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福临门 by 渔小乖乖

时间: 2017-04-15 00: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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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福临门 by 渔小乖乖


《穿越之福临门》作者:渔小乖乖

祁明诚穿越成一个刚刚结了冥婚的人。
既然家人宽厚,那么就一起奋斗,努力过上好日子吧!

1、主受,温馨,一对一,有婚姻关系,无生子情节。
2、正常世界,大环境依然是男女成婚为多,只不过男子间结契合法,女子立女户也合法。
3、有俗套金手指,该金手指的唯一作用是调养身体,使得主角不至于因为一个感冒就死人。
4、这不是虐渣打脸斗极品的文,这是关于一个家族慢慢发展兴盛的故事。
5、社会大背景架空,设定为剧情服务,拒绝考据。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穿越时空 励志人生 甜文
搜索关键字:主角:祁明诚,赵成义 ┃ 配角: ┃ 其它:

【作品简评】
祁明诚穿越成了一个刚刚结了冥婚的人。原身的爹太渣,五个女儿卖掉了三个,祁明诚身为祁家唯一的男丁,五个姐姐就都成为了他的责任。好在除去渣爹,现有的家人们都很宽厚和睦,那么大家就一起努力过上好日子吧!这不是虐渣打脸斗极品的文,这是关于一个家族慢慢发展兴盛的故事。作者用自己惯有的平实笔调把一个温暖的故事不紧不慢地说了出来,富有责任心的辛勤努力的小受和心中怀有家国天下的正直小攻,如他们这样拥有美好品质的人,当然都注定了会得到幸福。


