兽人之黑与白 by 云沁悦

时间: 2016-01-05 15: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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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人之黑与白 by 云沁悦


文案
吴梓墨,全国最大的黑社会老大,冷血无情。
在一次追击军火中,不幸受伤穿越,来到一个奇异的世界。
]这个世界没有女人,只有兽人和非兽人。这是都是什么跟什么?!!
冷酷强大受和温柔强大攻, 强强,忠犬,可能有生子,互攻,会有一些黑暗往事描写!
1V1


1、黑社会老大 ...


  一间偌大的房间之中,豪华的真皮沙发上,独坐着一个身着黑色西装的男子,修长白皙的手中拿着一份文件。
  室内昏暗的灯光勾勒出男子如刀刻般的侧脸,深邃的双眼,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完美的脸型勾勒出一股冰冷的漠然。
  此时男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手中的文件,“哒哒哒”的脚步声打破这片安静的漠然。“叩叩”,脚步声停下,响起敲门声,“进来!”
  “老大,军的电话,我们准备运往中东的那批军火出了问题,半路遭到拦截,现在君那边已经和对方交上火了。”进门的男子说道。
  西装男子抬起眼,冷声道:“什么人,位置?”
  “是巴霍亲自带领动的手,土耳其海峡,东经30、北纬40。”
  男子站起身,吩咐道:“准备飞机。”随即走出房间。
  “是。”跟随在西装男子的身后,男子低头与随身携带的内部通讯器联系。
  “老大,我们距离目标300米。”飞机机长室里,驾驶操作台上的男子向坐在一旁的西装男子汇报道。
  “嗯,”西装男子调整头上的耳机,下令:“瞄准,发射!”
  ‘轰’,海面上突然一声巨大的爆炸声,火光瞬间冲天而起,在海面上熊熊燃烧起来,整艘船已经变成一片火海。
  附近的船只只觉得一阵巨响,炙热的热浪就扑面而来,几乎可以看见空气产生的扭曲,爆炸产生的碎块被击飞,打在四下的船艘上。那骤然绽放的火焰,让本来交火声相当激烈的其它的几艘船只,似乎都偃旗息鼓起来。
  似乎经过了一世纪那么长,又好似只有一瞬间,海面上的几艘船只迅速做出反映,两侧的火箭炮,全部朝向天空,对准飞机的方向,开火。
  一时间,火箭发射声,爆炸声不绝于耳,一片混乱。
  “老大,已经击沉三艘,巴霍的船在2点钟方向,另一艘在7点钟方向,我们的货全部安全。”
  “嗯,”西装男子看着监控显示器上那两艘不断向上发射的火箭炮的伪轮船,说道:“通知军,派人上船,除了巴赫活捉,其他全部击毙。”“是。”
  “安排降落。”“是。”
  西装男子走下飞机,一名灰色西装的年轻男子迎上来,“老大,巴赫已经抓获,现在在船长室。”
  “吴梓墨,你个贪生怕死,不敢出来见我吗?滚出来见我啊!”还未走至船长室,一阵叫嚣就传来,西装男子仿若毫无所闻,脚步继续稳健的跨进船长室。
  “哈哈哈,吴梓墨,你总算肯出现了。”叫嚣的人一见西装男子,立马激烈挣扎起来,“放开我,听到没有,你这个杂种,你有什么资格座这个位置......”吴梓墨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叫嚣的人一惊,余下的话音怎么也发不出来。
  “巴赫,你好大的胆子,敢动我的货。”吴梓墨缓步走至他对面,坐下,看着眼前因为挣扎而衣衫凌乱,头发散乱的黑社会老大,面无表情的说道。
  “哼。”毫无老大形象的巴赫在吴梓墨的目光下,冷哼一声,似不屑回答,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样的目光下,他完全无法保持自己的气势,只觉得一股压力透骨而入,压得人喘不过气。
  吴梓墨微挑眉看着他,手指在膝盖上有节奏的敲打着,沉默着。一时间,整个船长室内瞬间寂静下来,只剩下地上之人有些混乱的呼吸声及那缓慢的手指敲打声。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巴赫只觉得浑身冒冷汗,想大声喊些什么出来,但一接触到吴梓墨的目光,那叫嚣的话语就硬生生的消失在喉咙底。他没料到吴梓墨的军火这么齐全,先进,本以为他劫走的货是他的现有库存,只要他一劫走,吴梓墨就没有手段了。谁料.....巴赫心里咒骂,现在才明白,那个情报说不定就是吴梓墨故意放给他的,打算一口气给他来个连根拔起。
  一想到此,巴赫仇恨的目光直直射向对面的冷漠男子。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次写文,第一次写耽美,啊啊啊啊!我很喜欢强攻强受,希望我可以写好这个故事。


2

2、初到异世 ...


