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就是王法 by 易人北(限量各小说番外合集)

时间: 2013-03-19 03: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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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就是王法 by 易人北(限量各小说番外合集)

易人北-老子就是王法
《好人难为》番外之一《赵晓伟的愚人节一天》

话说二人一起生活了六年的时候,郝好三十三岁,晓伟他……
四月一日,零时。
晓伟和郝好正在神农架忙活。
虽然有不少朋友和客人提出,凭郝好的手艺,应该开个饭店才行,否则为了吃他做的菜,特地跑来酒吧的客人也太可怜了。为什么当然是因为每天客满呀!好多人还打电话预约外卖,头一次听人说有人让酒吧送外卖的!
可是,只要遇到郝好的事就会变得小心眼、死小气、难缠无比的赵晓伟,自然把所有的建议一一否决!
你想要理由哼哼哼!因为老子不爽!
每天不过二十四小时,你们想剥夺我老婆多长时间想和我抢是不是不想活了你!开饭店客人只我一个我就同意!
郝好知道后,也是一笑置之。他没有多大的野心,现在的生活他已经很满足,每周晚上工作三四天,泡在晓伟的金融公司里一两天,再和晓伟一起休息上一两天,白天大多数空闲时间用来带乐乐,这样的时间安排对他来说刚刚好。
可能会有人奇怪为什么郝好要有一两天泡在金融公司里,他在学习金融么答案当然是——不是!
郝好的口头禅:我除了会烧菜其他都不会。所以,他自然不是在向晓伟学习。那他到底在「腾飞」干什么呢
答案是——「陪」晓伟!
晓伟不可能一天到晚都待在神农架处理所有工作,他大部分重要的工作,还是得要在腾飞处理才行,尤其是他比较「黑」的买卖,但他又舍不得见不着他的亲亲老婆,只好走到哪儿带到哪儿。
郝好不愿意,晓伟就跟他哭,说自己看不到他有多寂寞、多难过、多受不了、什么工作都没心做、看到谁都想发火等等等。
加上腾飞公司中上阶层所有员工联名上书,恳请郝好先生无论如何,都请和老总一起来公司上班,否则他们会集体辞职后,郝好这才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只好「陪」着晓伟一起去公司上班。
晓伟实在太黏郝好!简直就是一分钟都不能离开,已经到了过火的地步,郝好快要受不了了,正在考虑第N次的离家出走。
凌晨一点。
「阿好,剩下的事就交给他们做。我们回去好不好明天早上我还有个重要会议。」晓伟探头进厨房对郝好喊道。
「还有很多菜单……没有做,你先回去好了。」郝好头也不回地说道。
晓伟开始生气,我要不要把神农架给关了呢郝好只顾着烧菜都不理我!我请了那么多厨师来是干什么的!
「小曹,小唐,你们把郝好手上的工作接下来,郝大厨师要下班了!」老板板起脸发号施令。
等郝好脸色不豫地走到身边,晓伟立刻笑嘻嘻的趴到他的耳边悄声说道:「老婆啊,你不要霸着灶台不放啊!菜都给你烧了,那其他两个厨师你让他干啥
「他们如果觉得自己在神农架工作没有得到重用,很容易会因为自卑或不愉快而辞职的哦。你想让他们再跑出去重新找工作么」
「啊!我都没想到。那你说怎么办……」郝好满脸焦急。
他耸耸肩,「把你的工作多分一些给他们就可以罗!」
「可是,很多客人都指名让我做……」
「他们吃不出来的啦!」
指名你们当我老婆是什么!明天就让店里的服务生告诉客人,烧菜不准指名!真是气死我了!我受够了!老婆是我的,店也是我的,惹火了我老子就不开了!
「真的吗」郝好一脸疑惑。
「真的!相信我!来,我帮你换衣服,我们回家。还是你就这样回去嘿嘿,好,我不介意你穿着制服和我做哎——」
郝好虽然已经和他生活多年,对他这些时不时口头上及行为上的**,也早就习惯,可是每次听起来还是会忍不住瞪他几眼。
凌晨两点。
二人在洗鸳鸯浴。
自从郝好迷上温泉泡澡后,晓伟干脆在搬进这所高级公寓时,改造了家里的浴室,让郝好可以更加舒坦的享受洗澡的乐趣,当然也方便他自己做一些坏事。
刚开始,郝好还会在洗澡时赶晓伟出去。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可是一次两次三次,次数太多,他也就懒得赶了,有时候心情好,也会让晓伟在浴室瞎胡来。
现在,晓伟在帮郝好按摩。用自己的身体!
凌晨三点。
二人在床上。
