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望断(雍正)番外 by 寻常巷陌

时间: 2013-03-19 06:1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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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望断(雍正)番外 by 寻常巷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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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望断番外

  1、帷幕(上)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昨天是个好日子,为了避免被祥瑞,还是写个东西送给四哥……
  四哥生了那么多,太不公平了,13也该你了……大家自己避雷吧……
  雷霆炸响,却了无人声。
  胤祥从昏睡中惊醒,头晕脑胀,身体虚软,一时想不出身在何方。
  透过轻薄的帷幕,影影绰绰可见外间昏暗的烛光下,一跪,一立。
  那身形伴了三十年,闭着眼都认得出。
  浓云暗滚滚伏在天上,压的那一豆灯光越发怯懦了,心里一急,胤祥挣扎着想要拨开那层层帷幕。
  玉带金钩受了牵引,哗啦啦,相击洒下一片碎玉声,消瘦的皇子戛然止住。
  他记起来了。
  莫名而来的怒火,所有天子之子跪成一排,连带着自己这个废疾无用之人,雪花结了冰晶落在肩上,却无人敢去拂。
  四哥担忧的目光一直凝在自己身上,寒冷疼痛缩成一团,却只能笑着摇头,要他放心,不成想,最终人还是抗不过天,一头栽倒在雪窝里。心惊胆战的眩晕中看到的最后一幕,便是四哥惊恐地朝自己扑来。
  他还不知道,他当然不知道。
  “孽障!**!”康熙皇帝几年之间似乎全然老了,须发皆白,面容中透出一股衰朽颜色。只不过,暴怒中仿佛又回复了几分当年驰骋征伐的气派,左手使劲一挥,一案的金樽玉盏孔雀杯尽数朝儿子低伏的额发飞去,又噼里啪啦在地上碎成一片。
  “**还知道个伦理纲常,混帐东西,你根本连**都不如!”
  康熙看见这个儿子伏在地上,却仍是肩背如铁,半点不肯软了筋骨,越发觉得一股火气直往脑袋上冲,冲的人头脑昏昏,冲的人形神不再,冲的人……冲的人……
  胤祥透过帷幕,看见一道刺目的暗红从兄长饱满的额头缓缓的滑下来,落在地上,仿佛能砸开一个坑。
  心里一紧,指甲死死的掐进手心里,人,却缓缓地躺下了,隔着一道帷幕,两心悲伤。
  那些词句,加诸于他刚毅清明的兄王身上,如此不堪入耳,令人不忍与闻,像一个个鼓槌擂在自己心里,逼着他如儿时一般出去辩白争执。可他知道,这个场景,出不去了,两个儿子威胁般并肩跪在地上,只能将事态恶化。
  他如今,没有任性的资格。
  外间两人,都听见凝滞空气中鲜明的带钩相击声,却都不曾理会。
  “说话!怎么不说!干得出来却不敢说?!”怒火中烧的皇帝现在面膛如火,哪有半分龙钟之态,几步跨了过来,一脚将儿子掀翻在地,那道暗红色渐渐侵染了一小块儿黑发,伴着老皇帝凄凉的叫骂,“你们是兄弟啊——”
  儿子一手撑着地,仰面看着父亲皓首白发,心中惨淡,终于也不过是敛了目,“阿玛息怒,总归是儿子的错,您想怎么处置儿都认了,您保重身体……”
  几乎听不见调的一句话却突然戳破了康熙胀满的怒气,火气一泄,才满心凄凉颓唐之感,背过身去一手死死的按着檀木小几,“老天哪,朕上辈子究竟造了什么孽啊,竟养下这么一窝**不如的牲畜啊……”
  胤禛在背后看他身子打晃,站立不稳,一惊之下也顾不上什么礼法规矩,爬起来冲过去扶住父亲,“阿玛保重!”
  康熙木然的倚在他臂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屋角,突然绽出一股狠厉之色,死死的捏着儿子腕子,“胤禛,告诉阿玛,这事儿不是你干的,这孩子不是你的。”
  “汗阿玛……”
  “你只是替人顶缸!对不对!”康熙转过头,瞳孔收缩,戾气混着急迫扎在胤禛脸上,“是谁?是不是胤禵?!他是你亲兄弟,你回护弟弟,阿玛不怪你!”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胤禛怔了一下,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老父。
  “要么就是胤禩,胤禟?!你与十三要好,不忍他被牵连!”