  良久,吴梓墨站起身,面无表情的说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老大,翔已经控制了青帮总部,六个分堂全部捣毁。”一直跟在身后的男子答道。
  “嗯,”吴梓墨淡淡看了地上的巴赫一眼,随意的挥了下手,随即迈步走出船长室。
  巴赫目眦尽裂,恨恨的瞪着吴梓墨离去的背影,狂吼:“吴梓墨,你不会有好结果的,你不得好死......” 无奈那挺直的身影毫不受影响,径自往外走去。刚走至门口,一声‘闷哼’传来,再也听不到吵杂的叫嚣声。
  才走出船长室不远,吴梓墨突然脸色一沉,疾步返回船长室。“老大?”男子一惊,转身快步跟上。
  快步走至操控台,与上面的人交换了位置。坐在船长位置上,双手快速的在键盘上飞舞,不一会,内部系统被攻破,船舱的监控全部打开。
  一看,众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见显示器里都是密密麻麻的炸药,几乎全部布满了整个船舱地下室。
  ‘轰’的一声大响,一股熟悉的热浪迎面扑来,海面顷刻之间荡起水飘,船体也随着浪花摇晃。
  男子脸色一变,目光快速扫描监控显示器,另一艘被他们控制的伪轮船已经变成一片火海,“老大!”
  “所有人,立刻离开,通知军,把我们的船开远10海里。”吴梓墨双手继续飞舞着,沉声说道。船长室的众人立刻有条不絮的进行撤退,不一会,整个船长室里只剩下两个人了。
  “老大,我已经通知军把船开远10海里了,老大,我们也赶快离开吧。”虽不知为什么老大要军把船开远,但是不知道这艘船的炸药什么时候启动,看着已经耗去二十多秒,老大依然纹丝不动,男子不禁有些心急。
  吴梓墨终于停止敲键盘的双手,男子紧紧的看着屏幕越来越清晰的画面,终于知晓了老大为何要把自家的船只开远10海里了。天啊,那些炸药居然全部都是最新型号,破坏力最大的9号炸药,这么多,那威力,那爆炸距离.....
  突然,‘嘀’的一声,打破船长室内沉静的氛围,屏幕上可以非常清晰的看到定时装置上显示的时间,1分30秒,并且正快速的减少跳动中。
  “老大!”男子几乎是同时的拉起吴梓墨拔步就朝外冲。
  ‘砰’的一声大响在身后炸起,两道身影同时跳入大海。
  早晨的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林,在地上投下一片斑驳的阴影。初秋的早晨气温不高,雾气弥漫在丛林里,令丛林显得更加的变幻莫测。
  吴梓墨闷哼一声,慢慢的睁开眼,立马警觉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微皱眉,这是什么地方?
  荒岛陆地?丛林?入目处都是遮天蔽日的高大林木,几乎每一棵树都有二三十米高,十个人合抱都不够的粗壮树干,周身都是一米多高的草木,这是怎么回事?
  吴梓墨检查了□体,基本没受什么伤,只有一些擦皮。站起身子,辨认了方位,拔开身边高大的草丛,慢慢的向前走,慢慢的左右环视,眉头却越皱越紧。
  那是什么植物?比人还高,碗口直径超过一米的喇叭状花朵,花蕊的顶部里面布满尖锐的钜齿,钜齿间还一直流出花蜜,散发着阵阵恶臭;远处那一整排形似柳树的植物,树上垂下的柳条随风飘荡,柳条上布满的不是柳叶,竟然是锋利的刀片状利器。
  低头看了下自己的双手,刚刚因为拨开那些高大的草丛,双手早已满是划伤,丝丝的血迹顺着口子渗出来。抬头远目,这是个什么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有人看不?有人看不?


3

3、白色翼虎 ...