口口声声说明天早上有会议,让郝好早点和他回来睡觉的男人,现在正在努力奋斗!显然这时候的他,已经忘了明天还有重要会议要开。
郝好刚开始并没有做的兴致,但想到昨天晚上晓伟强自忍耐,乖乖做了回好宝宝,让疲累的自己安然入睡这件事后,他张开了双臂把在他身上摸来摸去、舔舔弄弄的男人搂进怀中。
毕竟,两个人的生活总是要互相有些谦让和包容。
在晓伟卖力的耕耘开发下,郝好亦很快感觉到快感,全身心投入到做爱当中,和心爱之人一起坠入**的深渊……
凌晨三点半。
睡房里,仍旧回荡着男人们的喘息声,偶尔也会伴随着几声,因为无法抵御快感而产生的微弱抽泣……
凌晨四点。
赵晓伟起身从浴室拿来温热的毛巾,帮阿好擦拭自己和他留下的液体痕迹,尤其是炙热的腔内,小心而又温柔的弄出自己射进他体内的东西。
阿好被弄的难受,想推开他,可是男人按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哄劝着,手上的动作仍旧没有停止,因为他知道如果把精液就这样留在好的身体内部,明天阿好一定会拉肚子。一起生活了六年,他对好的体质可是掌握得一清二楚。
阿好小声**着。虽然知道晓伟是为了他好,可是这么羞人难过的事情,怎么都不能习惯。想要自己动手,晓伟又不同意,如果不是错觉,怎么觉得他好像对做这件事充满了兴致一样做了六年,也没看他厌烦!甚至乐此不疲!
男人被郝好哼的小腹里一阵阵痉挛。
「好……」充满情欲的低沉声音,抠弄的手指动作越来越缓慢,渐渐变成了触摸揉弄。他知道,阿好**过后的身体异常敏感,经不起一丝丝挑逗!也许,今晚他还有机会……
郝好终于因为受不了哭出声音,小声的哀求男人今晚不要再做了,他想睡觉。
忍住想就这样扑上去的激情,晓伟笑笑,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乖,就睡。今晚什么都不做了。」
郝好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把自己交给对方。
凌晨五点。
二人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让郝好夹紧大腿,在他的大腿肌肉里强烈摩擦,得到快感泄出**的男人,心满意足的抱着心爱的人儿,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做着和老婆玩一些平日绝对不敢说出口的**游戏淫梦……
凌晨六点。
二人睡得很香。
姿势略微的改变了,郝好抱着晓伟的腰部,把头拱在他怀里,嘴巴略微张开了一点缝,睡得像个婴儿……
早晨七点。
城市已经进入活动中。
可是清晨嘈杂的声音并没有传入二人的耳中。
早晨八点。
晓伟的脑子开始活动加速。可是他拒绝醒来!
下意识的搂紧怀中的温暖,把腿跨上郝好的腰间继续睡。
早晨九点。
总算没有忘记自己十点半有个重要会议的晓伟,终于不情不愿、小心翼翼注意着不要弄醒怀中的人儿,挪开他环住自己腰身的右手,从床上爬起。
起床的第一件事,当然是去卫生间。郝好很少会同意早晨或白天和他做爱,所以除了生理的另一种必要需求,他早上的性勃起大部分也都是在卫生间解决得多。
上午十点。
郝好吃着晓伟做的早饭,不时地和他闲聊两句,晓伟的速度也是不紧不慢,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开会会迟到。
他们的早上一向如此,平和而又安静,时不时地会夹杂些欢声笑语。
上午十一点。
晓伟在开会。
郝好坐在总裁室里,逗弄着小乐乐。
出门的时候,他顺便把他从大地那儿给接了过来,大地下午有课,没有空带小宝宝。
小乐乐已经四岁,正是最可爱的时候,长的粉粉团团,动不动就咯咯笑的可爱模样,除了连孩子的醋都吃的赵晓伟外,当真是人见人爱!
中午十二点。
带着老婆和孩子(笑),晓伟开车带二人到附近的餐馆用餐。
晓伟其实不是很喜欢吃外食,尤其是和郝大厨师一起生活后,舌头更是被养肥,不轻易在外用餐。
但小毛头喜欢吃垃圾食物,偏偏讲究营养学的郝好,还死宠着他不会拒绝小东西的要求。
他怎么就没那样宠我!男人嘟起嘴,满肚子的小意见。
「怎么你不喜欢吃炸……薯条」郝好一边喂小东西喝水,一边问他。
「还好。你想吃些什么煎牛排怎么样」故作大人样的小气男人。
「呵呵,交给你好了,你帮我点,不要太多,我得喂乐乐吃饭。」
「到时我来喂好了,你吃你的!看看你,养了你六年也不见你长些肉。」他伸手在郝好脸上拧了一把,在他发怒前,赶紧唤来服务生点单。
「爸爸,色!」小东西对着晓伟哈哈笑,不住地做着羞羞脸的动作。