第1章

祁明诚穿越了。
说到祁明诚,那绝对是一个响当当的人物。孤儿,学霸,白手起家,千万富翁,环保主义者,慈善家……这些标签全部属于他。如果不是疾病阻碍了他前进的脚步,他一定会取得更加辉煌的成就。
比起小说中那种上一秒遭遇车祸死亡下一秒睁眼就发现自己穿越了的常见剧情,祁明诚的穿越过程其实相当不顺利。他在穿越时被迫干掉了一个灵魂,耗尽了力气,才终于在现在这具身体里重生。
不过,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不顺利的穿越过程显然给祁明诚带来了不小的益处。
原身也叫“祁明诚”,但被干掉的灵魂却不算是真正的祁明诚,姑且以明真道人来称呼他吧。
“祁明诚”的这具身体是天生的魂体不全,这样的孩子往往不能平安出生,而就算他们被母体生下来了,也会从离开母腹时就频繁生病,然后在三五个月大时夭折,绝对没有机会长大。原身之所以活了下来,是因为在他三个月时,一缕从修真世界来的灵魂凭着一样天级的法宝进入了这个身体中。
这个异界灵魂就是明真道人。
明真道人也称明真老魔,他在自己原本的世界中被正道围剿,不光肉身被迫化作尘埃,灵魂也变得极为虚弱,虽然他有机会在此方世界中重生,却记忆尽消,就像其他土生土长的孩子一样长大了。
然而,就算没有了记忆,明真道人骨子里的自私自利却也没有改变。
他被姐妹们养大,却辜负了姐妹;他接受别人的善意,却做尽恶事。最终,他的结局肯定不好。但是,在他死亡的瞬间,那样天级的法宝又护了他一回,竟叫他恢复了前世的记忆,并且还重生了。
明真道人重生到了“祁明诚”十五岁的时候。
当然,刚刚重生的明真道人又被祁明诚干掉了,此刻在这具身体中活着的是从现代来的祁明诚。
祁明诚接管了这具身体,获得了明真道人两世的记忆,还把那个天级法宝认主了。
只是,明真道人第一世的记忆对祁明诚而言没有用,因为,此方世界中虽然也有灵气和生机,凡人们却因为天道限制而不能修真。那样天级法宝也没什么用,在它带着明真道人的灵魂穿越到此方世界时就严重受损了一回,在它又逆转时空让明真道人重生时又受损了一回,如今已差不多成废品了。
不能修真,法宝也没什么用了。
若现在活着的是明真道人,估计他得疯了不可。好在祁明诚原本就没指着这个过日子,倒也不觉得有多失望。对于一位想拼命活下来却争不过疾病的人来说,只要他还活着,就已是最大的幸运了。 [由118帝118Di.COm整理]
祁明诚是个利己主义者。虽说因为明真道人的缘故,这具身体才能长大并活到十五岁,也就是说明真道人在这具身体里活得比他名正言顺,但考虑到那人实在太卑劣了,祁明诚就重生得心安理得。
根据脑海中的记忆所知,“他”现在刚刚成亲,“嫁”给了一个死人。上一世,明真道人虽然没有恢复记忆,就和其他土生土长的人并无什么区别,然而因着自私自利的本性驱使,他会在明天卷走家里全部的钱财跑路,即使这个家里的人从未对不起过他。而重生的他竟然还想如法炮制再跑一回。
当然,现在这具身体内的是祁明诚了,祁明诚不打算跑路……
而这原因则是……
“小弟,你醒了吗?”一个嘶哑中略显爽利的声音在门边响起。
原因就是这个了。
祁明诚起身朝门边回了一句:“姐,我好些了。娘如何了?”
祁二娘听见弟弟的声音,撩起帘子便朝屋里走来。她是祁明诚现在这具身体的亲二姐,因为嫁到了同一户人家,现在也是祁明诚的亲大嫂了。二娘对原身极好。如果祁明诚卷钱跑路,那么二娘肯定会被这家人埋怨到死,考虑到她成亲两年多还没有生孩子,这家人就是休了她,都不用顾忌什么。
明真道人版的原身太自私了,根本就没有给祁二娘这个一母同胞的姐姐留条活路啊。
祁二娘走到床边,见祁明诚倚床坐着,叹了一口气,小声地劝着说:“姐姐给你张罗这门亲事也是迫不得已。咱爹不是东西,留下了这么个烂摊子,你若是不嫁,以后的日子怎么过?索性小叔已经死了,你嫁给他不过是替他守三年孝而已,待三年时间一过,日子也没这般艰难了,你就自由了。”