  不管什么情况,找到人就可以明白了。吴梓墨继续往前走,一边寻找周围地面上是否有人生活或经过的痕迹。
  突然,旁边的草丛抖动一下,吴梓墨立即警惕的看过去,只见草丛中露出一撮红色的绒毛,慢慢的,那红色的身影渐渐的清晰,竟然是一只有着火红色皮毛的狼!
  这只红狼身高约一米,长约1.5米,龇裂着它的尖长大嘴,露出森森白牙,眼角微上挑,耳朵竖立着,背毛也直直的竖立,但并没有弓背咆哮,只是用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盯着眼前的莫名生物。
  吴梓墨看着那头红狼,这是狼愤怒的征兆,直视着它的眼睛,没有动,保持着警惕。红狼的呼吸明显急促,很可能刚经过一番奔跑或者狩猎。他不知道狼现在的体力怎么样,也不知道附近它的同伴有多少,他并不认为解决了这一只就没有后顾之忧。
  吴梓墨慢慢的,均匀的向后退去,警惕的注意周围的风吹草动,右手不经意间摸至腰间,那里有一把他随身携带的改良精装般手枪。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在这匹狼还没有通知同伴前把它一杀击毙。
  狼动了,它蓦然弓起背,摆出攻击的姿势,向他冲过来。吴梓墨快速摸出手枪,急速后退几步,瞄准目标,‘嘣’的一声,正中眉心。红狼还在奔跑的身子‘嘭’的一声,跌落在草地上。
  吴梓墨走进红狼,靠近观察了一下,发现这匹狼只是毛色特别,与其它狼也没什么不同。周围并没有其余狼的活动踪迹,这匹狼落单了吗?看了下手中的手枪,这把手枪是军为他量身打造,其穿透力,爆破力都是手枪中之最。正当他观察红狼的时候,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吼声传来,吴梓墨感觉到一阵劲风从身旁闪过,有什么动物从他的身后蹿到前方。
  他抬头凝神一看,居然是一只有着双翼的白色大虎?此虎高约3米,长约4米,一双碧色虎眼紧紧的盯着地上的红狼,难道它是在捕猎这只红狼?
  吴梓墨慢慢的直起身子,缓缓退后几步,与这只白色的大虎保持一定的距离,手中的手枪警惕的指向白虎的眉心。
  希尔斯惊讶极了,因为他似乎发现一个不可能的事实,地上的那只火云狼已经死了,而且还是眼前的雌性杀死的。虽然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杀死了火云狼,但是这绝对是一件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火云狼虽然体型不大,但身体灵活,速度快捷,生性狡猾,是战斗力极为凶悍的野兽。对于兽人来说,也是一个难缠的猎物,更别说对于雌性了。
  希尔斯看着眼前的雌性,从未见过的黑色短发,黑色眼眸,比部落的雌性更加白皙的皮肤,精致的五官,此时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好漂亮的雌性!
  今天狩猎时刚好遇到一匹火云狼,想到阿爹很喜欢它那火红色的皮毛,他就一直追着那匹火云狼,想把他捉住。谁料这匹狼极度狡猾,竟利用茂密的树林对他的兽型的阻碍,生生与他拉远了距离。
  不过,当他好不容易随着火云狼的气息追踪至此,竟然发现那匹火云狼已经倒地死亡了,而且还是一个雌性杀死的。但是,谁来告诉他,雌性不都有兽人保护着的吗,何况还是这么美丽的雌性,为什么会独身出现在这危机四伏的丛林里呢?
  晃了晃他那巨大的虎头,似乎有些难以想信眼前所见。收拢大张的双翼,他慢慢走进那个身着奇怪服装的雌性。谁料,那双美丽如浩瀚夜空中最晶亮的星星般的眼睛,警惕的看了他一眼,立刻退后,并把手中的黑色物件稳了稳,似乎瞄准的是他的眉心处。
  希尔斯没办法,雌性好像特别防范他,虽然心里有一丝疑惑,雌性看到兽人不该都是很高兴的吗?因为兽人是绝对不会伤害雌性的,他们生来就是保护他们的。但这个雌性可能是刚刚遇到火云狼的攻击,心里害怕了吧!
  他抖了抖因奔跑有些凌乱的白毛,决定变为人形,这样才方便交流。接下来吴梓墨就看到了非常神奇的一幕,只见那只白色的大虎的身形迅速的缩小,皮毛消失,居然直接缩成一个人形。
  吴梓墨一直没松开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到底是什么该死的世界?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看书的亲,第一次写文,有很多不足之处,请指出,多谢啊!


4

4、为了活下去 ...