「这小玩意儿是从哪儿学来这一套的肯定不会是大地,那就是蟑螂教的」用吸管敲敲嚣张小子的脑袋瓜,晓伟很是不满张家的教育方式。
「电视上学的。小家伙很聪明!」在乐乐的脸上香了一下,郝好开心地笑起来。
见郝好笑,晓伟也不明所以的张开嘴傻笑。
乐乐看看两个莫名其妙的大人,也张嘴咯咯笑,一时,这一家三口形成了一幅很幸福的画面。
「晓伟!真的是你好久不见!」活泼生动年轻的声音。
一家三口一起转头望向来人。
「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小榄啊,和你一起在美国念书的那个。」年轻的大男孩长相俊秀,很是热情的走过来拍拍晓伟的肩膀。
「啊,是小榄哪,我说是谁呢!怎么书念完了」晓伟从记忆深处挖出面前大男孩的资料,面带笑容的问道。
「是啊,今年刚念完硕士,不想再念就回来了。晓伟,我在那边好想你!我给你寄了那么多邮件,你怎么一封都不回害得我好担心!对了,今晚你有空么我想跟你好好聚聚。」大男孩旁若无人的对晓伟大诉衷情。
惨了!郝好不会误会吧
男人心中急得要死,表面上一点都没有显露出来,强自镇定地说道:「对不起,我今晚没空,我和我爱人已经有约会。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的爱人郝好,我和他已经认识八年同居六年了。呵呵,也算是老夫夫!」
「阿好,这位是小榄,我在国外的朋友。」为了加强解释,他又多加一句:「我和他已经有快十年都没有联系了!」
言下之意:老婆,我就算过去和他有些什么,可那都是年少轻狂,而且都是在认识你之前啊!自从有了你,我可就再也没有花过!你得相信我啊!
郝好抱着孩子,面带微笑对大男孩点点头,扯出一张餐巾,取出自用笔在上面写道:对不起,我不会说话,有什么,请你和晓伟聊。
啊!死定了!郝好在生气啦!呜呜!该死的XXXXXXX!在心中把突然冒出的小榄,骂了个狗血喷头,晓伟快要哭出来了。
这次完了,郝好肯定至少一个礼拜不会让我上床!你这样让我怎么活呀!
看到郝好拿出纸笔,男人就在心中大喊不妙。因为这几年,如果阿好生气不想和他说话,就会用笔谈的方式和他沟通!刚刚见他在纸上写自己不会说话,让对方和自己聊,显然是已经生气到不想加入二人会话的程度!
呜呜,谁来救救我!赶快把这个丧门神赶走!我要哄我家宝贝啦!
丧门神并没有那么轻易离开,在听闻郝好是晓伟的亲密爱人后,脸上露出无法置信的神色,看看晓伟又看看郝好,再看看阿好怀中的小宝宝。半天才冒出一句:「你什么时候开始喜欢老男人了还带着孩子」
郝好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样,只顾抱着孩子逗乐,对二人理都不理。
我争不过你们、说不过你们,不理你们总行吧,是啊,我就是老男人一个,你说的没错!
「谁说我喜欢老男人了,我只喜欢郝好!全宇宙我只爱他一个!小榄,再见!」晓伟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除了他老婆,他不介意和任何人翻脸!
下午一点。
想方设法支走那个叫小榄的过去**,晓伟一脸赔笑的侍候着两位太上。
不时察言观色,等待最佳解释时机。
这时候,他突然觉得小乐乐的小脸蛋看起来,要比平日可爱的多!
「爸爸,哭哭!」小乐乐的大眼睛眨啊眨,把手指含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道。
「他才不会哭哩!你没看他……看见老朋友可……开心呐!」不知是气的还是心中难过,郝好说话显得不太通畅。
「阿好,你不要冤枉我,我哪里开心了嘛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那都是老早以前的事了,你也听他说了,我和他一直都没有联系过!」帮阿好把牛肉切成小块,晓伟想接过孩子让他吃饭。
把男人伸过来的手拍开,郝好一心喂宝宝。
「阿好……好老婆……不要不跟我说话嘛!人家好伤心!」男人一脸哀怨。
「你叫他『小榄』。」
「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男人,但转瞬间他就明白了阿好的意思,赶紧解释道:「我叫他小榄是因为我只记得他叫这个,我已经想不起来他姓什么了!我和他之间很短暂,还没有两个星期!」
「两个星期近十年前……的两个星期,你记得还真清楚!是不是很怀念……年轻男孩的感觉」郝好心中并不想这样说,可是不由自主地这些话不经大脑都冒了出来。
也许,他对自己比晓伟大很多这件事一直感到自卑吧。
「老婆,你在说什么!」晓伟不顾场合的吼起来。