  胤祥心里一点点冷了下去,皇父皇父,毕竟现皇后父,当年为父子时自己荣宠不衰,如今作君臣时倒是舍卒保车的路数,半点犹疑没有的。他与四哥贴心,自然清楚如今皇上身体愈发不济,右手颤抖竟难以成字,奏折大半却已是雍王代批,显然圣心默定,只不过谁也没想到,这当口事败……阿哥,弟弟终究是害了你……
  帷幕一档,便自成一个空间,外间的一切都渺远起来。
  胤祥完全感觉不到手心和牙关的痛意,只知道,兄长终究没有让皇父如愿以偿,不曾开口,只是脱了他手,住了他口,再次缓缓撩袍跪下,贴着那龙袍金靴,将一身钢筋铁骨付诸人手。
  康熙心力一驰,整个人瘫软下来,萎靡落在榻上,明晃晃金座,倒衬得他面色入土,一刻十年。
  “……朕以为你二哥荒唐,想不到你竟一般无二,了不起呀,了不起,好这口的不是没有,老三还养着戏子呢,谁倒如你一般做下这等悖逆天理伦常之事!”康熙再一次觉得自己一生戎马,此刻面对几个逆子,却全然失了心力,端起茶杯就往下灌,没想到茶水还滚着,一口烫的掀翻了杯盏。
  胤祥在帐内看着那一杯热茶朝兄长泼了下去,猛然从床上弹起,眼前一阵阵发黑,慢慢扶着床沿缓了过来,却只是静静坐着,看着灯光摇曳,觉得心神都被攥紧了,屏住呼吸,一声不敢吭。
  胤禛闭了闭眼,由着那股淋漓的茶叶茶水浇在自己身上,才觉着那一团搅在一起堵在心口吞咽不得的心思被冲的淡了些。感谢派派会员yunxu88688补充番外番外帷幕(上中下)+荔枝 +**
  “阿玛,”垂了头,浑身僵硬地跪在地上,以头触地,坚定回道:“儿子不好那口。”
  “你……”康熙气的浑身发颤,张口连讽带骂,又突然见那一盏热茶,自己也惊得愣在那,看着儿子又是生气又是心疼,万千思绪才刚刚涌上,就被他一句话截了回去。
  “儿信十三弟如一人,非为此也。”
  康熙听他淡淡说出这句话,竟是怒极反笑,按着几案的手上绽出青筋,“没看出来你竟是个情种!”
  “怎么着,雍王爷也准备为美人舍了江山?”他一生以其父为戒,绝不为情爱干了江山社稷,没成想这孽根终究是落在了自己儿子头上,气到极致,却仍是力图挽回,这话已说的很明白了。
  胤禛跪着,心里一跳,胤祥坐着,满头冷汗,虚张了张口,手攥得更紧了些。
  “启禀皇父,子臣幼承庭训,深明公器为重之理,不敢当此言。”
  这是这半日以来,父子庭对,最正式的一句话,胤禛声音沉甸甸的,有些沙哑。
  康熙胤祥同时微松了一口气,还算明白。
  “那就该为江山抛弃前情,你做你的朝廷肱股,他为他的闲臣逸子,两厢安下,朕既往不咎。”
  胤禛沉默以对。
  “怎么,舍不得,”康熙讥笑,字字如箭:“莫忘了你刚才言语。”
  “阿玛,若当真昭君之时,割情断爱,儿绝无二话,只怕祥弟倒比儿更决绝,可眼下兄弟肱骨江山社稷并无冲突,更有珠胎在结,皇父倒是何苦为难儿子们,也为难您自己。”
  “好一张利嘴,你打小儿的能言善辩,朕不与你说,只说一句,这孩子……”
  “阿玛!”
  “胤禛!”
  胤祥隔着帷幕,不愿看见,却总是看见,仍是一坐,一立,各自腰杆挺直,不让分毫。
  这回事太过离谱,初时连他自己也是不信的,一时心思,瞒了不曾叫四哥知道,不料却在这天子明堂之上暴了出来,置兄王于措手不及之中,一问一喝,俱是口随心动,没得半点准备,只把他看得冷汗涔涔。
  第三次轻轻揭开帷幕,垂足坐了片刻,重新躺下,静静聆听。
  “四阿哥!”康熙好不容易平复下去些许的怒气再次溢了上来,一砸桌角,“你莫贪心太过!”