  吴梓墨面不改色的看着这可媲美世界第八奇迹的景象,白色大虎摇身一变,成为2米多高,身披类似古代服侍的长袍男子,身材壮硕,银白色的头发,碧色的眼瞳,五官俊朗,轮廓深刻,看起来年纪并不大。
  不过吴梓墨可没那个多余时间去欣赏他的外貌与身材什么的,他脑海里想的是,该怎样在这个高大的异人面前逃脱?他可不认为白虎变成身材高大的人形后攻击力就会消失,更别说还要提防他再变回去。
  希尔斯高兴的变回人性,高兴的走向雌性,心想:这下雌性就不会害怕,不会拒绝他靠近了吧?
  可惜,希尔斯满心的欢喜注定要落空的,他刚刚迈步靠近吴梓墨,吴梓墨也跟着退后,并开口说道:“站住,你是什么?”
  希尔斯失望的看着雌性,还是不行,为什么啊?听到雌性开口说话,他很高兴,嗯嗯,说清楚就可以了。但是,谁来告诉他,雌性的话什么意思?他不是听不懂,但是有听没懂啊!他是什么?他是翼虎族的兽人啊,难道这个雌性是那些流浪兽人夫夫的孩子,所以不懂这些吗,但是也不对啊,难道他的父亲什么也没跟他说吗,这也太不负责任了。
  吴梓墨看着那个陌生生物默不作声,考虑要不要趁他失神时给他一枪解决了。他手上的手枪属于微型冲锋手枪,12毫米口径,重约一公斤,弹匣容量20发,刚已用了一发,现剩下19发。紧紧盯着陌生生物的一举一动,看到他抬起头,似乎想说什么......就是现在,吴梓墨瞄准对方眉心,开枪。
  ‘嘣’的一声,希尔斯几乎是声音一响,身体立刻就作出了反映,迅速向后一仰,有些狼狈的躲过那个疾射过来的不明物体。他虽然不知道那被雌性拿在手里黑乎乎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他看到火云狼眉心处有一个小洞,而刚才雌性也是对准他的眉心的。所以他猜测应该是一个有杀伤力的物件,说不定是雌性的父亲留下给他自保的,但没想到速度这么快,好厉害的武器。
  希尔斯看到雌性一枪没打中他,又打算再来一枪时,急忙开口说道:“等等,我没有恶意的。”
  吴梓墨看了他一眼,他知道这个陌生生物的速度很快,但这么快确实超出他的预料。刚才一枪没打中他,现在要再打中他就需要细心的再寻找机会了。
  希尔斯看到雌性没再有动作,立刻解释道:“我是翼虎族的希尔斯,我平时都是在这附近捕猎的,这头火云狼是我看中的,刚一直在追捕它,不过它太狡猾了,跑到这块树木密集的地方,我才跟丢了的。”
  “这里是哪里?”心里已经清楚自己来到一个奇怪的异世,所以听到什么翼虎族也没有多大的感觉,反正就是一个什么都不能用常理来解释的世界就对了。
  “这里是浩海森林,往南就是我们翼虎族的部落,往北是翼狮族,往东是翼豹族,还有龙族,熊族等等,你是哪个部落的,为什么会在这里,自己一个人?”
  吴梓墨看了看地上的火云狼,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你把这匹狼带走吧。”
  “那你呢?”听雌性的意思是要他带着火云狼离开,那他呢?要自己一个人呆在这吗,很危险的。
  “把狼带走。”吴梓墨简单的重复了一句,希尔斯不知怎么的,竟然从那语气感受到了命令,不是交代,不是拜托,而是理所当然的命令。
  希尔斯看着这个雌性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气势,他的心里竟然会有不由自主听命于他的念头!天啊,他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这个美丽的雌性散发出那种强势的感觉,他不但不觉得不舒服,反而觉得应当如此,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他的心跳好快,怎么觉得他越看越好看了呢?真的好漂亮呢!如果这么漂亮的雌性是他的伴侣,希尔斯光是想想就觉得幸福。
  吴梓墨皱眉看着那个陌生生物莫名的一脸幸福,他发什么白痴?
  “你没有部落吧,要不到我们部落看下,好吗?我们部落是浩海森林周围最强大的部落,十分的安全。我们部落后面就是大草原,我们有很多人,都住在一起,很热闹的,他们都很友好。如果你不满意,你再考虑其他的部落,好吗?”希尔斯抱着希冀的目光紧紧的盯着吴梓墨,就怕他来个摇头拒绝什么的。
  吴梓墨看着他一眼,低头沉吟了一会,他五岁开始就在那个黑暗的世界里挣扎,什么样的勾心斗角没见过,可以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付出的代价及艰辛是常人无法想像的。他从不相信一个人会没有任何原因的对另一个人好,也相信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但是这个名叫希尔斯的兽人却有一丝不同,他知道他并没有任何恶意,相反的,他还有些好意过头,而且他还提供他一个了解这个奇怪世界的地方。

【兽人之黑与白 by 云沁悦】(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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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始社会生存记 by 冻顶乌龙--预览


谢惟安穿越了

他倒霉催地被发配到了原始社会

这是他的生存记……

1V1 HE

本文一定概率开金手指,胡诌也有之,

偶尔还要洒两把狗血,雷以上者勿入。

1

1、第一章 ...