全店忽然变得安静,大家的表情相当怪异。
郝好受不了这种氛围,抱着孩子向门外走去。
「好!阿好!对不起!你不要生气!」见郝好离开,晓伟连忙起身相追,通过收银台时,随手丢下一张大钞就跑了出去。
下午两点到六点。
赵晓伟待在会议室里(被郝好从总裁室里赶了出来)又要处理工作,又要花心思想怎样哄劝郝好不要再生气,根本就没有工作的心情。
秘书见他屡屡神游太虚,无奈下只好跑去问郝先生是怎么回事。反正只要老总出现变异,百分之九十九都和他老婆有关就是!
郝好听秘书跟他说了晓伟的状况,笑笑,告诉他别担心,然后附耳和他说了一堆话,秘书陈信然听后差点笑倒,点点头表示愿意配合。毕竟偶尔看自己老板吃吃瘪也是挺爽的!
其实,很快郝好就没有再生气了,因为他对晓伟对他的感情太了解,知道那些也只是过去,可是不甘心以前被晓伟骂作老男人的事情,想想他平日的猖狂,总想给他些教训。
别以为我好说话,每次胡来后哄哄我就没事!如果不是因为我……你,我才不会让你对我做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呢!
嗯,正好藉此机会给他点苦头吃,反正今天是愚人节!而且,四月一日还是……
当晓伟问起信然,郝好现在怎样的时候,秘书信然告诉他,郝先生已经先回去了,并让他转告,请赵总在晚上七点以前不准回家,否则……
「否则怎样」晓伟捏着手中笔焦躁的问道。
「郝先生没有说。」
「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男人变得垂头丧气。
郝好……
晚上七点。
硬是在公司磨到六点半,晓伟再也憋不住,开着车子偷偷跑回家。
他不敢开门,只好待在门外转来转去,等待七点的到来。
七点差三分,晓伟悄悄把家门打开,探头向内望去。一片寂静!
啊,老天保佑,一定要让郝好在家啊!千万别让他又偷跑!
先跑进厨房看看,没人!
瞅瞅客厅,没人!
晓伟被家中安静的气氛弄得紧张万分。走到他和好的卧室门前,伸手转动门把。
刚把门推开一条缝,突然房门被人从内大力拉开,「砰!」的一声,拉炮被拉响,彩纸满天飞!
「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
三大人—小鬼大笑着对晓伟庆贺道。
晓伟僵住!只见亲亲老婆满面笑容,手捧一个超大蛋糕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轻轻说了一声:「生日快乐,小**!」然后笑着赶紧跑开。
二十秒过后,「哇!郝好!」男人一脸狰狞飞扑向爱人。
晚上八点。
头枕在亲亲的怀里,手持着香槟,时而用脚逗弄一下到处爬来爬去,吃得满嘴满脸都是奶油的小东西,男人显得心满意足。
大地手拿着纸巾到处追着儿子跑,想帮他擦脸。
张朗一边和晓伟闲聊,一边在大地经过自己身边时,不时摸摸他的翘臀,惹得大地吼他两声偶尔踹他两脚。呃,张朗现在的喜好有点危险……
郝好笑着劝大地不要再追乐乐,那小东西在逗人陪他玩呢!他也很想帮大地把小宝宝给逮住,可他怀里还有个大宝宝需要他安慰,从刚才起就一直赖在他怀里不肯起来!
晚上九点。
男人们都开始有点醉意,就连不善酒的郝好也因氛围,被晓伟灌了两三杯。
小东西可能闹累了,乖乖趴在电视机前看节目。
晚上十点。
张朗抱起趴在沙发上睡着的小乐乐,和大地告辞而去。
两人走路还算平稳,只是张朗看向大地的眼神有点危险,像是在打着什么坏主意!
丢下客厅里的狼藉,晓伟半拖半抱着半醉的郝好往浴室走去,显然这又是一匹不怀好意的**!
晚上十一点。
在浴室被男人小小折腾了一番的郝好,窝在被子里面半闭着眼睛,和晓伟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你知道张朗那小子走时在想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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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普格拉妄想症候群番外 by 钟晓生--预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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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之养狗记