  “阿玛息怒,”胤禛此刻也是紧攥着一把汗,小心陪了不是,“儿臣非为此逆天之子,实是不愿为此舍了十三弟这栋梁之才。”
  父子对视,康熙目光炯炯盯着他,瞳孔里燃着两簇火苗,“您也听见了,刚才太医说,阴阳交合,繁衍众生乃天道,今男身结胎,实乃百年不遇之事,生产艰难不在话下,若要强堕,则恐怕是一身两命……”
  目光闪了一下,瞥眼扫了内室,看老父神态有许松动,向前膝行两步,扶着康熙裤脚,才仰面接道:“以前额娘常与儿言,天家皇子,坐享尊荣,万千奉养,合该立功立身,为民为国,您给十三阿哥判了酷戾考语,可其人其才终究是人中龙凤,况且父子之缘,自幼承欢,您就当真舍得?”
  “巧言令色!”
  康熙瞋目怒骂,他知道这个儿子在赌,赌他的心思,赌水之归下,他也知道,他赌对了。
  病弱虎兕出柙,亦能咆哮山林,儿子,他舍得,可一手备下的架梁托栋之才,他暂且还舍不得。
  想想再说,想想再说。
  “你当真舍得那孩子?!”
  “……子臣舍得。”
  胤禛咬紧钢牙,强忍着浑身的战栗,吐出这句话来,只换得天子一声冷哼,两人俱是意义不明地扫向内室,那道若隐若现的帷幕,隔着他们的儿子、兄弟、爱人。
  “待那孽障生下再并罪论处!”
 


  2、帷幕(中) ...
 
  一只手轻轻将帘子撩开一道细缝,被层层薄雾遮住的三分光景凝住了帘外人十分执念。
  腕上的六道木数珠如同嗤笑般轻轻滑动。
  “乍暖还寒的天气,王兄立在外面做什么?”
  闷闷的一声从榻上看似昏沉的身子里传来,仍是朗然的,只有胤禛这般熟到贴心贴肺的至亲才能听出那里面依稀带着沙哑的酸涩。
  这一声,久不入耳,熟悉的有些陌生。却打破了胤禛一直胶着的心思,自有人撩帘将他引了进去。
  胤祥仍旧躺着,不曾起身,榻上半挂着帷幕,胤禛就这样立在薄纱外,注目看着。
  他入海降龙上山伏虎的爱弟,如今,已然憔悴不成模样。
  削瘦的脸颊早失了红润的血色,布满了病态的嫣红,气虚体弱,初春的天,仍重了厚厚的棉被,倒是遮了体态上奇异的臃肿。
  四目相视,胤祥有些别扭的别过脸,他竟不敢看兄长眼中倒映着的那个自己。
  胤禛本不是什么触景伤怀感时伤事的性子,见他这样,反倒有些想笑,却终没有笑,只是隔着帷幕,轻轻握住了弟弟的手。
  胤祥一颤,侧目扫眼一屋子侍人,有些推拒,停了一瞬,又任由他握着。
  挥挥手退了各色人等,胤祥眼中才跳出几番暖意,“四哥……瘦了。”
  “切,这句话难道不是该我的说吗?”胤禛勾起唇角,笑着摩挲自己刚刚刮过的胡茬,装模作样扫了弟弟一眼,意味不明的自嘲道:“也是,最近皇父见什么有的没得差事都摊给我,忙的陀螺一样,倒是真顾不上想别的。”
  “……那岂不正好?”胤祥也笑,随手拨弄着儿时兄长亲做的玩具,眉上渐渐渗出些汗来。
  “那是……”雍亲王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又瞥了一眼远天,“你呀,倒是落个清闲……”
  “外间‘气候’如何?”
  雍亲王的心随着他轻颤的睫毛跳了两下,薄唇轻开,简单得很,“还好。”
  自然还好。
  早已被上皇厌弃的十三阿哥胤祥不知又如何惹了天怒,受了圈禁,可想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儿,毕竟只是象征性圈在雍亲王的圆明园,由“园主”监管,这在旁人眼里可不就是个笑话,只当他是踏春了。
  却不知道,如今的圆明园外松内紧,雍亲王的人和皇上的人将其内院看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里里外外围了三层,每层不能交互,外圈不知内圈事,内屋不闻外屋情,真正能见着十三阿哥面儿、贴身伺候的,半是天子爪牙,半是雍王心腹。毕竟父子二人谁都知道,这事当真传出半声儿,都是千古笑柄。
  雍王说是监管,却三个月才能见得一面,一朝聚首,百日藩篱。
  “哥……”十三突然反手握住兄长,张了张嘴,但看见那熟悉的眉眼,以及刚硬眉眼里熟悉的笑意,又觉得什么都不用说了,抱歉、愧疚、拖累,这些莫名的情绪全然不必在他们兄弟间存在,当初此情既定,便都是无怨无悔,人事天命,自有抉择,非他之过,亦非‘他’之罪,“没什么……”
  “你没事了,四哥倒有话要问你。”雍王嗤笑着,看见他鬓间的润色,拧了拧眉头,朝外间扬声,“拿帕子来——”
  胤祥僵硬的笑了笑,“什么?”