  年末的某辆通往某个小山村的大巴上,充斥着各种各样热闹的谈话声,加上家禽的叫声,俨然是一首杂乱交响曲。
  “水根,今年在外面干的还好吧?”
  “嗨,好什么呀,福生叔,现在到处都闹经济危机呢,钱不好赚哟,我都想回家种田算了!”
  
  “狗娃,给你媳妇儿买了什么好东西呢?”
  “那婆娘闹着要一件羽绒服,被闹得没办法,这不就进城给买了一条么!”
  “看不出来啊,狗娃你对你媳妇儿还真好勒!”
  “这话说的,自己婆娘么,自己不对她好哪个对她好么!”
  “哈哈,看样子今晚你媳妇儿可得好好奖励你了。”
  
  “福生,手里提着什么呢?”
  “什么鲈鱼,小顺不是在城里么,我给他送腌好的火腿去,他非让我拎回来,要我说,咱们村儿哪还少了鱼么,还有这什么蛇果什么提子的,说是什么国外的,没得累死我!”
  “你这老家伙,专说反话呢,瞧你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你要不要,都给我么!”
  “那可不行,我儿子孝顺我的呢,你想吃啊,让你儿子给你买去!”
  
  “咯咯咯”
  “嘎嘎嘎”
  “咕咕咕”
  “汪汪汪”
  
  人们谈的很开心,家禽们也叫得很起劲,惟有坐在最后一排靠着窗户的一个年轻人无论穿着还是那铁青的脸都与车内的一切如此格格不入,先前还有几个人和他说话,但是看他脸色那么难看,也就渐渐不搭理他了,间或还要小声嘀咕几句‘谢老头儿的孙子读了大学就看不起村里人了呢!’‘可不是,那脸黑的,像是和咱们一起坐多丢人一样’……
  其实老实说,这些人真是冤枉谢惟安了,不是他不愿意和别人说话,实在是他现在晕车晕的厉害。
  想想,一辆并不算是宽敞的大巴上,凡是能落脚的地方都站满了人堆满了行李和物品,见缝插针地还要垒上几只家禽,一辆车被挤得满满当当,超载是肯定的。而且,大冬天的,谁会去开窗户吹冷风啊,就谢惟安想开一条窗户缝透透气都被人快手快脚地关上了,还被教育说‘大冬天的,开窗冷勒’,空气密闭人又多,那车里面的空气质量可想而知,更别提还有的老乡带了什么鸡鸡鸭鸭之类的东西塞到了车上,加上一些一入冬就不爱洗澡的,有的说的开心了脱了大棉鞋开始抠脚丫子的,所有的味道糅合在一起,简直堪比杀伤性化学武器。
  七嘴八舌喧闹的说话声,鸡鸭鹅的叫声,避无可避冲进鼻孔的异味,再加上汽车开在并不平坦的山路上的颠簸感,谢惟安的脸已经变得铁青,他觉得他下一秒就要吐了。
  谢惟安屏住呼吸掏出腌好的姜片塞进嘴里,那种翻滚欲呕的感觉才稍微好了些,又拿出薄荷膏在鼻子下面抹了一些,至少鼻子下面的那一亩三分地的空气算是堪堪清新了一些,做完了这一系列准备工作后,谢惟安总算是缓过来了一些,他闭上眼睛开始靠在窗户上打盹,只希望这辆巴士能开快些,早点到站早点到爷爷家早点解脱。
  至于什么老乡们看到谢惟安的动作评价他娇气做作什么的,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了。
  
  汽车依旧颠簸,嘈杂声依旧,家禽叫声此起彼伏,谢惟安的脑袋也开始一点一点的了,但是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多久,一个剧烈的晃动让谢惟安的脑袋结结实实地磕在了玻璃上,脑袋一阵眩晕的谢惟安刚想睁开眼睛看看是怎么回事却发现车厢居然三百六十度旋转了起来,还有耳旁那惊恐的车内人的叫声。
  最终,谢惟安的脑袋再次磕上了个重物,没有来得及看是什么的谢惟安这次彻底晕了过去,他不知道他所坐的这辆车最终的命运是在山坡上翻滚几次后发出了巨大的轰炸声,那声音,响彻山谷。


2

2、第二章 ...