这是一个类似于华国古代的时空。不过,男人间竟然可以嫁娶,这太出乎祁明诚的意料了。
“他”的丈夫叫赵成义,早年当兵去了,数年未归,但每隔几月都会把饷银寄回家。上月同乡有人递了消息来,说赵成义战亡了,尸骨无存。赵家老太太立时就晕了,等她醒来,半边身子瘫痪,已是不能下床。老太太哭了几天,想到儿子客死他乡,都不知道能不能魂归故里,便打算用喜事招魂。
这时代的人大都迷信。赵成义未婚就死了,如果魂魄归不了家,留在外头就成了孤魂野鬼。周遭的人都说,若是在老家给他寻门亲事,再寻神婆把这个消息捎给赵成义,他就能循着喜音回家来了。
赵家老太太疼儿子,便想要给儿子办一场冥婚。
按照当地的风俗,冥亲分两种。一种是死人和死人结,一种是生人和死人结。
祁明诚遇到的就是第二种。
赵家老太太寻了活人来和儿子结亲,倒不是嫌弃死人不好,而是因为只有活人才能帮赵成义点祈福灯,这灯是召唤赵成义魂魄归家用的。只要祁明诚能给赵成义点上百日灯,赵家就会一直感激他。
如此,祁明诚再帮赵成义守三年,三年后他是嫁是娶,赵家人都不拦着,甚至他们还能再给祁明诚弄一份嫁妆或者聘礼出来。当然,在“嫁”给赵成义的牌位时,其实祁明诚已经收过一份聘礼了。
可以说,在结冥婚这件事情上,赵家确实是仁至义尽了。
而且,在这事情的最开始,赵家也不是非祁明诚不可的,偏偏是祁家有求于赵家。
祁明诚心里转过诸多想法,脸上却透出了些许笑意,说:“二姐,我知道你都是为我好。娘现在如何了?我怎么说都已经进了赵家门,前些日子病着也就算了,现在病好了,总要起身服侍娘的。”
他口里的娘亲就是赵家老太太。
祁二娘见祁明诚表情真挚,便知道他是终于想通了,心里跟着松了一口气。她红着眼角,压低了声音说:“大夫说,娘也就这样了……日后都起不了身的,只叫我们平日里伺候时都精细点。”
祁明诚跟着祁二娘到了赵家老太太住的屋子。老太太中年守寡,一人把五个孩子拉扯大了,可见是个厉害的。不过,她厉害归厉害,却不刻意折腾人。祁二娘在她手底下当儿媳妇,日子并不难过。
见着祁明诚走来,老太太强打起精神说:“六小子来了?身子可好些了?”
祁明诚在祁家排行第六,前面有五个同父同母的姐姐,小名就是六儿。
祁明诚走到床边坐下,道:“亏得娘怜惜我。其实我也不是病了,而是被吓着了,谁能想到我亲爹会做这种事?唉,这一次若不是……我真是要叫那些人给逼死了,偏偏我还不能说他们的不是!”
老太太在祁明诚的手上轻轻拍了两下,说:“糟心的事情莫要想了,都过去了。”
“是啊,明诚哥就安心在我们家里住着吧。谁都知道那些事情是吴有福折腾出来的,那可是吴家的人,和你、和大嫂都没有什么关系!”赵家三郎也在一边劝着。他的年纪其实比祁明诚要大,喊祁明诚为哥哥,是因为祁明诚毕竟嫁给了他二哥。若祁明诚是女性,家里的弟妹都该要叫他一声“二嫂”的。
身为大嫂的祁二娘闻言立刻感激地看了夫家三弟一眼。
祁明诚也装作感激地对着赵三郎笑了一下。在明真道人的记忆中,他卷钱跑路后的日子过得并不好,后来更是遇人不淑入了贱籍,多年后在外地被赵家三郎认了出来,赵三郎就以偷盗的罪名把他送进了监狱里。他是死在监狱里的,就此便恨上了赵三郎,重生时还打算设计把赵三郎的脸给划花了!
赵三郎这么一个俊俏的小郎差一点就要倒了大霉了啊!祁明诚心里叹了一回,又转头看向赵家老太太,乖顺地说:“娘,我念书时曾看过一本小册子,认得些许穴位,晓得一些通经活络之法,不如现在给您按一按?我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只能做这些许事情,娘便赏给我一个孝敬您的机会吧!”
老太太知道祁明诚刚到赵家,心中只怕还有些惶恐不安,自然不会不给他这个表孝心的机会。
更何况,祁明诚这话说得实在好听。
老太太活了半辈子,知道他是有心要好好过日子的,便也乐得配合。
“好好好,娘知道你们都是、都是好孩子,咳咳。”老太太现在只要多说一点话,就容易喘上。