三个月后的一个周末的上午,杨少君还闷在被窝里睡大觉,一个电话把他吵醒了。他迷瞪着眼伸手在床头柜上乱摸,摸到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是苏维。

“喂……”杨少君带着浓浓的困意按下接听键:“阿维啊,有事吗?”

苏维说:“少君,你有空吗?有些事情想请你帮忙。”

杨少君看了看钟,早晨九点钟。他昨天临时有事加班到凌晨六点才回来,眼下正困着呢,着实不想出门。他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事啊?”

苏维说:“大黄想养条狗,因为你是警察,应该养过警犬,所以他想请你帮忙参考一下养什么好。”

杨少君天不怕地不怕,大不怕老虎小不怕昆虫,偏偏小时候被狗追过,落下了怕狗的毛病。后来到了警队里是迫于无奈才不得不跟警犬打交道,他现在除了警队里那两条狗,对于外面的所有犬科动物,尤其是大型犬,都是一见到就浑身僵硬。

他想想狗市里的情形,在电话里都生生打了个寒颤,打着哈气说:“不好意思,我对警犬也不熟悉,我今天有点事,没有时间。”

苏维说:“啊,真不好意思,打扰你了。你继续睡吧。”

杨少君嗯了两声就把电话挂了,手机一丢蒙头继续睡。事情当然是没有的,只是他不想出门的一个借口而已。

过了半小时,《致爱丽丝》的音乐又响了。杨少君本来不想接,偏偏铃声不气馁地响个没完,他气恼地坐起来,把床单掀了个乱七八糟,终于找出手机。打过来的电话因为太长时间没人接已经挂断了,杨少君看了眼通话记录,未接来电显示的姓名是“宝贝儿”,顿时火气消了一半,抓抓乱糟糟的头发,回拨了过去。

苏黔问他:“你在干什么,怎么不接电话?”

杨少君伸着懒腰说:“刚睡醒。怎么啦?”

苏黔说:“你有空吗?能出来一趟吗?”

杨少君揉揉太阳穴,驱走睡意,强打起精神:“有啊,什么时候,到哪?”

苏黔报了个地点,让他赶紧过来,就把电话挂了。

杨少君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换好衣服,驾着他最爱的宾利出门了。苏黔说的地方不远,驱车大约20来分钟就到了,杨少君下了车,在距离苏黔所说的路牌20米处看见了令他毛骨悚然的一块招牌,心里顿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块招牌是——萌萌狗市。

过了一会儿,苏黔的车到了。他从车上下来,看到杨少君一脸忧郁地站在那里,向他招了招手,果不其然地带着他往狗市里走。

杨少君硬着头皮问他:“你要买狗?”

苏黔说:“是啊,刚才我跟阿维通电话,他说他想买条狗,我想我们家也买一条好了,平时可以陪孟叔玩,所以就打了个电话叫你过来一起挑。你是警察,接触过不少警犬,你应该很会挑狗。”

杨少君的头皮一阵阵发麻。妈了个巴子的,真不愧都是苏家人,一个两个怎么都想到狗就想到警察?凭啥警察就会挑狗?这算哪门子联想啊!老子要抗议!

当然,他只是在心里抱怨几句,表面上却是一派楚楚可怜的样子跟苏黔商量:“那个啥,帮阿维挑狗可以,但是我们自己就别养了吧?”

苏黔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为什么?”

杨少君说:“唔,狗会拉屎,很臭的。”

苏黔白他:“你也会拉……咳。不要太看不起狗,我小时候养过,狗很聪明的。”

杨少君支支吾吾地又说:“我们工作都很忙,没人照顾狗啊。”

苏黔说:“我买狗就是陪孟叔的啊,他平时在别墅里也没什么事情做,最近天天抱着电视看韩国电视剧,每天把眼睛哭得像桃子一样。”一副受不了的样子拍拍额头:“买条狗陪他,让他改邪归正。”

杨少君恍然大悟:难怪最近下班回家看到孟叔的时候都觉得他眼睛肿肿的,还以为是他家里出了什么事,怕戳人痛处还一直不敢问,闹了半天居然是这个理由。靠!