  谢惟安醒了,确切的说,他是被舔醒的,湿热的舌头呼哧呼哧地在脸上舔舐着,偶尔耳边还传来小小声地呜咽声,这让谢惟安从昏睡中醒了过来。
  当谢惟安睁开眼睛的时候,他对上的是一双圆溜溜的像是黑葡萄似地眼睛,对方看到他醒来顿时更加高兴了,舔的更加卖力了。
  “噢,小家伙,别把我当做你的大骨头。”觉得全身都像被车碾过似地谢惟安吃力地举起手止住在自己脸上舔的不亦乐乎的小狗崽,吸着凉气说道。
  谢惟安的触碰让小狗安静了下来,它乖乖地趴在谢惟安的胸口不动了,只是偶尔用小奶狗特有的嗓音呜咽几下。
  我这是怎么了?谢惟安躺在地上认真地回想着这个问题,然后他清楚地回想起来——放寒假了,他转了好几趟交通工具去看望住在小山村里的爷爷,然后汽车发生了交通事故,对!发生了交通事故!一想到这里谢惟安霍地坐了起来,但是那胸口传来的疼痛感让他忍不住按着胸口吸了口凉气。
  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的谢惟安转头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到处都是绿树葱葱,太阳正挂在当空,周围除了啾啾地鸟鸣声并没有别的声音,而在谢惟安的周围散落着一些东西,这些谢惟安都认识,除了自己的行李以外,其他都是当时在大巴车上的乡亲们的行李。
  看着看着,谢惟安觉察出不对劲了,这周围,除了谢惟安自己和那些行李还有此刻正窝在他怀里的小奶狗之外居然一个人都没有!难道是别人先走了?这个想法第一个冒出谢惟安的脑海,但是随即又被谢惟安自己否认了,自己只是昏迷了又不是死了,怎么可能会丢下自己一个人呢,再说就算要离开,那些人也会把行李带走吧。也许是他们去找出路去了?这是谢惟安的第二个想法,这个想法,他依旧觉得有那么点问题,根据回忆,那辆大巴车必然是从狭窄的山道上翻车无疑了,可是车呢?难道除了自己就没有别的人受伤了吗?大家都去寻找出路了吗?车上有些就是在村子里生活的村民,车子即使翻车完好的人从车里爬出来找人求救也并不是什么难事啊,因为毕竟那周围并不是什么原始森林,是个本地人都能从里面出来的,而且当时天色已经近傍晚,现在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怎么连个救援的人也没有?越想越想不明白的谢惟安开始寻找手机了,不管怎么说,先打电话和外界取得联系才是首要的任务。
  忍着疼谢惟安拉过离自己不远的背包,从里面掏出手机,谢天谢地,坚固的诺记依旧完好无损,开机也正常,谢惟安还来不及庆幸,手机上显示的无信号标志犹如一盆冷水迎头浇下,让谢惟安的心凉了半截。
  不会这么倒霉吧?谢惟安在心里自言自语,但是仍旧试探性地拨出了122,他自己也不记得从哪里看到的,说是这一类的急救电话不管有没有信号有没有话费手机都是能拨出的。可是让谢惟安失望的是,拨出依旧失败,后来他试了一系列急救电话,甚至连999都试了,依旧是无功而返。
  谢惟安有些挫败地放下手机,抬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喃喃自语,“什么狗屁信号站啊,就小山村周围的树林而已啊,移动做的那些什么深山老林都能救援的广告都是坑爹的吧!”
  抱怨归抱怨,谢惟安仍然不愿放弃这一线希望,他不知道其他人到底到哪里去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救援他。但是他现在也不敢乱跑,身上也疼得厉害,不知道是不是摔到了骨头还是被撞击出了内伤,在原地等待救援是最正确的方法,万一自己要乱跑了别人又来找了结果错过了,谢惟安觉得自己肯定会吐血。
  等吧,等着别人来救自己吧,抱定了这样的想法的谢惟安抱着那只小奶狗挪到一棵大树下坐好,开始了他耐心的等待。
  可是等到太阳逐渐西移,等到天色渐渐暗下去,谢惟安什么都没等到,而为了怕费电全部都选了节能模式的手机也一次都没有亮过。感受着渐渐下降的气温,谢惟安苦笑一声,“找个人有这么难么?难道自己要壮烈在这林中了?”
  话虽这样说,但是求生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本能,全身痛的不是那么厉害的谢惟安站起身慢慢地将散落在周围的东西都归置到了一起,然后又将周围能捡的树枝都给捡了回来,掏出放在背包里的打火机生了火,又拿出一些吃的坐在火堆旁吃了起来。
  谢惟安喂了一些面包给一直在自己周围跟前跟后,甚至在自己捡树枝的时候也帮忙咬着一小截树枝往回拖的小狗,然后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小家伙,你说那些人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们呢?”
  小狗昂起小脑袋看着情绪明显低落的谢惟安,然后低头伸出舌头舔了舔谢惟安的手心,奶声奶气地叫了两声。
  摸着身边的这个温热的小东西,谢惟安笑了笑,伸手将它抱进了怀里,“还好有你在,还好有你陪着我……”
  小狗重新回到了那个温暖的怀抱也显得十分高兴,乖乖地窝在谢惟安的怀里蹭了几下后就不动了。
  