第2章

祁明诚穿越前,长在孤儿院,点亮了很多别人都想不到的技能。当时孤儿院里有个被父母抛弃的女孩因为先天性疾病而肌肉萎缩,孤儿院没有那么多钱给她治病,院长就自己苦学了按摩的手法,帮女孩缓解疼痛。其他的孩子都懂事,知道院长妈妈忙,就跟着学了,只为了能给他们的同伴按一按。
老太太现在是半边瘫痪,另半天身子还有点知觉。祁明诚帮她按了一遍,她确实觉得舒服了。
倒是祁明诚现在这具身体,体质又差,年纪又小,一通按摩下来,他累得脸色发白。
赵三郎在一边看着,见自己母亲果真舒坦些了,他心中有些高兴;又见祁明诚额头上都沁出了汗水,赵三郎想起大夫曾说过祁明诚的身体也受不得累,连忙说:“明诚哥可是累了?快歇歇吧。”
祁明诚摇了摇头,道:“不妨事……以后,我早晚都给娘按一回。”
祁二娘正服侍着老太太翻身,听见祁明诚这么说,她忍不住咬了下嘴唇。
二娘是个性格纯善的,老太太又不是什么恶婆婆,因此她心里是盼着老太太好的。可是,若祁明诚早晚都给老太太按一按,那么祁明诚的课业就该耽误了。祁二娘便想说,她可以学了祁明诚的手法帮老太太按。然而,她忽然意识到,如今祁家一分钱也不剩的,其实已经无法继续供祁明诚念书了。
转瞬之间,祁二娘的心里就掠过了诸多想法。她心情复杂,到底什么话都没有说出口。
祁明诚大约能猜到祁二娘是如何想的,他却没有将读书这事放在心上,便对着二娘笑了一下。
祁二娘面上也笑了下,心里却快要被各种烦心事压垮了。
从明真道人的记忆可知,虽然祁二娘对他极好,但其实姐弟之间的关系是非常生疏的。
自明真道人去镇上的私塾念书后,他就长年累月不愿意回家。祁二娘又在两年前嫁人了,且因为聘礼嫁妆等事情,祁二娘和祁爹之间的父女关系变得极其难堪,她自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回过娘家了。
祁二娘虽然看重“祁明诚”这个弟弟,但要说她对他有多了解是不可能的。
而祁明诚刚刚穿越,要说他对赵祁两家人有什么感情,那也是不可能的。他之所以能张口叫赵老太太“娘”,叫祁二娘“二姐”,纯粹是因为一份责任感以及他在生意场上练就的左右逢源的本事。
从某个角度来说,祁明诚只要不像原身那样去害祁赵两家人,就已经是帮了大忙了。不过,现在情况特殊,祁明诚还不能一走了之。他非要坦白说自己并不是以前的祁明诚,那才真是叫没事找事。
日子嘛,还是且过且看吧。
赵老太太歇了一会儿,才说:“六小子你是怎么想的?今后有什么打算?可要继续求学?”
按照祁家现在的状况,祁明诚肯定是拿不出束脩的。
赵家还有一些余钱。然而,赵家在“娶”祁明诚过门这事情上已经花了一大笔钱,而祁明诚进门却是毫无嫁妆的,明摆着是赵家贴了钱进去,再让赵家拿钱供祁明诚念书,事情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祁二娘明白这个。所以,她虽然盼着祁明诚好,希望祁明诚能继续念书,可她现在却没脸开口。
祁明诚摇了摇头,故作哀戚地说:“暂且不念了。念书原是为了考功名。只是,我前些日子听学堂里面的人说,如今出了一条新的规矩,说是家有贱籍者是没资格参加科考的。我那几位姐姐……”
“啊!”祁二娘失态地叫了一声。虽然她很快就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睛却彻底红了。
祁明诚前头有五位姐姐,三姐、四姐、五姐都被祁爹卖给了人牙子,如今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二姐,我……我一定会想办法把姐姐们都给找回来的!”祁明诚对祁二娘保证说。
三位姐姐是在八年前被卖的。如今再想把她们找回来,这里面肯定存在着很大的难度。不过,祁明诚自觉占了祁家人的身体,这份因果既然不能还给那个渣滓,那总该为祁家的其他人做些什么吧?
祁二娘想到了可怜的妹妹们,又听祁明诚这么说,忍不住背过身去擦了擦眼泪。
赵家三郎也上着私塾,道:“你如何就没有资格了?何时有的这个说法?我并不曾听闻过。”
祁明诚解释说:“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就连朝中的大臣都已有几位被革除功名了。”
祁明诚失去科考资格这件事情,说白了就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京城那边肯定发生了一些政治斗争,输的那方断送了政治生涯,顺便还连累了像祁明诚这样的千里之外的小人物。明真道人本来就自私,面上装得好,心里却只有自己。他知道这件事情后变得越发偏执,只觉得祁家人都在耽误他。
至于如何祁明诚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赵家三郎却不知,这里面又是另一番牵扯了。
想到赵家也有两个读书人,祁明诚又说:“不过,这里头还有回转的余地,我的姐姐们被卖作奴婢,我去了科考的资格,与你们却是不相干的。”虽然祁明诚和祁二娘都“嫁”到了赵家,祁赵二家因此就算是亲戚了,但有个说法是出嫁从夫,所以他们娘家姐妹的境况不会阻碍了夫家兄弟的出路。
男人间的结契和男女间的婚姻不一样。女人除非自立女户,否则是没有独立户籍的,一旦成亲,她们的户籍就落在了夫家。但男人间结契,却可以进行选择户籍是继续留在本家,还是入对方家里。
如果祁明诚非要参加科考,也不是没有办法,他可以把自己的户籍彻底并入赵家,那么祁家的姑娘如何就和他不相干了。但是,穿越而来的祁明诚肯定不会一辈子守个死人,所以他不打算这么做。
他会在这个家里留三年,帮“丈夫”祈福。三年后,他总要出去闯一闯的。
而见祁明诚有了打算,赵老太太和赵三郎也不好再劝。毕竟,他们和祁明诚论起来还很陌生啊。
等着祁明诚和祁二娘走出了老太太的房间,祁二娘一抹眼泪,立刻就骂上了:“天底下哪里有这样做爹的?他恨不得把一家子的儿女都卖干净了才好呢!他这回走了倒也好,干脆烂在外头算了!”
祁二娘骂的是姐弟俩的亲爹。
在这个时代,祁二娘能对着自己的亲爹说出这样的话来,可见她骨子里就不是一个柔顺的。
不过,祁明诚其实很欣赏祁二娘的这种性格。
祁爹确实是太渣了,若是祁二娘还愿意敬重他,那才真的是没救了。
“二姐,不能参加科考也没事……天下的考生那般多,状元就只有一个,可见不是人人都能有这份运道的。我天资有限,也省的继续费那个钱了。”祁明诚宽慰祁二娘说。他这话倒也是出自真心。
没有恢复记忆的明真道人不是一个读书的料。祁明诚也不觉得自己就是个读书的料了。
祁二娘听得祁明诚这般说,却只觉得他懂事,心里就越发伤感。
祁明诚其实不太擅长去接受别人的善意,见祁二娘如此,他反而有些慌了,赶忙又想出了一条安慰她的话:“我的功课学得不如三弟、四弟好,平日捡他们的旧书看看,便也不算是荒废学业了。”
赵老太太生了四个儿子,一个女儿。儿子的名字是按照礼义仁信排下来的,赵大郎在外头打短工,赵二郎死了,赵三郎和赵四郎都在私塾里念书。赵家小妹平时就跟着祁二娘这个大嫂做针线活。