  “我怎么听说咱们十三爷这个把月来筋骨疏懒,连塌都不愿下了……”
  “没有,我……”胤祥条件性反驳,才想起来在“人家”的地盘上,还藏着瞒着,心里骂了一声“真蠢”,才老老实实低头认了,“只是惫懒而已,四哥不必忧心。”
  “哼!谁还不知道你了,”胤禛瞋目瞪他一眼,他二人谁还不清楚谁,头发丝动一动都知道他想什么,想必不是嫌弃自己身材怪异难看,就是确实体弱无力不堪负重了,心里苦笑,可也别无他法,“没听太医叮嘱吗,要多动弹,将来才好……没事儿叫丫头扶着走动走动,如今这园子里干干净净,都是心腹,没人敢胡说乱想的,且忍忍吧。”
  “哎……”
  雍王觉着握在自己手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看弟弟满头冷汗的强答应了,想是他腿病又犯了,着急接了帕子要擦,又怒气冲冲扔了出去,“换热的!”感谢派派会员yunxu88688补充番外番外帷幕(上中下)+荔枝 +**
  “四哥莫急,无妨的……”胤祥闭眼喘了两下,又努力平复了呼吸,淡淡苦笑,“习惯了。”
  这三个字听在胤禛耳里刀割一样,尤其还是这般轻描淡写,让做兄长的一下子热了眼眶,轻轻撩开他被子,探了手进去。
  “哥!”
  胤祥一声惊呼,竟要强撑着坐起来,又被兄长按了下去。惊得连刺骨的疼痛都觉不出了。
  这本是下人侍女的伙计,连兆佳氏都是极偶尔为之,如何能假手他天潢贵胄的兄王……
  勉强抓住哥哥的手,低呼,“哥……”
  雍王反手握住他,安抚般轻轻拍了拍,抽回了手,继续在他腿上揉按,他力道适中,更清楚弟弟腿上每一块霉菌、每一处创口,丝毫不错。胤祥也没有再拦,那眼神他读懂了,你我兄弟,如何为世情所拘,便只是安安静静躺着,几个月的委屈思念牵挂忧心都被这只手推开,化开,只剩下满心的熨帖。
  胤禛拿热帕子给他擦了脸,转脸时却看见小几上一盘未曾动过的荔枝,也不知如何存到现在的,也不知想起了什么,坏心思的在弟弟手上捏了捏,“祥弟?”
  “嗯?”
  胤禛也不说话,只牵引他目光去看,胤祥看见他脸上孩子气的坏笑,再看见荔枝,哪还不知道这人想什么,一下子涨红了脸。
  外间一本正经的雍王爷现在浑似一个得了宝的无赖儿,一边伸手在他圆滚滚的肚皮上摩挲,一边俯身凑到弟弟红透的耳根子边小声问,“祥弟可还记得那荔枝味道如何?”