  独自一人抱着一只狗在这样的林子里过夜,昨晚一夜平安谢惟安只能说自己运气好,今天清醒过来的谢惟安不敢就这样放放心心地睡过去,谁知道这林子里有没有什么豺狼野猪的,别还没等到救的人来自己就变成了野兽的盘中餐。
  心中不敢放松一丝警惕的谢惟安就这样强撑着度过了一个夜晚,当天空的星辰渐渐消失,天际开始泛白的时候谢惟安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揉了揉熬的泛红的双眼,谢惟安拿出一瓶矿泉水咕隆咕隆喝了好几口,算是醒神。
  而窝在谢惟安怀里一个晚上都睡的香甜的小奶狗也哼哼唧唧地醒了过来,抬头看到谢惟安,汪汪地叫了两声。
  谢惟安低头看着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小狗,伸手在它的下巴上抓了两下,“小家伙,我昨晚提心吊胆,你倒是睡的很舒服啊。”
  小奶狗听不懂谢惟安说的话,只扒着谢惟安的手想要去够他手中的矿泉水瓶子。
  “想喝水?”谢惟安晃了晃手里的瓶子问那只小狗。
  小家伙晃了晃只有谢惟安一个手指头长短的小尾巴,又用小爪子抓了抓谢惟安,眼里透露出渴望。
  谢惟安逗了小家伙一会儿,然后将矿泉水倒了一些在手心,看着小奶狗吧唧吧唧舔的正欢。
  谢惟安喂完小狗后自己也收拾了一下,然后拿出吃的吃了一些,又给了小狗一些。等两人都吃饱喝足后谢惟安就靠着那粗壮的树干看着小家伙迈着小短腿追逐着一片落叶玩。
  看着看着谢惟安就出了神,一个晚上了,到今天依旧没有人来找到自己,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等死吗?只是山村周围的树林而已,搜索就这么困难?手机上也依旧没有任何信号,也没有任何有电话或信息进入的提示,谢惟安觉得自己好像就是被遗弃在了这个树林中一样。
  不,决不能这样坐以待毙,想到这里谢惟安站了起来,他不能这样将所有的期望都放在根本不确定的事情上,与其这样傻傻地等着不知道会不会出现的救援人员还不如自己去看看能不能走出去。不试,永远都不知道行不行。
  打定了主意的谢惟安站起来,将东西都收拾好,然后将那些散落的属于别人的东西也一起堆在树下,然后背好背包抱起小狗,低头对抬起头好奇地望着他的小狗道,“小家伙,让我们去寻找出去的路吧!”
  小狗看了谢惟安一会儿,汪地叫了一声,好像在赞同他的观点。
  小狗的回应让谢惟安笑了起来,他整了整衣服,朝一个方向走去。
  