【穿越之福临门 by 渔小乖乖】(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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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人迷生存法则 by 翻云袖--预览 《万人迷生存法则》作者:翻云袖


第一章

粘腻、湿滑的触感在脖子附近游走。

那些人已经走了吗?

荀玉卿喘着粗气,从昏黑之中醒来,肾上激素似是还没有完全的消退下去,他平躺着,胸腔起伏的厉害,愤怒还未平息,约莫是已经麻痹了,被捅了一刀的腹部并没有顺着神经传递任何痛觉,他下意识摸了一把脖子,误以为脖子上粘腻触感是鲜血流下的错觉。

直到一只手摸上了胸口。

荀玉卿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张贪婪淫猥的陌生面孔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对方见他睁开眼睛,不由得露出垂涎欲滴的模样来,手指在他的面孔上肆无忌惮的抚摸着:“怎么,你终于肯睁开眼睛看我了?”

他的另一只手狠狠掐了把荀玉卿的臀部,嘿嘿的笑着,把声音放轻了:“别急,我这不就来满足你了?”

“滚开!”

荀玉卿愤怒到了极点,反胃的呕吐感几乎冲上了喉咙,他终于察觉到自己忽略了什么。他猛然一推,坐起身来,将身上压下来的这个男人掀翻了开来。那人也万万没想到他会忤逆自己,跌坐在地上,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反应极快的从地上爬起来了,扬手就赏了他一个耳光:“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这一耳光下得极重,荀玉卿直接被打偏过了头,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他终于反应过来,又惊又怒的发觉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入室抢劫的劫匪之一,但是无论是谁,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本来就是不服输的性子,之前反抗劫匪时的怒气与杀意还未消散,眼睛一瞥,就转到了那人腰间的匕首上。

哪知对方见荀玉卿不言不语,却反当他老实了,又伸手去揉他的脸,将腰带扯了开来,虚伪道:“这才乖嘛,伺候好了我,我就在教主面前多为你美言几句,说不准教主一开心,就打算见见你了。”

男人的色心一起,便什么都忘记了。

荀玉卿深呼吸了几口,面无表情的凝视着这个覆过身来的陌生男人,他从未遇上过这种事,但不代表就全无反应。对方似乎并没有将他刚刚的反常放在心上,只是神魂颠倒的凑上前来,主动把腰往荀玉卿的手边凑。

那匕首很短也很精美,荀玉卿的手搭在上头的时候,都未能引起男人的警觉,他虽然看见了,却全不在乎的去掰荀玉卿的手指,傲慢无比的调笑道:“小美人儿,这可不是你能玩的东西,你要是想要这样的情趣……”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寒白的刀锋倒映着荀玉卿的下巴,那只洁白如玉的手又稳又快又重,瞄准了咽喉,轻而易举的割破了他的喉管。

从喉咙处喷射出来的血液溅了荀玉卿一脸,他将匕首往身上擦了擦,在人落下来之前从身上推了开来,找了一处干净衣角用匕首割断了,慢条斯理的擦起了脸。

他这会儿非常冷静,冷静的明明白白自己在做什么,甚至一点后悔都没有。

对方重重的被甩落下去,难以置信的瞪着他,无力的伸手捂住了喉咙,发出了毫无意义的单音节。他在地上抽搐挣扎了好一会儿,慢慢的,安静了下来,毫无声息了。

荀玉卿擦完了脸,才发现自己坐在一方石台上,他跳下石台,静静走到这个陌生男人的面前,等着对方的剧烈挣扎渐渐变小,翻白的眼睛涣散了,彻底的一动不动之后,才慢慢松开了手,由着匕首掉落在地。

“呕——!”