但是一想到日后要跟一条狗共处一室,一股酥麻的感觉就从脚底直灌脑门。他继续找理由:“可是……可是狗很吵啊,一直叫怎么办?而且你不是有洁癖啊,狗会掉毛的,还喜欢乱咬东西……”

苏黔停下脚步,转过身用疑惑的目光看着他。杨少君立刻噤声了。

“你不喜欢狗?”苏黔问他。

杨少君当然不会承认自己怕狗,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这叫怕,他只不过觉得狗是自己的冤家,自己的脑电波频率和狗吠声恰好形成共振,所以一听狗叫身上就发麻。他说:“是有点……不太喜欢。”

苏黔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都来了,还是看看吧。”

杨少君无奈,只好跟着他继续往里走。

这是一个很大的狗市,很快,一片巨大的场地出现在他们面前,场地里陈列着无数排笼子,大狗小狗的吠声响成一片,杨少君的耳朵里仿佛有无数铜锣皮鼓一起在敲,眼前一阵阵发花。一两条警犬他还勉强应付的了,可这里有这么多狗,他顿时想象出一幅画面,几百条狗把他围起来,他满身都是狗黏黏的唾液,嘴里似乎塞满了狗毛,一阵阵难受晕眩。

苏黔一眼望过去,就看见了站在狗市另一端的苏维等人。他推了推杨少君,开步向苏维走去。

除了苏维和大黄,居然苏颐和李夭夭也在这里。原来是苏维和苏颐商量好了一起来买狗,半路上苏黔打了个电话过来听说了,临时起意也要来看看。

二苏李黄的意见很不统一,已经在这里犹豫争执了快一个小时了。犹豫的是大黄,他又想养只威风的,又想养只乖巧的,又觉得只养一只狗孤苦伶仃太可怜,又怕养多了狗狗之间互相争宠或是太调皮了主人招架不住,而苏维则是什么意见也无;争执个没完的是苏颐和李夭夭这一对。

李夭夭说:“藏獒!要养就养藏獒!老子是人中赤兔马中吕布,养狗也要养狗王!”

苏维在一旁凉嗖嗖地纠正:“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

苏颐温言劝道:“藏獒这种狗性格太悍,不适合当宠物养,养在城市里也不好。万一他伤人了怎么办?”

李夭夭不屑道:“老子是谁,一只小狗儿我还治不住吗!想当年凤凰山的狮子都被我训的服服帖帖的!这世上万物生灵,都听我的!”

大黄突然指着角落叫了一声:“啊,蜘蛛。”

只听“咻”的一声,李夭夭用了零点零一秒蹿到苏颐身上,手脚并用地扒着他,目光惊恐地盯着角落里那只无辜的蜘蛛。

几秒钟后,李夭夭炸着毛从苏颐身上跳了下来,怒道:“买藏獒!我训不好就让我师父训!还能带下墓开道,逮神咬神,逮佛咬佛!”

苏颐继续好脾气地哄他:“那就更不行啦,你想想,藏獒那么大,你还要带着他到处跑,目标多大呀?带它出入城市都要登记的。而且这么大个家伙从墓道里拱进去,不把墓道都拱塌了?再说,万一他欺负四牛和老鹰二号怎么办?”

李夭夭想了想,态度终于不那么强硬了:“对哦,万一他把四牛和二号吃了怎么办?”

苏黔和浑身僵硬的杨少君走过来,苏黔一看到李夭夭就拉长了张脸,看到装成一副含羞带怯模样的大黄又硬生生挤出个笑脸,跟两个弟弟打招呼的时候眼睛里才真正有了点笑意。

苏维很和善地对杨少君笑了笑,杨少君也只好尴尬地对他笑了笑,心里真真是欲哭无泪。

大黄问杨少君:“杨警官,一般什么狗能当警犬啊?你给我们介绍一下不同狗的职能吧。”

杨少君抽着脸说:“对不起,我在警队里不负责养狗,就看你需要什么功能了。”

大黄想了想,问他:“哈士奇怎么样?他有什么强项?”

杨少君说:“捣乱。”

大黄又问:“那,金毛呢?”