  胤祥现在身上本就敏感的很,又几个月不曾被他碰过,此刻感到熟悉的热气在耳边吐纳,浑身发紧,整个人都软了。
  胤禛喉头滚动着闷闷的笑声,伸手往下探去,胤祥被他整的已经又是难过又是舒坦,哪还敢让他再做什么,想要拦住避开,可他**病榻多年,早不是兄长‘对手’,眼下又身体沉重,更久不活动,哪里就轻易动弹的了,只怨自己惫懒自作自受,被他欺身一压,也只剩喘息的份儿了。
  胤禛自己也口干舌燥的厉害,可顾念他身体,不敢随性,只手下加力,满足了弟弟,看他终于重重吐出一口气,整个人烂泥般瘫在榻上,才净了手,自顾自上去与他并排躺着,被嫌热的人推开,又重新凑了过去,吻去弟弟额上密密匝匝的细汗,听见他呼吸声又重,知道他身子虚的紧,禁不住的,这才住了,只老老实实将人圈在自己怀里,破罐子破摔的想着估计明儿汗阿玛又得气急败坏的给他加活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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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龙在天小剧场 by Erus--预览

  在剑与魔法的世界里,生活着一头黑龙,有一天,它捡到了一头小白狗……

  (此为恶搞兽兽文,勿与正传强行挂钩)

小剧场 ①黑龙和白狗 之捡回一只狗
  
  当黑龙还是幼龙的时候,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小灰狗。
  小狗是只幼犬,不知为何被人扔在了深渊边上,气息奄奄地倒在地上,脏兮兮的灰色毛发有一块没一块的,没有毛发的地方就露出粉红色的小肉肉,还能看到薄薄的皮肤下青涩的细小血管。
  当小黑龙走近的时候,小狗吃力地睁开了眼睛,似乎是想看看谁来了。
  而小黑龙则看到这个孱弱的小东西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瘦的皮包骨的脑袋上显得尤为巨大。
  不错,就像龙妈妈搜集的黑宝石。
  小黑龙对这双眼睛下了定义。
  于是他叼起了小狗,准备带回去收藏。
  
  小黑龙嫌弃小狗身上脏,就把它丢进了自己去的洗澡池里,他忘记了,或者说他根本不知道,这样很容易送小狗回到主神怀抱的。不过好在这个洗澡池不是普通的洗澡池,而是汇集了天地灵气以及龙族汗水、唾液、□和血液的神奇的龙族洗澡池。
  于是小狗在沐浴并喝了好几口这神奇的洗澡水之后,奇迹般的活了下来。
  其实龙族身上每一寸地方都是宝贝啊,就算是皮屑也是炼金术师们追求的好材料。
  当小黑龙把小狗从池子里捞出来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不是一只小灰狗,而是一只小白狗,当身上的污泥洗去后,那双眼睛更亮更可爱了。
  小黑龙愈发觉得自己找到了值得收藏的好东西。
  小黑龙带着小白狗回到了自己的洞穴,并且送上了美味的蔬果和食物,这些都将小白狗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收藏品了!”
  小黑龙霸道地宣称,不过他忘记了一件事——
  狗是不懂龙语的。
  所以小白狗在听到声音后困惑地从食物里抬头,乌溜溜的眼睛转了转,发出一声低低的呜鸣。
  小剧场②黑龙与白狗 之睡觉好快乐
  
  舞动着尾巴拨弄球一样的小白狗,小黑龙困惑地想:“怎么都两个月了这东西还是这么小呢?”
  现在的小黑龙从两个月前的三拳大小到现在足有一米高了,相比之下已经从一个拳头长到两个拳头大的小白狗,不但没有“变大”,反而更加“渺小”了。
  在龙洞里的两个月,小白狗吃饱喝足,不但毛长齐了,个头高了,腰围也宽了,小小的身子膨胀了何止一圈,每每趴着的时候都像个小毛球。而这个小毛球最喜欢的就是全在黑龙热乎乎的肚子边上睡觉,而不睡觉的时候就喜欢追着黑龙的尾巴玩耍。
  而小黑龙也将小狗当成了一个会自己滚动的球,逗弄这个球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当然,抱着球睡也是很舒服的。
  小白狗玩得累了,便钻进黑龙的肚子下方,用鼻子拱拱蹭蹭,希望黑龙趴下来,这样他才好窝着。
  黑龙敏感的肚皮被狗狗拱了,便不由得萌生了一点睡意——都是这两个月来养成的习惯啊。于是黑龙趴下身子,在身前圈出了一块小小的天地,看着小白狗自觉地跳进来蜷成了一团,他才搭上爪子,抚摸着小白狗柔软的皮毛,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睡了。
  抱着小白狗热热软软的身子黑龙做了一个好梦。


  小剧场 ③黑龙与白狗 之吃饭好快乐(上)
  “呜呜……”
  小白狗饿了,它努力用小爪子扒住黑龙的脑袋,想叫醒对方。
  黑龙在睡觉——龙总是一种喜欢睡眠的动物。
  站起来快有四米高的黑龙睡觉的时候就像一个黑色的小山丘,小白狗的身躯甚至还没有黑龙的脑袋他,它尽可能地站立起来,踮起后腿,伸长前爪,试图将黑龙的眼皮翻开。
  啪。
  黑龙用爪子扒拉了一下骚扰自己的小东西,睡梦中的他没怎么注意力道,于是小白狗就咕噜噜地像球一样地滚了出去。
  “呜……”
  小白狗可怜兮兮地哀嚎,不屈不饶地跑回来,继续抓挠黑龙的脑袋。
  黑龙皮厚,小白狗那点力道只能给他抓痒痒。
  黑龙终于醒了,半梦半醒地睁开眼睛,就对上小白狗那乌溜溜毫不哀怨的目光。
  “怎么了,小白白?”黑龙打了个哈欠,将小肉球圈进怀里,揉揉那肥软的身子——嗯,抱起来真舒服,又困了……
  但这回小白狗可不让他睡了,扑上去抱住黑龙的脖子,大声叫道:“呜呜!”
