事情来,虽然赵肃以此为乐,曾说他不拘常理,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但这行为,终究是与申时行这等正统读书人格格不入的,却反而与赵肃长子赵耕,颇有意气相投之处。

眼下申时行见皇帝叹气,思来想去,想道莫非是那人说陛下无子的话,还是让他上心了?也是,天底下的男人,谁乐意无后的,更何况这位皇帝的好胜心不比常人少。

便劝道:“陛下还年轻,那等闲言闲语不必放在心头,想当年太上皇亦是万历六年才诞下您的。”

朱常洛被他丰富的脑补能力打败了,扶额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朕是在挂念父皇和太傅,也不知如今船只航行到何处了,一切可还顺利。”

申时行噎了一下,干笑道:“想来应该是平安到达了。”

朱常洛闷哼:“那欧罗巴人个个似毛熊一般,有甚好看的,我大明地大物博,太傅连大明都没逛遍呢,就要远渡重洋去那茹毛饮血的国度了,到时候吃不饱穿不暖……”

他嘟嘟囔囔的抱怨,怎么听都像是被失宠抛下的小孩儿。

申时行忍笑安慰他:“陛下无须担忧,随行有御厨太医,一应饮食料理俱都准备齐全,太上皇他们不会不习惯的。”

朱常洛闻言又叹了口气,托着下巴,颇有点伤春悲秋的惆怅。“先生若是无事,就回去罢,朕再在这里待会儿。”

“那臣就告退了。”

早几个月,台湾建了省,派驻了官员和军队,正开始迁移大陆移民过去,一切刚刚起步。

时间再倒退一个半月,濠境终于收复,重新成为大明国土的一部分,这回不用等待佛郎机人和红夷打仗再趁虚而入,大明水师磨剑十年,堂堂正正打了过去,佛郎机人迫而退守印度,并遣使前来抗议。不过无济于事,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大明水师自此纵横南洋,海盗望风而逃,大明海商扬眉吐气。

再往前一年,科举也进行了改革,原先的八股文并没有废除,而是在此基础上又增加各门分科考试,根据士子的选择而进行不同的考核。譬如说以后想去刑部的人,那么你光会做一手漂亮的八股文是没用的,起码大明律例要倒背如流,要分析案情,刑部出的卷子里会从历年已审和悬疑尚未定论的案子里拎出几个来考核,这是为了培养更加专业的官员,以免个个只会做人不会做事。

虽说以后世的眼光来看,这些改革不是全然没有漏洞可钻,八股文也没有完全废除,但饭要一口一口吃,从万历到泰昌的这一系列新政,经过两代皇帝和内阁的努力,无疑将一个原本摇摇欲坠的帝国从深渊中拉了回来,而且正在往强盛的道路上奏。

而根据赵肃的提议,英魂碑也早已立了起来,就在北京城中单辟了一大块空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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