荀玉卿看了他好一会儿,喉咙处翻涌的恶心感怎么也挥之不去,立刻弯腰吐了出来,他闻到了空中腥浓的血液味,吐的更厉害了。

吐到几乎快掉眼泪的时候,荀玉卿终于缓过了一口气,下意识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打算报警自首。

但是他伸手摸了个空,不信邪的去扯口袋,却连口袋也没有。

这时荀玉卿才算真正的回过神来了,昏迷之前的纷乱记忆也接踵而来,三个罩着黑布头的男人闯进门来,在电脑面前看小说的自己被第一时间袭击了,然后就是反抗的时候有人抽出了刀子……

说起刀子——

荀玉卿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他记得自己昏迷之前,看见肠子都流出来了。

但是现在,腹部根本没有任何受过伤的痕迹。

难不成是在做梦?

荀玉卿忍不住又看了眼那具尸体,差点又转头去吐一次,但是之前的呕吐已经让喉咙有点火烧火燎的疼,他一阵反胃,立刻移开了目光。他深吸了口气,就重新又坐回到了石台上,巴不得现在就有个人民的公仆过来抓他,人证物证都在,他正好直接自首,顺便解释一下自己只是防卫过当。

最好有个人能清楚肯定的告诉自己还在地球上。

吐完了之后一小会,荀玉卿更清醒了些,他也彻底的冷静下来,望着四周,心里发冷的很,隐隐希望,这只是一场恶作剧而已。

……

“有趣。”

蓝千琊背着手,询问身旁的侍卫:“你说,他是不是发现了我们?”

男人的脸上还沾着血,他有一张美得足以令天下人臣服的脸,沾染了血,就显得更为惊心动魄的妖异。他神情狞烈,一双漆黑的眼睛里满是警惕与小心,就像是一匹独狼,伤痕累累,却又凶恶狠毒。

就算知道他的本性有多么下贱无耻,但看到他的脸,依旧会叫人忍不住动心。

“属下不知。”侍卫恭敬回道。

“他可真好看。”蓝千琊轻声道,“比以前那个模样好看多了。仇天这个蠢材一定没有见过他这个样子,要是见过了,就绝不肯把他输给我了。”

蓝千琊的模样透着十足的痴迷与兴趣。

侍卫并没有作声,蓝千琊也不需要他做声。

一个美人的外表虽然重要,但是空有皮囊的美人,蓝千琊的身边并不少,甚至可以说多到叫他乏味的地步。温顺可爱,乖巧听话,矫揉造作,爱发脾气,蓝千琊并不讨厌,但是艳色尝过了,总归是无趣的,时日一长就兴致缺缺。

他们都是菟丝花,缠绕着蓝千琊这棵大树而生,为他的喜怒哀乐而喜怒哀乐,就像是人偶傀儡一般,全无自己的主张,只知一昧的讨好自己的主人。

不像是眼前的这个男人,他含着杀意的桀骜,连同愤怒与厌恶,都生动的叫蓝千琊战栗。

蓝千琊丝毫不怀疑如果没有那把匕首,这个男人甚至可能用牙齿咬断对方的喉咙。

“走,我们去见见他。”

第二章

掌声响起的时候,荀玉卿还在擦脸。

石台旁边是临近了一池子清水,周遭栽种着柳树,柳条儿垂下,像是床榻上的纱帐,正是幕天席地的一处好所在。荀玉卿坐在池边的假石上,本是想撩了些水来洗洗干净,可他低头一望水中,虽是沾了血,但仍辨认出来已不是自己的真容了。

他又去看自己沾满了血的手,手指纤细,肤若凝雪,指甲也修得十分细致,倒有几分像是女子。

这与荀玉卿的手并不相同,他早在上学时就因为大量的作业而生出好几个笔茧,或厚或薄,十分难看。

又想起自己之前肠穿肚烂的模样,荀玉卿仿佛还身在梦中一般,但却也知道自己约莫是借尸还魂了,他轻叹了一声,不知道自己是倒霉,还是幸运。他将脸洗了洗,还未完全洗干净,忽见得左唇角下边有颗小痣,不由得一怔。

他呆了好一会儿,听着后头有人鼓掌,便立刻起身去看,却见是一个衣着华美的男人,带着个侍卫站在那尸体旁边。

荀玉卿的衣裳与脸上还全是血,他低头从柳条后探出身来时,蓝千琊纵然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却仍是忍不住惊艳之感,几乎以为是山野间的妖魅成了形。

“辛夷,他哪里惹得你不高兴了?”