杨少君说:“捣乱。”

大黄说:“呃……那萨摩耶……”

杨少君满怀沧桑,目光深沉地看着他:“很会捣乱。”

大黄:“……”

苏维对于狗没有什么热衷,是因为他和大黄已经决定要回到国内定居,大黄说既然要定下来,那就养只狗吧,当孩子一样养,有了牵挂才更安定更温馨,等过几年一切稳定,再认养个孩子,使他们更像一个完满的家庭。他的想法是大黄喜欢什么就养什么,而他则会养什么就喜欢什么。硬要说的话,他更倾向于养一只安静一点的狗,毕竟他生性喜静。大黄犹豫不决,看杨少君也帮不上忙的样子,就拉着苏维到另一面去晃了。

李夭夭精力旺盛,在狗市里上蹿下跳,比那些狗看起来还灵活。苏颐被他拉着到处跑,已经是晕头转向了。李夭夭指着一只哈士奇说:“这个怎么样!看起来就很机灵,能在地面上望风!”苏颐犹豫着说:“看起来很机灵吗?我怎么觉得他看起来很二……”

李夭夭又跑到一只金毛面前:“那这个!看起来很灵活,能当前哨!”苏颐说:“可是他张大了以后个子也很大啊,带进带出不方便。”

李夭夭又跑到一只德国黑背面前,这次不等苏颐说话,他自己先否定了:“靠,一副王霸之气要侧漏的样子!跟二号肯定处不好,不要!”

其他人都跑了,苏黔和杨少君缓缓在狗市里漫步。其实苏黔也不太喜欢养狗,一则就像杨少君说的,他素有洁癖,狗经常掉毛还流哈喇子,这都是他的忌讳;二则他小时候养过牧羊犬,后来牧羊犬老死了,他虽然没有表露出来,可其实非常的伤心,自那以后他就觉得养宠物是自寻烦恼的一件事,是以这么多年都没有再养过任何宠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和杨少君和好之后,他突然有了养宠物的想法,这大约冥冥之中代表着一种安定的思想。他也确实觉得如果给老孟找个伴他的生活会有聊很多,而且苏小囝也表现出对养狗兴致勃勃的样子,他这才来逛这狗市了。

苏黔对杨少君说:“其实我比较偏好古牧,养大了能有好几百斤,养着比较有成就感,而且性情又温顺。你喜欢哪种呢?”

想到一只好几百斤的大胖狗压在自己身上,杨少君顿时有种喘不上气的感觉。一股电流从他头顶直窜脊梁骨。他沉默了一下,问道:“你真的想听我说吗?”

苏黔莫名地看了他一眼:“说啊。”

杨少君哆哆嗦嗦地抬起胳膊,指了指一旁桌子上的袖珍小笼子:“我喜欢那个。”

——那是一只拳头大的茶杯犬。

苏黔:“……”

最后,苏维和大黄买了只银狐,李夭夭居然对一只皱着脸的癞皮狗一见倾心爱不释手,而苏黔和杨少君在巨大的古牧和娇小的茶杯犬之间找了个平衡点,买了条拉布拉多。打好疫苗办好狗证,三对狗男男开开心心地抱着狗狗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当天晚上,苏黔文件整理到一半,被杨少君连哄带骗地从桌子前拖走,塞进浴室洗了个鸳鸯浴。热水澡泡的正晕头晕脑的,还没醒过神就被杨少君压在床上啃的一脖子口水了。

他嫌恶地推搡杨少君,杨少君一脸委屈地从他脖颈里仰起脑袋:“都一个礼拜没做了。”手下动作却片刻没停,已经开始灵巧地逗弄苏黔的小兄弟,“今晚一定要。”

苏黔咬着牙对他伸出滑腻腻的手:“你头发上洗发水没洗干净,还有泡沫,快去重洗!”

杨少君嘴角抽了抽。箭在弦上,谁理这个死洁癖的臭毛病,他随手抓过一条枕巾把头发擦了擦,埋头继续苦干。

“喂!你!”苏黔气的直瞪眼。

杨少君咬着他的乳|尖,口齿含糊地说:“反正等会还要再洗,一块洗了。”苏黔向来坚持事前事后都要洗澡,不然要么不给做要么不给睡觉。

苏黔已经被他磨软了,咽下一声呜咽,闭上眼不再抗议。

杨少君从他胸口一路吻至小腹,不急不躁,全是满含深情的吻。他原本在性|事上就是比较温柔的,他并不将这种事情当成是征服或是屈辱,而是一种享受。既然是享受,那么就应该是双向的,所以以前他再爱跟苏黔过不去,在床上也总是把苏黔伺候的舒舒服服的,舒服到苏黔自己都不愿承认有那么舒服的地步。而和好之后,带着一种失而复得的喜悦,他在此事上就显得愈发温柔细心了,生怕苏黔有半点不如意要把他踹下床去。