  “饿了?嗯……我睡了多久了?”黑龙终于站起了身,抖抖龙鳞——伸了个懒腰。
  “呜!”
  “都两个月了啊……”
  面对小白狗的抗议,黑龙也有点不好意思了。成长期的巨龙总是嗜睡的,有时候打了个哈欠就睡过去了,一睡就是一两个月,为了防止小白狗饿着,黑龙在洞穴里布了一个魔法阵,在里面丢放了大量的生肉,如果自己睡着了,小白狗就可以将那些肉当做食物。不过看起来这次黑龙睡的太久了,小白狗已经把存放的肉给吃完了。
  黑龙趴下身来舔舔小白狗,他那粗糙的大舌头将小白狗全身的皮都舔得歪了歪。不过小白狗却很欢喜,同样扑住黑龙的大脑袋,用自己鲜红色的小舌头在黑龙嘴边舔了舔。
  呵呵,终于有饭吃了!

小剧场 ④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小白狗高唱着欢乐的歌,跟在黑龙身边大摇大摆地在森林中前行。
  龙谷森林是只有强者才能行走生存的地方,也是绝大多数魔兽食物的来源地。小白狗在没有黑龙陪伴的情况下只能在森林边缘徘徊,它身上的黑龙气息可以威慑那些缺乏足够的低等魔兽,但即使这样,以小白狗的力量也无法捕捉到食物——这里任何一种生物都比它强大。
  捕猎成了黑龙的任务。
  黑龙站在森林的某一处,当小白狗机灵的捂上耳朵缩到龙肚子下面后,他张开了龙嘴,深吸气,酝酿,吼——
  “嗷——”
  龙吟挟带着令人恐惧的龙威波及小半个森林,在群兽的骚动中,枯枝烂叶落了一地。
  黑龙完成这声长啸后便卧下身抱着小白狗揉揉舔舔,小白狗也很开心,经过多次捕猎的它知道这意味食物马上就要出现了。
  果然,没过多久,一头魔狼、一头剑齿猪还有几头金眼环蛇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卑微而恐惧地匍匐在黑龙的脚下。
  虽然黑龙还是一头幼龙,不过天生十三阶的龙威对于这些最高不超过五阶的魔兽来说已经足够了。当然,黑龙也办法用这种方法“召唤”出更多的“食物”,五阶以上的魔兽或多或少地拥有了智慧,本能的惧怕在一定程度上被克服,如果黑龙想要把五阶以上的魔兽当做食物,就必须自己去捕猎,不过以他现在的力量抓捕一头六阶的魔兽就已经是极限了。
  黑龙今天有点懒,点点食物,觉得差不多了,便上前用爪子一头头拍死,随后拖着往回走,准备回到洞穴后才和小白狗一同享用——他还是一头幼龙,森林对他来说并非绝对无害。
  回去的路上小白狗再次唱起了欢乐的歌,可是没走多久,它突然停住了脚步,小鼻子抽一抽,随即“呜呜”地叫起来。
  有奇怪的东西!