蓝千琊的神情带着些许的漫不经心,他伸脚跨过那具尸体,伸手去握荀玉卿的手,神情再温柔多情不过:“我的好辛夷,不过是这么个东西,何必叫你弄脏了手,让我看看,受伤了没有。”

他这话说得亲热温存,若是不知道的人,还当他们俩是一对眷侣。

“放手。”荀玉卿本想将手抽了回来,却无奈蓝千琊抓得太紧,便只能僵着,他冷冷淡淡的看着蓝千琊,心中的怒火还未停歇,语气自然也恶劣了许多。一个人要是已经死过一回,对于许多事情自然就不会太在意了。

那侍卫显然没想到荀玉卿敢这么跟蓝千琊说话,不由得一愣。

蓝千琊一笑,却也没有乖乖松手,只是颇为温和看着荀玉卿说道:“这么久没有来看你,的确是我不好,你不要生气了。”

其实若不是今日的事,蓝千琊倒还想不起来见这么一个美人,偏生他表现出来的多情温存,又好似自然无比一般。

本来,辛夷虽然美的无人能及,但到底曾是仇天的东西,蓝千琊嫌脏得慌,更何况他也不缺美人。

可如今却大不一样了

“放开。”荀玉卿的精神其实已经十分疲惫了,他之前熬了夜,又经历了一场要命的打斗,刚刚还杀了一个人。再怎么坚韧的精神也支持不住了,他的声音微哑,听在旁人耳朵里,简直叫人酥软了骨头。

他说完这句话,精神早已是累得不行了,立刻软了下去。蓝千琊本以为他是故作虚弱,但想着他方才那摄人心魄的眼神,倒也乐意陪他玩一玩,就伸手去搂,却见荀玉卿双眸一闭,竟然是真正昏睡了过去。

蓝千琊愣了一愣,半晌才微微笑道:“有趣。”

虽然蓝千琊并未真正过多的接触过辛夷,但他却清楚的很,辛夷此人与传说之中大有不同。

……

荀玉卿醒了过来,他凝视着好似烟雾般的罗帐,昏昏沉沉的,觉得自己好似还在梦中。

辛夷,左唇角下一颗小痣……

荀玉卿的记性虽不到过目不忘,却也不大差,刚刚看过的小说自然不可能忘却,不由得有些出神。

这是巧合吗?

他坐起身来下了地,连鞋子也没有穿,看见桌子上有一盆水,就冲过去,对着水映照着自己的模样。

血已经完全擦干净了,要是现在不长在荀玉卿的脸上,他一定会发花痴,哪怕他不弯也会。

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荀玉卿光着脚坐在凳子上,他终于从颜值里回过神来了,感觉自己可能摊上大事儿了,这件事远比他杀了人还要更大。他杀人是为了自保,是正当防卫,但是穿越成一本书里的人物,那可就太大条了。

要是普通的文,穿成主角也就算了,但偏偏是一篇*文,穿的还是一个配角,要是寻常配角也就罢了,还是辛夷……

毕竟是刚刚看过的书,他又不是什么老年痴呆,自然记得非常清楚。

辛夷是个毋庸置疑的美人,他以美色与身体作为工具,攀附他所知道的最强大的人。偏生他眼界颇窄,又极自卑自傲,爱自作聪明,虚荣无比,是作者写的挺有趣的一个恶毒男配,既可悲,又可恨。

荀玉卿虽然腐,但并不基,不过无论是不是基佬,穿到辛夷身上,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要是真是辛夷,那这个被杀的人也许说得并不假,辛夷的的确确是有可能做出这种事来的。为了跟那个所谓的教主见一面而随便对一个人献出身体,是因为他有自信只要别人见到自己的面,就绝逃不开自己的掌心。

教主……

书里并没有详细写过辛夷的过往,只知道他曾被转送给许多人过,但凡得到过他的,都是些极有名气的武林中人。荀玉卿倒是知道一个教主,却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要是的确是同一个人,那就很麻烦了。

还有刚刚看见的那个人,应该就是那个死人说过的教主,但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个人。所以说,光英俊潇洒有什么用,倒是给点特征好分辨点啊。

荀玉卿靠着桌子,单手扶着额头,只觉得头痛欲裂。

书穿并不能算是新题材了,他看过不少本,但是人家不是有系统关照,就是清清白白的一个身家,哪像他,穿过来就是个人尽可夫的恶毒男配,还被人家老板亲眼撞见自己把他下属宰掉了,尽管那个教主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好人,但就是这样才可怕。

不过往好的地方想想,也许自己想多了,只是一个巧合才重名,一个巧合的小痣……

第三章

辛夷的侍女叫做青螺。

她原先不是辛夷的侍女,是蓝千琊刚刚调过来服侍荀玉卿的。

荀玉卿也因此打破了自己所有的“想多了”,他就应该明白,老祖宗说的多有道理,好的不灵坏的灵,这句话基本通用于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

不听长辈言,瞬间打脸在眼前!