  谢惟安并不是盲目地在林中乱窜,他坚定地朝着一个地方走,沿途还不忘作下记号,一路走一路记,可是越走谢惟安的脸色就越凝重。
  因为周围的种种都太不符合自己爷爷家周围的树林的条件,这个林中的许多树看上去没有上百年是长不出来的,而那些覆盖在地面上的植被也不符合山村周围的地貌条件,这一切,都太奇怪了。
  走着走着,谢惟安发现自己好像走到了这座树林的边缘,他发现前方阳光特别亮眼,甚至隐隐地还觉得有一股海风地咸腥气息飘来,这个认知让谢惟安加快了脚步。
  在十分钟后,谢惟安果然走出了这片树林,望着眼前的景象,他呆住了——他站在一块往外凸的椭圆形大石头上,而出现在他眼前的是一片大海,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一阵阵海浪拍击着海岸,那带着咸腥味的海风一阵阵地朝谢惟安吹来。
  看着这一切,谢惟安手脚冰凉,甚至,谢惟安能够感受到自己的腿有些微微发颤,他想说话,却觉得嗓子好似被堵上了,挣扎了许久,谢惟安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字,“这他妈究竟是什么地方!”
  说完,谢惟安就像脱力一样跌坐在地上,久久没有说话,就连那只小狗在他周围跑前跑后,使劲用脑袋顶着谢惟安的手,谢惟安也一动不动。
  
  谢惟安的爷爷所处的地方是一个内陆小山村,哪里来的海?周围村子的树林还是最近响应植树造林政策新栽上去的,哪里来的百年老树?尽管经济不太发达,可是村子里的移动通信商广告还是随处可见的,毕竟那些信号站不是白建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手机真的会收不到信号?
  提出一个问题,谢惟安在心中否认一个,否认到最后,谢惟安整个人的脸色都难看极了。他缓缓地抬起头看了一眼那无边的海洋,然后低头看着不谙世事只知道傻玩傻乐的小奶狗,突地笑了一下,而随着谢惟安那比哭还难看的笑而来的是谢惟安那带着些颤抖的声音,“我他妈,该不会是穿越了吧?”
  回答谢惟安的依旧只有小奶狗的哼唧声,还有那海浪拍击在海岸上的声音。
  而谢惟安并没有奢求得到什么答案,他将手握成拳,狠狠地朝地上捶去,击碰所带来的疼痛并没有让如今脑子里已是一团乱麻的谢惟安好受点。
  谢惟安在那块大石头上坐了许久,一直到升到正空的太阳晒的小狗受不了了,它一个劲地哼唧地叫着用脑袋拱谢惟安,谢惟安才回过神,抿了抿嘴什么都没说就起身抱着小奶狗重新朝来时的树林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或许,今晚八点半能再来一发,如果八点半么有,那就别等了。以及,这么好的天气还潜水,太可惜啦~


3

3、第三章 ...


  回到树林的谢惟安无神地靠在树干上开始发呆,如果是穿越的话,那么那些不合常理的东西都说的通了,甚至于连为什么除了自己并没有任何同在车上的人在自己身边也能解释了,或许是什么时间黑洞之类的吧。
  得出这个不太肯定却又差不离的穿越结论,谢惟安心里的那种憋屈感无以言表,怎么就找上自己了呢?把自己扔在一个这样一根人毛都没有的地方到底是想干什么呀?是的,这里好像一个人都没有,周围除了那望不到边的大海就是一望无际的森林,谢惟安觉得如果自己想要穿越这片森林的话,交代在这里只是迟早的事情了。
  人就是这样,当处在一个比较劣势的情势的时候,往往会降低许多需求,比如现在的谢惟安,他现在已然觉得其实穿越他也可以接受,但是他无法接受被扔在这样一个渺无人烟的地方,他觉得甭管是把他丢到秦汉两朝还是唐宋元明清,他都能欣然接受,但是现在这样的情况,他不能。
  第一次,谢惟安觉得原来自己有独处恐惧症,完全陌生的情况,没有任何一个人出现,也没人能告诉他这是哪儿,这是什么年代,他只有一个人呆在这里,生存,或是死去,这样的认知让谢惟安简直要发狂。
  当谢惟安沉浸在这样焦躁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时候,小狗汪汪地叫声让谢惟安回过神来,他低下头发现小奶狗正立起了身子两只前爪搭在自己腿上,摇着尾巴不停地冲自己叫。
  谢惟安捞起小狗举到自己眼前,稍微打起了精神,“小家伙,怎么了?”
  小狗只是不停地甩着它那短小的尾巴,然后伸长了脖子在谢惟安的鼻子上舔了一下后才又奶声奶气地叫了一声。
  谢惟安因为小狗的动作愣了一下,随即脸上有了丝笑意,他低头抵在小狗的脑袋上,低声道,“小家伙,你这是在安慰我吗?”
  小狗依旧是摆尾偶尔叫两声,但就是这样的动作,也让谢惟安渐渐地从那种焦躁地情绪中摆脱出来,他抱着小狗一下下地抚摸着小狗的背,颇有些自嘲地说道,“人家说,生活就是,生下来努力活下去,那我也应该努力地活下去,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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