  黑龙明白它的意思,不过黑龙对此毫无兴趣,他感觉到新出现的奇怪东西很弱小,不足一提。
  “呜呜!”小白狗挠挠黑龙的肚子,撒娇地蹭蹭,希望黑龙能让它过去看看那是什么陌生的东西。
  黑龙想了想,没有拒绝,舔舔小白狗的脑袋,让小东西染上自己的气息,便放它过去了。
  小白狗欢快地跑向陌生东西出现的方向,而黑龙则背负着食物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拨开一丛茂密的矮草,一个奇怪的生物出现在黑龙和白狗面前。
  这个奇怪的生物是用两个后肢站着,身体直立着,前肢则摆放在身体两侧。生物身上套着用金属做成的壳,右前肢还拿了个长条状的金属,最重要的是,这个奇怪生物的五官和所有动物都不相似。
  奇怪生物看到白狗出现时将右前肢抓住的金属条举了起来,目不转睛地看着小白狗。小白狗本能地感觉到那个闪闪发光的金属条很危险,于是它停住了脚步,歪着脑袋,奇怪地看着奇怪生物。
  “呜呜?”
  小白狗询问,但是奇怪生物没有回答它。
  而这时黑龙却从后面走了上来,不紧不慢地回答了小白狗的问题:“这是人类,嗯,一个男性人类。”
  原来这用后肢站住的奇怪生物就是人类。
  小白狗好奇地打量地对方,它听说过人类,可是这是它第一次见到。
  黑龙的反应则显得平淡得多,对于他们这种超阶巨龙来说,只要力量成长达到一定程度,他都可以变身成人类的模样。事实上,巨龙的生活环境并不像外界想的那样封闭,龙谷中常常有成年巨龙化身人形除外游历,甚至于他们因为喜爱人类的小玩意儿而特别变身用龙谷中一些不起眼的但对于人类来说却非常值钱的的东西去购买那些小玩意儿。与此同时,一些渴望得到龙谷宝藏或者是屠龙英雄名号的人类也会进入龙谷。因此黑龙见识过很多人类——或者是人类模样的巨龙。这个奇怪的生物在他眼中最多是比大部分人类长得顺眼一些。
  如果没记错的话,穿这种金属壳的人在人类社会中被称为“骑士”。
  不过眼前这个骑士似乎很虚弱,金属壳——那个应该称之为盔甲的东西——也破了一个大洞,他的脚边倒着几头魔狼的尸体,而他身上则沾满了鲜血,狼的,还有他自己的。骑士冰蓝的眼睛里蒙了一层淡淡的灰,这是生命力在迅速流失的征兆。
  骑士在看到小白狗的时候松了一口气,可是不等他放下长剑,就看到了随之而来的黑龙。虽然这是一头幼龙,但龙天生的力量依然可以取走他脆弱的性命。但是这时候刚刚经历恶战的骑士却没有力气再去勇斗恶龙了,他认命而绝望地叹出一口气,眼睛一闭,倒在了地上——大量失血让他最后的力气,他昏迷了。

小剧场 ⑤

  “呜呜呜……”
  狗狗欢喜的呜鸣在龙谷中久久回荡,森林中的鸟儿们已经不再因此扑翅惊飞,只是淡定地啄啄羽毛,交换着彼此的资讯:“又在荡秋千?”“嗯,又在。”
  于是在黑龙的洞穴前,一个由长长藤蔓连接着挂在粗壮树枝上的竹篮高高荡起,那惊声尖叫却欢喜不已的小白狗就坐在铺着柔软的羽毛和绒布的篮子里,紧紧扒住篮筐中横插着的“安全护栏”,随着竹篮飞上了半空。
  “呜呜呜呜……”
  小白狗兴奋地直叫,黑龙打了个哈欠,当竹篮荡回来的时候,他便用尾巴在竹篮上抽上一鞭,让竹篮荡上更高的半空。
  奥修从洞穴里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龙狗河蟹图。
  奥修呆了片刻,突然想起这一龙一狗就是自己昏迷前看到的生物。
  自己居然还活着?
  奥修很惊讶,他以为自己就算不被黑龙吃掉,也会因为过度虚弱而衰竭致死,或者是因为血腥味引来了其他的猛兽而不明不白地成为森林中多出来的一坨排泄物。
  不过现在的状况是什么?
  奥修在醒来时就检视过自己的现状:在不知名的陌生洞穴里醒来,身体有些虚弱,但伤口已经基本愈合,最起码没有性命之忧,消耗殆尽的力量在慢慢恢复,过几天就能回到全盛状态,甚至于昏迷前的那场恶斗还让他的斗气突破了之前的瓶颈,从白银斗气上升到了黄金斗气。除此之外,除了盔甲和长剑不知去向,衣服破碎肮脏,其他的贵重物品——比如他手上那枚价值连城的高级空间戒指——都没有丢失。
  是谁救了自己?