千万不要觉得自己想太多,你只有可能想太少。

青螺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小姑娘,约莫十五六岁,活泼热情,却不呱噪,生得极苗条娇小。荀玉卿从她那得知了很多有用的信息,比如说教主的确就是蓝千琊,但也被迫接受了很多他并不是很想知道的信息,比如说蓝千琊对他有点兴趣。

不过,青螺虽然很讨喜,但她到底是蓝千琊的人,荀玉卿倒还没觉得自己虎躯一震就能让她对自己忠心耿耿、俯首称臣。为了避免自己像个被咬了一口的包子那样露馅儿,荀玉卿对青螺的态度虽不是极其冷淡,却也热情有限。

好好的小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做什么无间道呢!对不对!

入夜了,青螺点起了烛火,将灯罩盖上,等屋内所有灯盏都点上后,才轻轻摇灭了火折子,往正坐在镜台前的荀玉卿走去。辛夷人品虽然不怎么样,但生得模样却极好看,对自己的外貌极为上心,一头青丝如今已然及膝,只是看着虽美,打理却有些麻烦。

在这点上,荀玉卿倒是十分感谢青螺的存在。

之前的杀人事件,也不知道蓝千琊打算怎么处理他,这会儿又给好吃好喝,又给漂亮婢女,荀玉卿看不见炮弹,只能默默的先吞掉糖衣。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最可怕的不是死亡,是等待死亡的煎熬。

不过听青螺的意思,想来之前的辛夷,虽然不至于艰苦,但也绝无他此刻的闲适,说不准那个死人本来就是蓝千琊想杀的?

“公子生得真好看。”青螺慢慢梳理着荀玉卿的长发,她一缕一缕的分开那乌浓丰厚的头发,用梳子缓缓梳到底,齐齐整整,倒也不嫌麻烦。她甜甜的微笑,低下头道:“连苏护法也没有您好看呢。”

谢谢,我真希望这么好看的人不是自己,这样就可以旁观着发发花痴顺便落井下石嘲讽一下。

荀玉卿面无表情的坐着,全然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的看着镜子,他平日里虽然没有事情做,却也不至于坐吃等死,大概了解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蓝千琊是个很有趣的角色,亦正亦邪,在读者里人气也比较高。他幼时父母早逝,饱受人情冷暖,最落魄时,甚至吃过树皮充饥。后来被玄天教教主捡回去当自己儿子的玩伴。不过与其说是玩伴,不如说是沙包,虽有性命危险,可到底吃穿不愁了。

不过教主虽然是个厉害人物,他儿子却是个庸才蠢材,蓝千琊便趁机从少教主身上偷学教主的功夫。他生性聪颖,悟性极高,远胜少教主,好在他自幼坎坷,知晓什么叫韬光养晦,耐心等长大之后,便将教主与少教主都杀了,如此一来,他自己坐上了教主的宝座。

说来虽是简单,但其中心酸苦楚,却不知道蕴藏了多少,凭他小小年纪却步步为营,韬光养晦的城府就足以令人心惊胆战了。不知是否因为如此,他这人很是欣赏硬骨头的人,别人对他服软,他反倒要瞧不起。

“好了吗?”荀玉卿低声问道。

“好了。”青螺帮他将发拂到前胸,这才安静的退下了。

荀玉卿便去掀开被子,躺在了床上休息,现在连亥时都未到,他实在是睡不着,偏又没什么事情可做,就只好拿眼睛瞪天花板。

说起来,这本书是武侠*,自然是有许多武功的。

荀玉卿微微翻了个身,他知道男主日后修炼的许多武功秘籍在什么地方,但多数不是地势险峻让男主机缘巧合得到,就是合眼缘的前辈赠送给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太大的参考价值。

毕竟他不可能像男主一样为了躲避追杀跑上雪山还遭遇雪崩恰好落到一个山洞里,这种运气只可能属于男主。

荀玉卿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上雪山的最大可能性大概是被冻成艺术品。

更何况辛夷如今少说也有二十来岁了,且不要说自己有没有刻苦的心智,即便是有,他的根骨也跟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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