前戏进行了足有半个小时之久,到了后来耐不住的反而是苏黔。这种情况他当然不会说,而是皱着眉头故作不满地拨开杨少君的手,似乎是抗拒了,实则却是欲拒还迎。杨少君对他这点反应再清楚不过,得意的凑上去吻他,在一个柔情蜜意的吻中,缓缓进入他的身体。

苏黔做|爱时喜欢使用侧入式,毕竟他心理上还是觉得自己被男人弄是件很奇怪的事,这种姿势能淡化他的心理不适感。杨少君则喜欢背入式,只有在把苏黔灌醉的时候他才敢这么做,不过在动情时分,趁着苏黔被干的神智不清,不知不觉换个姿势什么的,可行性也是有的。

苏黔侧躺在床上,杨少君在后面紧紧搂住他,不住亲吻他碎发下的脖颈和肩膀,身下时而大抽大弄,时而辗转研磨,深刻贯彻九浅一深的弄法,直把苏黔弄得浑身的皮肤泛红,身体不住打颤,却始终咬着牙不肯发出一个声来。

杨少君对他这点执拗很是头疼。他可不喜欢和一个哑巴**,他也不觉得**是女人的专权,情到深处,他也会忍不住哼哼几声,从不刻意压制。如果说苏黔是叫不出来,那么个人的体质不同,他也不会强求苏黔假装愉悦的**,可偏偏苏黔明明细碎的声音都满的要从嗓子里溢出来了,他却硬是憋回去,这就让杨少君很不爽了。但他深刻了解苏黔的秉性,知道这种事情急不来,只能循序渐进地让他习惯,让他放开。

苏黔憋劲的时候,肩膀以上的肌肉都是僵硬的。杨少君故意用力咬了口他紧绷的肌肉,扳过他的脸吻他。苏黔的牙关硬是被他柔软的舌尖撬开,嘴里的空气都被抽走,由于残存的一点意识都关注去了下半身的感觉,他竟是傻傻的忘记了呼吸。不得不说,苏黔在这方面还是个菜鸟,虽然儿子都已经不只是会打酱油的程度了,可他从来中规中矩地将**当成一件完成繁衍后代的使命,根本就不会在上面花些不一样的心思,以至于他身上所有的敏感带几乎全是由杨少君开发出来的,他每一次做|爱之后都会不敢相信身体器官竟然能给人带来如此大的快感和满足,高|潮居然可以到达令人昏厥数秒的程度。

杨少君吻的他快要窒息才放开他,抽|插的动作一深一浅,手里抓着他昂扬的家伙来回套弄。他看得出苏黔已经彻底的迷乱,连瞳孔的焦距都涣散了,于是自己先满足地哼哼起来,作为抛砖引玉之举,勾出积压在苏黔嗓子里的那点屈服。

“嗯!”苏黔被他重重一顶,终于守不住,溢出一声难耐的**。

杨少君高兴极了,身下的速度愈发加快起来,感觉苏黔的家伙在他手里隐隐有些胀大,情知他快要到达极限了,抱着他的胯转身跪起来,换成后入式,苏黔果然没有精力提出抗议。杨少君捏紧他的家伙,不让他出精,一下一下重重地顶,俯到他背上,咬着他的耳朵**地说:“你喜欢我吗?喜欢吗?”

杨少君曾经用肯定的语气对苏黔说过“你喜欢我”,苏黔没有反驳的默认了。但他从来没有正面说过这句话。杨少君想听他说。

“唔……!啊……!”苏黔的身后又麻又痒又舒服,快感不断堆积,已濒临极限。他的前端却被杨少君死死扣着,找不到发泄口,又爽又苦,真是难以形容。他已经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声听起来仿佛很痛苦的**,然而这痛苦中的愉悦,也只有他和杨少君清楚了。

杨少君坚持不懈地问他:“喜不喜欢?喜不喜欢?”

苏黔的手紧紧抓着床单,上半身俯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滚!”

杨少君听出他的声音里仿佛带着点哭腔,惊讶极了,松开了箍住他精关的手,去扳他的头。苏黔猝不及防被他转过来,精关一开,立刻冲向**,于是他愉悦和惊慌的表情组合在一起撞进杨少君眼中,同时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是快乐的泪水。

杨少君吻去他的眼泪,不再逼问他的答案,而是奉上自己的热忱:“我爱你,苏黔。”

释放之后的苏黔脱力地趴在床上,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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