  要知道这里是龙谷,没有人类会住在这里。
  这个让奥修困惑的问题却在他看到龙狗河蟹图的时候有了一个荒谬的解答:救他的是这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巨龙。
  所有人都知道,龙息是巨龙强大的武器之一,龙息根据巨龙本身的属性不同可以展现出不同的作用,比较常见的为腐蚀作用——这可是连世界上最强横的深渊巨魔的肉体都能在瞬间腐蚀的可怕雾气。不过大部分人并不清楚,高等的光明巨龙和暗黑巨龙还能拥有一种能够治疗任何伤势的龙息,这种龙息称为“生命之叹”。实力强大的巨龙施展“生命之叹”甚至可以挽救死去多年的人——只要肉体和灵魂都还保留完好——这并不难,一个绝对零度魔法阵和一个炼金术师或死灵法师制作的高级困灵装备就可以做到。
  而奥修则发现,眼前这头未成年的黑龙正是一头可以使用“生命之叹”的暗黑巨龙——不是因为黑龙是“黑”龙,巨龙的魔法属性并不表现在表皮颜色上,不过凡事总有一个例外,如果一头黑龙连腹部也是黑色的,那无疑,这一定是一头暗黑巨龙——幼龙的力量虽然远远比不上成年巨龙,但要救一个不过是失血过多而昏迷的人却绝对没有问题。
  在奥修呆呆地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冷不防一团白色的物体朝他飞来,他还来不及看清那是什么,便感觉到胸口一同,那白色的物体犹如一个极具分量的魔法飞弹撞入他的胸膛,巨大的冲力令虚弱的他连连后退,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没能避免摔倒的命运。
  “噢!”
  尚未痊愈的身体跌撞在坚硬的石头地面上,奥修发出一声低微的痛叫——这已经是他极力控制的结果,天知道他现在觉得自己的胸口仿佛已经塌陷了,全身每一寸骨骼都在哀叫抗议。
  不等奥修反应过来,胸口出那团白色物体发出一声欢快的叫唤:“呜!”
  多么愉悦的叫声啊……果然真正的快乐都是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的吗?
  奥修悲哀地想,同时他也看清了让自己摔倒的元凶:一只肥得像球一样的小白狗。
  小白狗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飞扑拥有多么强大的威力,在奥修没能动弹的时候,它肥胖的身躯踩着奥修的胸膛上前一步——这让奥修更加苦不堪言——伸出了鲜红的小舌头,在奥修白皙的下巴上舔了一口。
  “呜?”
  小白狗发出的鸣叫似乎带着一点疑问。
  奥修不愿意去猜测对方是不是在问“你为什么躺着?”,因为即使猜对了,他也没办法对小白狗说:因为你踩到我了。
  小白狗眨了眨乌溜溜的大眼睛,又用鼻子拱了拱奥修的脸颊,就在它的小舌头伸出来准备再次舔舔对方的时候,一只黑色的爪子捏住了它的后颈,将它从奥修身上拎了起来。
  ——黑龙不喜欢小白狗乱舔自己和食物以外的东西。
  黑龙用前肢将小白狗纳入怀中,不屑地看了一眼奥修,鄙夷地吐出一句通用语:“弱小的人类!”
  若干年后,奥修偶尔会在喝醉之后对他的好朋友说:“当时真想把那条狂妄自大的黑龙给干掉!不过伟大的福塞尔(骑士之神)教导我们要知恩图报,所以……唉,早知道就趁对方还是幼龙的时候把他干掉,今天我就可以抱着我的小白了啊!”
  - 番外 -
  读者:什么,小剧场还有番外?
  ERUS:对,小剧场也有小剧场的番外!
  如同某些人知道的那样,实力不太差的幼龙也是能使用生命之叹的,只是,偶尔也会发生一点小小的错误……
  呼!
  黑龙对着昏迷中的骑士喷出了一口龙息,但是在龙息出口的瞬间他就感觉到了不对:貌似用错了。
  果然,淡灰色的龙息落在骑士的盔甲上,原本就破损的铠甲顿时像落入热锅的黄油一样——消融了。
  “呃……好像用错了……”
  黑龙抓抓头,不敢回头去看小白狗这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好吧,他还是幼龙嘛,犯错是可以理解的。
  黑龙酝酿了一下感情,喷出了第二口龙息。
  白色的像晨雾一样的龙息笼罩了骑士,伤口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至于那不成样的盔甲则被黑龙偷偷丢掉了—&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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